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紅櫻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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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銀時還真是從沒見過這麽惡毒的手腳。他看著不遠處這個人開膛破肚的麻利勁,像個家庭主婦空手剖魚,掏腸子、掏肝掏肺,流水線一般生產出來,利索地用胳膊像割麥子那樣收割人命。他覺得瘆人,又覺得自嘲。

他拿刀的手,也用來割過麥子。那上面流著同種性質的血,塞滿了血色的脂肪粒,蜿蜒扭曲遍布全身。

可他不覺得難過,也不覺得後悔。

就像現在這樣,一步一步走向正在處理傷口的岡田似蔵,歪著腦袋露出欠扁的笑,牛逼哄哄地上去挑釁。

即使身上全是傷口,他這場架必須打。

這人必須揍!

他拔刀出鞘,光刺破雲層,亮如北鬥金罍。猩紅的眼珠沾滿鬥氣,勢如獠牙。

下一秒,倆人同時進攻,刀刃直直逼向對方!

我甩掉指甲上的血,擡頭看到兩個人旋風般的卷在一起打鬥,動作致命迅速。我瞅那個戴墨鏡的處於劣勢,心想連個拆線都沒拆的傷患都打不過,瞎子麽你。

這句話我還真是一語擊中,後來他掛了,我陸陸續續聽到試刀殺人的罪魁禍首是個瞎子,屬於弱勢群體。

我不清楚他倆個結什麽梁子,反正我對這人挺不屑的,要是換做我跟阪田打,得踹他小腹。他那傷勢肯定撐不下去,肚子都被穿了個洞了,挨幾擊肯定氣都不喘,直接升天。

我心裏估摸著戰略要術,旁邊又有幾艘船開過來,大了幾倍多。冷不丁一看標志,臥槽。

媽的,又是春雨。

我胡亂從兜裏掏出一顆煙,草草用周圍的戰火一燃,狠狠吸了一口。

他們全宇宙連鎖的吧,什麽事兒都摻和?強權政治呢?我一煩,有點暴躁,心裏那個潛藏的念頭越強烈。左右顧盼見艙門開著,想溜進去,結果突然閃出一個人,還是個我意想不到的人。

是高杉。

他特慵懶地倚在那邊,眼睛半睜半閉,騷氣地問我:

“去哪?”

我看他那件很騷氣的衣服已經破了半邊,揶揄地沖他來了一句:

剛戰完?

他開始笑,笑得高深莫測。我納悶他被捅了一刀還這麽從容,他兀得靠過來垂在我腦袋邊,用低沈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說:

“你關心我可以,工作可不能誤。”

我抖了一下,感覺他太□□了,說句話語調都這麽的,香艷,我這樣的小女孩實在是,把持不住啊。

“你要找的人在裏面。”他說,頓了一會兒見我還楞怔著,又覆上來用指骨分明的手指把我的煙夾了,“少抽點煙,好歹是個殺人的,身上留味道不好。”

說完他自個拿去端倪了,“西式的,嗬。”

他倒是牽羊牽得順手,我心裏大罵他有病,徑直想走進去,不料他又在背後來了一句:

“回家洗洗頭發,洗仔細點。”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揶揄,“有只大黑跳蚤躲在後邊,套別人話呢。”

我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幹脆不理他,連跑帶蹬地躥了進去。

他又開始戲弄地笑,對著船艙敲了敲煙鬥,慢悠悠地開始晃向船頂。

他穿過一具一具屍體,一張一張血痕遍布的臉,穿過殘垣,穿過烽火。

“大白天的,”他迎面吹著風,瞇起眼睛,“月亮太圓了。”

“眼睛睜不開吶。”

某個星球上的某人一把捏碎了耳機,陰測測地從四五米高的地方跳下來,踩死了幾個無名小卒,撐起傘大踏步地向前走。

有幾個人一看不是自己隊的,提上家夥想轟了他,結果還沒走幾步,被神威一拐子甩飛。

繼續走。

另個人見狀想用用槍爆他頭,彈子兒被他用傘頭像打球那樣打回去,小卒乙,卒。

神威擡頭,笑得艷陽天般的:

“有種,一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神老大出場~雖然只是一瞬間

沒錯,買丸子那篇時,他叫那個小孩在奎拉背後放的就是竊聽器和定位器,於是,就這樣,他變成了一只大黑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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