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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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抖了抖,下意識的後退“你小點聲好嘛?大家都在睡午覺。”

“閉嘴!”他暴怒的神情給我一種“我要撕了你而後快”的感覺。

我承認,我害怕。心裏一怕,我就想逃,可是,他看出了我的意圖,在我挪動腿腳之前,便抓住了我,然後,一把甩進了車子裏。

他坐上駕駛位,驅車上路,怒意難消的數落道“既然沒那份胸襟就別學灑脫,丟人!”

“還敢離家出走,也不想想自己是那塊料嘛?”

“自作聰明,自以為是,你覺的奶奶傻嘛?”

“滿嘴謊話,你跟誰學的?”

“光長個頭不長腦子,劉嫂餵你豬飼料了吧?”

我越聽越火大,拍著車門吼道“停車。”

“閉嘴!”

“我就不,你吼什麽吼?聲音大了不起啊?”

他冷眼睨著我“我讓你閉嘴,聾了?”

“我說了就不,你聾了?”

“吱”車子尖嘯著停了下來,他埋頭找東西,我想趁機下車卻打不開車門,只能警惕的瞪著他,須臾,他擡眼看向我,也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揪著我的衣服就扯,我瞪大了眼,驚懼的閃躲,可是車廂的空間有限,最終,他從我的T恤上扯下兩條布料,給我捆上了,還堵了我的嘴。

“嗚嗚嗚……”我在罵他,遺憾的是,他聽不懂。

“你自找的。”他輕蔑的哼了一聲,重新發動了車子,雖然那張萬惡的臉依然很冷,但是,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氣焰滅了一大半,看來,捆住我讓他很解氣。

而杯具的我再一次後悔了。我錯了,我壓根就不應該跑出來,畢竟陰二兒只是拿我當倉鼠逗而已,可陰三兒這個混蛋卻拿我當戰俘,不僅口出惡言,還捆綁虐待。我忽然萌生出一種---拿什麽整死你,我的冤家的感慨。

車子行駛著,我起初還用力瞪著旁邊的渣男,但是,瞪著瞪著,我的眼睛就開始抗議了,它以幹澀和酸痛感提醒我,要麽把眼睛閉上,要麽,給它點眼藥水解解渴。條件所限,我只能選擇閉目養神,陰三兒以為我睡著了,先是摸了摸我的額頭,而後,捏著我的耳垂輕輕揉搓著,那溫柔的碰觸,溫暖的觸感令我的心臟翻了個跟頭,要不是嘴巴被堵住,我很有可能驚叫出聲,或者讓受了驚擾的心臟跳出胸腔。

我嚴重懷疑,他的手指帶著電流,要不然,我不會有這麽大反應。

“別裝了。”他忽然開口,聲音裏有著淡淡的笑意。

我見被拆穿了,也不好意思在裝下去了,不過,我本來就沒想裝睡呀!

“我幫你松開,你別氣我,成嘛?”他和我商量。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讚同。他啞然一笑,扯掉了我手腕上的布條,我自發自主的還了口舌自由。

“衣服掉毛。”我連呸了好幾口,這舉動把他給惹笑了,如果說陰二兒的笑容是惑人的,那他的笑容就是醉人的,只是,丫的太缺德了。誰醉我都醉不了。

“以後給你備卷膠帶。”

說好不和他吵架的,但是,我忍不住“你自己留著吧,順便再準備點辣椒水,每次想作惡的時候就自己喝上一口,說不定,這種方式能喚醒你存貨不多的良知。”

他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已經恢覆人性了,和我不痛不癢的鬥了幾句嘴,我訝異的發現,這種相處模式不會讓兩人尷尬。

“奶奶並不知道我們的事。”我釋然了不到兩分鐘,他就挑起了那個尷尬的話題。

我吶吶的哦了一聲,低頭玩自己的手指,他又道“但是,你現在確實不適合回家。你【實習】的事我已經落實了,大三的課程不多,你空閑的時候就去醫院轉轉,免的奶奶去那找你時露餡。”

我心有戚戚焉的感嘆“家長太精明覺對是小輩大壓力。”

“如果爺爺在世,我們的壓力會更大。”

我無言的聳聳肩膀,偏頭看向窗外,這才發現,這不是回陰家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我問。

“你的臨時住處,雖然沒有家裏大,但也足夠你折騰了。”

“什麽話呀?我又不是孫悟空,還能在房子裏打白骨精啊?”

他忍俊不禁的挑起唇角,嘴毒本性難改的道“你充其量是個縮水版的豬八戒。”

我瞪他一眼,隨口問道“我能不能叫幾個同學一起住?”

“不行!”他一盆冷水澆下,還小心眼兒的叮嚀“如果你敢帶人回去,我就讓你住一輩子地下通道。”

“不行就不行,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咕噥一聲,轉頭不看他了,免的一個控制不住撓他個滿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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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三兒為我安排臨時住處確實不差,精裝三居室,溫馨的田園風格,房子內有不少花花草草,看著就舒心。

進門不久,我被一盆可愛的含羞草吸引了註意力,剛要去捅,他卻眼疾手快的揮開了我的手“去玩別的。”

我攤攤手,示意他別緊張。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

我笑盈盈的問“這些花是冉萸養的吧?”

他遲疑了下,點了點頭。

“你一直請人照顧它們?”

他凝眉瞅著我,不知是因為被我一語道破而不悅,還是在想其它。

“你別像只刺猬似的。”我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白住你的房子,如果你相信的我話可以把這些花草交給我照顧,以此來抵消房費。”說到此,我自嘲的笑了笑“雖然還是我占便宜,但是,這比什麽都不做讓我心安理得一點。”

他定定的瞅著我,似乎想說點什麽,又不知從何開口的樣子,後來,他的手機響了,他便去陽臺接電話。而我罪惡的魔爪立刻伸向了那盆含羞草。不要誤會,我並非故意和他擰著幹,而是打心底喜歡這些東西。以前條件不允許,我沒時間也沒精力養花,後來住進了陰家,雖然花花草草不少,可有專職的園藝工人,我不好搶人家飯碗,所以,一直都是賞花,而沒為它們的綻放出過一份力。其實,種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澆澆水,松松土,施施肥,在你的照料下,看著它們長高了,茂盛了,綻放了,會有種微妙的幸福感。

037

遇到陰家人之前,我是只背著重殼的蝸牛,緩緩的,慢慢的,行走著。

遇到陰家人之後,我仍是只背著重殼的蝸牛,雖然殼子變華麗了,可那是人情堆砌起來的,比之前更重。

如今,我住進了陰三兒和冉茱以前的愛巢,但是,和陰三兒碰面的機會卻減少了。

我不必每天早上都被他吼了,也不必再為了給他做宵夜而迷迷糊糊的爬出被窩,生活變的好寧靜。雖然奶奶對我在外“租房”頗有微辭,但是,在我的甜言蜜語之下,老人家只是見到時發幾句牢騷,並沒責令我回家住。

熟悉這邊的路況後,我用為數不多的積蓄買了輛小摩托車,有了它的陪伴,無論是去醫院實習,去學校上課,回家看奶奶,或者去找學長玩都很方便。總的來說,我對自己當前的生活非常滿意。

要說煩惱嘛,那就是陰二兒了,自從我搬家之後,他便成了我這裏的座上賓,隔三差五的來蹭飯,趕都趕不走。不過,這無關暧昧。他只是閑極無聊而已,我勸他找個女朋友,他卻說自己喜歡男人。

陰二兒胸懷丘壑,根本探不出深淺,我就這麽傻乎乎的相信了,還很好心的介紹了個“同道中人”的校友給他,結果,我目睹了,向來從容不迫的陰二兒風幹,石化,散落成沙的全過程。為此,我足足歡樂了三天,想起來就笑。後來,二公子坦白交待,他不交女友是因為,他喜歡隨心所欲的單身生活。

這天傍晚,他又來蹭飯,我則因為忙碌一整天,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喪失掉了。

他良心發現的說“二哥請你。”

他以一盒披薩餅,一大杯可樂糊就把我給打發了。瞅瞅那油膩膩的披薩餅,再瞅瞅好似王子一般的貴公子,我萌生了扣了他的錢包和車鑰匙,扒光他的衣物,然後一腳送客的沖動。但考慮到,他是匹腹黑的狼,我理智的打消了此念頭,只挖苦道“二哥,您精打細算的本領真令小妹刮目相看。”

他揉了揉我的頭,滿意道“我接受你的崇拜。”

我啼笑皆非,眼角一瞥他的手,不禁怒道“你把油蹭我頭發上了。”

他故作無辜的瞅瞅自己修長的爪子,笑道“浪費可恥。”

“嗯,確實可恥。”我咬牙冷笑,用力捏了捏披薩餅,對他那頭灑逸的黑發伸出了魔爪。正笑鬧著,房鎖哢嚓一響,陰三兒推門進來了。

“陰項擎,你怎麽在我家?”他的臉色相當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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