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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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足,近處是草地與漫山遍野的野花,不遠處有一條小河,遠處是稀疏的樹林,再過去就是進城的官道。

前方十丈處,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孫瑜,堂舅的女兒,比我小一歲。

我之所以會去那樹林,看見那廝殺的一幕,是因為孫瑜。

方才她對我說,我的表哥孫皓,在那樹林裏,我就去找他了。

“容姐姐,方才皓哥哥從樹林回來了,你沒找到他嗎?”孫瑜走過來,滿目詫異。

“表哥現下何處?”我四處望了望,奇怪,表哥去哪兒了?

“表哥說去打幾只小鳥烤了吃,讓我們在河邊等他回來。”

話落,她挽著我的手臂,一起來到河邊。

兩日前,孫瑜與孫皓從京都洛陽來泰山南城游玩,她提議來郊野看看暮春美景,今日表哥便帶著我們倆騎馬郊游。

她是孫家掌上明珠,從洛陽而來,姿容美艷,又穿著華麗雲裳,坐著華貴寬敞的馬車,派頭十足,自然受到府中所有人的歡迎與喜歡。她與我站在一處,我就像她的侍女,僅著粗布衣裳,發髻上也無珠釵花鈿,雖然表哥說我與孫瑜一般美,但我根本不像羊家長女,倒像是服侍夫人多年的大侍女。

在河邊站了片刻,孫瑜突然皺眉道:“容姐姐,我腹痛,許是吃壞肚子了,我去那邊方便一下,你在這裏等我。堂哥說一定會回來找我們,你要在這裏等啊,不能亂跑。”

我應了,目送她跑向不遠處的長草花叢。

河水清澈,波光瀲灩,我坐在草地上,感覺等了很久,孫瑜卻還沒回來。

站起身,舉眸四望,我看不到一個人影。

叫了三聲,無人應答,我快步走過去,還是找不到孫瑜。

難道她被那些青衣人抓走了?難道她出了什麽意外?難道她……

我不敢再想,猶豫著是否繼續在這裏等表哥。

天色漸晚,暮風湧起,涼意襲人,而且那藍天白雲已經變成陰沈的烏雲,即將落雨。

表哥會不會來這裏找我?萬一我走了,表哥豈不是找不到我?我應該繼續等,還是先行回家?

心亂如麻。

就在我猶豫之際,淅淅瀝瀝的春雨從天而降,天色驟暗。

此處郊野荒無人煙,我第一次來,根本不知如何回去。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著頭皮,憑著來時的記憶找回城的路。

細雨越下越大,我全身濕透,冷得打顫,瞇著眼一步步地走著。

手足冰涼,心中亦冰冷,我恍然了悟,也許,這是故意的。

天快黑了,我如何回城?身在郊野,會不會遇到壞人?

但是,除了徒步回去,我沒有選擇。

作者題外話:二更來了,劉曜和容兒會有什麽樣的初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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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肆地蹂躪(三更)

不知走了多遠,借著微薄的天光,我看見前方有一間茅草屋,陡然來了勁似的,發足狂奔。

這是一間為旅人準備的茅草屋,雖然簡陋,但有屋頂遮雨,有一張硬木板鋪成的床,有兩個破了一角的瓦鍋和柴火。我冷得全身發抖,摸索著點了燭火與柴火,脫下外衣,只剩貼身的衣物,靠著柴火取暖。

微勾唇角,我看著紅艷的火光,心中很清楚,表哥不會找我的吧,我要在此處過一夜吧。

手足暖和一點,我餓得頭昏,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突然,“嘭”的一聲,我豁然驚醒,茅草屋的門被人踹開。

一道黑影投在地上,一個男子堵在門口,整個茅草屋立時變得逼仄。

我震驚地瞪著他,心跳劇烈,闖進來的男子就是樹林裏被十幾個青衣人圍攻的黑衣人。

他望著我,黑眸炯炯,眸光犀利如刀,好像能夠看透我的所思所想。

即使他傷痕累累、全身是血,他仍然站得筆直,穩如泰山,好像一有危險,他就會像猛虎那般撲過去。我掩飾了驚駭,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即使他的眼中湧動著駭人的殺氣。

他慢慢挪步,在我右側坐下來,以慢得不能再慢的動作解開衣袍。

由此看來,他的確受了重傷。

我穿好外衣,他不發一言,撕下衣袍上沒有血跡的邊角,接著從包袱裏取出一小瓶傷藥倒在傷口上。

前胸後背的傷,大大小小十幾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簡單包紮好之後,他從包袱裏拿出一襲幹凈的衣袍穿上,輕輕躺在稻草上,閉上雙眼。

他的身側,是那把染血的寶刀。

我蹙眉看著他,思忖著他是否認出我就是樹林裏看見他被圍殺的人,思忖著他是否會殺我。

他鼻息勻緩,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我輕手輕腳地挪過去,靜靜地看他。

這個男子是什麽人?為什麽被人追殺?為什麽生有異相?

身長九尺,手長過膝,眉色為白,這世間絕無僅有吧。

近看之下,才發現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他的臉棱角分明、輪廓冷硬,五官縱深有度,如刀削斧砍;鼻梁高挺,嘴唇上薄下豐,下巴堅毅……我從未見過長得又俊美又粗豪的男子,只覺此人必非池中之物。

可是,難道我要和他在這茅草屋過一夜?我對他一無所知啊……

正要退回去,陡然間,睡著的他拽住我的手,神速地翻身而起,一臂抱我,上了硬木板床。

我震駭地推著他,拼了全力推他,“放開我!你做什麽……放開我……”

他昂然的身子壓著我,重得我喘不過氣,他怎麽這麽重?

“好重……我快被你壓扁了……”我氣若游絲道,想不到身受重傷的他還有這般可怕的力道。

他稍稍撐起身子,我立時覺得輕松不少。

可是,他的唇席卷了我的唇,狂肆地蹂躪。

作者題外話:吼吼,這素容兒的第一次~~

撕心裂肺般的痛

我瘋狂地打他,對他來說,我的力道與反抗猶如毛毛細雨,無濟於事。

他的唇就像刀鋒,割得我的唇很痛很痛。

從未被人這般侵犯過,我瘋了似的推他、打他,他的右手扣住我兩只手在頭頂,左手扯開我的衫裙,那刀鋒般的唇在我身上游走,側頸,鎖骨,雙 乳,每次的吮吸就像割下一片片的血肉。

欲哭無淚。

我應該怎麽辦?

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被人追殺,我一無所知,卻在郊野的茅草屋被他施 暴,我就這麽倒黴嗎?

他是有著一顆禽獸心的壞人?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匪徒?

所有的掙紮與抗拒都無濟於事,我無法阻止他的步步進逼。

不知何時,我身上的衫裙不翼而飛,他卻穿著衣袍,只是敞著衣襟,與我肌膚相貼。

他的胸膛燙得嚇人,他的力道箍得我動彈不得,他攻城略地,我步步潰敗。

火光昏紅,我看見他的表情平靜得怪異,一雙眼眸黑得深不可測,燃燒著可怕的欲念。

為什麽他的表情這麽奇怪?

他吮吻著我的乳 尖,陡然,小腹湧起一股熱潮,我驚得瑟縮著身子,揪緊了心。

隨著他唇舌的吮吸,一波波異樣的麻辣感沖擊著我,身子著火一般,我熱得難受,不知道為什麽變成這樣。

他的唇舌緩緩上移,吻我的唇,不再像方才那樣瘋狂,細細地吻著,深沈纏 綿,霸道的封鎖,強悍的索求。我無法閃躲,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他持續地吻著,我覺得越來越暈,越來越無力,那種暈眩的感覺無法形容,有點醉,有點軟,有點令人沈迷,又有點令人害怕。

片刻之後,我就清醒了,因為他松開了我的手。

但是,他緊箍著我的身,讓我扭不動。該說的都說了,該反抗的都反抗了,再也無力掙紮。

驀然間,我想明白了,既然無法抗拒,那麽——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被追殺?”我冷靜地問。

“你不必知道。”他的嗓音很渾厚,有點啞。

“你出身高門?世家?”

“不是。”他看著我,銳光迫人。

“你不會放過我?”

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又問:“你會娶我嗎?”

他仍然不語,右手往下,不知道摸索著什麽。

我傲然道:“你並非出身高門,又被人追殺,雖然我無力反抗你,但你不配當我的男人。”

他冷笑,“不配?”

“你不配!”我冰冷道,“你不配擁有我!”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他冷酷道。

話音方落,我突兀地感覺到一種硬邦邦的東西生硬地擠進我的身體,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襲擊了我,我尖叫起來。他及時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叫出聲。

我激烈地掙紮,那種撕裂身子的痛,太慘烈,太霸道,太狠厲,簡直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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