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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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這花插的真好看,我看比那禦花園的花修的還要好!”

楚伶坐在小幾旁拿著剪刀在修剪花枝,一旁的香雪吹捧著。

楚伶擡頭瞄了她一眼,香雪身旁的盈水連忙拽著她的袖子,香雪趕緊低下頭,不再做聲。

“本宮只是初學,擔不起好看二字。”她繼續修剪,頭也不擡地說。

“是。”香雪小聲說。

“瀲秋把那書架上的花瓶拿來。”楚伶說,她覺得粉色的花配上碧色的花瓶挺合適的,紅配綠雖然俗氣,但卻天生的一對呢。

“是,公主。”

瀲秋走過去,伸手去取那架子上的花瓶,可那花瓶像粘在上面似得,根本動彈不得。瀲秋轉臉看著一臉詫異的楚伶,道:“公主,這是死物。”

楚伶蹙眉,起身疾步走到書架前端詳著花瓶底部,然後身後向左轉,發現沒動靜。再向右轉,只聽一聲沈悶的聲音,書架居然打開了,她轉臉看向瀲秋她們三個,“這裏什麽時候有個密室?”

瀲秋她們連忙搖頭,表示不知道,楚伶拿起桌上的一個燭臺點上蠟燭,便扶著書架小心翼翼地往密室裏走去。

“公主……”瀲秋有些害怕,但她和盈水、香雪還是跟上了。

楚伶進去了才發現這裏不是什麽密室,而是一個不太長的暗道,出了暗道是一個假山洞,過了這假山洞就是倚梅園。

“為什麽會在這?”楚伶一臉納悶,這個暗道到底是誰做的?用來做什麽的?怎麽會在母親的房間呢?

懷揣著一大堆疑問,楚伶又回到漪瀾殿。

“這個暗道你們你知道嗎?”楚伶接過瀲秋倒得一杯茶輕聲道。

“不知道……”三個丫頭面面相覷,完全不懂楚伶在說什麽。

楚伶放下茶杯,嘴角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對,你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三個丫頭聽罷連連點頭。

“剛剛我在做什麽?”楚伶看著手中的杯子,頭也不擡的說。

香雪看向身後被關上的密道,忙說:“公主剛剛不是進……”

“密道”二字還未說出,她就被瀲秋碰了一下,連忙閉嘴。

“剛剛公主在插花呀。”盈水笑盈盈地說。

“嗯,很好。”楚伶點頭,“把本宮修剪過得花插那書架上的花瓶裏吧。”

“是,公主。”

香雪雖然口直心快,膽子卻很小,應該不會說出去的。那兩個就更不用擔心了,兩個都很穩當,更不會胡說。

她註視著這個暗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這花插的真好看,我看比那禦花園的花修的還要好!”

楚伶坐在小幾旁拿著剪刀在修剪花枝,一旁的香雪吹捧著。

楚伶擡頭瞄了她一眼,香雪身旁的盈水連忙拽著她的袖子,香雪趕緊低下頭,不再做聲。

“本宮只是初學,擔不起好看二字。”她繼續修剪,頭也不擡地說。

“是。”香雪小聲說。

“瀲秋把那書架上的花瓶拿來。”楚伶說,她覺得粉色的花配上碧色的花瓶挺合適的,紅配綠雖然俗氣,但卻天生的一對呢。

“是,公主。”

瀲秋走過去,伸手去取那架子上的花瓶,可那花瓶像粘在上面似得,根本動彈不得。瀲秋轉臉看著一臉詫異的楚伶,道:“公主,這是死物。”

楚伶蹙眉,起身疾步走到書架前端詳著花瓶底部,然後身後向左轉,發現沒動靜。再向右轉,只聽一聲沈悶的聲音,書架居然打開了,她轉臉看向瀲秋她們三個,“這裏什麽時候有個密室?”

瀲秋她們連忙搖頭,表示不知道,楚伶拿起桌上的一個燭臺點上蠟燭,便扶著書架小心翼翼地往密室裏走去。

“公主……”瀲秋有些害怕,但她和盈水、香雪還是跟上了。

楚伶進去了才發現這裏不是什麽密室,而是一個不太長的暗道,出了暗道是一個假山洞,過了這假山洞就是倚梅園。

“為什麽會在這?”楚伶一臉納悶,這個暗道到底是誰做的?用來做什麽的?怎麽會在母親的房間呢?

懷揣著一大堆疑問,楚伶又回到漪瀾殿。

“這個暗道你們你知道嗎?”楚伶接過瀲秋倒得一杯茶輕聲道。

“不知道……”三個丫頭面面相覷,完全不懂楚伶在說什麽。

楚伶放下茶杯,嘴角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對,你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三個丫頭聽罷連連點頭。

“剛剛我在做什麽?”楚伶看著手中的杯子,頭也不擡的說。

香雪看向身後被關上的密道,忙說:“公主剛剛不是進……”

“密道”二字還未說出,她就被瀲秋碰了一下,連忙閉嘴。

“剛剛公主在插花呀。”盈水笑盈盈地說。

“嗯,很好。”楚伶點頭,“把本宮修剪過得花插那書架上的花瓶裏吧。”

“是,公主。”

香雪雖然口直心快,膽子卻很小,應該不會說出去的。那兩個就更不用擔心了,兩個都很穩當,更不會胡說。

她註視著這個暗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伶公主,怎麽好親自勞煩您來禦廚房呢,想吃什麽盡管吩咐,我們給您送過去就是了。”一個嗓音尖細的太監站在一旁說,他瞇著眼,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

楚伶看了一圈,瞄到一個精致的雕花瓦罐,她彎腰打開蓋子,一股玉米的清甜味兒撲鼻而來。

“這是玉米甜湯嗎?好香啊,拿點回去。”楚伶笑道。

“是啊,公主,您要是喜歡全都拿去吧。”李總管笑道。

“不用為麽多,我宮裏人少,多謝李總管。對了,還有那個糯米粽子、棗泥山藥糕、山楂丸子,我都要。”楚伶說,最近兩天天氣太熱,她總不愛吃飯,開始迷戀上了甜食。

瀲秋拎著裝甜湯的食盒,香雪裝拎著點心的食盒,跟在楚伶身後準備回宮。

香雪剛剛來的時候還是蔫兒的,可一看見楚伶拿了這麽多好吃的,走起路來特別有勁兒,還一蹦一蹦的,連眉毛都快飛起來了。

瀲秋偷笑,她打趣道:“六妹,你今天早上吃了三個大饅頭,喝了兩碗粥,午飯就省了吧。”

“才不要!”香雪鼓著嘴巴,臉蛋兒皺成個包子。

剛出了這禦廚房,楚伶似乎想起了什麽,忙說:“瀲秋,去和李總管要一個西瓜。”

“好。”她把食盒放在廊下的花園上,就又回了禦廚房。

“瞧那個樣子,我都覺得晦氣,耷拉著死人臉,連笑都不會!”李總管對著一個小太監說。

“就是就是,您和她說話她還愛搭不理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太監附和道,“靜樂公主說了,要在那個死人臉的飯菜裏加點料,讓她吃點苦頭,嘿嘿!”

“哼,靜樂公主是小孩子鬧點脾氣,你也沒腦子嗎?這件事不許傳出去,畢竟她是皇上的女兒,皇上眼皮子底下怠慢不得。不過她連寧妃娘娘都不放眼裏,真是膽大包天,天福,以後凡是漪瀾殿的人都不要給他好臉色看!”李總管憤憤道。

“是,小的知道了。”天福笑道。

瀲秋聽到這,也不說什麽,扭頭就走。

這幫勢力小人,不就是欺我淩家無人嗎,若等到爹爹回來,重振淩家雄風,看你一個個的還不跪著過來舔鞋!

瀲秋越想越生氣,不由得加快腳步,三兩步便出了這禦膳房的走廊。

“三姐,沒有西瓜?”香雪睜著無辜地大眼睛看著她,她還想著楚伶一高興賞她兩片西瓜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瀲秋白了她一眼。

楚伶看她臉色很難看,便道:“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是!”瀲秋欠欠身,彎腰拿起食盒。

她忽覺方才有些失態,還要楚伶沒有怪罪,可她是真的生氣。她的骨子裏就是嫡出的小姐,流著淩家的血。那些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侮辱楚伶就是在侮辱淩家,侮辱她。

楚伶轉臉看了瀲秋一眼,她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是受了什麽委屈。

楚伶心裏暗暗嘆氣,自己這麽不得寵,連身邊的奴才都跟著受氣,真是一個不稱職的主子呀。

宅鬥小說裏的奴才不好當,宮中的奴才更不好當,簡直沒有人權。楚伶並不是憤青,她自認為內心早已麻,可是見到可憐人心裏仍是有些觸動。

她們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禦廚房的門口跪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太監。烈日當空,楚伶還得打著傘,這小太監就這麽曬著,多可憐。

一定是犯了錯誤,被罰跪的,楚伶就想著拿著西瓜賞給他解暑,不過現在沒了就沒了吧,還可以賞他甜湯喝。

可她們再次遇到那個太監的時候,他已經昏倒了,楚伶連忙讓瀲秋把裝甜湯的食盒打開,又讓香雪給他撐著傘。

楚伶單膝跪地,讓她們把小太監扶著枕在她的腿上,有用大拇指按著他的人中,輕輕一按,那太監慢慢地睜開眼睛蘇醒過來。

不等楚伶吩咐,瀲秋就連忙給他餵了甜湯。他見了甜湯就如同見了命根子一般,直接搶到手裏咕嘟咕嘟地對著嘴全喝了下去。

“多謝公主大恩大德!”那太監反應過來了,連忙叩頭謝恩。

他再一擡頭,楚伶就帶著瀲秋香雪走了。

“多謝公主大恩大德!”他對著楚伶的背影又喊了一邊。

“多謝公主大恩大德!”

“多謝公主大恩大德!”

……

直到楚伶的背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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