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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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微啟:“我要詛咒你,詛咒你一生疾病交加,你不是紮進了我的肺麽?”

郭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惡魔......

男人詭異地笑了:“那你一生與喘疾糾纏,而且死於肺病。你遇到那個你會愛她一生的女人,而她永遠不會愛你。如果她愛上了你,就會因你而死。”

這樣惡毒的詛咒。

金眸的男子瞬間消失,郭嘉嚇得趕緊回家去了。

從此,郭嘉真的患上了嚴重的喘疾,大夫說怕是冷夜受寒落下病根,再不會好了。

郭嘉自此十分厭惡男風,他喜歡女人。

女人的身體柔軟,她們善解人意,她們美麗,溫柔,體貼。

最重要的是,和她們一起他像個強者。

但是郭嘉常常做一個噩夢,夢中有一個自己喜歡的忽明忽暗的人影,似乎和自己非常恩愛,但是就會出現金眸的那個人狠狠地殺害了那個他喜歡的人。

郭嘉醒來時都是臉上混雜了汗水和淚水,當看到身邊的是那些美好如同花瓣的女子的面孔時,自己才能稍稍安心。

暗潮洶湧危機伏

每當這時,他都需要再從她們身上再次得到釋放和拯救。

靈魂的拯救……

郭嘉從不堪回首的記憶裏回來,嫌惡地看了曹操一眼:“我自幼身體虛寒,恐要去南方過冬。恕不能陪爾等同此大事了。”說罷,竟丟下曹操徑自離去。

曹操垂下紮著紗布的手,郭嘉對他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激烈。自己只是英雄惜英雄,為什麽他要這麽大的反應呢?

郭嘉辭別之後,獨自南歸。

對於郭嘉的故事,在之後還會提及,現在就讓我們繼續呆在洛陽。

又一日。

萬裏無雲,烈陽高照。

烈日下,洛陽城的牡丹花此時猶如泣血的妖姬。

董卓肥胖而魁梧的身體,正半依在他的太師椅中。

董卓此刻,正舒服地閉著眼睛,鼻孔長得很大,一只手掌緊緊地抓著雕花太師椅的把手,另一只手掌正用力的揉捏一個女子的臉龐。

這一個妖嬈的女子,身上只纏繞著細細的紅繩。

女子正依偎在董卓的腿邊,像一只溫順的綿羊。

忽然又軍情來報,聽到關東軍不肯退兵的消息,董卓興奮地大叫一聲好!

同時他一把將腳邊女子踢開。

是呵,確實是太好了。

本來還有不少朝臣百姓痛恨董卓不肯搬城,對董卓搬城的詔令做無聲的抵制,然而現在他們對關東盟軍謀反都深信不疑,頓時人心惶惶。

他們並不是擔心誰奪了大漢天子的江山,而是,對於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百姓而言,他們畢竟在舊權統制下生活,他們納的稅養著關東盟軍的敵人,他們的親人鄰居在戰場上殺了關東盟軍的士兵。

原先,他們還想著就算盟軍破城,他們還可以以皇命推辭。

現在,擺明了關東盟軍竟是要謀反!

朝臣也都慌了神,他們擁戴著一個皇帝,用以維持他們的富貴,現在關東軍居然說皇帝是假的,那不是把他們逼上了絕路嗎?

誅殺九族的欺君大罪,現在就算他們想要投降也不可能了。

謀逆的罪名本來只有董卓,可是現在居然牽連到他們,他們也只能和董卓在一條戰線。

董卓乘勢下令,立即棄城,保帝衛民,遷都長安。

情勢倉促,這天晚上,洛陽城裏亂作一團。

子夜,關東軍已連下三塞,包圍了洛陽城。

董卓命張遼作為先鋒開路,郭汜帶兵護送皇室及董卓家眷,李槯組織洛陽百姓和十萬士兵運送皇陵的珠寶同往,女婿牛輔於西涼帶兵趕往長安,與早到達長安的李儒共同安排接應事宜。

命呂布率領五百士兵,留守洛陽,阻擊關東盟軍。

落落把裝著小樽的鏤空荷包掛在腰間。她現在正隨其他家眷一起安排出城,馬車的簾子甩下來,落落看到呂布的笑容自信得如同希臘的戰神,不由暗暗佩服。

出了城,夜色正濃。

只一彎新月掛在東邊,繁星滿天。

洛陽城的嘈雜湧入耳際,讓落落的心很慌亂,她隱隱覺得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忍不住順著簾縫看向窗外,這個車夫的背影,肩膀寬闊,雖是趕車,但亦不遜任何風姿。只聽那人道:“小姐萬勿害怕,末將張遼一定將小姐平安送到長安。”

大前將軍是張遼(1)

張遼,就是那個歷史上曾在合肥郊外逍遙津率領八百勇士大敗孫權十萬大軍,且差點活捉孫權的張遼?

就是那個憑一戰威震江東,名揚天下。吳國的孩童哭聲不止,其母親說:“張遼來了”,孩童就不敢再哭的張遼?

就是那個與樂進、於禁、張郃、徐晃並稱為曹魏的“五子良將”的張遼?

在昏黃的夜色中,落落看到張遼帶著鬥笠回過頭,鬥笠壓得很低,下面是那張和俊逸的臉龐,雙目炯炯有神,鼻梁高直,微有些鷹勾,嘴角堅毅,一望而知便是個智勇雙全的良將。

張遼見落落不答,以為她是害怕。又像哄孩子似的說了一句:“小姐不妨睡一覺,一個美夢醒來,就到了。”

張遼笑了一笑,那一笑,如同黑暗中一律明媚的陽光。

落落憤憤地想,憑什麽三國的將軍都那麽帥!

落落擔心的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她有一種可怕的預感------

------好像今天晚上,會有很多人死。

這讓落落有些惶恐,雖然這是早已知道歷史上不可避免的戰爭,可親歷其中還是覺得驚心動魄。

小樽寬慰落落:“你就別擔心了。”

“小樽,你教我如何能夠不擔心…..”落落有些憂郁。

但是小樽沒有答話,任憑落落怎樣用意念叫她小樽都沒有回答。

落落實在著急,一扭頭,姜零居然坐在了她的身側!

張遼專心地趕著車,註視著前面的路況,同時提防著外敵,還要兼顧指揮其他的士兵。

外面應該還是喧囂嘈雜,可是落落卻覺得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馬車裏流竄這一股詭異的氣流,是姜零帶來的陣陣陰風。

馬車外的枯樹迅速地向後面退去,洛陽已經越來越遠。

地府的寒意,或許不會凍裂人的肌肉和筋骨,但是夾雜了死亡的氣息。

於是,雖是盛夏,這車廂之中卻讓人心驚膽寒。

落落顯然受了驚嚇,臉色慘白。幸而她畢竟還是23歲的成年人,及時用手掩住了口。若是董亦如本人,怕是會驚動前面趕車的張遼。

姜零來幹什麽?難道是來把小樽抓回去嗎?

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有可能被帶走,落落下意識地攏住袖口。

這個夜晚,閻王姜零為什麽會出現?

落落不知道,但是直覺一定不是件好事。

都說“閻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魂至五更。”

夜更靜,靜得好像可以聽到夜霜打落在青草上的聲音。然後,她看到姜零眼中越來越盛的怒意。

落落從來沒有看到過姜零如此強烈的怒意,對於他這樣冷漠的家夥,落落原本以為這是比看到他的笑還要難的---至少,笑還有嘲笑和冷笑。

可是,此刻,他的眼中的神色仿佛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一般。出於本能,落落往角落挪去,可是這狹小的車廂,她又能躲去哪裏?!

只見姜零陰鶩著臉,越來越近。

落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不要過來,我會叫的哦。”

大前將軍是張遼(2)

落落當下真的扯了嗓子叫起來,可是車廂外的人包括張遼似乎都完全沒有聽到。

姜零冷笑一聲:“你認為我布下的結界,就連個女人的聲音也過濾不了嗎?”

落落腦海裏瞬間浮現電影裏常見的場景,一個猥瑣的男人把可憐的小女孩逼到角落,奸笑著:“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不過這個猥瑣男人換成像姜零那麽帥的男人的話……落落不禁浮想聯翩。

姜零欺身上前,一把抓住落落的手腕。

“啊,疼。”落落覺得姜零的手好冰,就像一把鋒利的冰刀,手腕都快斷掉了。

落落拼命地掙紮,哪裏掙紮得過姜零呢?

落落悲哀地想,老娘就要這樣死了?

忽然,落落眼睛放出了光彩,差點高興得要喊出聲音來---她看到了吳勇!是來救她的嗎?

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落落掙紮著想撲到吳勇那邊:“吳勇吳勇,我在這裏!”

姜零對此相當無語!那麽小的一個車廂,這個女人叫什麽“我在這裏”,是有多愛演?

但是吳勇竟未看她一眼,只低著頭向姜零囁嚅著:“王爺,時辰將至,現在請先去布陣。以免有漏網之魚。”

登登登登~命運的鋼琴又彈奏出了一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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