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執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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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那的確是我們的房間，但結婚前偶爾入住，我每次都是睡在隔壁房間的。
趙小蝸知道後滿滿都是嫌棄，直說她哥那國是白出的，保守得可以。
大嬌替葉琪琛辯解：“葉琪琛是禁欲系的嘛！”
“禁欲個屁啊！那都是表象，給外人看的！在自己女朋友面前禁個毛線啊！秦始皇，你摸著良心回答我！”
“好！”
我把手放在大嬌36C的胸上！
大嬌：“靠！”
“乖，別生氣。”
我順勢摸了摸。
趙小蝸：“抱過嗎？”
“抱過呀！”
“親過嗎？”
“親過呀！”
“睡過嗎？”
我和大嬌：“......”
嘖，不行，氣勢上不能輸啊！
我一把摟過她：“還沒呢！你給傳輸下經驗唄，如何反撲？”
趙小蝸：“我這裏有一年慢熱型，半年速達型，三個月閃電型，你要哪一款？”
我和大嬌：“......”
再一次被刷新三觀！
“簡單點，你們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我：“月底。”
趙小蝸和大嬌：“靠！”
“你就這麽急！”
“原來你是這樣的秦始皇！”
“......”
本來就是月底啊。
說是這樣說，我其實真沒當那是回事兒，結果好巧不巧，月底回去的時候我房間的空調壞了！
葉琪琛過來搶救，給遙控器換了電池，沒用，用另一個遙控器，還是沒用。
他難得懵了：“怎麽突然就壞了？”
我攤手。
這是你家我怎麽知道！
他自言自語：“怎麽辦？”
“能怎麽辦？冷就冷唄，總不至於凍死吧！”
葉琪琛皺眉：“我怎麽可能讓你凍著？”
“那怎麽辦？”
“去我房間睡。”
......就這樣成功了？
“那，你怎麽辦？”
“我睡這兒。”
“......”
我就知道！
“可是，真的很冷哎！”
“沒關系，我是男人。”
你也知道你是男人！
“要不，一起吧，反正也不會怎麽樣對吧？”
葉琪琛又皺眉，然後拒絕：“不行。”
不行？！你拒絕也不能委婉點嗎？我是女孩子啊，我都主動開口了你不覺得這樣很傷人嗎？我突然就氣了，氣死了！
我轉身出門：“你高興就好。”
“怎麽了？”他伸手把我攔在門邊。
我靠在墻上不說話，任他的手撐在我肩側。
“生氣了？”
他靠近了一些，笑瞇瞇地對上我的眼。
笑笑笑整天就知道笑！笑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
我煩躁地推開他：“沒有！”
沒能成功，他又上前一步，膝蓋壓住我的腿。我低著頭，能感覺到一擡頭就可以碰到他的下巴或者是鼻子。
“明明就有。”
他一只手輕輕握住我的下巴，手指微動，有些涼。語氣無奈又好笑，倒是沒有讓我擡頭的意思。
我也不想大力掙開他，講真，壁咚已經很俗氣了，要是我掙不開又被他抱回來，嗯，那直接就狗血了，一點也不符合我酷酷的風格。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我索性擡起頭睜大雙眼瞪著他。
以前在話劇社演話劇的時候，大家都很驚訝我一個戀愛中的人有什麽傷心事可以哭得那麽酣暢淋漓。其實是有技巧的，我只要睜大眼睛保持幾秒不動，眼淚就會從四面八方匯過來，從小到大做錯事沒少靠這個蒙混過關。
葉琪琛慌了，兩只手捧著我的臉：“怎麽還哭了？”
我繼續不說話，預測還有兩秒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不說話我親你了啊。”
“你親啊！”
他楞了，瞇了瞇眼：“親了要是還想做其他事怎麽辦？”
我：“......”
不是吧？又成功了？不不不，不可能，百分百又是套路！所以我要怎麽回應呢？
葉琪琛笑了：“你怕了。”
“誰怕了！”
葉琪琛.......真的親了上來。溫柔的，纏綿的，絲毫不急迫。
我剛反應過來，就被他抱進懷裏，緊緊的。
“你不能再把我當鄰居看，當哥哥當朋友看，知道嗎？你要把我當一個正常的男人看。”
他松開我，看著我不知道做出什麽表情比較合適的臉，嘆氣：“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做，是我不能做。”
“我懂了。”
我盡量保持淡定的表情走出房間，然後走進他的房間，爬上床，蒙上被子，咬著枕頭笑得胸口開始隱隱作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開始有困意時，迷迷糊糊感覺有雙手從身後把我抱住。大概是感覺到我的僵硬，攔在我腰上的手退回去，像哄小孩子一樣撫摸我的背。
這個的確是意料之外。我睜開眼睛，動也不敢動，直到他把手重新放回我的腰上，下巴擱在我的發心，也不問我醒沒醒，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經常想，你還那麽年輕，你應該去更多的地方，遇見更好的人，然後好好地愛一場。我這樣把你綁在身邊，是不是個錯誤？”
我重新閉上眼睛，心裏突然生出一些害怕。
好友私下也問過我，不後悔嗎，沒有一場校園戀愛，沒有鮮花蠟燭，沒有牽手散步，就這樣過起了老夫老妻一樣的生活。
在他們眼裏，葉琪琛好歸好，但終究過了我們這個年紀，他不沖動也不浪漫，那些東西他經歷過也厭倦了，而我什麽都沒有。即便最後適合跟這樣一個成熟的人過日子，而在那之前，我或許應該有一些難以忘懷的記憶。所謂的年輕。
我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說明他對我的意義。那幾年，他不在我身邊的那幾年，我把一切不好的情緒都經歷了。我不怕後悔，我只要他。我什麽都不怕，我怕的是，他害怕了，要退縮，那我真的無能為力。
“那你有答案了嗎？”
我問。
他頓了幾秒，頭低下來親在我的耳後：“這就是我的答案。”
我慢慢放松僵直的身體，鼻梁卻酸得厲害。
我知道，他的勇氣有多可貴。是啊，我還年輕，我什麽都不用顧慮，他喜歡我，對我好，我接受就好了，跟著他就好了。我一直都知道，在這段感情裏，他付出的要比我多得太多。他要工作，要掙錢，要接受別人的猜忌，要讓我爸媽放心，還要害怕我是否勉強，是否後悔。
有一個朋友，跟前男友在一起一年有餘，不久前分手了。前男友溫文爾雅的面具撕下來，爆粗口，甚至有暴力傾向。
我震驚，朋友苦笑：“我不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街上整天喊打喊殺滿身煙酒氣的流氓混混！”
真是人性多變，世事難料。
我轉身抱住葉琪琛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鼻端滿滿都是幹凈的檸檬味。
“這也是我的答案。謝謝你，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那麽好。”
“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怎麽知道我好？”
他撩開我臉上的頭發，笑得有些無奈。
“我可以想象啊！那時，你肯定是穿著牛仔褲和襯衫坐在圖書館的窗邊看書，陽光照在你身上的樣子肯定特別好看。”
葉琪琛悶悶地笑出了聲，把我摟緊，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美國學校的圖書館跟中國學校的不太一樣，我很少會有位置，更別說窗邊了。更何況，我一直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親愛的這不是重點。
“很晚了，睡覺。”
他不輕不重地拍了把我的頭頂。
“你就這麽抱著我睡？”
“就這麽抱著你睡。”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盆友好奇趙小蝸現在喊某先生是喊哥還是妹夫
是這樣的
我們每次見面有個必玩的游戲是——
我拍趙小蝸肩膀：“叫嫂子！”
趙小蝸一扭頭沖某先生喊：“叫姐！”
某先生皺眉
趙小蝸一抖：“我我我開個玩笑，哥哥哥你別當真哈......”
玩一百次也是這個程序，仿佛拍她肩膀時是觸發了開關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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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蝸知道後滿滿都是嫌棄，直說她哥那國是白出的，保守得可以。
大嬌替葉琪琛辯解：“葉琪琛是禁欲系的嘛！”
“禁欲個屁啊！那都是表象，給外人看的！在自己女朋友面前禁個毛線啊！秦始皇，你摸著良心回答我！”
“好！”
我把手放在大嬌36C的胸上！
大嬌：“靠！”
“乖，別生氣。”
我順勢摸了摸。
趙小蝸：“抱過嗎？”
“抱過呀！”
“親過嗎？”
“親過呀！”
“睡過嗎？”
我和大嬌：“......”
嘖，不行，氣勢上不能輸啊！
我一把摟過她：“還沒呢！你給傳輸下經驗唄，如何反撲？”
趙小蝸：“我這裏有一年慢熱型，半年速達型，三個月閃電型，你要哪一款？”
我和大嬌：“......”
再一次被刷新三觀！
“簡單點，你們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我：“月底。”
趙小蝸和大嬌：“靠！”
“你就這麽急！”
“原來你是這樣的秦始皇！”
“......”
本來就是月底啊。
說是這樣說，我其實真沒當那是回事兒，結果好巧不巧，月底回去的時候我房間的空調壞了！
葉琪琛過來搶救，給遙控器換了電池，沒用，用另一個遙控器，還是沒用。
他難得懵了：“怎麽突然就壞了？”
我攤手。
這是你家我怎麽知道！
他自言自語：“怎麽辦？”
“能怎麽辦？冷就冷唄，總不至於凍死吧！”
葉琪琛皺眉：“我怎麽可能讓你凍著？”
“那怎麽辦？”
“去我房間睡。”
......就這樣成功了？
“那，你怎麽辦？”
“我睡這兒。”
“......”
我就知道！
“可是，真的很冷哎！”
“沒關系，我是男人。”
你也知道你是男人！
“要不，一起吧，反正也不會怎麽樣對吧？”
葉琪琛又皺眉，然後拒絕：“不行。”
不行？！你拒絕也不能委婉點嗎？我是女孩子啊，我都主動開口了你不覺得這樣很傷人嗎？我突然就氣了，氣死了！
我轉身出門：“你高興就好。”
“怎麽了？”他伸手把我攔在門邊。
我靠在墻上不說話，任他的手撐在我肩側。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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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笑整天就知道笑！笑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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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成功，他又上前一步，膝蓋壓住我的腿。我低著頭，能感覺到一擡頭就可以碰到他的下巴或者是鼻子。
“明明就有。”
他一只手輕輕握住我的下巴，手指微動，有些涼。語氣無奈又好笑，倒是沒有讓我擡頭的意思。
我也不想大力掙開他，講真，壁咚已經很俗氣了，要是我掙不開又被他抱回來，嗯，那直接就狗血了，一點也不符合我酷酷的風格。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我索性擡起頭睜大雙眼瞪著他。
以前在話劇社演話劇的時候，大家都很驚訝我一個戀愛中的人有什麽傷心事可以哭得那麽酣暢淋漓。其實是有技巧的，我只要睜大眼睛保持幾秒不動，眼淚就會從四面八方匯過來，從小到大做錯事沒少靠這個蒙混過關。
葉琪琛慌了，兩只手捧著我的臉：“怎麽還哭了？”
我繼續不說話，預測還有兩秒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不說話我親你了啊。”
“你親啊！”
他楞了，瞇了瞇眼：“親了要是還想做其他事怎麽辦？”
我：“......”
不是吧？又成功了？不不不，不可能，百分百又是套路！所以我要怎麽回應呢？
葉琪琛笑了：“你怕了。”
“誰怕了！”
葉琪琛.......真的親了上來。溫柔的，纏綿的，絲毫不急迫。
我剛反應過來，就被他抱進懷裏，緊緊的。
“你不能再把我當鄰居看，當哥哥當朋友看，知道嗎？你要把我當一個正常的男人看。”
他松開我，看著我不知道做出什麽表情比較合適的臉，嘆氣：“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做，是我不能做。”
“我懂了。”
我盡量保持淡定的表情走出房間，然後走進他的房間，爬上床，蒙上被子，咬著枕頭笑得胸口開始隱隱作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開始有困意時，迷迷糊糊感覺有雙手從身後把我抱住。大概是感覺到我的僵硬，攔在我腰上的手退回去，像哄小孩子一樣撫摸我的背。
這個的確是意料之外。我睜開眼睛，動也不敢動，直到他把手重新放回我的腰上，下巴擱在我的發心，也不問我醒沒醒，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經常想，你還那麽年輕，你應該去更多的地方，遇見更好的人，然後好好地愛一場。我這樣把你綁在身邊，是不是個錯誤？”
我重新閉上眼睛，心裏突然生出一些害怕。
好友私下也問過我，不後悔嗎，沒有一場校園戀愛，沒有鮮花蠟燭，沒有牽手散步，就這樣過起了老夫老妻一樣的生活。
在他們眼裏，葉琪琛好歸好，但終究過了我們這個年紀，他不沖動也不浪漫，那些東西他經歷過也厭倦了，而我什麽都沒有。即便最後適合跟這樣一個成熟的人過日子，而在那之前，我或許應該有一些難以忘懷的記憶。所謂的年輕。
我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說明他對我的意義。那幾年，他不在我身邊的那幾年，我把一切不好的情緒都經歷了。我不怕後悔，我只要他。我什麽都不怕，我怕的是，他害怕了，要退縮，那我真的無能為力。
“那你有答案了嗎？”
我問。
他頓了幾秒，頭低下來親在我的耳後：“這就是我的答案。”
我慢慢放松僵直的身體，鼻梁卻酸得厲害。
我知道，他的勇氣有多可貴。是啊，我還年輕，我什麽都不用顧慮，他喜歡我，對我好，我接受就好了，跟著他就好了。我一直都知道，在這段感情裏，他付出的要比我多得太多。他要工作，要掙錢，要接受別人的猜忌，要讓我爸媽放心，還要害怕我是否勉強，是否後悔。
有一個朋友，跟前男友在一起一年有餘，不久前分手了。前男友溫文爾雅的面具撕下來，爆粗口，甚至有暴力傾向。
我震驚，朋友苦笑：“我不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街上整天喊打喊殺滿身煙酒氣的流氓混混！”
真是人性多變，世事難料。
我轉身抱住葉琪琛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鼻端滿滿都是幹凈的檸檬味。
“這也是我的答案。謝謝你，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那麽好。”
“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怎麽知道我好？”
他撩開我臉上的頭發，笑得有些無奈。
“我可以想象啊！那時，你肯定是穿著牛仔褲和襯衫坐在圖書館的窗邊看書，陽光照在你身上的樣子肯定特別好看。”
葉琪琛悶悶地笑出了聲，把我摟緊，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美國學校的圖書館跟中國學校的不太一樣，我很少會有位置，更別說窗邊了。更何況，我一直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親愛的這不是重點。
“很晚了，睡覺。”
他不輕不重地拍了把我的頭頂。
“你就這麽抱著我睡？”
“就這麽抱著你睡。”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盆友好奇趙小蝸現在喊某先生是喊哥還是妹夫
是這樣的
我們每次見面有個必玩的游戲是——
我拍趙小蝸肩膀：“叫嫂子！”
趙小蝸一扭頭沖某先生喊：“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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