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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潞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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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朝堂上那些瑣碎之事,李逸飛終於有時間來陪陪他一幹懷孕的小嬌妻們。

“晴兒,你瞧今年這桂花開得多燦爛,嘖嘖真是好香!”

李逸飛伸手指著遠處的一排高大桂樹,鼻子輕輕一嗅,狀若陶醉。

“嗯,殿下,我們去那邊桂樹下坐會吧!”

姚晴當即建議道。

“好!”

李逸飛欣然應允,然後便攙扶著姚晴朝桂樹那邊行去。

正當此時,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的從禦花園外跑進來,對李逸飛行禮,道:“殿下,潞王帶著他王妃在太極殿求見!”

“嗯?潞王,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李逸飛一臉的不解,到是他身旁的姚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連忙在一旁小聲解釋,道:“殿下,這潞王論起輩分還是咱們的皇叔祖呢,不過他為人一向精明,幾次朝廷重大政變中他都站對了方向,以至於這些年過去,李家王侯不是貶得貶,流放得流放,但惟獨這潞王卻一直安然無恙,活得瀟灑自在。他這次來求見你,想必是聽到你即將登基為皇的消息,特地來表忠心了,殿下不妨去見上一見,這個潞王雖然為人八面玲瓏了一些,但是他在一幹李家王侯中的威望卻是不輕,若是能將他其拉攏過來,對於殿下接下來處理各王一事也必將有莫大的益處。”

像這種關於李氏家族的隱秘消息,姚晴這個久居京都之人自然要比李逸飛這個半路出身的太子要了解的透徹多。

聽完姚晴這充滿獨特見解的一席話,李逸飛頓時若有所思,揮手對身前的小太監吩咐,道:“小德子,你前面負責帶路!”

說罷,他又偏頭對姚晴關心的叮囑了一聲:“晴兒,外面風涼,你在小坐一會還是早點回宮歇息,等我忙完了正事再來看你!”

姚晴輕輕點頭:“殿下,你管自己去忙吧。”

禦花園距離太極殿並不是很遠,在小德子的帶領下,李逸飛也只花費了半盞茶的功夫便來到了目的地。

李逸飛剛一跨進殿內,迎面一個半百老者頓時映入眼簾,老者穿著一身紫袍魚龍服,面白無須,兩只黑亮的星眸不時閃爍到一縷精光,看上去像是一個充滿智慧之人。

就連李逸飛在初次見到半百老者這副容貌時,也不由暗道一聲好人才,他心想眼前這人應該就是他那死鬼祖父李治的同胞兄弟了。

看得出來這個潞王保養得極好,哪怕是年逾半百,整個人還是看起來那班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殿下,他就是潞王千歲了!”

小德子察言觀色,他知道李逸飛並不認識這位親王,隨即忙出聲解釋道。

李逸飛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然後朗聲一笑,道:“小子不知潞王駕臨,實在有失遠迎。若有怠慢之處,還忘潞王莫要怪罪才是!”

隨著李逸飛這聲朗笑聲在殿內猛然響起,潞王立刻偏過頭來,拱手施禮,道:“太子殿下客氣了,本王也是剛來不久,到是殿下你能從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接待本王伉儷才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呀!”

“呵呵,潞王客氣了!”

李逸飛謙虛的笑了笑,目光頓時轉向一旁小座的美婦人,潞王妃。

“妾身見過太子殿下!”

潞王妃起身向李逸飛盈盈施了一禮,舉止從容有度,一看便知是受過良好家教,出身名門的貴婦人。

“潞王妃不必客氣,說起來我們都是一家人,這裏沒有外人在場,王妃直接喚我真名便是!”

李逸飛顯得非常客氣,他伸手輕輕一虛扶。

潞王妃頓時緩緩直起了身子,當她擡起頭打量著他的時候,一張似嗔似喜,清麗脫俗的絕世容顏陡然映入李逸飛的眼簾。

潞王妃生得芙蓉春面,端莊秀麗,她既有婦人的那種成熟冶艷風情,又別具小女人的的神態。

這兩種獨特的氣質齊聚於她一人身上,讓李逸飛也不禁看得為之一呆。

心中直呼這女人真是個尤物,潞王這老家夥到是好福氣,居然娶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

潞王妃看上去保養得非常好,看上去只是三十出頭的模樣,細腰豐乳肥臀,身材堪稱完美,渾身散發著一股雍容華貴的貴婦人的氣質。

這種氣質似乎與生俱來,又源自於她那良好的家世修養,旁人即便想學也學不來地,哪怕是顧影兒和花玉眉這等絕世美人,她們美則美矣,但惟獨缺少了這種貴婦氣質。不過李逸飛卻堅信他的那些女人在皇宮呆了一陣之後,身上也肯定會蒙上這樣一層特殊的氣質。

“殿下!”

潞王妃見李逸飛這般無禮直勾勾的盯著她猛看,粉面不禁一陣羞紅,心中更是羞愧難當。

李逸飛的目光犀利而又滲人,仿佛能透過她的鳳袍看穿她內裏的動人美妙之處那般,瞬間讓她泛起了一股異樣燥熱的酥麻感覺。

“咳咳,王妃的風采真是讓孤眼前一亮,改日孤定讓我那些妃子也來向王妃你學習一下這保養之道。”

李逸飛輕咳一聲,以示心中的尷尬。

他剛才乍一看到潞王妃這般氣質出眾的貴婦人,心中便本能的升起一種驚艷和占有欲。倘若每天能抱著這樣一個動人尤物,那肯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哈哈,殿下說笑了,拙荊蒲柳之姿,哪能跟太子妃這等人間絕色相提並論!”

潞王朗聲大笑,盡管他雖然說著一番謙虛之話,但瞧他眼裏那得意的模樣,便知他有多麽的自得。

一直以來他都為自己娶到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而感到隱隱而自得,潞王妃年輕之時那可是百裏挑一,數得著的絕世美人,當時那些王公貴族可沒少踏破潞王妃家的門檻,哪怕是高宗皇帝也曾動過納她為妃的念頭,不過最後卻被潞王妃給一一嚴詞拒絕了。

他能夠在眾多競爭者脫穎而出,也著實有些幸運。

潞王妃見潞王在外人面前公然貶低她的容貌,不由狠狠瞪了自己相公一眼。

她這一舉止盡管進行得非常隱蔽,不過還是被李逸飛給清晰察覺到了。

美人薄言嗔怒,當真別有一番風情,更何況還是潞王妃成熟妖嬈的貴婦人,那自然是更加別有一番風味了。

“嗖!”

小腹一熱,他忽然感覺到自己跨下的老二有些蠢蠢欲動起來,隨即趕緊收斂心神,大笑著轉移註意力,道:“呵呵,潞王實在太謙虛了,像王妃這樣的絕色美人可是人間少有,孤一直曾聽聞王妃保養有術,今日一見果然名飛虛傳。”

李逸飛這一番稱讚之語自然讓潞王妃鮮花怒放,那望向李逸飛的目光也不由多了一分異樣的色彩。

而潞王本人自然是笑得最開心了,沒有什麽稱讚比得了當今太子殿下的恭維更讓人值得高興了。

笑罷,他又跟李逸飛寒暄了一陣。半晌,他這才輕咳一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李逸飛那是何等眼力,自然也看出了他臉上的異樣,接著便順勢問道:“潞王爺,論輩分小子還得喊您一聲皇叔祖,王爺要是最近碰到什麽疑難之處,不妨跟孤直言便是。”

潞王見李逸飛如此爽快,心中仿佛一下失去了拘束那般,頓時熱情的笑道:“唉,說來本王確實有一件事要麻煩殿下你!”

李逸飛面露驚訝好奇之色:“何事?”

潞王微微沈吟了一會,接著便朗聲笑道:“呵呵,事情是這樣的,犬子李基一直對殿下你心生仰慕崇拜,想為殿下你盡些綿薄之力。只不過殿下你一向深居簡出,本王也不敢因為這等小事千裏迢迢趕來麻煩殿下,不過這次因為皇上宣召,本王也就順便為犬子來殿下你這裏討個差事。”

“哦,竟有此事!這可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潞王何必拘謹不敢言語,改日你將小王爺帶進宮來看看!”

李逸飛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摸清了潞王的意圖,敢情這個八面玲瓏的潞王爺是準備將砝碼壓在他身上了。

他為其子在宮內討份差事是假,恐怕由這件事向自己表明衷心才是真的。

對於潞王爺的投誠效命,李逸飛自然也沒有拒絕,最近他還在一直頭疼眾王之事呢,現在有了潞王爺的投誠,那麽這對於他接下來對付眾王無疑具有重要的作用。

“哈哈,如此,本王就代犬子多謝太子殿下了!”

潞王似乎也未曾想到李逸飛如此爽快,此刻老臉上全是那興奮燦爛的笑容。

反到是他身旁的潞王爺一副淡雅超然的模樣,讓人難以看出她心裏面的真正想法。

“這個潞王妃不簡單吶!”

李逸飛心有所感。

隨後,他跟潞王在殿內秘密商談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潞王這才起身告辭離去。

深夜,潞王在京城的臨時府邸。

白天還顯得氣度不凡,意氣風發的潞王爺此刻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臉聳拉著腦袋頹喪的站在潞王妃之前。

而他足底下似乎還橫擺著一張搓衣板,也不知用來做什麽?

“啪!”

潞王妃穿著一身性感低胸的粉色浴袍高座在主位上,整個人慵懶無限,與白天那端莊高貴的貴婦人模樣簡直是兩個極端。此刻,她忽然臉色一沈,玉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嬌斥,道:“李恪,你可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錯誤?”

李恪是潞王的全名,這時他一見潞王妃猛拍桌子,全身不由劇烈的哆嗦了一下,然後嬉皮笑臉的笑道:“夫人,為夫最近似乎並沒有犯錯呀,你今夜這是幹嗎?”

潞王妃臉色一板,道:“李恪,你到現在居然還跟我裝糊塗,我問你,今天你為何要在太子殿下面前貶低我的容貌,本夫人有哪裏比不上那個太子妃張雪!”

女人自來是善妒的,尤其像潞王妃這種美麗的女子。李恪白天在她面前公然誇讚別的女人,這又如何不讓她感到氣憤。

說起來她當年年輕的時候也是京城數得著的絕世美人,無論是家世和容貌都不比那個什麽張雪來得遜色,若是年輕個三十歲,潞王妃相信自己絕對能將那個什麽張雪,姚晴給比下去。

哪怕是現在年歲已高,潞王妃平時也一直以自己的容貌為傲,尋常那些個男人見到她之時,還不是被她美色所迷,就拿今天那個在外評價甚高的太子來講,也同樣被她給迷得神魂顛倒差點連路都走不動了。

“夫人,今天為夫那是玩笑話,你居然也會當真。這整個洛陽城誰不知道夫人你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李恪涎著臉暧昧一笑,雙腿直接跨過足下的搓衣板步至潞王妃身前,試圖準備對美婦人動手動腳。

“李恪你給我站住,本夫人什麽時候允許你走動了,快給我退回去了!”

潞王妃鳳目一揚,對著李恪一陣輕吼道。

可憐李恪這個親王在自家婆娘面前卻是半點也不覆白天那八面玲瓏的威風模樣,直接被潞王妃這聲怒吼給嚇得回去,不過他的一雙賊眼還是十分不老實的偷瞄著潞王妃那粉色浴袍下呼之欲出的高聳雙峰。

“夫人,你看今日天色也不早,我、我們快回房安歇吧。這一路顛簸勞碌,為夫可是許久未曾服侍夫人你了,趁著今日有空,我替你按摩按摩!”

李恪嘿嘿笑道。

“哼,想得美!”

潞王妃秀鼻徑自冷哼一聲,道:“今夜你哪也不準去就給我老實呆在這裏反省!”

“啊,夫人不用吧!這天寒地凍的,難道你想凍死為夫不成?”

李恪頓時嚎啕大叫出聲。

“凍死你活該!”

潞王妃沒好氣的白了李恪一眼,然後便起身離開了,只留下一個美麗動人的背影惹人遐想。

李恪低頭看著自己眼前這張冰冷冷的搓衣板,臉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常人都以為她討到了一個溫柔多情的美嬌娘,其實他們哪裏又知道他娶回家的卻是一個兇婆娘,母老虎。

李恪這邊因為被白天一事被潞王妃罰了搓衣板,而另一邊,此事的始作俑者李逸飛卻享盡了蝕骨溫柔,與李恪的待遇竟然是天壤之別。

“哦,媚妃,你這個小妖精實在太厲害,你的小騷穴快將孤的龍根給夾斷了。好爽,我要來了!”

深夜的東宮翠雲殿,武妍麗寢宮,這時不斷響起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淫聲浪語。

寬敞的鳳榻上,此刻李逸飛正平躺在榻上享受著武妍麗為他所帶來的陣陣舒爽美妙,而武妍麗這個小妖精卻像一個騎述精湛的女騎士,極盡魅誘妖嬈,嬌小挺翹的雪臀不斷上下研磨甩動,瘋狂而又奔放,不停的摩擦著李逸飛的男根。

“嗯,死了,殿下你好強壯,你的龍根好粗好大,哦,又刺到臣妾的花蕊了。好美,要丟了,飛了!”

武妍麗一手揉搓著自己的高聳酥乳,另一手撐在李逸飛的大腿上,那狂擺搖晃的嬌翹雪臀竟然每一次沈下都將李逸飛那足有五十多厘米長的龍根給盡數吞沒。

“啊,媚妃,孤的龍根又被你給咬住了,太爽了,哦,不行,孤要怒射了!”

“咯咯,殿下,你快射吧,全都射進臣妾的花心之內,臣妾也好想替你懷個龍寶寶!”

武妍麗的雪臀重重一沈,兩人瞬間達到極樂的高潮。

李逸飛臉上全是發洩過後的滿足神情,而武妍麗更是一臉慵懶嫵媚,桃花鳳目內盡是水汪汪的撩人春泓,無力的癱軟在李逸飛的雄軀上,下體還緊密的跟龍根貼合在一起,玉洞一張一縮,裏面頓時有大量的淫水狂湧而出。

武妍麗不但床技絕色,更難得的是她騷水都比一般女人要來得充足,每次與她交鋒,李逸飛都享盡了溫柔。

不過說來到也奇怪了,他跟武妍麗交合的次數並不比張雪和姚晴來得少,但是他的另外三個妃子卻是接連傳出喜訊,而惟獨武妍麗這個小妖精肚子一直沒個動靜。

這事一直是武妍麗心中的一塊心病,每次當她見到張雪和姚晴挺著大肚子一臉幸福的模樣之時,她都會有些觸動。

按照她本意,自然是不想跟李逸飛有什麽結果,不過隨著張雪三女的先後懷孕,她在宮裏的地位是越發低微了,就拿這次來說,倘若不是她刻意命人去請李逸飛過來,恐怕說不定這個時候李逸飛早在張雪或者姚晴的寢宮了,哪裏會想到她這個妃子。

“殿下,你是不是對臣妾未懷上龍種感到不滿呀?”

“愛妃你為何有這樣的疑問?孤要是對你有所不滿,就不會大半夜丟下奏折跑到翠雲閣來看你了!”

李逸飛的雙手在武妍麗嬌翹雪臀上面不停游移滑動,美人兒的雪臀雖然不似陸紅綾那些婦人們那般豐滿肥碩,但卻勝在夠挺夠翹,摸在手上有種非常的柔滑和充滿彈性。

“那你為何除了上次回京之後駕臨過臣妾的寢宮之外,後面都不來看望臣妾了?”

武妍麗有些埋怨道。

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美貌和姿色十分自信,再加上她的那身精湛媚術,尋常男子只見了她一面無不被迷得神魂顛倒,就連李逸飛也是非常迷戀她的胴體。

“呵呵,小傻瓜,你瞎想什麽呢!孤最近忙得要死,大小奏折上千份都需要孤親來批閱,哪有時間來跟你胡鬧呀!”

李逸飛搖頭輕笑道,他這話自然是半真半假。武則天這些日子未臨朝所遺留下來的奏折卻是堆積成山,不過真要說他連歡好的時間都抽不出來那肯定是假的,其實他這些天都逗留在張雪和姚晴的寢宮內,早就被韓梅和陸雲這兩個懷孕的婦人給迷暈了,哪裏有時間來寵幸其他的妃子。

像韓梅和陸雲逗留在皇宮內的時間可不多,他若不是趁著兩個美婦人懷孕之際多多溫存,到時等她們兩人一離開,那等到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

而武妍麗早就是他的小嬌妻,想跑也跑不掉,他自然是一點也不急。

俗話說家花不如野花香,這種稟性在李逸飛身上是完全體現了出來。而武妍麗卻根本不知道一點,她心中還有些患得患失的說道:“真的,你當真是因為公事繁忙,而不是因為臣妾未懷上龍種才不願來臣妾這邊的嗎?”

李逸飛微微頷首,兩只魔手順勢滑上了武妍麗的翹臀中間那條深溝之處,一臉暧昧淫蕩的大笑,道:“當然,像你這麽迷人的小妖精,孤喜歡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對你不聞不問呢!”

說著,他一個虎躍重新將武妍麗給壓在了身下,小逸飛瞬勢往內用力一頂,下一刻,便殺得武妍麗尖叫連連,狂呼不止。

“啊,殿下你好強壯,臣妾不行了,你快停下來呀!”

武妍麗雖然一直狂呼不要,但是瞧她那瘋狂扭腰擺臀迎合的放浪模樣,哪裏是不要,分明是饑渴得要命。

李逸飛深知武妍麗的言不由衷,跨下的龍槍立刻猛插不止,將武妍麗大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兩人這一場交鋒直戰到天亮這才鳴鼓收兵,交肱而眠。

清晨,天才剛剛蒙蒙亮,街上的行人還十分的稀少,兩輛豪華的馬車忽然從街道的盡頭緩緩駛來,慢慢步入主幹道。

“唉,多年未歸,這洛陽城的變化還真大,似乎比以前更加繁華了!”

馬車內,一個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偏頭從窗口環顧著周圍的景色。

他正是剛剛從房洲抵達洛陽東都的廬陵王李顯,馬車內除了他跟韋香兒之外,中間還坐著一個美艷妖嬈,活潑好動的青春少女。

此刻,這個美艷少女忽然揚起頭對李顯詢問,道:“父王,你說皇宮大嗎?皇祖母她是不是很嚴厲?”

李顯苦笑著說道:“皇宮雖大,卻根本沒有我們一家容身之處,至於你皇祖母,你一個小孩子家懂什麽,以後可不許胡言亂語免得招來禍事!”

“哦!”

美艷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李顯的幼女李裹兒,她因為從小跟父母呆在房洲,所以對這洛陽東都自然充滿了無限好奇。

她年紀雖小,但平時卻聰慧絕倫,此刻,她一見李顯面露苦笑之色,便嬌哼著說道:“父王你是不是因為太子即將登基一事而不開心呢?”

李顯面孔一板,訓斥道:“別胡說。”

“哼哼,被我猜重了吧。那個李逸飛有什麽能耐居然值得皇祖母如此寵愛!本公主有機會可一定要見識一下!”

李裹兒嘟起小嘴一臉冷哼道,看樣子,她根本就沒有將李顯的警告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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