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今日,你是許仙,我是白娘子,知道了嗎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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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道:“父皇,你要乖乖做事哦,不然我就不回來了。”

“嗯,父皇會乖的。”東辰雲絕色容顏含著淚水點頭,望著自己的兒子走出禦書房。

東辰空一出房間,東辰雲的表情立刻變了。

東辰夜嘴角抽搐著看他。

他是玩變臉的嗎?

整理了下黃袍,東辰雲看了眼東辰夜道:“你剛才是說西域邀請你們去的做客?邀請了誰?”

“我、落雲,還有我的王妃。”

東辰雲妖孽一般的紅唇聽到王妃這個詞的時候,勾起感興趣的笑。

“哦?你這王妃倒是挺出名的嘛。小空似乎也很喜歡她。”

東辰夜冷笑。

這西域王子一定是從哪裏聽到了他有個瘋王妃的事情,所以想著羞辱自己。卻偏偏不知道自己的王妃不是瘋子,而且非常聰明。

嗯,的確是聰明的過了頭。

“不管怎麽說,林巧和楚雲在他們手中,現在我們必須去,再過幾天臣弟就準備上路了。此行一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所以皇上可有交代?”

東辰雲眉眼如絲,微微一笑。

“朕需要囑咐什麽嗎?你和落雲的去做事,朕放心。只不過朕想要說的是,西域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梗刺。西域人為人處事頗為另類。偶有要進犯之意,又偶有要談和之意。弄得我們總不好貿然下定論。此番一去,你就為朕弄出個結果來吧。要打還是要降,別再拖著了。”

東辰夜點點頭,應了聲,就轉身離開了。

走到門前的時候,東辰雲又似乎想起了什麽,道:“朕忘記說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了。”

“什麽事?”

“記得給我帶特產。”

……

“砰!”門被重重的摔上了。

東辰空無奈的搖頭,自己的那個笨蛋父皇,一定又惹小哥生氣了。

從門外探頭進去,東辰空一臉憐憫的說道:“笨蛋父皇,我要和小哥一起回去了。等纖纖嫂嫂和小哥去西域的時候,我再回來。”

東辰夜和東辰空剛走出了禦書房,就看到了一直呆在外面緊張不已的王府下人小凳子。

下藥

“小凳子,你怎麽來了?”東辰夜皺起了眉頭,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楚纖又被東辰落雲欺負了。三不上前,東辰夜忙問。

小凳子一臉慌張的跪下,大聲道:“王爺,您快回去吧。出大事了,夫人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王妃那裏,怕是要有大麻煩了。”

東辰夜一雙絕色桃花眼裏,動蕩起桃花潭水一般的波紋,心裏更是一跳。

母妃?她去做什麽?

東辰夜管不了太多,急走起來。

只有知情的東辰空在背後,默默的雙手合十。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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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不醒?要急死老娘嗎?”

“夫人您別急,快醒了。”

耳邊響著熟悉的聲音。

纖長的睫毛抖動了下,楚纖意識不清醒的張開茫然的雙眼。

這是哪裏啊?

面前這個死女人是誰啊?

“醒了?”雙手叉著腰的女人笑出一口白牙,明快的聲音歡樂樂的問。

楚纖翻了個白眼。

醒了,也清醒了。

自己是在古代,是在東辰王府,面前的死女人是東辰夜的娘,自己的黑道婆婆。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繩子,楚纖無語問蒼天。

蒼天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啊!

這哪裏是什麽王府,根本就是精神病院啊!

嚴肅的擡頭,楚纖道:“這位俠女,不知俠女為何要綁住在下。”

江雅芝伸出手摸著她尖細的下巴和好看的面容。

“嘖嘖,白長了這麽張好看的面容,怎麽就瘋了呢。你放心,就算你瘋了,婆婆也不會虧待你的。也許你有了孩子之後,就會好起來也說不準。總之,我會要小夜對你負責的。”

楚纖的心“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在心裏漸漸升騰。

什、什麽負責?什麽有孩子?

餵,你這個瘋女人到底要做什麽!

驚慌的掙紮起來,楚纖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麽孽,這輩子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江雅芝才不管她的掙紮,對丫鬟使了一個眼色。丫鬟們立刻撲上來按住了她。

為什麽!她要如此的倒黴啊啊啊!

端過小靈手上的藥,江雅芝笑的像個狼外婆。

“這是什麽東西,放開我!你要給我喝什麽!”掙紮著,楚纖越發害怕了起來。

她差不多可以猜測到那碗裏面是什麽了。

哭,不要啊!

東辰夜你這個混蛋,你說什麽只要裝瘋賣傻就不用圓房,可現在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啊!

小靈在一旁,擔憂的問江雅芝。

“夫人,您真的決定這麽做嗎?萬一……”

“怕什麽,人雖然瘋了,但血脈又不是瘋了。我就是喜歡楚家的和我們家血脈的結合。”江雅芝說完,按住掙紮的楚纖,扒開她的嘴巴,兇狠的把一碗藥都灌進了她的嘴巴裏。

楚纖想要吐出來,可是江雅芝掐著她的下巴,害的她痛苦難受,只能全部咽了下去。

在藥下去的那個瞬間,楚纖就絕望了。

她的貞操啊!嗚,怕是註定要離她遠去了。

藥下肚之後,楚纖就渾身開始發軟。

江雅芝命人把她弄到□□,把她的衣服都脫掉拿走之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錯愛

浩浩蕩蕩進來的人,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屋子裏一霎那間變得安靜了。

楚纖躺在□□越發的覺得熱,曲線優美的身體在絲綢被子上摩擦著,讓她渾身燥熱,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知道這是春|藥的作用,咬著唇,楚纖死忍著身體上的不適。

要想辦法,想想辦法才行。

“吱呀”一聲,剛才關上的門被推開了。

楚纖躺在□□,張著霧氣朦朧的眼睛望向隔間的入口。

是東辰夜嗎?

“東辰夜……”楚纖喘息著,輕喚出聲。

“你很希望我哥來對嗎?貪婪的女人。”一身水藍色的衣衫山現在側間簾子外,一擡手,有著清冷聲音的男子走了進來,那張刀削一般的面龐,那雙狹長的眸子,讓楚纖渾身打了個冷顫。

楚纖一驚,慌忙拉起被子遮在身上。

“出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東辰落雲一笑,並沒有走出去,而是走到了床前,一下子坐在了床邊上。

楚纖嚇得臉都變白了,猛的想向床的裏面縮去,可是東辰落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淺笑著俯視她,東辰落雲伸出手在她的面龐上勾勒。

“纖纖,你現在的樣子,真美。這藥很烈的,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把持不住自己。再問你一次,你要不要聽我的話?如果你聽話,我就給你解藥。”東辰落雲的味道在楚纖的鼻子下面竄動,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有些涼。

好舒服……

不、不行,她不能讓藥性控制。

楚纖咬著牙,忍著身體上的難耐,狠狠的瞪著他。這一切,一定都是東辰落雲操控的。她絕對不會對這種人妥協。

“卑鄙!我不會受你的威脅。”

東辰落雲輕笑,俯身更低的看著她霧氣朦朧的美麗雙眼。

“呵呵,看起來,你更喜歡其他的治療方法。”東辰說完,在她唇邊輕輕的呵了口氣。

楚纖的頭開始發暈。

定情春的藥性異常烈,不是理智可以輕易控制的。再加之東辰落雲的刺激,楚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好想要……

喉嚨好幹,好想……

櫻粉色的唇不受控制的湊近那個男子誘惑的唇,楚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雙眼迷離的吻上了那雙唇。丁香小舌放肆的驅入男子的口腔。

東辰落雲一顫,瞬間瞪大了雙眼。

該死的!這只是個玩笑!只是個玩笑!

他並沒有要真的動她。

東辰落雲本是想推開楚纖的。

可是……他卻並沒有那麽做。他只是呆呆的任憑她纏人的唇舌放肆的親吻著自己。

或許是鬼迷了心竅吧,又或許是其他什麽。

當楚纖的白皙纖長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時,那絕美的身子在他面前展露無遺時,東辰落雲忽然伸出手,抱住了楚纖,唇舌更是要回了主動權。激烈的回應著楚纖。

在楚纖身上激烈的游走著,雙手撫摸上那對柔軟的雙|峰。東辰落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一遍遍告訴自己停下來,手卻不受控制的更進一步。

不要走,不要

心臟以從來沒有過的速度跳動著。不正常,真的太不正常了。東辰落雲自認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

他與許多女人做過,卻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不可控制。

但現在他卻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好想要她……

東辰落雲想著,手順勢將楚纖放倒在床|上。唇順著她的脖子漸漸向下吻去。楚纖黑發散開,大口喘著氣。或許是因為身上激烈的藥效因為剛才的激吻而減輕了吧。楚纖有點回神了。迷茫的望著東辰落雲,楚纖的眼裏流出了淚水。

不,停下來。

我不要你碰我,不是你,不是你!

不要!

顫抖的擡起手臂,楚纖追尋著抗拒的本能狠狠的咬了上去,血液頓時從她嘴角流了出來。“啊……”楚纖忍不住疼的叫出聲來。

東辰落雲皺起眉頭,伸手拿開了她的手臂,制止了她的自殘行為。

“你做什麽?”

“走……出去。”楚纖哭著,破碎的聲音擠出這幾個字。

東辰落雲臉色有些變了。

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他的欲|望更加洶湧的膨脹了。

“你的身體想要我。”東辰落雲掃她眼,肯定的說。

楚纖渾身顫抖。

他說的沒錯。她的身體渴求剛才那種火熱的撫|摸與激烈的親吻。可是……

“我的心不要你。”

如果非要做,她心中祈盼的人是東辰夜。是那個桃花眼深深,笑起來明媚如春的男子。不是東辰落雲。

東辰落雲胸膛激蕩起一陣莫名的怒火,剛要發作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東辰夜的聲音。

“楚纖,你怎麽樣?”

低頭看一眼□□的人兒。東辰落雲松開了手,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東辰落雲小聲道:“別讓我哥知道我來過。”

隨手一揮,他的周身即刻舞動起了梔子花的花瓣,四周的梔子花香味浮動,隱藏了他的味道。東辰落雲在花瓣中瞬間隱藏了身影。

東辰夜匆忙走到屋子時,就看見楚纖縮在被子裏,滿頭是汗,臉色不正常的泛著紅暈。顧不得把朝服脫下來,東辰夜忙走到床前問她:“纖纖,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又發燒了嗎?”

楚纖身上的藥性發作到了她無法抵抗的地步,空氣中又漫布著東辰夜熟悉的味道。

是她……想要的味道。

“夜郎……”輕喚著東辰夜,楚纖伸出手臂,繞上他的脖頸,粉色紅唇湊了上去。絲制的被子滑下來。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膚露出來,看得東辰夜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江雅芝對她做了什麽?

魅惑的唇湊上來,讓東辰夜心中一陣騷動,東辰夜強忍著迎合的沖動,一把抓住楚纖問:“纖纖,冷靜一點,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下了什麽藥。是我母妃?”

楚纖深呼吸,痛苦的點頭。

東辰夜眉眼一淩,豁然站起身道:“我去拿解藥。”

“不要走,不要。夜郎抱我……”楚纖一聽他要走,害怕的抱住了他。

不行,不能走。

她好怕東辰落雲會回來。

這個女人,終於成為自己的了。

柔若無骨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東辰夜承認他心動了,與楚纖在一起這麽久,她美好的身體,他摸過、吻過,卻一直沒有做到最後。好幾次他都差點把持不住自己,但又告訴自己還不行,她還不能接受自己,還要再等等。現在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然而東辰夜還是不能下定決心。這怕是她藥物作祟下說出來的糊塗話吧。如果是那樣,自己的沖動會不會傷害她呢?

“纖纖,你冷靜點,你不是一直抗拒我。不是一直為了守身如玉而拒絕……”

話還沒有說完,東辰夜就被楚纖拉倒在床|上。

“夜郎……”

銷|魂的柔|媚聲音在他耳邊呵氣,纖長的手指撥開了他的衣服,撫上了他健壯的胸|膛,豐滿的雙|胸在他身上蠕動。玉|腿輕|勾

女人或許天生就是性|感的。

深呼吸,東辰夜眸色變暗變深了,伸出大手一把抱住楚纖翻個身,東辰夜把楚纖壓在了身下。

“現在你讓我停下,我也停不下來了。”

手撫上她微微泛紅的面頰,看著她水潤的雙眸,還有那微張的紅唇,東辰夜低頭吻了下去。幾下解開了身上的衣服,東辰夜愛憐的抱著她,嗓音低沈的輕喃:“纖纖,你是我的……”

楚纖的身體顫抖著,嚶聲念著什麽,似乎是應了聲:“恩。”

東辰夜進|入楚纖的身體|內的時候,楚纖疼的皺起了眉。

“疼嗎?”東辰夜忍住沖動,溫柔的問。

楚纖搖頭。伴隨著輕微的疼痛,楚纖體會到的更多是歡|愉。

東辰夜感覺到她的緊致,更加放肆進入了她的身體。合二為一的那一刻,東辰夜嘆謂出聲。

正如他從想象的一般,她是這般美好。

這個女人,終於成為自己的了。

“對不起,纖纖,我要動了。”

東辰夜的占|有|欲爆發了,抱著那柔軟的身體,劇烈的動作起來。楚纖在他的動作中,越來越舒服。止不住的歡|愉呻|吟流|洩出來,手臂下意識的勾住了東辰夜的肩膀。

“啊……恩啊……夜郎……”

“纖纖,纖纖。”東辰夜在她耳邊不斷呼喚著她的名字。那低沈的聲音飽含著無限思念。

東辰夜在楚纖的身上不斷馳騁,最終在她身體裏撒下了灼|熱的液|體。

可是,這似乎沒有讓楚纖更好過。雖然人清醒了,可是身體卻更加空虛了。

一臉潮紅的躺在床|上,楚纖瞪大眼睛,尖叫:“搞什麽?不是結束了嗎?身體怎麽回事。”

東辰夜伸出手摸了下她的臉,也有些奇怪的嘟囔:“奇怪,你被下了什麽?”

楚纖一接觸他的手,身體本能的有了感覺。瞪大眼睛,楚纖驚恐的大叫:“別碰我!”

東辰夜有些好笑的看她,問:“你讓我別碰你,可是你的腿為什麽一直勾|引著我?”

楚纖幾乎要哭了。

嗚,又不是她想,實在是身體不受控制。

唉,算了,感覺似乎不壞。反正一次也是做,幾次也是做。快快把這藥效給滅了才是。

他為何寂寞呢

楚纖靠上前去,雙手一把勾住了東辰夜,紅唇在他唇邊摩擦。

“現在藥效還沒退。你要不要向我證明你的男人雄風。”楚纖甜甜的笑著說。

東辰夜倒吸一口氣。豁然翻身上去。桃花眼邪邪的挑起,“小妖精。今天晚上就讓你知道本王的厲害。”

暧|昧的聲音,一直在夜裏響起。

東辰落雲一直隱藏氣息站在窗外。石榴花開到茶靡,落滿了肩膀。屋子裏女子的呻|吟一直響起。

苦笑的低下頭。東辰落雲默默的走了出去。

早知道就不用那麽烈的藥了……

院子外,東辰空看他出來,眨著可愛的大眼睛問:“落雲哥哥,你怎麽在這。”

東辰落雲笑笑道:“沒什麽,來聽下進展。小空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不在王府睡。”說著就走過東辰空,向著院子外走去。

“不在王府住?落雲哥哥你要去哪住啊。”東辰空蹙起可愛的眉毛問。

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要出去住啊。

黑暗中,東辰落雲身體震了一下,緩緩的轉身,東辰落雲好看的容顏上面烏雲密布。

“哥哥要去青樓洩|火,你要不要跟著去?”

東辰空嘴巴扁起,眼裏泛起了水氣。“落雲哥哥慢走,小空要去睡了。”

轉身小快步離開,東辰空心裏怕怕的嘟囔:落雲哥哥好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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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仙樓內,今夜難得熱鬧。

聽說那失蹤已久的雲公子出現了,連別的店的青樓女子都過來瞧熱鬧。

“雲公子,是雲公子。”

“啊,啊,好帥。能和雲公子在一起,不給錢也行呀。”

“唉呦,雲公子,您可有日子沒來我們這詩仙樓了,姑娘們都要寂寞死了。”

東辰落雲撇嘴邪氣一笑道:“是嗎?那本少今天就好好陪陪他們。如煙在嗎?讓她出來陪我。”

“公子~奴家早就等不及了。”一個身輕如燕的女子從二樓下來,一下子撲到了東辰落雲懷裏,正是詩仙樓的頭牌如煙。

絕色的如煙,平時少有待客之時,卻見了東辰落雲,整個人都熱情了起來。

東辰落雲順勢摟著她上了樓,走之前撒了一把銀票。

“本少不能夠陪著的姐妹們,就用這些銀子給姐妹們補償一下吧。”

這一下大揮金,又引得無數尖叫。

“雲公子,好帥啊!”

“雲公子,我們愛你!”

東辰落雲在歡呼與尖叫聲中,帶著如煙去了房。

一進門東辰落雲三兩下除去了女子的衣服。

女子嬌媚一笑,道:“公子今天為何如此心急。”

“如果我說,我想你了,你信嗎?”東辰落雲笑,說著不符合他性格的話。

很久以前,他就過著這種生活。

東辰王府冷漠寡言的二王爺。

花名在外的情場高手雲公子。

情愛於他,只不過是草上露珠,清晨陽光照耀下來,一切都會消失不見。

“公子您真會哄人。”如煙嬌嗔,臉已經因這句話紅了。

“如煙,今天來點特別的吧。我為你準備了催|情|藥,你會喜歡的。”東辰落雲說著,把定情春倒在了酒中。

不該叫她的名字

青樓女子什麽世面沒見過,妖嬈一笑,舉杯喝了下去。不一會兒,藥效便上來了。

東辰落雲坐在□□,任憑女子攀上他的身。

女子的眼神迷離,喚著他:“公子,公子,人家好熱,好想|要啊。”。

東辰落雲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在眼睛上蒙了黑布,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蕩起,“叫我落雲。”

“落雲,落雲。”在他身上蠕動著,女子情不自禁的叫著他說的名字。

東辰落雲深呼吸,濃烈的胭脂味道傳來。

不是這個味道……

皺起眉頭,東辰落雲一揮手,大片的梔子花落了下來,清新味道飄然而來。眼前浮現了那個女子的身影,東辰落雲喘息著,用力進入了女子身體。

如煙舒服的顫抖著,呻|吟道:“啊,落雲……”

東辰落雲激烈的做著,眼前全是那個女子的身影,之後,在女子的幻象中,東辰落雲達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頂峰。

東辰落雲在射出來的那一刻,喉間不自覺的嘆謂出一個名字。

“纖纖……”

這個不該出現的名字,連東辰落雲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

打了個冷戰,東辰落雲扔開手邊的女人,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

環顧四周,到處是梔子花。白色的梔子花,純潔絕美,清新盛雪。

梔子花……

是那個女人身上帶著的香氣……

東辰落雲出了一身冷汗,穿好衣服奪門而出,倉皇的逃了。

落荒而逃的逃出了青樓長街。東辰落雲大口喘息著倒在了路邊。

這是夢,是一場不該存在的春夢。

閉上眼睛,東辰落雲警告自己,明日太陽一升起來,就立刻忘掉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露水情緣,並不能夠操控他的思維與心靈。

一定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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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楚纖醒來時,還有些反不過神來。

啊,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為什麽覺得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

“醒了?再睡會兒吧。”□□的男子翻了個身,順勢將她抱在懷裏。

楚纖瞪大眼睛望著房梁,雕花精美的房梁似乎是吸引了她的視線。她就那麽望著,然後腦海裏走馬燈一樣的閃現著一些破碎的畫面。

嘴角抽搐,楚纖有些難以接受。

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

想她堂堂詠春拳下一任掌門人,竟然就這樣丟了堡壘。最可怕的還是自己主動。還是跟一個明確說過“我愛你”都沒有,隨時可能去三妻四妾,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給她戴綠帽子,不可靠的古代男子!

蒼天啊,她到時是輸的有多慘啊!她不要做那些東廂怨婦啊!而且如果從現在起從了他,順了這王妃的身份,她怕是永遠都出不了這個王府。

想到東辰落雲那個大禍害,想到江雅芝,還有那紛繁的諸多阻礙,楚纖忽然間退縮了。

其實,一|夜|情不算什麽的。如果是在現代,沒有人會把一|夜|情當作是一生的許諾。

嗯,不如就裝傻充楞吧。

你確定不要本王負責?

“那個,昨天發生什麽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偏頭,楚纖黑了半張臉,勉強擠出笑容說道。

東辰夜張開剛才還有點睡意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似是要噴火一般。

“你說什麽?你不記得了?”

楚纖抖了一下,向著一側躲了躲道:“那個,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昨天被下了藥,自己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 —|嗚!怎麽可能不記得了!

自己的那些呻|吟的樣子、對他說過的話,求他,還有各種各種,不堪回首!那是她心中永遠的恥辱!

東辰夜看著楚纖,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不是在開本王玩笑吧。”

不記得?纏綿一夜,在自己身下嬌|喘的女人竟然說不記得?

楚纖尷尬的笑,繼續裝傻。

“對不起,我是真的不記得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發生過什麽。只不過昨天我被下了藥,所以你是救我才與我那個的,所以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認真的看著他,楚纖說道。

東辰夜幾乎一口氣沒上來抽過去。

這個楚纖!到底有多氣人!

說不記得也就算了,她是自己的王妃,是自己的女人,竟然說不要自己負責。這是一個正常女人該說的話嗎?

寒著臉,東辰夜忽然沒有了剛才的溫柔,豁然起身,東辰夜披上衣服,冷聲問:“你確定不要本王負責?”

楚纖咬著唇,轉向裏面背對著他。

“是,不多時日我準備出府,到時候就與你沒有任何瓜葛了。昨夜,就當沒有發生過吧。”楚纖的心裏是難受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這麽說。

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鼻間尚能聞到他的氣息。

到處都是他的,逼的她無處可逃。只有離開有他的地方,自己才會自由吧。

沒有給她一句承諾的男子呵,你是否知道,她的苦楚?

三妻四妾,要她一個現代女人如何接受。

東辰夜當然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心裏一股莫名的火氣在蹭蹭上竄。

說什麽不要他負責?只有青樓女子才會對自己的第一次這麽不在乎。好人家的女子,第一次給了自己的丈夫,就會一輩子忠心於他的丈夫。而她卻還想著離開。

俯視著楚纖,東辰夜的臉色越發冰冷。

是因為東辰落雲嗎?是因為她潛意識裏,還藏著一個男人,所以即使身體給了自己,心也還是不願意靠近自己。

“呵呵,也好。楚雲已經找到了。本王還在困擾,如果你要本王負責,這正牌王妃回來,本王要向哪裏安置呢。”東辰夜冷笑著說道。

聽到他的話,楚纖的心猛得一窒,忽然被什麽扯得生疼。

是嗎?

楚雲要回來了?

溫柔軟語都是假,唯一真的,原來是這個。

淒然一笑,楚纖並沒有回身。只是緊緊的抓住被子,冷靜的說:“嗯。我讓出王妃位置,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還有,從今天開始,我不再裝瘋賣傻了,畢竟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東辰夜見她不反駁,更是氣結,起身穿戴好,甩手走了出去。

他要親自接正牌王妃回來

屋子裏只剩下楚纖一個人了。

楚纖淒然的笑,手指顫抖的抓著被子,終是哭了出來。

許久許久,楚纖才從□□爬起來,低頭看著滿身的吻|痕,只覺得莊生一夢。

找了件正常的衣服穿好,楚纖坐在梳妝臺前,一點一點仔細的畫著妝。

美麗,永遠都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她永遠都不要東辰夜看到她的狼狽。

他若是不在乎,那麽她就絕對不會要他察覺自己的心。

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飄蕩過來。

窗外,一身水色衣衫的男子倚靠在窗臺。

楚纖看一眼,不鹹不淡的說:“藥是你下的吧,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東辰落雲側頭,黑色的發垂在白皙的面容上,嘴角掛上一抹淺淺的笑。

“說不上來的感覺,只是沒想到,更進一步的兩個人,卻比原來更疏遠了。”把玩著手中的梔子花,東辰落雲有些玩味的笑著說。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吧,叫做距離產生美。越是親近,越是親密,就越是貪得無厭。當兩個人連最後一層窗紙也捅破的時候,反而沒有開始存在著距離的時候美好。因為彼此之間都想要掌控對方的一切,卻偏偏發現兩個人互相不了解。”楚纖微笑,起身爬到窗臺上坐下,倚靠在窗框,淡淡的說。

東辰落雲詫異的將梔子花別在她發間,嘆口氣道:“沒想到你如此平靜,我以為你會更加歇斯底裏一些。”

楚纖只是笑。很想說一句:東辰落雲,你不懂得。

卻想想,又算了。

拿出她那套二十一世紀婚姻法,又有什麽用,這裏是古代,行不通的。

罷了吧,這或許就是天意。

“說起來你今天怪怪的。”楚纖掃一眼東辰落雲道。

東辰落雲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蓋下來,在他臉上形成一小片陰影。陽光靜靜灑在他身上,勾勒出美好的線條。

東辰落雲薄唇微微勾起,道:“今天就和平的相處吧。明天起,我們要隨著我哥一同出使西域接楚雲他們。所以今天,就在這王府和平的待一天吧。”

楚纖恍然了解了一切。

原來,他要親自去接正牌王妃回來。

輕笑,看著滿院子金子一般的花朵,楚纖的眼睛有些朦朧了。

這是最後一天了吧,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王府了吧,楚雲喜歡什麽顏色的花呢?這片花田,會換成什麽顏色的呢?

她……不知道呢。

“啊,啊,來興致了,唱首歌吧。”深呼吸,楚纖忽然這樣說道。也不等著東辰落雲回答,就自顧自的開始唱了起來。

“蝴蝶,蝴蝶,為什麽愛桃花。

蝴蝶,蝴蝶,為什麽不說話。

蝴蝶,蝴蝶,為什麽哭了呀。

蝴蝶,蝴蝶,為什麽不回家。

蝴蝶,蝴蝶,等著花的蝴蝶。

蝴蝶,蝴蝶,等著花的蝴蝶……”

在陽光中,那個發間別著梔子花的美麗女子,一直在唱著這首不知道是什麽歌的歌。而那個一身水色衣衫的男子,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站在窗前,陪著她。一遍一遍聽著她唱這首奇怪的曲子。

千金易得,真愛難求

每當她唱道:“蝴蝶,蝴蝶,等著花的蝴蝶。”

東辰落雲的心,就有些針紮一般的難受起來。

他聽著,沒有打斷,沒有阻止。

東辰落雲想,或許自己是瘋了吧。

才會陪著這個她本來要對付的女人,聽她唱並不好聽順口的歌。

人生,難得幾次這麽像傻瓜一樣,就這麽傻一次吧。

午飯之後,楚纖就見了江雅芝,告訴她自己已經好了。

江雅芝繞著她看了好幾圈,連連稱奇。

“真是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這藥下的果然沒有錯。”

楚纖淺笑,雖然很想揍她,不過自認為實力不行的她,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此行告別,就是真的告別了,楚纖已經做了決定,再也不回來了。

“母妃,如此一來,我便隨著王爺去出使西域了,走之前,來與您告別。”

江雅芝握著她的手,親昵道:“這人才剛好,就要去西域那麽遠的地方,你自己要小心身體啊。別看母妃以前對你那樣,心底裏還是喜歡你的。”

楚纖點頭,回握住她的手淺笑。

“我知道,我都知道。”

江雅芝待她的確不薄,尋常人惹了她,哪裏還能平安的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啊。

好一頓噓寒問暖之後,江雅芝非要塞給楚纖一塊玉佩,說是要傳給兒媳婦的。

楚纖撫摸著質地上好的玉,搖頭,黑色的眸子堅定又帶絲傷感。

“母妃,等我從西域回來,您再給我吧。纖纖這就告退了。”放下玉佩,楚纖起身走了出去。

楚纖心裏很清楚,她再也不會回來拿這塊玉佩了。

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一件也不會要。

回去的路上,楚纖正遇見了東辰夜。

兩個人在楊柳扶風的王府池塘邊撞了個正著。

停下腳步,東辰夜看著楚纖,楚纖也看著東辰夜。

兩個人的心思都是百轉千回。

東辰夜很想上去將她抱起來,抱回房間。

昨夜要了她那麽多次,今天她一定全身酸痛。腳步向前挪了一下,東辰夜還是停了下來。

他是個王爺,怎麽能對個女人讓步。

錯的人又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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