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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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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逸飛來到太極殿的時候,狄仁傑早已在殿內久候多時。

“微臣狄仁傑參見太子殿下!”

狄仁傑拱手朝李逸飛施了一禮。

“狄大人無需客氣,請坐下說話!”

李逸飛虛手一扶,示意狄仁傑一旁就座。

兩人剛一坐定,李逸飛就開門見山的說道:“狄大人,深夜將你召見來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不過孤現在正碰到一件難事,正需要你相助才行!”

狄仁傑捏須微笑,道:“殿下客氣了,能為殿下辦事是微臣的福氣,不知殿下想要微臣替你辦理何事?”

李逸飛朗聲笑道:“狄大人果然是爽快之人,既然如此孤也就不拐彎抹腳了,事情是這樣的……”

緊接著他就將潞王妃傍晚失蹤一事詳細說給狄仁傑知曉。

“什麽,潞王妃失蹤了,這可是大事!”

聽完李逸飛的敘述,狄仁傑當即吃驚不小,接著又怒問道:“到底是誰如此大膽敢綁架潞王妃?殿下心中可有懷疑之人!”

李逸飛微微頷首,緩緩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孤懷疑此事是我三皇叔和四皇叔他們幹的!”

“廬陵王和相王殿下,他們有這麽大膽?”

狄仁傑有些懷疑道。

“嘿嘿,事關皇位的大事,哪怕他們膽子再下,恐怕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挺而走險,更何況他們身邊還有一些強大的幫手,那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李逸飛一臉冷笑道。

別人不清楚李顯的底細,他跟楚夫人交鋒了那麽長時間,對於前者的底細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以李顯平時的軟弱性格,絕不可能會這般大膽,不過他在得到楚夫人這一強援之後,那原本被他壓在心底的野心就徹底爆發出來了。

“哦,殿下何出此言?”

狄仁傑顯得非常震驚不解。

“呵呵,不瞞狄大人,我那三皇叔因為暗中得到一股強大勢力的幫助,所以才會如此大膽!”

李逸飛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殿下是懷疑三王爺和四王爺將潞王妃給綁架了?”

“不錯,他們的動機最大,尤其是我那三皇叔更是有非常大的嫌疑!”

李逸飛頷首。

“殿下這般信得過老臣,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為殿下辦好此事!”

在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後,狄大人終於應承了下來。

“如此就有勞狄大人,孤希望狄大人能在三日內查出潞王妃的下落,不知大人可否辦到?”

李逸飛滿意的笑道。

“這個,微臣只能盡力而為了,不過現在有殿下所提供的消息和線索,想必應該能很快查出潞王妃的下落!”

狄仁傑也不敢把話給說滿,事關重大,容不得他半點疏忽。

“呵呵,孤相信狄大人的辦案能力!”

李逸飛輕笑一聲,接著笑容倏然一收,變得有些凝重,小心囑咐道:“狄大人,孤希望你能在暗中追查潞王妃的下落,切莫將此事給洩露了出去,不知大人能否辦到?”

狄仁傑濃眉一皺,好似明白了什麽,當即朗聲大笑,道:“殿下請放心,微臣知道怎麽做!”

李逸飛哈哈大笑,道:“狄大人果然不愧是國之棟梁,有大人這句話孤就放心了,孤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

“微臣告辭!”

狄大人起身告辭離去。

剛剛送走了狄仁傑,李逸飛就直接將蒙麗給召了過來。

“殿下,你有什麽事要吩咐臣妾?”

蒙麗心思玲瓏,一下就猜到了李逸飛的打算。

“是的麗兒,你上次不是說在醉香樓碰到一個大宗師強者嗎?我懷疑那地方有貓膩,現在你馬上帶著影兒和玉眉去醉香樓秘密查探一番。”

李逸飛點頭吩咐道。

“殿下你懷疑潞王妃被人給劫持到了醉香樓?”

蒙麗一臉若有所思。

“不錯,孤是有這方面的懷疑。不管潞王妃是否真被劫持到了醉香樓,但是這地方肯定有問題,我希望你能從中查出一些線索來!”

李逸飛神情凝重的說道:“距離西山之行已經不遠了,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所以必須得在西山之行前將潞王妃給救出來。”

蒙麗完全能理解李逸飛此刻的心情,隨即鄭重的點頭,道:“殿下放心吧,臣妾一定會潞王妃給救出來的!”

說罷,她就匆匆離開了太極殿。

潞王府,李恪在得知潞王妃失蹤消息之後,整個人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這時候李顯和李隆基又不斷派人催促他下定決心。

“哎呀,這下該如何是好?王妃要是出個什麽三長兩短,本王也不想活了!”

李恪平時雖然有些懼內,但是他跟潞王妃的感情卻是非常深厚。

“吱呀!”

房門被打開,李管家一臉急匆匆的從屋外跑了進來,將手中一封信遞給李恪,道:“王爺,這是李顯派人送來的密信!”

“什麽,李顯的信,這家夥還真是個催命鬼,就這點時間都等不急了。不過這個節骨眼,他派人送信來做什麽?”

李恪顯得非常疑惑,當他打開信看清裏面的內容之後,整個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雙目湧起濃濃的憤怒之火。

“啪,李顯這小畜生簡直欺人太甚!”

李恪大手猛的一拍身前的長桌,勃然大怒道。

“王爺您怎麽了,信中都說些什麽?”

李管家從未見過自家主子發過如此大的脾氣,當即也被李恪這暴怒的模樣給直接嚇了一大跳。

“你自己拿去看吧!”

李恪心情顯得極為不佳,隨手一扔直接將手中信箋拋給了李管家。

李管家有些狐疑的接過信箋,打開來一瞧,緊接著,他的面色也像李恪一樣變得無比憤怒:“王爺,這廬陵王實在太過分了,王妃說什麽也是他的親皇嬸,他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依老奴愚見,我們應該將此事立刻上報給太子殿下知曉,好讓他派人將王妃給救出來!”

李恪揮手苦笑,道:“李管家切莫鹵莽沖動,李顯既然敢劫持王妃,那肯定是有恃無恐做足了完全準備。我們現在一定不能將此事告知太子殿下,否則李顯一怒之下將王妃給加害了那該如何是好?”

李管家身體一震,很快就反應過來,道:“王爺,你是想妥協跟李顯合作!”

李恪悵然輕嘆,道:“現在除了這樣,還能有什麽辦法救出王妃。太子殿下不是也希望我打入對方的陣營嗎?本王剛好將計就計,遂了李顯的心願。我想太子殿下在知道此事之後,肯定會秘密派人追查王妃的下落的!”

李恪的預感很靈,狄仁傑果然在不久後秘密來訪。

兩人在密室內足足商談了近一個時辰,李恪終於徹底放下心中那股緊張不安的心情,而狄仁傑在暗中查探了一番潞王妃現場之後,隨後也匆匆離開了潞王府。

東來客棧,李顯最近顯得有些意氣風發,他仿佛看到了至尊寶座在向他招手。

經過楚夫人的一番精心策劃和安排,李恪那個老油條終於答應了跟他合作,除了這個好消息之外,他四皇弟那邊也終於有了消息。

對方經過一番思量之後,終於同意跟他一起向武則天逼宮發難。

現在萬事具備,就連東風也借來了,就等明日早朝武則天正式宣布禪讓之時實施大計了。

“夫人,你真是本王的賢內助,原本那些棘手的事情被你這麽一策劃,居然全都迎刃而解了。你說本王該如何答謝你這個賢內助了!”

李顯涎著臉嘿嘿一笑,整個臉龐都湊到了楚夫人粉臉之前,舉止間充滿了暧昧挑逗。

這次要不是楚夫人出面,以他的能力和本事恐怕根本無法辦成這件大事。

懷裏的大美人不但長得妖嬈動人,成熟嫵媚,更難得的是她還有許多女子所不曾擁有的優秀頭腦。

誰說胸大的女人腦子不好使,楚夫人很顯然就不屬於這個行列。

李顯低著頭斜眼瞧著美婦人那低胸長裙內裸露在外的大半雪白渾圓雙球,心中忍不住微微一蕩,呼吸都為之一促。

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觸美婦人的絕美胴體,但是他每一次欣賞都仿佛覺得美婦人的胴體變得越來越迷人,魅力四射。

如此尤物,盡被武承嗣珍藏了那麽多年了,實在有些暴殄天物,自家的母老虎與其相比,簡直就是一頭醜陋的老母雞,根本沒有一絲可比性。

“咯咯咯,王爺,你的賊眼往哪裏瞧呀?你再這麽賊兮兮的盯著我,妾身可不依嘍!”

楚夫人擡起頭嫵媚的白了李顯一眼,神情宛如一個害羞的小媳婦,別有一番風味。

李顯心中的欲火剎那間被懷裏的絕世尤物所點燃,他喘著粗氣,道:“夫人,你真美,今夜你就留下來陪本王吧!”

李顯說著整個腦袋都湊到了楚夫人的高聳雙峰之內,舉止恍如一個迷戀母親的小孩,深深的被楚夫人胸前那對渾圓豪乳所迷。

從小未曾體驗過母愛的李顯,心裏一直比較喜歡像楚夫人這種成熟妖嬈的美婦人,在美婦人的懷裏,他能切身體會到那種久違的母愛之情。

楚夫人並沒有阻止李顯這一舉動,她溫柔的撫摩著李顯的腦袋,吃吃笑道:“不行哦,明日還有一場重大的任務要進行呢,怎麽能在這關鍵的時候貪歡。乖,等明日的計劃完成之後,姐姐一定讓你銷魂個夠!”

“真的,夫人不會故意哄我開心吧?”

李顯擡起頭一臉狐疑的看著楚夫人,眼前這個美婦人平時盡管表現出一副放蕩妖嬈的模樣,但是真想爬上她的床可沒那麽容易。

迄今為止,他也只在那晚曾品嘗過一次美婦人的絕妙滋味,不過那一晚他喝得酩酊大醉,至於最後真正銷魂的那一刻,根本就記不清了。

他至今回想起來那銷魂的一夜都有種夢幻般的不真實,那種感覺就好似他在抱著一團空氣在男歡女愛,而不是眼前這個妖嬈尤物。

“咯咯,死相,姐姐什麽時候騙過你來著,只要你成功將李逸飛那小鬼給踢下臺,以後姐姐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麽樣都可以哦!”

楚夫人格格蕩笑,蔥蔥玉指輕點了一下李顯的豎鼻,一觸即分。

然而那從玉指尖湧來的冰涼柔軟觸感,卻讓李顯心中再次一蕩,涎著臉嘿嘿笑道:“夫人說話可要算數,為了你這個寶貝,本王也要將李逸飛那小子給趕下臺。這江山本來就是本王,憑什麽要讓給一個半路出家的小野種來坐!”

楚夫人興奮的笑道:“咯咯,這才是奴家的心肝弟弟,等你將李逸飛趕下臺之後,姐姐會全力幫助繼承皇位了。”

“那本王就在此先謝謝夫人了嘍,等將來本王做上了皇帝,你就是尊貴的皇後!現在就讓本王來品嘗一下未來皇後的味道!”

嘿嘿一陣淫笑之後,李顯的腦袋又深深埋進了楚夫人的高聳雙峰之內。

“哦,心肝弟弟,壞人,你有來撩撥姐姐了!”

楚夫人嬌喘籲籲,粉臉含春,然而瞧她那桃花美眸中異光閃爍的模樣,便知美婦人根本未曾動情。

翌日清晨,武則天在宮女侍從的擁簇下緩緩朝金鑾殿行去,與她同輦而坐的自然還有她的小男人李逸飛。

“飛兒,今日之後你就是整個大周的主宰,等西山祭祖結束之後,祖母就為你舉行登基大典。以後這個國家就交給你,你可要多用心經營才行,切莫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國事!”

武則天就像一個賢良的妻子,又好似一個慈祥的長輩,不斷向李逸飛諄諄教導道。

“祖母,你這話我都聽了數十遍,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我不是還有你這個賢內助幫助治理國家嘛,怎麽可能會荒廢了國事。這皇帝還真不是人當了,等咱龍兒長大成人之後,我還是把皇位交給他得了。”

李逸飛小聲嘀咕埋怨道。

無數人對那九五至尊寶座熱忠迷戀,為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但是很明顯他對這無數人眼紅的寶座並不怎麽敢興趣。

他之所以願意繼承這個皇位,無非就是想完成他師傅逍遙老人的遺願而已。

如今他已經順利完成了第一個遺願,等接下來他找到楚玉那個妖婦,並將其征服之後,那麽他師尊逍遙老人在天有靈也可以瞑目了。

“咯咯,你這個小家夥還真是備懶,這皇位可是無數人想搶著要坐的,你卻一點也不稀罕。我今個聽人說潞王妃被人給劫持了,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武則天嫵媚一笑,接著又忽然談起潞王妃一事來。

“除了我那三皇叔和四皇叔,還有誰會如此大膽!”

李逸飛撇了撇嘴,徑自冷笑道。

“老三和老四,他們綁架潞王妃一個婦道人家做什麽,難道是想逼迫潞王為他們辦事!”

武則天盡管還不知道李逸飛所實施的計劃,但是以她的聰明才智還是很快猜出了其中的隱情。

“呵呵,祖母,你真是女中諸葛,別人都說胸大的女人沒腦子,我看祖母那是一點也不像嗎?”

李逸飛星目斜睨了武則天那呼之欲出的高聳雙球一眼,臉上徑自嘿嘿壞笑道。

“討厭,你這個小家夥就知道取笑人家!”

武則天媚眼一翻,徑自白了李逸飛一眼。

那一瞬間釋放出的萬種風情,讓李逸飛瞧得為之一呆,然後整個腦袋立刻朝武則天的高聳雙峰湊了過來。

“晃當!”

正當他準備幹壞事的時候,豪華的龍輦忽然一陣搖晃,緊接著便陡然停滯了下來。

“張公公,怎麽回事,龍輦怎麽停下來了?”

武則天鳳眉一揚,面色不悅的質問道。

張公公苦笑一聲,回過頭朝武則天稟報,道:“聖上,前面的道路被人給擋住了,龍輦過不去呀!”

武則天聞言當即勃然大怒,道:“是誰那麽大膽,敢阻攔朕的聖駕!”

“微臣韋玄貞、鐘楚客、婁師德、李茂、李旭……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則天話聲方落,韋後之父韋玄貞和北平王四人已經帶著朝中十數名重臣在龍輦前面跪了下來。

“反了、反了,北平王,韋玄貞,你們這是準備做什麽,莫非是想逼宮不成!”

武則天站在龍輦上俯翰著前方的重臣,粉面一陣鐵輕,酥胸更是被氣得劇烈顫伏起來。

此刻攔在龍輦前的大臣們除了韋玄貞這個李顯的老丈人之人,居然還有北平王等一群宗氏親王,以及鐘楚客和婁師德這兩個宰相。

可以說朝中的重臣這次居然來了近半,若是再加上北平王分量極重的親王,這陣容不可謂不舉足輕重。

“我那三皇叔和四皇叔終於按奈不住聯起手來進行逼宮了嗎?”

李逸飛就坐於武則天身旁,他看著前方跪了一大片的重臣親王,心裏卻暗自冷笑不已。

以他的見識和眼力,一眼就看出今天的這群逼宮大臣絕對不單單是李顯一家在背後推動,以李顯的能力還慫恿不了鐘楚客和婁師德這兩個國之重臣加入這逼宮的行列。

那麽除此之外,也只有他四皇叔李旦有這份能耐了。

畢竟鐘楚客和婁師德都是他在位時期提拔起來的幹臣,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請聖上息怒,微臣等人並不是有意要阻攔聖上的聖駕,實則有一個重要的請求希望聖上應允!”

鐘楚客代表群臣朗聲說道。

他長得面黑奇醜,一對銅鈴般的眼睛轉動間有股不怒之威的威嚴。

武則天聞言卻是嗤笑,道:“你們有什麽請求,不妨在早朝上提出來便是,卻聚眾在此鬧事,居心何在?”

北平王急忙出列,朗聲道:“聖上息怒,我等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冒犯聖駕,還請聖上聽微臣一言!”

“說!”

武則天威嚴冷酷道。以往那個心狠手辣的鐵血女皇又活了回來。

北平王見狀心中也是一陣打鼓,雙腿更是跪得有些發軟,要不是幹系重大,他實在不願意站立到武則天的對立面。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逝,北平王當即,道:“微臣代表李氏眾王和諸位大臣請求聖上撤消立李逸飛為皇的決定!”

“什麽,撤消立飛兒為皇?”

武則天震驚大怒,道:“北平王,你好大的膽子,朕決定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著你來指手畫腳。逸飛乃朕之皇孫,賢太子嫡親血脈,他人品出眾,才能傑出,實乃我大周不可多得的治國良材,朕不立他為皇,難不成還要立你這個莽夫不成?”

“臣惶恐!”

北平王嚇得驚出一身冷汗。

鐘楚客這時適時出面替他解圍,道:“回聖上,北平王忠君愛國,他並不是這個意思。”

“哼,忠君愛國,朕看他是膽大包天才是!”

武則天冷聲,道:“你剛才說他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何意?”

鐘楚客忙答道:“啟奏聖上,剛才北平王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並不具備為人皇,治理國家的資格?”

武則天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冷道:“你這話是何意,他沒這個資格,還有誰能有這個資格?不會是你背後的主子相王,還是我朕那不成器的三皇兒?”

鐘楚客被武則天說得啞口無言,額頭直冒冷汗,武則天的言語實在太犀利,今日要不是有群臣助威,他一人實在不敢犯上逼宮。

韋玄貞看出了他的窘境,頓時出聲幫腔,道:“聖上誤會了,鐘大人並無它意,太子殿下盡管自稱是賢太子的嫡親血脈,但是據微臣得知太子血脈早在當年那場大變中就斷絕了,何來還有後人一說?”

“不錯,微臣懷疑是太子殿下是假扮的,並不是真正的賢太子血脈。”

北平王等一幹群臣忙附和道。

假扮的?

李逸飛心中冷笑不已,當即怒指著眾人呵斥,道:“韋大人你們有何證據說孤是假扮的,若是你們拿不出證據來,孤今日就治你們一個欺君之罪!”

“這、這!”

韋玄貞確實拿不出什麽證據,不過他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反駁道:“微臣雖然現在拿不出證據,但是你又能拿出什麽證據證明自己就是賢太子的嫡系血脈。”

“韋玄貞,他是不是賢太子嫡親血脈不是你們隨口說了算,本宮應該可以證明吧!”

就在兩方爭辯不下,說得面紅耳赤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陡然在場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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