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紅櫻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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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有個人背對自己。這個人渾身的邊緣和黑暗契合,如同來自深淵。

他感到驚慌,背後冷汗津津,卻說不出話。

那個人慢慢轉過身來,一幀一幀緩緩地從蟄伏許久的黑暗中露出輪廓,光照耀他的肩膀、側臉,那人的面目清晰起來。

一瞬間整片天騰地亮了起來,櫻花和光粒散落。

他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冷汗從額角滑落,他張大嘴巴無聲地說:

“高……”

沒等他說完名字,那人如離弓之矢的速度朝他揮刀砍來,面容猙獰到可怕,眼眶眥裂著血絲。

刀嗤地一聲刺入身體,血液瘋狂地湧出,他用手去觸摸,滾燙的血從指間無形態地流出,然後迅速地沿著筋絡擴散,渾身布滿了血色的暗格,密密麻麻。

那個人的聲音低沈得如同3D環繞般回響著:

“我只想摧毀罷了……直到野獸的呻|吟停止……”

阪田銀時猛地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啪嗒啪嗒下著雨。

江戶的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銀時繞著腦袋,被夢可怕的預示一驚擾,他有點提不起精神。當他試圖直起身的時候,刺痛蔓延到腦神經,他很快窩囊得開始叫疼,旁邊就有個人惺忪地問道:

“你醒了啊。”

“還認得我麽?”

他艱難地擡起頭,看到是那個暴力女,心裏嗤了一聲,明明服侍自己的應該是個大波女。

乖乖地捧著一杯巴菲,甜蜜蜜叫喚自己的名字。可她卻是個……

“搓衣板。”

阪田銀時很愛說實誠話,每天不說句實話就皮癢。志村妙相當漂亮地給了他一拳,然後嘎巴嘎巴捏著拳頭笑瞇瞇地說:

“你很清醒嘛。”

阪田銀時捂著臉,“所以,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新八拜托我的。”她笑晏晏地說,“順便說一件事,我進來的時候門口躺著個人,昏了,就拾回來放到了神樂的房間裏。她被雨淋透了,穿著白衣服。還制服誘惑呢,高跟都穿著。”

阪田銀時心裏一緊,又佯裝嫌惡地抱怨說:

“我都這樣了,你還給我拖個累贅回來……話說,那女的波大麽?”

於是志村妙又給了他一拳,這好,兩邊對稱了。

“她捏個牌子在手裏。”志村妙摸著下巴有點疑惑地說,“上面說,神樂有危險,她找不到她,急得都想跳鍋了。”

“……她說她是神樂的姐姐。叫奎拉。”

我貼著門板偷聽,神樂的房間隔音效果還挺好,模模糊糊地只能聽到幾句話。我幹脆放棄了竊聽,開始絞盡腦汁想對策。

我這暈得太專業了,那個搓衣板同情心泛濫就把我撿了,還給我搓澡換了衣服,人挺好的。

但我從不分好壞,內心裏有個劃分線,左邊是顧客,右邊是待宰的羊。

我公私分明,現在被洗了腦,心安理得覺得要殺了阪田銀時,似乎這成為了我的本能。

……倒不是恨他。我覺得很奇怪,後來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奇怪了。我這人不屑於被感情驅使,喜歡反其道逆其行,鮮少被感情那根線繃緊了控制。

殺了他吧。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我。

腳步聲傳來,我趕忙裝作剛醒來的樣子迷茫地打量四周,那個平胸女禮節地叩了叩門就走進來了。我立即轉向她,朦朧ok,夠純ok,everything looks well!

她很關切地看著我,端著一杯熱茶,上方冒著氣。

她問我:“你還好嗎?”

我寫了幾行字:我很好。

她看上去有點驚訝,捂著嘴難以置信地說:

“你不會說話呀。”

我聳了聳肩。

她走過來,身上散發著那種收放有度的母性光芒,跪坐在榻榻米上把茶遞給我:

“先暖暖身體,你可能感冒了。”

我拿來用來捂手,默默地擡眼偷看她。

她似乎很吃這種性格的人,笑瞇瞇地替我調整了枕頭,“你先歇會兒。”

我安靜了會兒,突然想起了我那張紙條寫的內容,一下打了雞血一樣猛地看她,刷刷地寫下幾個字:

“我家的神樂呢!!!!!!!!!!!!!!!!!!!!”

她大概是被可怕的感嘆號嚇到了,楞了會兒想解釋,門口突然想起敲門的聲音。

“我先去開門,神樂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她起身匆匆地去開門,到門口又強迫癥似的說了一遍:

“他們都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

好的。我點點頭,心裏動著腦筋。

我期待著。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有些臺詞沒記錯。。。

今天發生了很郁悶的事

我煎個蛋麽。。然後手一滑。。整個蛋下鍋了。。。臥槽劈裏啪啦的。。。濺了一身油啊。。。全是疤。。。痛得撕心裂肺的

還好沒灑在臉上,不然你們今晚就看不到這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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