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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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一到,大樓裏湧出一批批的人,可是沒有白城的身影。楊嘉如想了一下,又轉到車庫邊上等白城,一個小時,也沒見他出來。楊嘉如給關曉右打電話,商量著說:“曉右,你幫個忙吧。”

“嗯。”關曉右淡淡地答,電話那端似乎還有個不明的男人聲音。

“你給白城打個電話,號碼是13816XXXXX8,你就說我急性闌尾炎了,讓他趕緊地上我家。”邊說,楊嘉如邊伸手攔車。

關曉右故意說,“你急性闌尾炎去你家有用嗎?”

“那你就說慢性的也行。”楊嘉如攔到了車,報了地址。

關曉右在電話那端似乎笑了起來,和身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那人也跟著笑,楊嘉如問:“誰啊?”

關曉右直接掛了她的電話。楊嘉如看著電話直咧嘴,難道是小白?想到這,楊嘉如肚子開始絞痛起來。人說裝什麽千萬別裝病,看,她這就是報應了。

回到家後楊嘉如吃了止痛藥,千等萬等沒等來白城,楊嘉如心灰了,她捧著電話說:“這該不是讓我真的去他公司門口負荊請罪吧,白城你不要太過份哦。”

正說著,家裏的門鈴響了,楊嘉如樂顛顛地跑去開門,到門口了還故意捂了肚子,彎著腰打開了門。

果然,白城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拉著臉冷聲問,“真病了?”

楊嘉如白他一眼,“假的!”然後伸手,硬是把白城拖了進來,心裏倒也是美滋滋的,他拉著臉又怎樣,知道她是假病又怎樣,不還是來了嗎?

白城進來後倒沒有氣,只是漠然地走到屋內,坐在沙發上環著胸冷眼看楊嘉如,“說吧,你又幹嘛?”

楊嘉如倒了水,討好地放在白城面前,“小白啊,你都不接我電話,我不高興的。”

白城淡淡的瞟她一點,不說話。

“我說小白,你給個動靜唄,你別對我無言的沈默啊。”楊嘉如想起關曉右那句話,心就毛得很。而且關曉右和白城根本不熟,她一個電話他就來了,這得是多大的面啊,不行不行,越想越毛,楊嘉如幹脆一屁股坐在白城身邊,仰著臉看他。

白城向一旁移了□子,冷冷地說:“我不想說話,說什麽你都能找茬吵一架。”

楊嘉如看他在這等著她呢,心裏的火一下子騰上來了,她壓啊壓,硬給壓了下去。她伸手在白城身上翻,白城皺著眉拉她的手,“幹嘛呢?”

“小白哥,我找煙,給您點煙。”她硬是陪著笑。

白城拉開她的手,“你要是就讓我來抽根煙,就算了,我很忙。”邊說,邊要起身走。

楊嘉如這下可是壓不住火了,她站起來叉腰大吼,“小白你給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屋,我就,我就……”

白城回眸,淡淡地揚眉,聲音冷到極點:“你就什麽?”

楊嘉如憋了半天憋不出來,想想關曉右,再想想白城,這倆人要是真結婚了,她這人生徹底是絕望了,她絕望過一次,不想這個年紀了,人生觀徹底殘廢。想到自己可憐的人生觀和在白城面前逞強卻從來沒有真正傲嬌起來的小自尊,楊嘉如特委屈,她紅了眼圈,一抽一抽地坐在沙發上,“我不怎麽樣,你走吧,隨便你,走吧,去和關曉右結婚去吧,反正那是合法炮-友,保質保量的。我也受不了你這冷暴力了,你哪天冷成冰了又沒影了,我肯定是受不了的,趁現在,趕緊的走,讓我恨你都有理由。”

白城越聽她說越不上道,眉頭皺得死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楊嘉如面前,一把拎起她,“楊嘉如你別犯渾啊,我和關曉右結什麽婚,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楊嘉如把頭一扭,不看他,越看越心碎,守了這麽多年的男人,她沒開口說一句“愛”呢,後來還是讓家賊盜了。

“你給我說話。”白城也氣得不行,他這幾年來脾氣修養真是越來越好了,年輕時的暴躁基本磨沒了,為了不惹心煩他甚至很少認識新朋友,和生意上的夥伴見面就是笑而不語,談生意時長袖善舞也言簡意駭,很多人說白城是只“白狐貍”,又好看又聰明卻也有心機。可是他這麽些本事,在楊嘉如面前一點招也沒有,這女人一撒起潑不講起道理來,連他死了二十幾年的姥姥估計都能氣活。

“說什麽?關曉右自己都承認要和你閃婚了,你還跟我裝什麽?白城你是不是還打算什麽事你都自己做好決定都不用通知我。當年我上學的時候暗戀你,你聲都沒吱就和顧念好上了。當年我死心踏地想和你過日子,你屁都沒放就消失了。現在我做為你的炮-友,我幫你解決需要,然後你現在說跟我的基友結婚就結婚,連通知我找下家都不說,你缺不缺德啊。”楊嘉如一急,說話跟連珠炮似的。

可是她一串話說完,看白城不但沒有更生氣反倒挑著眉魅人地笑了,她咬著牙說:“你丫笑什麽笑。”

白城改雙手環胸,踱著步子坐回沙發,點了根煙,他說:“不是要算帳嗎,咱今天好好算一算。”

楊嘉如傻傻地問,“算啥?”

白城說:“就從過去,到現在,咱一筆一筆地算。”

楊嘉如瞬間臉紅到爆,這一生氣,徹底把自己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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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嘉如的唇動了好幾下,硬是一個字也沒擠出,白城這個時候又笑了,那種很場面的笑容,是楊嘉如不喜歡的虛浮的笑,一種算計好一切的笑,他不催楊嘉如,慢慢抽著煙,細細地端詳她。

“那個什麽,小白,你餓嗎?”楊嘉如想了半天也就能憋出這麽一句。

白城聳了聳肩,“餓嗎?那做了飯咱慢慢聊。”聲音輕柔溫軟,像在哄她。

楊嘉如搓著手,商量著,“咱今天不說行嗎?”

“不說?那我和關曉右可能明天就領證去了。”白城笑笑,無所謂的樣子。

楊嘉如又擦火了,“我打電話給她,就撬了我的行,也得通知我一下是不?”說著,楊嘉如滿屋找手機,越急越翻不到,嘟嚷著,她的眼淚就蓄在眼圈裏。

白城逗她夠了,看她那委屈的小樣也怪心疼的,他站起來,慢慢走到她的身後,伸雙臂輕輕擁她入懷,他說:“傻瓜,我和關曉右結什麽婚,我都不算認識她……”

楊嘉如身子先是一顫,然後乖順地靠在他的懷裏,倆個人就這樣相擁著,身體輕輕地晃。

“嘉如,你不想說,我來說。”白城的聲音和著呼吸溫熱地撒在她的耳邊,他說:“你說你當年上學時候喜歡我,我真不知道這事,我是後來和顧念在一起後,她總拿你開我玩笑,我才留意起來的。可是我有了顧念,我不可能分心。你說後來我消失的事,如果我說,我有找過你,你信嗎?至於後來你說的炮-友這事,嘉如,你想我們怎樣,我都聽你的,你說是,就是,我不想逼你,讓你不快樂。命運這事我不想信,可是兜兜轉轉你又回到了我的身邊,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真的很感謝所謂的命運。好了,這就是我要說的。”他的話音落,將她摟得更緊。

楊嘉如真的有些找不到方向了,她暈暈地問:“那,如果你早知道我喜歡你,會選擇我嗎?或者,後來你知道我喜歡你,有沒有考慮過我?”

白城扳過她的身子,深深地看著她的眼,“你是真的不了解我嗎?嘉如,如果我確定了一件事,我是輕易不會放棄的,包括我決定的人。”別的男人說這話可能楊嘉如不信,但這話是小白說的,她就信!

楊嘉如想開口再問什麽,白城突然傾身吻了她的唇,只是輕輕一點,然後又說:“關於過去的那個人那件事,嘉如,咱都忘了吧,行嗎?你不是說都過去了嗎?我真不喜歡你總提,你提起來我心裏也不好受,嘉如,你是真的喜歡顧念嗎?”

這下子,楊嘉如要問啥都給忘了,她只顧著看他琥珀色的眸,狹長的深邃,她被吸走了靈魂,呆呆地回答道:“不是,騙你的。”反正都說到這一步了,沒有什麽是不能坦白的。

“楊嘉如,我發現你特別喜歡騙人。”白城說著,張口咬她的鼻尖,楊嘉如皺了皺眉子,躲不開,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尋到他的唇,主動吻上,深深地,相濡-以沫。

本來是想好好談心的倆個人,結果一不小心就變成滾床單了。本來是要坦白的事,這一下子真是果呈相對,白城把楊嘉如壓倒在床時忍不住咯咯笑了出來,楊嘉如嬌羞著捶了他一記,半垂著眸的樣子,女人極了,誰說她不女人,那是因為別人都不是她的小白,在她的小白面前,她要多貝戈戈有多貝戈戈。

倆人的衣服一路從客廳灑到床尾,白城這一次慢慢的律動,長夜未到,他們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好好擁抱和纏-綿,他們有更多的時間戰勝過去的一切,白城相信。他們瘋狂地接吻,瘋狂地互動,瘋狂地將彼此容進體內,直到精疲力盡,恨不能一夜白頭。

夜深的時候,楊嘉如在白城耳邊走著音地唱著《至少還有你》,有一種沈埃落定的穩妥。有些事情已經遠去就讓它結束吧。她對白城說:“小白,商量個事,以後你QQ和MSN的個性簽名,不要再用省略號結尾了,咱寫句號,成不?”

白城順著她的發,溫柔的笑,“嗯。”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這裏先坦白一點,迷霧都會解開,接下來咱們一點點把小白悶騷的面具扒開。其實結城在前面鋪了很多伏筆,後面你們看到,會——原來如此。

今天更晚了,因為晚上有點事,不多說了,別忙活完呢,各位晚安,愛乃們。求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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