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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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我的唇,吞卷了我。

隨後,他猛地沖進來,刺痛了我,心緊緊縮著,身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緊接著,他猛烈地抽 動,快速地撞著我的胯骨,好像要折斷我的腰。

痛無處不在,屈辱無處不在,他的粗暴、狠戾再次邪惡地折辱了我。

——

當他抽身離去,我已奄奄一息,全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痛得麻木了。

淚水長流,我蜷縮在錦衾裏,低聲哭著。

春梅和秋月收拾著淩亂的床榻,幫我穿上新的寢衣,擦拭我臉上的淚痕。收拾好以後,她們憐憫地看我半晌,輕嘆一聲,滅了燈盞,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迷迷糊糊地睡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夜仍然那麽黑,有人抱著我,輕吻我的腮與頸。

我清醒過來,劉聰讓我枕著他的臂膀,憐惜道:“容兒,是我不好……我總是控制不住……我不想那麽待你的……”

我閉著眼,全當沒有聽見他的話。

“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脾氣……我只想愛你、疼你,沒想過這麽粗暴地待你……”他的指腹輕觸我的腮。

“原諒我,好不好?”

“這次不會了,我會讓你享受身為女人的快樂。”

我心驚肉跳地睜眼,他說什麽?

劉聰解開我的寢衣,溫柔、憐惜地吮吻,我沒力氣反抗了,四肢酸痛,全身都痛,他喜歡怎樣就怎樣吧。

冰冷的身軀再次火熱起來,他的挑 逗與**讓我的身子起了微妙的變化,我敏銳地感覺到一種異樣的空虛與寂寞,需要填補,需要更多的疼愛。

他長驅直入,占有了我,的確,如他所說,這次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有纏 綿與繾綣、快樂與愉悅。我沒有抗拒,他的揉撫與熱吻,循序漸進地深入我的身軀與魂靈。

當他的律動越來越快,當他抱我越來越緊,我敏銳地發覺,有什麽不一樣了,我也緊摟著他的脖子,與他一起顫栗……他在我體內勃動,釋放情愛的熱流,我也接納了他給予我的歡愉,與他一起飛翔。

劉聰滿足地喘氣,歡喜道:“容兒,感覺到了嗎?你我都很快樂。”

我沒有回答,我感覺到了,卻厭惡自己的身軀!

——

那個建威將軍,是不是劉曜?

我隨意問起,春梅和秋月說,建威將軍是他們陛下的義子,文武雙全,驍勇善戰,為漢國開疆拓土,立了不少汗馬功勞。

想追問他的姓氏,恰巧她們有事去忙,我也不好再追問。

劉曜自稱是漢國將軍,那夜的那個男子,嗓音那麽像,到底是不是劉曜?

三日後,有下人暗中嘀咕,說離石缺糧,偏遠山村的百姓活活餓死在家中。

這世道,年年征戰,各地戰火、烽煙不斷,受苦的是百姓。田園被毀,百姓的生計難以為繼,被迫離開家園,流離失所,處於水深火熱中。

這日,吃午膳的時候,劉聰說這些日子忙於政務,沒有帶我好好逛逛,打算午後帶我出去看看郊野風光。

雖然我早已習慣囚困屋苑,但可以出去游覽一番,沒什麽不好。

換了一襲輕便的衫裙,他抱著我共乘一騎,往郊外飛奔。

八月,秋高氣爽,天高雲淡,郊野的秋風有些涼,但清新爽冽,吹在身上很舒服。

綠草枯黃,枝椏上的碧葉也變成黃色,一樹金燦燦的黃連成一片,一地金黃鋪展延伸向遠處,整個天地好像變成了金黃的主宰,令人目眩。

來到一處低矮的山坡上,他抱我下馬,坐在枯黃的草地上,望著近處的寧靜原野、遠處的嫵媚青山。

這裏的風光的確很不錯,視野開闊,一望無際,天上雲卷雲舒,地上青黃相接,大片的金黃點綴在蒼茫的大地上,煥發出些許旖旎之色。

“想喝水嗎?”劉聰溫柔地問。

“嗯。”我應道。

他拿來水囊,打開來,遞給我,我飲了兩口遞給他,他就著我喝的地方咕嚕咕嚕地喝著。之後,他弄了一塊幹凈的地方,讓我躺下來,自己也躺下來,望著深湛的藍天、飄逸的白雲。

涼風習習,日光的熱度剛剛好,不曬也不冷。

“容兒,還記得嗎?那年我們初相識的時候,我教你騎馬。”他自顧自地笑起來。

“記得,不會騎馬真是寸步難行。”

“我們在河中捉魚,我不會殺魚,你殺魚的刀法很利落,不像一個弱女子……當時我就覺得,你不是一個弱女子。”

“是嗎?”我一笑,“如果我不是弱女子,怎麽讓你欺負成這樣?”

“我不是欺負你,我只是……我是想疼你、愛你。”劉聰側過頭,眼中布滿了笑意,“還記得烤雞翅嗎?”

“當然記得,什麽時候你烤給我吃?”

“好,等我稍微空了,我就烤給你吃。”

我點點頭,微瞇著眼,“我瞇會兒,你別鬧我。”

他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不鬧你,我也瞇會兒。”

四野靜謐,只有美妙的天籟之音。與劉聰相識的當初,騎馬,捉魚,烤雞翅,確實很快樂,他也不像後來那樣殘暴、狠戾……他為什麽變成這樣?為什麽?

躺了許久,我昏昏欲睡,忽然覺得眼前一暗,剛剛睜開眼,劉聰就吻下來。

藍天為幕,草地為席,這個炙熱、綿密的吻勾起他的欲 火。

他脫了衣袍,鋪在草地上,將我抱到袍子上,解開我的衫裙。

火熱的身軀燙得我輕微的一顫,他濕熱的唇舌在我身上游移,我想了又想,終究沒有抗拒,反而配合著他,給予他想要的。

“容兒,你是我的。”劉聰沈聲呢喃,吻著我的**。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回應道,不知道他為什麽總是說這句話。

下一刻,他沈下腰身,滑入我的身軀,與我融為一體。

我咬著唇,不想讓那可恥的呻吟淺唱從口中飄出來,不想聽見那屈辱的聲音。

可是,疾速的沖撞令我無法克制地叫出來,他很滿意我的表現,癡纏地吻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攬我起身,坐在他腿上。赤身相擁,熱浪湧起,他吻噬著我的脖頸,用力的吮吸痛得我顫起來,我蹙眉閃避,“痛……”

“容兒,你一次又一次地傷我,可是我無法不愛你。”劉聰的眼眸充滿了欲色與傷痛,“每次我覺得我擁有了你,可是我擁有的只是你的軀殼,我要你的心。”

“我的心?”我明白,他得不到我的心,就總是惦記著。

“把你的心給我……給我……給我……”他的眸色越來越狠,浮現出一股戾氣。

“就在這裏,你想要,就拿去。”

他揉著我的左胸,緩緩地撫著,好像真要挖出我的心。

轉瞬間,他眼中的戾氣消失無蹤,搖擺著我的腰,繼續這場毫無遮蔽的**女愛。

——

近來,劉聰很忙,一大早出去,很晚才回來,我樂得自在,偶爾出府隨處逛逛。

街上沒什麽行人,一些店鋪也緊閉大門,冷冷清清,淒淒慘慘。

這日午後,他突然回來,我正在抄書,全神貫註,沒註意到他站在書案一側。

“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守則不足,攻則有餘。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他念道,讚許地笑,“既能夠保全自己,又能夠奪取勝利,容兒,你的志氣不讓須眉。”

“將軍見笑了。”我微微一笑,“閑來無事,我只是隨便寫寫。”

“你的字很獨特,當世一絕。”劉聰小心翼翼地拿起這幅字,“好字!好字!我收了!”

“不行!”

我馬上去搶,他利落地折好,高高舉起來,有恃無恐地笑道:“有本事就來搶。”

我無奈道:“這幅寫的不好,我再寫一幅給你。”

他死皮賴臉地說道:“蠻好的,我就喜歡這幅。”

說著,他把這幅字折好,收起來。我忽然想起,某年某日,洛陽的宮城,也曾經發生過相似的一幕……他刺殺司馬冏,我將他藏在昭陽殿……假如那時我沒有救他,或者殺了他,後來這些事,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人生沒有假如,一切都回不去了。

劉聰不明所以,有點慌了,走過來摟著我的腰,“怎麽了?生氣了?”

我搖搖頭,舒眉一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這幾日忙於政務,冷落了你,今日就早些回來陪你。”他攬緊我,臉對著臉,他的右手輕捏我的下頜,溫熱的鼻息拂在我臉上,“想去哪裏玩,我帶你去。”

“不了,這些日子你也挺累的,還是好好歇著吧。”

“也好。”他將我抱上書案,傾身而來,啄吻我的唇。

熱辣,火爆,**。

劉聰正要解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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