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百香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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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看書都看了一上午了，也該謝謝了，仔細眼睛疼。”瀲秋端了一杯參湯，“這是沈公公特意孝敬您的。”
“他有心了，回頭賞點什麽給他。”楚伶說著，放下書，端起那杯參湯仔細地品著。
“是，公主。”瀲秋笑道。
瀲秋湊過去看看，“公主，這書上標的這紅點點是什麽意思呀。”
楚伶無奈搖頭，“這些都是我不認識的字，你認識嗎？”
“差不過都認識，有的生僻字我也不認識。”瀲秋撓著頭說。
楚伶眼睛一亮，“那你把你認識的字說給我聽聽，給我解釋一下，剩下的再說。”
“好的，公主，只要公主不嫌棄奴婢粗笨。”
“怎麽會呢。”
古人就是厲害，這麽繁瑣的繁體字都能全全記住。記住就罷了，還能寫下來，這麽多筆畫，楚伶都要醉了，要是按照她的那種寫法非得擠一塊兒去不可。
“公主，安慶公主宮裏的人過來了，說是安慶公主請您去百香園賞花。”喜寶走過來對楚伶說。
楚伶點點頭，“去回她，就說本宮馬上就到。”
她說著，又起身看了看自己精心修剪的花，覺得很滿意。這才去換衣服，收拾差不多了以後便帶著瀲秋去了百香園。
百香園裏到處都是花，一進園子便香味撲鼻，園子的亭子裏坐著一群華服粉面的少女，她們笑面如花，談笑風生，可一件到楚伶來了，各個都變了臉色。
安慶公主楚嫣很尷尬，她依照皇後的指示盡量照顧楚伶，這才叫來許多姐妹一起坐坐，可誰想到姐妹們的反應居然這麽大。
她笑著走上前拉住楚伶的手，“妹妹來了，快坐下。”
楚伶微微翹起唇角，看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就知道她有多尷尬，但她還是坐下，面對一群異樣的眼光。
這個亭子很大，又三四張石桌，楚伶坐地那張石桌也有別的公主，一見到楚伶過來就裝作和別人聊天跑到一邊坐了。
跑了也好，楚伶才不稀罕和她們假情假意地說著話，她低頭飲著楚嫣宮中獨有的甜湯，根本沒當回事。
“二姐，過來一起坐啊。”楚玥盯著楚伶看，對楚嫣說。
楚嫣看看楚伶，楚伶裝作沒看見一樣，她便起身來到楚玥身旁了。
“大姐，她可是不祥之人啊，你怎麽還能和她坐在一起呢，也不怕染上晦氣。”楚玥翻了白眼和楚嫣說。
楚嫣蹙眉道：“小點聲。”
她擡頭看了看在低頭吃著東西的楚伶，又對楚玥說：“那些都是騙人的，我南楚這些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靠的是父皇的治理，和天象有什麽關系。”
“那也得離她遠點。”楚玥鼓著嘴巴說，“她娘殺了人，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好了，閉嘴！”楚嫣嗔怪道，“你有空還是多看點書吧。”
楚玥和她娘寧妃一個德行，總是嘴裏說不出一句好話，難怪十幾年只從嬪位升到妃位。
忽然，楚玥眼睛一亮，笑盈盈地說：“段將軍來了！”
楚伶和眾人一回頭，但見段景文一身牙色流雲紋長袍立在這百花叢中。
楚伶看了一眼就轉過身去了，繼續吃著東西，吃東西是假，不想這麽尷尬才是真。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話，再不做點什麽，不得尷尬死呀。
“段景文見過各位公主，這百香園真是錦上添花，讓人賞心悅目。”段景文拱手淺笑道。
“表哥真會說話，未來我那表嫂子可真有福氣。”楚嫣笑著，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表哥快坐。”
段景文看了一圈，發現楚伶獨自一人坐在石桌旁，她一定是被人冷落了。段景文有些生氣，這楚嫣幹嘛把楚伶叫出來讓人看笑話，明知道別人都不喜歡她，真是不懂事。
想到這裏，段景文便一屁股拍在楚伶身旁，端起水壺就自己倒茶。
楚玥一看急了眼，忙說：“段將軍過來坐，我們好好聊聊。”
“不用，我坐這挺好。”他沖楚玥莞爾一笑。
然後見楚玥鼓著嘴巴，滿臉不高興地又坐了回去。
楚伶看出來了，這楚玥喜歡段景文，段景文似乎是對她沒意思。這楚嫣還未出嫁，段景文還未娶，二人以後多數是要結親的，再蹦出來一個楚玥，看來這個段景文的艷福還真是不淺。
想著想著，楚伶唇畔染上一抹笑意。
“公主在笑什麽？可否說給在下聽聽？”段景文湊過去問。
楚伶眼含笑意，指著裝點心的碟子說：“將軍你瞧，這盤子上的桃花開的多好，多旺盛。”
段景文楞了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湯飲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蹙眉道：“這酸梅湯怎麽一股子酸味兒啊，太酸了，太酸了。”
“表哥，那不是酸梅湯，是甜湯。”楚嫣笑道，“再說了，酸梅湯當然是酸的了，你可真奇怪。”
“沒錯，將軍你誤會了，你手中的不是酸梅湯，當然也不會酸，如果你覺得酸，那也是你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楚伶看著他說。
“剛剛是我和公主開個玩笑，我又怎會分不清楚酸和甜呢。”段景文笑著看向楚伶，他的眼神裏飄過一絲失望。
楚伶點點頭，繼續吃點心，因為她用餘光看到那個楚玥一直在瞪她。她到不在乎楚玥的眼光，她遭遇的白眼多了去了，她這點算什麽。只是這個段景文她是萬萬不能招惹的，這呆子似乎動了什麽邪念，這可不太好。
自己現在根基不穩，男女情愛還是先不去想，把母親從冷宮裏接出來再說吧。再說，她還沒看上這呆子呢。
“表哥，怎麽不見表妹？”楚嫣問。
“她呀，剛剛跟我一塊兒來的，大搖大擺地進了姑母的宮中，被逮了個正著。”段景文有些幸災樂禍，“這會兒啊，我估計姑母正在教訓她呢！教訓的好！哪裏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啊！該！”
“你就不怕我告訴心語？”楚嫣挑眉道。
“不行！”段景文從石凳上跳了下來，“好表妹不說？”
“可是這裏不止我一雙耳朵哦。”楚嫣偷笑道。
“啊？”段景文撓撓頭，看向這麽多的公主。
他第一個看的就是楚伶，楚伶頭也不擡的說：“我不認識她。”
楚玥瞟了她一眼，“我也不會和心語妹妹說的，大家都不會說。”
“那就好。”段景文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又回到了楚伶身旁坐下。
“謝謝。”段景文小聲對楚伶說。
楚伶擡起頭，楞了一下，“我真不認識她。”真的不熟。
“那你在破廟裏不是提起我妹了嗎？”段景文一臉疑惑。
楚伶：……
這件事要從新宣說起了，那日離開新宣沒多久，路遇瓢潑大雨，把隊伍都困在破廟裏了。就在那個地方，這段景文也不知腦子是不是抽了，說了一句渾話，然後就被楚伶罵了一句“你妹”。
想想就尷尬，關鍵這段景文沒聽出楚伶說話的語氣，還真以為她知道自己的小妹段心語。
“呃，我那是猜的，對，猜的。”楚伶堅定的說。
“你猜對了，咱們真有緣分！”段景文忽然很激動。
楚伶：……
她擡起頭，再次撞上楚玥敢怒不敢言，還要保持淑女的眼神，她笑了笑，轉臉對段景文說：“我有一個盆景，它也有一個‘景’字，你們真有緣分！”
段景文：……
又聊了一會兒，見太陽漸漸毒辣才各自散去，楚玥跑到段景文身旁，想讓他留下來和自己單獨聊會兒。
“不好意思，靜樂公主，末將還有要找心語，失陪了。”段景文給楚玥行了個禮便走了。
他三兩步便追上了走在前頭的楚伶，“伶公主這是要回宮嗎，咱們順路。”
“將軍隨意。”楚伶點頭道，身後的瀲秋和盈水見狀紛紛離得遠遠的。
他們一直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見四下無人，段景文才笑問：“居然拐著彎兒的說我走桃花運，你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你也不在拐著彎兒地說我酸溜溜的麽？這又是哪兒跟哪兒？不過咱們扯平了。”楚伶白了他一眼。
段景文眼角流露出更濃重的笑意，“好吧，咱倆扯平了。”
楚伶瞧著他的笑臉就覺得沒好事，她垂眸，無意間看見他的袖子蹭到灰了，便伸手替他撣掉。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你就弄得一身土頭灰臉的，我記得好像穿的也是這身衣服。”楚伶笑道。
段景文撇撇嘴，“喲，虧您還記得呢，我灰頭土臉的還是不是因為某人，那麽大的路不走，偏偏走路中間。”
“誰讓你騎馬騎得那麽快的！”楚伶白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趕著去搶人呢。”
段景文眼中閃現一絲玩味的笑容，“不就是去搶你嗎？我的公主。”
楚伶無語，又白了他一眼，那天的段景文騎馬差點撞到她，就差一點點。還好段景文反應快，猛的提起韁繩，把自己摔了一身泥。
他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確定她沒事之後才放心。
那是他倆的第一次見面，在爭吵中結束，又在爭吵中回憶。
“其實那不是第一次見面。”段景文挑挑眉毛，“我不是在破廟裏對你說過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小時候。”
楚伶想了想，那天在破廟的夜裏，她跑出去看螢火蟲被段景文“跟蹤”，他是說過。
他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還在繈褓裏，她就被段景文抱過，還說對自己做了什麽。
“餵，你說你抱過我，還做了什麽事，那天你沒說完，再接著說。”楚伶問。
段景文雙手抱臂，“我的公主，那個時候才六歲不到，能對您做什麽。”
“說還是不說。”楚伶掐著腰。
段景文摸摸鼻子，眼睛轉了轉，“我那個時候六歲不到，親了你一下無妨吧。”
“你！”楚伶鼓著嘴，“那麽小就耍流氓，臉皮真厚。”
段景文雙眼泛著桃花，“要不是後來出了意外，我們就成了夫妻了，夫妻之間，親親沒事吧。”
楚伶張大嘴巴，怔怔地看著他，然後擡起小拳頭砸了他的胸口，“小流氓長成了老流氓。”
段景文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你瞧瞧，我這心跳的厲害，我需要人工呼吸。”
楚伶臉一紅，連耳尖都在發熱，“人工呼吸你個大頭鬼呀！”
她猛的抽開自己的手，推開段景文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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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無奈搖頭，“這些都是我不認識的字，你認識嗎？”
“差不過都認識，有的生僻字我也不認識。”瀲秋撓著頭說。
楚伶眼睛一亮，“那你把你認識的字說給我聽聽，給我解釋一下，剩下的再說。”
“好的，公主，只要公主不嫌棄奴婢粗笨。”
“怎麽會呢。”
古人就是厲害，這麽繁瑣的繁體字都能全全記住。記住就罷了，還能寫下來，這麽多筆畫，楚伶都要醉了，要是按照她的那種寫法非得擠一塊兒去不可。
“公主，安慶公主宮裏的人過來了，說是安慶公主請您去百香園賞花。”喜寶走過來對楚伶說。
楚伶點點頭，“去回她，就說本宮馬上就到。”
她說著，又起身看了看自己精心修剪的花，覺得很滿意。這才去換衣服，收拾差不多了以後便帶著瀲秋去了百香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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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公主楚嫣很尷尬，她依照皇後的指示盡量照顧楚伶，這才叫來許多姐妹一起坐坐，可誰想到姐妹們的反應居然這麽大。
她笑著走上前拉住楚伶的手，“妹妹來了，快坐下。”
楚伶微微翹起唇角，看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就知道她有多尷尬，但她還是坐下，面對一群異樣的眼光。
這個亭子很大，又三四張石桌，楚伶坐地那張石桌也有別的公主，一見到楚伶過來就裝作和別人聊天跑到一邊坐了。
跑了也好，楚伶才不稀罕和她們假情假意地說著話，她低頭飲著楚嫣宮中獨有的甜湯，根本沒當回事。
“二姐，過來一起坐啊。”楚玥盯著楚伶看，對楚嫣說。
楚嫣看看楚伶，楚伶裝作沒看見一樣，她便起身來到楚玥身旁了。
“大姐，她可是不祥之人啊，你怎麽還能和她坐在一起呢，也不怕染上晦氣。”楚玥翻了白眼和楚嫣說。
楚嫣蹙眉道：“小點聲。”
她擡頭看了看在低頭吃著東西的楚伶，又對楚玥說：“那些都是騙人的，我南楚這些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靠的是父皇的治理，和天象有什麽關系。”
“那也得離她遠點。”楚玥鼓著嘴巴說，“她娘殺了人，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好了，閉嘴！”楚嫣嗔怪道，“你有空還是多看點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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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楚玥眼睛一亮，笑盈盈地說：“段將軍來了！”
楚伶和眾人一回頭，但見段景文一身牙色流雲紋長袍立在這百花叢中。
楚伶看了一眼就轉過身去了，繼續吃著東西，吃東西是假，不想這麽尷尬才是真。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話，再不做點什麽，不得尷尬死呀。
“段景文見過各位公主，這百香園真是錦上添花，讓人賞心悅目。”段景文拱手淺笑道。
“表哥真會說話，未來我那表嫂子可真有福氣。”楚嫣笑著，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表哥快坐。”
段景文看了一圈，發現楚伶獨自一人坐在石桌旁，她一定是被人冷落了。段景文有些生氣，這楚嫣幹嘛把楚伶叫出來讓人看笑話，明知道別人都不喜歡她，真是不懂事。
想到這裏，段景文便一屁股拍在楚伶身旁，端起水壺就自己倒茶。
楚玥一看急了眼，忙說：“段將軍過來坐，我們好好聊聊。”
“不用，我坐這挺好。”他沖楚玥莞爾一笑。
然後見楚玥鼓著嘴巴，滿臉不高興地又坐了回去。
楚伶看出來了，這楚玥喜歡段景文，段景文似乎是對她沒意思。這楚嫣還未出嫁，段景文還未娶，二人以後多數是要結親的，再蹦出來一個楚玥，看來這個段景文的艷福還真是不淺。
想著想著，楚伶唇畔染上一抹笑意。
“公主在笑什麽？可否說給在下聽聽？”段景文湊過去問。
楚伶眼含笑意，指著裝點心的碟子說：“將軍你瞧，這盤子上的桃花開的多好，多旺盛。”
段景文楞了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湯飲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蹙眉道：“這酸梅湯怎麽一股子酸味兒啊，太酸了，太酸了。”
“表哥，那不是酸梅湯，是甜湯。”楚嫣笑道，“再說了，酸梅湯當然是酸的了，你可真奇怪。”
“沒錯，將軍你誤會了，你手中的不是酸梅湯，當然也不會酸，如果你覺得酸，那也是你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楚伶看著他說。
“剛剛是我和公主開個玩笑，我又怎會分不清楚酸和甜呢。”段景文笑著看向楚伶，他的眼神裏飄過一絲失望。
楚伶點點頭，繼續吃點心，因為她用餘光看到那個楚玥一直在瞪她。她到不在乎楚玥的眼光，她遭遇的白眼多了去了，她這點算什麽。只是這個段景文她是萬萬不能招惹的，這呆子似乎動了什麽邪念，這可不太好。
自己現在根基不穩，男女情愛還是先不去想，把母親從冷宮裏接出來再說吧。再說，她還沒看上這呆子呢。
“表哥，怎麽不見表妹？”楚嫣問。
“她呀，剛剛跟我一塊兒來的，大搖大擺地進了姑母的宮中，被逮了個正著。”段景文有些幸災樂禍，“這會兒啊，我估計姑母正在教訓她呢！教訓的好！哪裏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啊！該！”
“你就不怕我告訴心語？”楚嫣挑眉道。
“不行！”段景文從石凳上跳了下來，“好表妹不說？”
“可是這裏不止我一雙耳朵哦。”楚嫣偷笑道。
“啊？”段景文撓撓頭，看向這麽多的公主。
他第一個看的就是楚伶，楚伶頭也不擡的說：“我不認識她。”
楚玥瞟了她一眼，“我也不會和心語妹妹說的，大家都不會說。”
“那就好。”段景文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又回到了楚伶身旁坐下。
“謝謝。”段景文小聲對楚伶說。
楚伶擡起頭，楞了一下，“我真不認識她。”真的不熟。
“那你在破廟裏不是提起我妹了嗎？”段景文一臉疑惑。
楚伶：……
這件事要從新宣說起了，那日離開新宣沒多久，路遇瓢潑大雨，把隊伍都困在破廟裏了。就在那個地方，這段景文也不知腦子是不是抽了，說了一句渾話，然後就被楚伶罵了一句“你妹”。
想想就尷尬，關鍵這段景文沒聽出楚伶說話的語氣，還真以為她知道自己的小妹段心語。
“呃，我那是猜的，對，猜的。”楚伶堅定的說。
“你猜對了，咱們真有緣分！”段景文忽然很激動。
楚伶：……
她擡起頭，再次撞上楚玥敢怒不敢言，還要保持淑女的眼神，她笑了笑，轉臉對段景文說：“我有一個盆景，它也有一個‘景’字，你們真有緣分！”
段景文：……
又聊了一會兒，見太陽漸漸毒辣才各自散去，楚玥跑到段景文身旁，想讓他留下來和自己單獨聊會兒。
“不好意思，靜樂公主，末將還有要找心語，失陪了。”段景文給楚玥行了個禮便走了。
他三兩步便追上了走在前頭的楚伶，“伶公主這是要回宮嗎，咱們順路。”
“將軍隨意。”楚伶點頭道，身後的瀲秋和盈水見狀紛紛離得遠遠的。
他們一直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見四下無人，段景文才笑問：“居然拐著彎兒的說我走桃花運，你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你也不在拐著彎兒地說我酸溜溜的麽？這又是哪兒跟哪兒？不過咱們扯平了。”楚伶白了他一眼。
段景文眼角流露出更濃重的笑意，“好吧，咱倆扯平了。”
楚伶瞧著他的笑臉就覺得沒好事，她垂眸，無意間看見他的袖子蹭到灰了，便伸手替他撣掉。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你就弄得一身土頭灰臉的，我記得好像穿的也是這身衣服。”楚伶笑道。
段景文撇撇嘴，“喲，虧您還記得呢，我灰頭土臉的還是不是因為某人，那麽大的路不走，偏偏走路中間。”
“誰讓你騎馬騎得那麽快的！”楚伶白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趕著去搶人呢。”
段景文眼中閃現一絲玩味的笑容，“不就是去搶你嗎？我的公主。”
楚伶無語，又白了他一眼，那天的段景文騎馬差點撞到她，就差一點點。還好段景文反應快，猛的提起韁繩，把自己摔了一身泥。
他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確定她沒事之後才放心。
那是他倆的第一次見面，在爭吵中結束，又在爭吵中回憶。
“其實那不是第一次見面。”段景文挑挑眉毛，“我不是在破廟裏對你說過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小時候。”
楚伶想了想，那天在破廟的夜裏，她跑出去看螢火蟲被段景文“跟蹤”，他是說過。
他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還在繈褓裏，她就被段景文抱過，還說對自己做了什麽。
“餵，你說你抱過我，還做了什麽事，那天你沒說完，再接著說。”楚伶問。
段景文雙手抱臂，“我的公主，那個時候才六歲不到，能對您做什麽。”
“說還是不說。”楚伶掐著腰。
段景文摸摸鼻子，眼睛轉了轉，“我那個時候六歲不到，親了你一下無妨吧。”
“你！”楚伶鼓著嘴，“那麽小就耍流氓，臉皮真厚。”
段景文雙眼泛著桃花，“要不是後來出了意外，我們就成了夫妻了，夫妻之間，親親沒事吧。”
楚伶張大嘴巴，怔怔地看著他，然後擡起小拳頭砸了他的胸口，“小流氓長成了老流氓。”
段景文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你瞧瞧，我這心跳的厲害，我需要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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