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論餓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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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隔間。兩人。對話。

止痛片嚼完了?

“嚼完了。”

效果怎樣?

“嗯,怎麽說呢,感覺就像拉屎的時候拿了本jump吧,脫下褲子長籲一口打算心情愉悅地翻頁,定睛一看是好幾個禮拜前的刊號,懊惱、糾葛,身旁又沒有其他能夠更換的刊目,硬著頭皮開始看,驚喜地發現有幾頁沒看過的內容,便開始心懷僥幸地看起來,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身後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順暢到以為我開始懷疑這不是我的肛|門了。”

服部先生,你的比喻太長,我找不到重點。

“你的止痛片超管用,簡直了,和無痛人流一樣啊。”

服部先生的話有點……,超出情理之外了吧。

“不管怎麽說,奎拉醫生,實在是令我感激萬分。”

謝謝謬讚。

“那麽醫生,”服部全藏開始起身穿褲子,“請允許我問一個問題。”

請說。

“你,”他遲疑了很久,漸次扭過頭來,表情凝重,“是地球人嗎?”

我握著筆擡頭笑了笑,在白板上一筆一劃寫了幾個字:

是。順帶一提,服部先生,你的褲拉鏈開了。

服部全藏被我死拖進來後,一邊捂著屁股一邊拋給我幾個袋子。接過,拆開,扒拉出一碗炒烏冬面和煎餅卷,一袋魷魚圈和幾大盒松餅,發現還有一個用黑色袋子裹了好幾層的物件。

“那是納豆,”服部全藏說,“我同事給你的謝禮。”

我往桌上一扔,翻身上桌,盤腿開始吃。

量不少,我豎了塊牌子問站在門口傻楞楞的真選組:

有事?

“有。”咬著煙蒂的男人收起防禦的架勢,註視著埋頭狂吃的我,“門口倒著的那個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認識你媽,臉都沒看清,還糊我一臉血。

“……怎麽整個人畫風都變了啊,”土方有點淩亂,“剛剛還殺氣騰騰來著。”

滾。

一個字言簡意賅,噎住了一炮人。

“他是攘夷志士,要被抓的。”沖田插嘴說,“不說你也要坐牢的哦,還要加收滯納金。”

給我馬不停蹄地滾。

“既然奎拉小姐說不認識,那麽我們也可以離開了,”近藤突然發話,同時往門外走去。“賴在人家醫館太久是很不禮貌的。走了。”

沖田過了幾秒才挪動腳步。他盯我盯了很久,像看雜耍一樣,慢慢嘴角勾起一個非常詭譎中二的笑容,眨了眨眼,隨即轉身離開。

“十四,”近藤的臉側著夕陽,顯得非常嚴肅謹慎,“那個人,她是真的想殺了你。”

“不是開玩笑那麽簡單。她的眼睛裏,我不到任何恒溫動物應該擁有的朝氣。這種人,根本就是殺著血路歪歪扭扭長大的,大腦已經爛到不能再腐朽的地步。簡而言之,就是一具會直立行走的死屍罷了。”

土方默默抽著煙,笑了幾聲:

“江戶盡是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人物……。”

他擡頭看了看頭頂變成橘黃色的天空,向上吐了一口煙,綿綿的煙霧隨晚風逝去,卷入無邊的黑暗與寂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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