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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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費心想這種事,直接告訴我,你同意了就行了。”

我吶吶的撓頭“別人從朋友轉情侶都給對方考慮的時間,你不給我點時間嘛?”

“時間越多,想的越多,煩惱就越多。”末了又以聰明人的語氣補了句“這種事兒得趁熱打鐵。”

我再度失笑,他強勢的說“先點頭,以後有的是時間笑,偷著笑,明著笑,都隨你。”

我笑倒在床上,忽然覺的挺後悔的。其實,我和寧宇才是一類人,反觀我和陰項天,無論是家世,還是成長環境都有著天壤之別。

寧宇無奈的瞅著我:“知道你撿到寶了,也不至於笑成這樣吧?”

“一邊兒去。”我踹了他一腳,卻被他抓住了腳踝。

“算了,直接來吧!”他俯下身,將我撲在了身下。

“滾蛋!”我推開他,爬到一邊道“你沒看過言情小說嘛?正常程序應該是,表白--得到同意---一起吃飯---看電影---和彼此的朋友聚個會什麽的,哪有直奔主題的?”

“你歇了吧!你說的那些,咱少哪樣了?”他一伸手,將我拉進了懷裏,強行壓制住,才一條一條的翻舊帳:“天天追著我要飯錢的不是你?和我一起看恐怖片的是貞子不是你?和我一起下副本,拖累的整隊人滅團的不是你?拉著我去放風箏,把風箏放回大自然的不是你?”

往日的記憶讓試圖掙脫的我安靜了下來,溫暖的懷抱和他溫柔的註視

讓氣氛起了微妙的變化,我們之間似乎出現了許多柔柔的,扯不斷的線,輕輕拂動著,纏擾著,兩人被籠罩其中。

意識到這些,我趕忙破壞氣氛:“我承認那些事兒都是我幹的。可是,問題是,咱那會兒是朋友,我哪知道,你這麽悶騷,暗戀我這麽久。”

“我這是深沈!”

“你體重夠沈的。”

“這也是壓倒性的優勢。”他眸光微變,將我鉗在懷裏,低頭吻了下來。雖然說說笑笑是輕松的,可是真動真格的我就傻眼了,先是下意識的躲避,而後被他抓了回來。最終他得逞了,這個吻太直接了,唇舌似乎帶著討伐性的。

“唔……”我不自在的掙紮,可是他並未停駐,反而將一只溫熱的手探進了我的衣擺裏。我像觸了電似的,掙紮的更加劇烈了。

他放開我的唇,呢喃道“別鬧。”

“是你別鬧!”我漲紅了臉低喊“快……快……快放開我!”

“怎麽一緊張就結巴?”他好笑的親親我的額頭“乖,把眼睛閉上。”

我死命搖頭,推拒他的胸膛,試圖從他的身下掙脫出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狗吠。

寧宇蹙眉,對著門外大喊“包子,閉嘴!”

“汪汪汪……”回應他的是更大聲的狗吠。雖然“包子”是他買來的,可卻是我在餵,他下令根本就不好使。

“你去看看,可能又有老鼠。”我說。

寧宇氣悶的翻身下床,一邊往門外走,一邊氣咻咻的罵著“包子”

我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趕忙起身整理衣服,心裏琢磨等寧宇回來就趕緊送他下樓,就在這時,天臺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踢倒什麽了?”我一邊咕噥著一邊走向門邊,想去開天臺燈。

手指剛觸到墻壁上的開光,半掩的房門忽然彈開了,一道夾雜著冰冷氣息的身影闖了進來,鉗著我的肩膀就吼“該死的,你竟然讓他碰你!”

肩膀很痛,但是,我無心顧及:“你……怎麽在這?”

“我有病!”陰項天怒不可遏的瞪著我吼:“為什麽你可以像什麽都沒發生過?該死的,你為什麽不在乎?”

我從震驚中緩過神兒,吃痛的揮開了他的手:“你能告訴我,我該在乎什麽嘛?”

“我!”真難為他能這麽無恥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我為什麽要在乎你?”

他青筋暴跳的吼“因為我在乎你。”

“麻煩你小聲點,我不是聾子。”我揉著發麻的耳朵繞開他,想去天臺上尋寧宇。

他一急,將我摁在了墻壁上,力道大的似乎要捏碎我的肩胛骨似的。

“柏可,你夠狠!”

心知掙紮沒用,我幹脆不掙紮了,只用一種譏諷加自嘲的眼神瞅著他道:“如果我夠狠,我不會只請你們喝兩杯咖啡就把那筆爛賬清了。如果我夠狠,奶奶不會輕易饒過你,如果我夠狠,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他被堵得啞口無言,只是雙目赤紅的瞪著我,似乎想用目光秒殺了我似的。

眼前這個男人,與我暧昧了兩年多,爬過我的床,發過我的火,最終,因為親密愛人背棄了我。我不否認自己的姑息也是促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所以,我不想說什麽對的起對不起,也不問孰對孰錯。如果,他和陰二兒一樣,只是來這裏探望我,我想,我能夠擺出一副事情已經過去的嘴臉。可他出現的時間,地點不對,扮演的角色錯的更是錯的離譜兒。他質問的態度,暴怒的神情,讓我既惱火又難以理解。可是,我的體力不占優勢,無法把他丟出房間,只能如同仇人見面一般對瞪!

題外話---

陰三兒來搗亂了,說真的,不太願意他出現。可是,如果他不來,那他就可以和大家,和柏可道一聲拜拜珍重永不再見了,所以,大家就淡定的接受吧。當然,想吐槽啥的我也不反對。

040

大概過了一世紀那麽久,我的肩膀已經麻木的沒有痛覺了,他終於松開了壓制我的手,苦澀的喃道:“為什麽要走?我不會不管你的!為什麽要走?”

我趁他失神,一溜小跑的出了房間,天臺燈還是沒開,我在黑漆漆的天臺上喚寧宇:“學長,你在哪?”

“唔唔……”包子發出低鳴。

我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黑影正趴在包子腳邊。

“學長。”我趕忙跑了過去,俯身去攙扶,卻被緊隨而至的陰項天拽住了後衣領。

“你到底想幹嘛?”我暴跳如雷。

“他只是暈過去了,又沒死,你喊那麽大聲幹嘛?”黑暗之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出,他語氣很不善。

“滾開!”我懊惱的拍打衣領上的狼爪。

“一邊兒待著去!”他老大不爽的將我撥到一旁,將昏倒的寧宇抗在了肩膀上,闊步進了房間。當他把寧宇扔到床上時,我差點把“輕點”兩個字喊出來。幸好沒喊,要不然,他很有可能再扔一次,相信我,他絕對不嫌這事兒麻煩。

“你可以走了。”我下逐客令。

他瞪著我道“我不是來幫你處理麻煩的。”

“麻煩是你帶來的,如果你沒來,就沒有麻煩了。”

他一把扣著我的下巴,神情猙獰,語氣陰狠的道“真不幸,我出現了,是不是很遺憾?”

“不可理喻!”我吃痛的甩開他的手,俯身查看寧宇的傷勢。也不知道他用了幾分力氣,會不會打出腦震蕩什麽的。可即便我是學醫的,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這腦傷可不比的,萬一真出點問題,就麻煩了。斟酌須臾,我拿起了手機,想叫輛救護車過來,剛撥下一個9,陰項天就搶走了我的手機,垂眸睨了一眼,將手機丟到了一旁,同時不耐的道:“我沒用什麽力氣,他死不了。”

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拉過被子,蓋在寧宇身上,剛拿起枕頭要往他頭下墊,陰項天倏地的抓住了枕頭一角:“你有完沒完?”

“沒完!”我沒好氣的搶回枕頭,墊在了寧宇頭下。

他咯吱咯吱的磨牙,從齒縫裏擠出一句“我不想吵架,我們談談吧。”

我莫名其妙的瞅著他“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嘛?”

“如果你立刻和我回家,那就不用談了!”

“回家?”我嗤笑“回你和冉萸的家嘛?你們挺有意思的嘛~兩口之家沒意思,多個人熱鬧是吧?”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你別找茬兒。”

“真巧,我也不想,尤其是和你,麻煩你出去,順便帶上門。”

“柏可!”

“請你離開我家,不然,我就報警。”

他惱怒的瞪著我,我倨傲的瞪著他,誰都不肯退步。半晌,他先收回了那殺人般的視線,耐著性子道:“回去吧,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鄙夷的瞅著他“請問三少準備如何安置我呢?”

“和以前一樣!”他躊躇了下,接著道:“冉萸懷孕了,我不能不管她,但是,我也不會不管你的。”

我懂了,他不想放手,不想失去那個一直守著他不肯離開的笨女人。

所以,他想讓我做個錢財不盡,卻也見不得光的情婦!好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好一個自私的混蛋!

哈哈哈……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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