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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雪山神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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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兒一見李逸飛臉上露出心動之色來,不由咯咯一陣蕩笑,伸手捏住李逸飛的駭人龍頭,道:“小壞蛋,瞧你一副失神的模樣,是不是想在想我那位師叔啦?”

李逸飛自然不會愚蠢到在心愛女人面前提起另外一個女人,隨即龍槍在顧影兒神秘桃園內頂了頂,道:“呵呵,哪有的事,小弟剛才那是在想接下來怎麽餵飽你這頭小母狼呢!”

說著,李逸飛一個翻身直接將美人兒給重新壓在了下面,龍槍向前狠狠一頂,便一穿到底,直接頂見了美人兒的銷魂玉洞內。

“啊,好人,心肝弟弟,不要再動了,姐姐下面還腫著呢,今日不能再來了,改日姐姐在精心服侍你好不好!”

顧影兒秀眉一蹙,楚楚可憐的驚呼道。

昨日她剛剛才被李逸飛破了處子之身,連番大戰下來,即便再強的人也會受不了。

“好吧,那姐姐你下次可要讓小弟銷魂個夠哦!”

李逸飛低頭一見顧影兒下面確實傷得比較厲害,隨即連忙停了下來,俯身在美人兒額頭上輕輕一吻。

顧影兒瞧得李逸飛如此溫柔,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陣甜蜜蜜,剛才因為被李逸飛擺了一道的怨氣也不由消失得一幹二凈,玲瓏嬌軀緊緊貼著對方的雄軀,嫵媚說道:“弟弟,你真好!”

李逸飛呵呵一笑,俏皮道:“嘿嘿,姐姐現在才知道呀,等接下來小弟解決了突厥之事後,你就陪我回宮可好!”

李逸飛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顧影兒,像顧影兒這樣的絕世美人,他可舍不得將她一人落在這蠻荒之地,而且以後者的高超武藝也能給予他極大的幫助。

顧影兒美目一翻,徑自白了李逸飛一眼,道:“姐姐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難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壞蛋想要丟下姐姐一人不管不成?”

“啊,小弟怎麽會丟你這個大美人呢,這麽說姐姐你是答應嘍!”

李逸飛興奮擁著顧影兒熱吻起來,直到美人兒嬌喘籲籲,一臉不依之時這才不舍的放了開來。

“嗯!”

顧影兒輕輕點了點頭,將頭枕在李逸飛的胸膛內,沈吟道:“弟弟,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對付我那位師叔?”

李逸飛想了想,徑自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了,久托肯定對我們十分不利!”

“對了,影兒姐姐,我還不知道你那位師叔住在什麽地方呢?她是否跟你一樣就住在這神母宮內?”

顧影兒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瞞弟弟,我那位師叔自從幾十年前跟姐姐一番大吵爭執之後就直接搬出了神母宮,現如今她居住於大雪山冰玉宮之內,在外人稱雪山神母!”

李逸飛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那位師叔一直就在神母宮內呢,不過她現在居住在大雪山之內,那小弟該如何接近她呢,總不能讓你替我代為引見吧?”

顧影兒頓時搖頭,道:“這當然不成,我跟她一向不怎麽對付,若是由我舉薦你去他肯定會有所懷疑的!”

“那該如何是好?”

李逸飛一副愁眉莫展的模樣。

“咯咯,弟弟你根本無需擔心哩,姐姐剛才不是跟你說過我師叔那人極為荒淫好色嘛,她每隔一段時日就會派心腹之人下山來抓補一些精壯男人供其玩樂,弟弟只需混入其中,那還愁沒有機會接近那個老妖婆嘛?”

顧影兒咯咯嬌笑道。

“呵呵,這個辦法到是可行!”

李逸飛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的幾日,李逸飛一直都盤留在顧影兒的寢宮內胡天鬧地,日夜春宵達旦,而另一邊,一直等待著顧影兒寵召的班禪活佛和哈達師徒倆卻暗暗著急起來。

“師尊,弟子最近聽外面傳言神後那女人被張逸飛給迷得神魂顛倒,已經好幾天沒有寵幸其他面首了,這樣下去我們的計劃必定會受到極大影響。”

“竟有此事,哈達你聽誰說的?”

“這些都是神後座下使者彩兒告訴我的,以她在神母宮的地位,這些消息絕不會是空穴來風,我想神後那妖婦肯定是被張逸飛給迷住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女人恐怕是靠不住了,我們得盡快另尋強援才行!”

班禪活佛濃眉深鎖,一副十分苦惱的模樣。

“這都怪張逸飛那小子橫插一手,否則以弟子的本事還不得將那妖婦迷地神魂顛倒不可,師尊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煩惱了!”

哈達怒氣沖沖地道,一想到李逸飛當日在大殿上,讓他臉面盡失,當眾下不了臺,他就分外來氣,恨不得一掌劈碎對方的腦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張逸飛如今已經得到神後那老妖婦的寵幸,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了!”

“師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整個神母宮也就神後的武功最強,若是連她都不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話,那麽我們還拿什麽跟大師伯他們相鬥!”

哈達臉露擔憂的說道。

他們師徒倆這次千裏迢迢不遠從西域趕來,其目的就是要尋求神後幫對付靜光活佛的,若是連神後都不肯出手相助,那麽他們師徒倆的處境可就相當微妙了,一直以來他的大師伯靜光活佛都恨不得想要除掉班禪活佛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哼,你怕什麽。神後那賤女人既然不願幫忙,那我們再去找其他強援便是,神母宮可不是只有她這麽一位大宗師強者!”

班禪活佛嘿嘿冷笑道。

“其他強援?”

哈達越聽越是糊塗,滿好奇的問道:“師尊,這神母宮不是神後的武功最強嗎?難道還有其它人比她更強不成?”

班禪活佛低聲冷笑,道:“哼,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家夥知道什麽,這神母宮既然號稱塞外第一大派,其實力自然不只表面看上去的那些。整個神母宮除了神後這個大宗師強者外,另外還有四大護法和太上長老這五大強者!”

“為師剛才跟你說的這個強援便是這神母宮太上長老!論輩分她可是神後的師叔,論修為她足以稱得上神母宮第一強者,即便神後與她相比也要稍遜一籌。”

“嘶,這位神母宮的太上長老也太可怕了吧,弟子還以為整個神母宮就數神後實力最強呢,原來在那妖婦的上面還有這樣一尊大佛存在啊!”

哈達聞言心中著手震撼不小,震驚過後,他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師尊,既然那位神母宮太上長老如此強大,那我們該如何討得她歡心呢?像她這種修為高深之人恐怕對一般東西肯定不敢興趣,我們若不投其說好的話,恐怕很難尋得對方的幫助,這一次我們絕不能再失敗了!”

聽得哈達的擔憂,班禪活佛這個時候突然低聲陰笑了起來,那望向哈達的目光也多了一層莫明的意味。

“師尊你這般看著弟子做啥?”

整個人被班禪活佛這麽直勾勾盯著,哈達心中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若不是他一直曉得自己師尊平時的喜好,恐怕還真以為班禪活佛的性趨向出現問題了呢。

班禪活佛嘿嘿一笑,並未直接回答哈達的問題,而是突然臉露悲傷的說道:“哈達,你也知道為師現在的處境,現在整個密宗當中也只有你對為師最忠心,平時為師對你怎麽樣,你應該最清楚吧?”

哈達點了點頭,一臉真誠的說道:“師尊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這輩子做牛做馬恐怕都難以報答師尊的恩情!”

班禪活佛滿意的點了點頭,爽朗大笑,道:“哈達,為師平時總算沒有白疼你,現在為師有一項重要任務需要你去辦,你可願意幫為師這個小忙?”

哈達恭敬地道:“請師尊盡管吩咐,只要弟子力所能及之事,弟子一定會幫師尊完成心願!”

“好、好!”

班禪活佛大聲叫好,那張老臉笑得十分燦爛,就跟千年老狐貍似。

笑罷,班禪活佛這才臉色一整,徑自說起正事來:“哈達,為師剛才提起神母宮太上長老一事你應該記得吧?”

哈達連忙頷首,耳朵悄然豎立起來,靜等班禪活佛吩咐。

“其實呢,為師想要你辦的事情就是去接近這個神母宮太上長老,然後伺機取得對方的寵幸!”

“什麽,去接近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弟子記得神後都已是百來歲老妖婦了吧,那麽作為她師叔,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豈不是跟千年老妖一樣。師尊讓弟子卻接近那個老太婆,那還不是將弟子往火坑裏推嘛!”

哈達剛聽完班禪活佛的要求,就立刻嚇得跳了起來。

班禪活佛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弟子會反應那麽大,隨即忙笑著解釋,道:“哈達,你先讓為師把話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你別看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一年年紀就誤以為將她當成一個垂朽老矣的,滿身雞皮疙瘩的老太婆。其實呢,她的相貌並不比神後遜色多少,年輕時候可是整個突厥的第一美人,即便如今好幾百年過去了,她還是像以往那般美艷動人,風情萬種,整個塞外武林,對其仰慕的高手可不少。平常那些高手想要求美人垂青,一沾雨露,也要看她的心情哩,你這個小家夥若能得到她的垂青寵幸,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為師若是也有你這般雄厚的本錢,還真想去會會這個神母宮太上長老哩!”

班禪活佛說著目光頓時露出憧憬之色來,似乎對雪山神母的美色也是極其向往。遙想當年,他剛剛出道時就已聽說過雪山神母的艷名,如今百年過去,對方還是那樣美艷動人,即便班禪活佛也有種想見識一下這個不老紅顏想法來,若是能跟對方春風一度,可更是最美妙不過了。

“師尊你說得可是真的?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真有你說的那麽美艷動人?”

哈達似乎還有些懷疑,畢竟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好幾百歲的女人還能保持青春美貌。

班禪活佛自然曉得哈達心中的想法,頓時大聲冷哼,道:“哼,為師還騙你這小子不成,你也不想想神後都能保持這般青春美貌,那她的師叔難道會沒有這種駐顏之術嘛?你小子別以為自己本錢雄厚就以為雪山神母一定就會看中你,據我所知她身邊的奇男子可不少,你若想得到對方的寵幸,那麽必須得打敗那些競爭對手才行,否則你連雪山神母的面都還未見著,就已經被她座下弟子給吸成了人幹了?”

哈達被班禪活佛嚇唬得一楞一楞地,半世他才反應過來,顫聲問道:“師尊,那個雪山神母真有你說得那麽厲害,弟子不會被她給吸成人幹了吧?”

“嘿嘿,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只要那妖婦見過你的本錢之後肯定不會傷害你的。說不定,還會真正讓你玩個銷魂哩!她的床功媚術舉世無雙,即便神後與之相比都要稍遜不少,整個塞外高手不知有多少豪傑想一嘗其雨露而趨之若騖呢。”

班禪活佛一臉暧昧的笑道。

“那女人當真如此讓人著迷銷魂?”

哈達這個時候被班禪活佛說得有些意動,神後的媚術床技他雖然還未真正領教過,但是從其座下使者他可是真正見識過其厲害。

一名弟子都已經如此了得,哈達完全可以想象神後會厲害到什麽程度,而作為神後師叔的雪山神母豈不是更能讓人銷魂蝕骨。

想到這裏,哈達雙目頓時變得熾熱起來。

班禪見狀頓時哈哈大笑,道:“哈達,你現在應該不會拒絕為師這個誘人的提議了吧,若是你真能贏得雪山神母的芳心,到時對方一高興封你個突厥王爺當當,那可比跟在為師身邊東奔西跑來得不知強上多少?”

哈達聽了自然非常意動,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慮地道:“師尊,那個雪山神母難道還有這般能量不成?”

班禪活佛嘿嘿直笑,那望向哈達的目光也不由充滿了鄙夷:“你小子知道什麽,那個雪山神母可是當年突厥開國大汗之母,可以說整個突厥都是她的,你說她封你個王爺當當那還不是小意思!”

“啊,她居然是突厥開國大汗的生母!”

哈達張嘴驚呼,心中不禁翻起了一陣驚濤駭然,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這樣重大的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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