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太子妃之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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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蘇溫若撇了撇嘴,就知道這個太子沒安什麽好心,去個家宴還檢查什麽身體,怎麽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還沒聽過有這個習俗?是不是巴不得自己得病了?

蘇溫若看著面前李武不屑的模樣,還有白胡子老頭鐘巖,她一陣氣悶,卻又無任何法子,只得咬著嘴唇自己慢慢從秋千上蹦了下來。

看見了蘇溫若從秋千上下來,李武便向蘇溫若說了聲告退先去向殿下覆命後走了。看見李武匆匆而去的身影,便知他對這裏的厭倦。

而蘇溫若蹦下來的那一幕,站在一旁的鐘巖盡收眼底,那模樣一看就是腿部受了傷行動不便。“美人,您的腿部?”

蘇溫若雖下來的艱難,倒也不是不能走,蘇溫若說了句“無礙。”後便自己一條腿蹦噠著回到了素瑛苑房裏。

鐘巖也緊接著跟了過去。

走進房間正廳後,蘇溫若坐在主座上。她也算是聽話的病人,鐘巖要診脈,蘇溫若便也跟著伸出了手。

“切,說你是個破太子果然沒錯,心胸狹隘的家夥!就進了一次你的書房居然這麽記仇!”當然這句話蘇溫若沒有說出來,而是在心裏不滿地想著。

鐘巖幫蘇溫若診完脈後,發現瑛美人身體並無大礙,最多的也就是最近肝火過旺,也沒什麽病。

雖說皇太後的家宴要慎重的吧,但是也沒必要找太醫特地為人診治,畢竟宴會上如有人突然出現了病痛,那也是常見不可避免的。

那太子找自己來究竟要做什麽呢?鐘巖撚著胡須暗暗揣測。對了!一定是太子早就知道瑛美人受傷,診脈是幌子,來看腿上才是最重要的!鐘巖暗暗揣測。

鐘巖在宮中就任太醫多年,對主子們心口不一的事情也早已司空見慣。

如此想來,鐘巖從藥箱裏翻出了一盒金瘡藥,放到了蘇溫若面前。

“太醫,這是何意?”

蘇溫若一開始見鐘巖診完脈後楞神不說話,她也懶得搭理。可是見這鐘巖一楞神完後,突然拿出一盒藥,這又是何意?莫不是自己真的有病?

鐘巖只是似笑非笑,隨後又說道:“微臣剛剛給美人診脈,發現美人身體並無大礙。只是這腿傷不可大意,若是不及時根治,恐怕來日裏會落得天陰腿痛的病根。”

蘇溫若一拍腦門,自己真是笨死了。不說蘇溫若還未在意,這古代醫學如此差勁,別真落了什麽病,出身未捷身先死。更何況這兩天還要練習舞蹈,腿受傷了那什麽也只能擱置了。

“多謝太醫提醒。”蘇溫若對鐘巖道了謝,轉而又拿起手邊放的這藥盒,問道:“那這藥?”

鐘巖會意,對蘇溫若說道:“這藥是宮中上好的金瘡藥,專治跌打損傷。瑛美人每日讓人外敷在傷口即是。美人的傷看起來並不是太重,不出三日,必好。”

噗……不知怎麽的,看著鐘巖信誓旦旦的模樣,蘇溫若忽然聯想出一個白胡子老頭在街頭叫賣:上好的金瘡藥,專治跌打損傷,祖傳秘制配方!來一來瞧一瞧看一看啊,不靈不要錢……

“瑛美人?”見蘇溫若發怔,鐘巖忍不住喊道,也不知瑛美人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嗯?呃……”意識到自己走神以後,蘇溫若頗感不好意思,硬著頭皮說道:“鐘太醫說過的話我都記下了,多謝太醫。”

見蘇溫若如此客氣,鐘巖又擡起手撚了撚胡須,不禁想到,這魏國公主果然是知書達禮,一點也不失一國風範。這也是太子齊家有方啊……

想到這兒以後,鐘巖才意識到自己多想了,這主子們的事情,豈容的他肆意揣測,胡思亂想?

於是鐘巖趕緊收拾好藥箱後,便對蘇溫若說了客套了兩句話後,匆匆告退離開了素瑛苑去向太子覆命。

鐘巖走後,程如意便拿著金瘡藥走到臥房,卷起右腿褲管,準備外敷藥膏。

是夜。

劉陽站在月下書房外,而李武又恰好走到這裏,看見劉陽,李武行禮道:“回殿下,一切已經辦妥當。”

“蘇溫若她?”劉陽忍不住問道,其實細細想來,蘇溫若那個女人也並不是特別討厭,至少她的心一直都是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像她那個好姐姐蘇雲嵐,從不顧璧國自己太子面子。

“聽鐘巖說,瑛美人身體倒是……”

“倒是什麽?”這李武怎麽平白無故的兜起圈子來了?莫不是,那個女人……

正當劉陽想到這裏時,李武忽的又說道:“倒是無礙,就是腿上有傷。”

李武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

翌日。

清晨起了床,蘇溫若首先是先看看腿傷,若在今日之前不能恢覆,只怕是要耽誤了進宮的事情。

不過蘇溫若也不想著能恢覆如往日般行動自如,只要行動走路上別被人看出端倪就好。蘇溫若慢慢坐在床上,慢慢卷起褲腿,觀察著傷口。

蘇溫若的腿傷並不是非常嚴重,經過昨天塗上藥後,除了有時候比較嚴重的膝蓋上還有些隱隱作痛,其它基本上已經恢覆如常了。

蘇溫若放下卷起來的褲腿,長舒一口氣,幸虧及時敷了藥,自己還要練舞呢,成敗在此一舉。

不過今天晌午就要進宮了,蘇溫若還是想不通為什麽太子會讓自己陪同。

不過也好,自己的任務不就是勾搭……咳咳……撩上男主嗎?如今男主自己送上門,不撩白不撩。

正在這時,珍珠已和素瑛苑裏的婢女們準備好了早膳。

看著滿桌的菜肴,珍珠滿意地拍了拍手,朝臥房走去,珍珠走進蘇溫若的臥房,輕喚一聲:“公主,該用膳了。”

不等蘇溫若應聲,珍珠便喜滋滋地跑到蘇溫若面前,說道:“果然公主才是最得太子殿下的心,來日太子登基,公主以後的榮寵真真是指日可待。”

珍珠似乎都能想到以後自家公主一路封後的場景,昨日聽珍珠回府便聽府中丫鬟說起公主入宮的事情。要知道這種場合女眷非正室根本沒資格出席,若是特意傳召,那側室也必須是跟在正室身後,以示尊卑分明。如今太子殿下只帶自家公主一人,其用意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看來太子妃真的要倒了……

蘇溫若知道珍珠素來口無遮攔,於是便沒有多說什麽,哪知珍珠見狀又是踮起腳尖對著蘇溫若嘻哈著耳語道:“看來這來日雲嵐公主的太子妃之位,也只得向您拱手相讓了!”

“住口!”蘇溫若轉身一陣呵斥,這種話怎麽能說出來?珍珠明顯被嚇了一跳,腳下接連後退了幾步。

蘇溫若見此,於是又頗是無奈地說:“一頓家宴而已,又能說明的了什麽?更何況我本無心什麽太子妃之位,說到底我不過是庶出。我想做的,不過是一心陪在他身邊罷了。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讓我聽見。”

珍珠萬萬沒想到蘇溫若會是這種反應,看著公主淡然的神情,珍珠忽然覺得公主好陌生。可是珍珠還是低著身子,咬了咬嘴唇道:“是,珍珠以後,不會再說了……”

蘇溫若知道自己確實不該發火,初次來到這裏唯有珍珠對她真心以待。蘇溫若是想以後自己做完任務就會離開這裏,屆時以珍珠的性子如何在這裏生存?自己能做的唯有在時,磨一磨她的這個性子,總要識得禍從口出。

經過這一通說,整個臥房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去用早膳吧。”蘇溫若說完這一句話後三步並兩步地走了出去,而後珍珠又緊跟了出來。

早膳一般都是粥,加配一些清淡地菜肴,蘇溫若吃的可口也快,不一會兒便吃過了早膳。一頓早膳的時間,蘇溫若也對珍珠說了些體己話,兩人之間也並未生出嫌隙。

到現在蘇溫若還是激動的,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去太子的書房外報道了,然後一起入宮。

“哎,我還是再搗鼓搗鼓頭發吧。”蘇溫若自顧自地說著就往裏屋去了。

蘇溫若今日為了那場期待的宴會,可是著實費力打扮了一下。蘇溫若梳著一頭墜馬髻,發髻上簪了一根金海棠珠花步搖,發絲間又戴著點點珠翠。蘇溫若又選了繡鳶尾花紫色羅衣裙,外罩一層紫色輕紗做為今日所穿服飾。溫若公主的長相本就是極美的,這一番打扮下來,更是顯得嫵媚動人卻又不失端莊體統。

蘇溫若一打扮完,自是又惹得珍珠一陣誇讚,只是在自己院子裏,珍珠又沒有說太過分的話,蘇溫若也只是笑著由著她。

蘇溫若剛與珍珠走出素瑛苑不久,只聽從背後傳出一陣喧嘩聲,忽地又聽見一道女人的聲音。

“呦,我說這是誰呢,大老遠的看著還真不敢確認是妹妹,這一走近了才看清了真是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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