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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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早已說過,本王只要你,不要其他女子。”他嗓音沈啞,卻冷冽得很。

“可是,妾身看得出來,容姐姐很難過。”她躺倒下來,手撫著他的背。

“本王再說一遍,本王只要你,不要其他女人!”他不帶任何情意地說道,“只要你好好服侍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

“知道了,王爺。”孫瑜嬌笑。

一字字,一句句,猶如冷箭襲來,一箭足以令我斃命。

我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這樣說?他不要我嗎?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

司馬穎扯開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擡高她的腰臀,挺進去……

這個瞬間,淚水洶湧而下,模糊了雙眼。

朦朧中,玉 體橫陳,雪乳顫動,白 皙修長的雙腿纏在他腰間,淺唱低吟;男子精瘦的身軀伏在她身上,不緊不慢地律動著……這銷 魂的一幕,只屬於他們二人。而我,什麽都不是。

心,裂開,一片片地碎了,掉在地上。

鮮血淋漓。

轉身,邁步,我僵硬地走著,腦子裏一片空白。

為什麽只要她、不要我?

——

“容姐姐,你怎麽了?怎麽哭了?容姐姐……”

“容姐姐……容姐姐……容姐姐,別哭了……”

我好像聽到說話聲,努力地從悲痛中回神,我看見司馬衷站在我面前,搖晃著我的手臂,擔憂,焦急。

他苦著臉道:“容姐姐,誰欺負你了,朕為你出氣!不如朕賜他死罪,讓他向你求饒,好不好?”

手足不是我的,身子不是我的,心也不再是我的,很冷,冷得發抖……我全身發抖,克制不了……也許我虛弱得支撐不住,也許是受不住長安的寒氣,我癱軟在地,他抱起我,奔回我的寢房,將我放在床上,為我蓋上棉被。

同床共枕

“容姐姐,假如還覺得冷,朕再去拿棉被。”司馬衷堵著嘴,表情很傻、很可愛。

“不用了,我不冷了,陛下快回去歇著吧,我也要睡了。”

“我留下來陪你吧,好不好?”他希翼地求道。

“陛下還是回去睡吧,在這裏會著涼的。”我眨眨眼,微微一笑,表示我沒事了。

“哦,那朕回去了,你不能再哭哦,明日一早朕來看你。”他笑得眼睛眉毛都擠在一起了。

司馬衷回去後,我強迫自己睡過去、睡過去,可是,方才那火熱的一幕,不斷地浮現……

其實,並非在意司馬穎與孫瑜行周公之禮,畢竟他們已是名副其實的夫妻,我在意的是,他為什麽那麽說?他當真那麽想嗎?而昨日,他明明不再排斥我,明明接受了我,為什麽僅僅一日就變化這麽大?

兩日後,司馬穎向河間王司馬颙請辭,自請廢去皇儲身份。

大晉皇帝司馬衷在長安,司馬颙兵強馬壯,朝政便由他一人獨攬,廢去司馬穎“皇太弟”的皇儲身份,自然也是司馬颙代為下詔。不過,司馬颙挽留司馬穎在府中再住一陣子,說眼下各地局勢混亂不堪,征戰不斷,留在長安較為安全。

過了數日,司馬颙設宴,席間有司馬衷、司馬穎、司馬熾、我和孫瑜,還有幾個將軍,濟濟一堂,衣香鬢影,絲竹悠揚,樂舞妖 嬈。

幾個武將都是粗魯漢子,絲毫不懼天子,只對司馬颙一人恭敬。司馬衷被灌了好多酒,宴席一半就歪倒在地,醉得不省人事,由下人擡回寢房。

孫瑜與司馬穎共用一席,神情狎昵,有說有笑,旁若無人地纏在一起。

眼睛很痛,痛得幹澀,心痛得隱隱發麻,我只能忍、忍、忍,除了忍,我還能做什麽?

忍無可忍之時,我只能灌醉自己,這樣就不會難受、不會胡思亂想。

不知喝了多少酒,只覺得頭暈目眩,屋頂在旋轉,地也在旋轉,所有人都在轉動。

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我一無所知。

有點清醒的時候,覺得腿上很重,一只胳膊麻了,沒有知覺了。

睜開眼,我震驚地發現,這不是我的寢房,也不是我的床,壓著我的腿和胳膊的人是司馬衷。

他也醒來了,看見我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邊,大聲尖叫。

我立即捂住他的嘴,“陛下,不能嚷嚷。”

“容姐姐,你為什麽睡在朕的床上?”他迷惑地坐起身,撓著頭。

“我也不知道。”我四處找衣袍。

恰時,有人硬闖進來,嘭的一聲,聲音很響,震動人心。

司馬颙,司馬穎,司馬熾,孫瑜,四人定住了,驚詫地看著我們。

我懵了,心怦怦地跳,為什麽這麽湊巧?

孫瑜的臉上並無多少驚詫,司馬穎的驚色很快就消失,一張俊臉冷硬如鐵。

人有相似(二更)

“朕……容姐姐……”司馬衷臉孔漲紅,急於解釋,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不是這樣的,朕與容姐姐……不知怎麽回事……就睡到了一起……”

“廢後曾是陛下的皇後,陛下無須解釋。”司馬颙看司馬穎一眼,笑了笑,退出寢房。

“王爺,你先出去吧。”孫瑜拍拍司馬穎的胳膊,柔情款款。

他的目光掃過我,眼風冷漠,是那種陌路人的漠然。然後,他轉身離去。

司馬衷扯了棉袍穿上,匆匆忙忙地下床。

孫瑜走過來,腰身輕搖,“容姐姐,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昨晚喝多了?”

我不發一言,腦中漸漸清晰,她拍拍我的肩頭,“妹妹服侍容姐姐穿衣吧。”

司馬衷的臉還是紅紅的,“朕……朕先出去了。”

我拂開孫瑜的手,下床穿袍,不看她一眼。

——

十二月丁亥,司馬衷下詔,改元永興,永安元年變成永興元年。

司馬颙表奏,廢司馬穎“皇太弟”的皇儲身份,令他回封地,另立司馬熾為皇太弟。

這日,司馬穎帶著孫瑜、我和數十個部下離開長安。

在府前話別,司馬颙拍拍司馬穎的肩膀,“此番分別,日後還會再見。章度,本王相信,日後還有你大展拳腳的一日。”

司馬穎笑了笑,“其實,我只想與母妃、妻兒團聚,這大晉江山,有皇叔輔佐陛下,我很放心。”

其實,廢司馬穎,司馬颙樂見其成。諸王內鬥已有數年,發展至今,死了不少人,司馬穎是他最有實力的盟友、也是最強勁的對手。司馬穎無勢,於司馬颙而言,利大於弊。

孫瑜登上馬車,我隨後跟上,忽然,司馬衷的叫聲遠遠地傳來,“容姐姐……容姐姐……”

所有人都轉頭望去,但見司馬衷疾步奔來,氣喘籲籲地拉著我的衣袂,“容姐姐,你不要走……朕想和你在一起……”

“王爺會好好照顧陛下,陛下就安心留在這裏吧。”我推開他的手,可是他抓得很緊。

“不!朕要跟著容姐姐,你去哪裏,朕也要去!”司馬衷的語氣少有的堅決。

所有人都看著他對我的癡纏,這個瞬間,我的臉頰燒起來——我是陛下名正言順的皇後,但也是他的妻,而在眾目睽睽下,我棄他而去,跟隨司馬穎離開,這不是為人妻子該有的作為。

司馬熾拉住司馬衷,勸道:“皇兄的容姐姐在洛陽宮中,這位公子是十六哥的近身,皇兄認錯人了。”

司馬衷迷惑地皺眉,“真的嗎?容姐姐在洛陽?為什麽他和容姐姐長得這麽像?”

“人有相似罷了。”司馬熾掰開他的手。

“那朕要回洛陽找容姐姐……”司馬衷眨眼道。

“好好好,待天暖和一些,臣弟陪皇兄回洛陽。”司馬熾拉著他回去,哄道,“臣弟陪皇兄玩,好不好?”

我望著司馬衷的背影,心中滿是愧疚。

世人本就對這個失智的大晉皇帝不敬,甚至鄙薄他、輕視他,我在眾人面前背棄他而去,更讓他丟了體面和尊嚴。但是,我無法顧全他的面子,只能選擇心中所愛。

危言聳聽

寒冬臘月,天寒地凍,我們一行人往南方奔行。

寒風凜冽,我和孫瑜坐在馬車上,但也凍得瑟瑟發抖。加上風餐露宿,不出幾日就染了風寒,病怏怏的。

司馬穎決定,找一處民居暫歇幾日,待我們二人風寒癥好些了再上路。

我三番四次尋機向司馬穎解釋那晚與司馬衷同床的事,可是,他不是借故避開,就是孫瑜適時出現,到了嘴邊的話也沒能說出口。幾次下來,我就知道,他不想聽我的解釋,她也暗中阻止。

這日,司馬穎與幾個部屬外出,我來到孫瑜的寢房。

“容姐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見教?”她白嫩的臉上點綴著動人的微笑。

“這些年,你一直在王爺身邊,陪王爺出生入死,患難與共,想必你覺得很幸福。”

“自然很幸福,不過,人總是貪心的,我要的不僅僅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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