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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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趕緊的,去收拾,我要立刻,馬上,離開!”

“哦,好。”

小蓮雖不知道公主這是怎麽了,不過想到可以回未國,她還是高興的,立即下去收拾了。

而淺溪需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

留書。

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還是要照著這個時代的規矩來。

那樣纏綿,那樣不舍

畢竟堂堂一國王妃,就這樣消失也太不像話了。

如果不交代清楚,她也怕會因為她這樣胡鬧給未國帶來什麽麻煩。

當然這要交待的還不是一個人。

首先,楚暮凡是肯定要寫的,他可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至於內容嘛,無非是她走了,想出去散散心,希望他不要來找她,等她把事情想清楚了會回來找他的。

她還是他的王妃,希望他記得這一點。

第二個她要留書的人自然是太子楚天臨。

楚天臨那邊如果不留書說明下,恐怕她以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還是要說一下的。

畢竟人家晚上也剛幫過她。

楚天臨的書信就簡單多了,感謝他這一路上的照顧,希望以後還能有把手言歡,席坐共飲的機會。

這第三個人自然就是楚淩羽了。

對於淩羽,淺溪是有愧疚的。

她的記憶深處始終有對楚淩羽的感情。

那些日子的相守,那些日子的相伴,那些過渡的時光,那些互相吸取的孤單。

因為有了楚淩羽,她曾經的人生,才會有陽光,才不會那麽陰暗。

她心靈裏總有一個聲音是對她說,小羽,小羽!

那聲聲呼喚刺骨,那樣哀切,那樣纏綿,那樣不舍。

可她知道自己的不能,她不再是從前的未淺溪。

她沒有她那麽單純的心思,她的心太深,她的思太重,重得已經無法單純的去面對那樣美好的少年了。

她的人生都是充滿絕望,充滿陰謀,充滿陷阱,她不值得那樣美好的少年來為她相守。

她告訴淩羽,對不起,曾經的未淺溪已經走了,再也不是那個陪著他後山采藥練劍的未淺溪了。

她告訴他,他的人生才剛開始,有無限的美好。

他值得更好!

當筆落下最後一個字時,淺溪的眼角竟然濕潤了,不知為何一滴清淚竟然滴在了寫好的信紙上。

怎麽回事?

絕決,不帶一絲留戀

她擦擦自己的眼角,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竟然會哭。

明明沒有很難過呀?

可是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不要!

拋開心裏那些不真切的想法,淺溪將三封信封了起來,並派了人分別送給這三個人。

事情忙完後,小蓮已經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公主,小蓮準備好了。”

“嗯,走吧!”

“好。”

小蓮提包跟上,淺溪走在前面。

臨出門前,淺溪回頭,望了一眼這生活了幾個月的院子。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楚暮凡,她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至少真的想要就這樣生活在這裏一輩子。

有她想要的安寧,簡單。

“公主,真的不去跟王爺說一聲嗎?”

“嗯,不用~!”

淺溪轉身,走得絕決,不帶一絲留戀。

小蓮只得趕緊跟上。

門外停著一輛準備好的馬車,是剛剛小蓮吩咐人去準備的。

“這是怎麽回事?”

淺溪不解的看著這門外候著的東西。

“馬車呀。”

“我知道是馬車,你準備的?”

“嗯。”

“不要。”

“為什麽呀,公主,路這麽遠,怎麽能不要馬車啊。”

“笨,馬車目標太多,你是想我們剛出王府就給抓回來呢?”

淺溪敲了小蓮額頭一下。

“哦,可是不坐馬車怎麽回未國呀。”

“誰說不坐了,要坐也得去外面重新找一輛,怎麽可以用王府的馬車呀。”

“哦,哦哦。”

小蓮終於了然的連回答了幾聲,在心底也越加佩服淺溪了。

她們家的公主就是不一樣,什麽事都可以想得這麽周全。

“走吧,小蓮,我們回未國羅!”

淺溪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愉悅,或許在她心中,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總是這樣,遇事只會逃避,不喜解決。

像只龜縮的烏龜一樣。

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像只龜縮的烏龜一樣。

要不然也她會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淺溪院的後門走了出來。

身後有一雙陰郁的眼睛就那樣一直看著。

他費了那麽多心思,如今才找到她,她竟然這樣就想離開他?

可以嗎?

不可以,絕對不允,他不答應!

“帛琉,保護好她!”

“諾!”

黑衣男子一聲答應後隨著那抹倩影一起消失在暮王府的夜色中。

淺溪站在冷清的街道上,小蓮去找馬車和車夫了,冷風忽忽的刮著。

冷得有些發抖了,她開始後悔剛剛為什麽不聽小蓮的話坐在馬車裏然後再出來。

這樣是不是省事多了,也不用站在這裏吹冷風。

眼前忽的刮起一陣大風,淺溪感覺整個人都被刮了起來。

接著一陣迷霧將她的視線遮擋,再然後那風竟越刮起越大,她不斷的往後退,終退無可退。

強風瞬間襲卷起她整個身子,腳下忽然變得輕飄飄的。

此時,她人已經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王妃!”

地下傳來一道吼聲,淺溪低頭一看,來人有幾分熟悉。

“王妃,王妃。”

來人很是著急,借著旁邊的屋脊一躍而起,可就算是這樣,仍然沒碰到淺溪分毫。

只因淺溪此刻被一股拉力,扯上了天空,現在的她已經是雙腳懸空,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看著男子一身黑衣配著一把長劍,她的思維一下想起來了,他好像是楚暮凡的侍衛長,叫什麽帛琉的。

“王妃莫急,帛琉這就想辦法將王妃救下。”

正在他欲第二次高躍時,強風再一次襲卷而來,這一次不只是風沙走石,這是如同龍卷風一樣將淺溪整個人給卷進了風暴裏。

“啊~~~~~~~~!”

淺溪一聲尖叫,隱沒在黑暗裏。

小蓮跑過來只見到狂風將她帶走了,而另一邊是一名黑衣男子在追著那狂卷的暴風。

可有留下什麽時候線索?

帛琉再怎麽武功高強,終是追不上那陣狂風。

未了,狂風消失在兩人眼前。

只留下一根淺溪頭上的頭釵掉落在地。

“公主,是公主的,公主怎麽了,怎麽了……”

小蓮原還沒看清那狂風中的女子是誰,聽著聲音有些耳熟,然後就看見狂風消失,地上留下一根淺溪的頭釵。

這頭釵是淺溪每日所帶之物,小蓮自然是識得的。

她拾起地上的頭釵走到帛琉的跟前,茫然不知所措的問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帛琉屬於楚暮凡的侍衛長,平時基本都隱在暗外,上次送淺溪回來時,小蓮並未見過,所以才不知道來人是誰。

“回小蓮姑娘,王妃剛被一陣風給卷走了,帛琉這就回去稟報給王爺,還請姑娘隨後回來。”

帛琉向小蓮行了一禮,翻身上馬,立刻消失在小蓮的眼前。

小蓮雙目定定的看著淺溪消失的方向,半響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顧不了那麽多,立即回身跑向馬車,趕回暮王府。

嘩啦~!

一聲,青瓷茶杯落的聲音從暮王府的上弦居書房傳來。

“什麽?你說什麽,你竟然說淺溪被風給卷走了?”

楚暮凡怒吼著看著眼前的兩人。

他一向信任的暮王府侍衛長帛琉和未淺溪的貼身丫頭竟然都異口同聲說淺溪被狂風給卷走了。

他本是不相信有這種荒唐的事的。

可是他又如何能不信呢,本身發生在他和淺溪身上的事就已經夠奇怪的了,不是嗎?

“可有留下什麽時候線索?”

片刻後,楚暮凡恢覆了他的冷靜,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發脾氣,而是如何把淺溪找回來。

“無任何線索。”

帛琉頭低低的說。

除了那奇怪的狂風,他真的找不到一絲線索。

“這個,這個,是公主留下的。”

小蓮將她懷裏淺溪掉落的頭釵給遞了上去。

楚暮凡伸手接過。

我以為你永遠不會用血祭

楚暮凡伸手接過。

仔細的摩擦著手裏那根白玉的頭釵,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戴在頭上時的嬌媚模樣。

“你們都退下吧!”

“是,王爺。”

兩人只得無奈退下。

許久後,書房終於又恢覆了安寧。

楚暮凡從胸前拿出那根鳳羽,骨尖對著自己的手腕處深深紮去。

鮮血汩汩而出,那鳳羽這次竟不再吸他的鮮血。

楚暮凡看著自己的血液流出,無任何痛苦而言,只是對著那根金燦燦的鳳羽說著話。

“你出來吧,我有事向求。”

少頃,血液化為虛無,只見金光一閃,一只活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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