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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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都沒有,那她更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更別提什麽掌控自己的命運了。

怎麽辦?她怎麽才能和席少銘一起參加那個九死一生的訓練呢?

哦!對了!找南宮晨!

當然是偷偷去找南宮晨,免得席少銘又做手腳。

只是,讓她更加失望的是,南宮晨比任何人都更加堅決,堅決不許她去!

一諾氣急,沖上去就要和南宮晨打架。

南宮晨奪了幾下,不耐煩的出招,一招便將一諾給控制住,點了她的穴道,怒不可遏的道:“你還想給少銘添多少麻煩!你要是去了,會害死他的!”

一諾不解,也不服氣,吼道:“你憑什麽這麽瞧不起我!你不就是比我多練幾年武功麽!我現在比不上你,不見得以後比不上你!我現在會拖累少銘,不見得以後幫不上他!”

“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要活著,就是少銘的拖累!你死了,還是少銘的拖累!”

一諾不明白了,南宮晨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她活著是拖累,死了也是少銘的拖累?

“南宮晨,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否則我鄙視你是怕我有一天超過你!”

南宮晨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不行。

這孩子果然就是少銘的克星!她就不該出現!

真是不明白了,爹爹為什麽不惜和攝政王對著幹,也要留下一諾。

一諾到底有什麽特殊的,能讓奶奶和爹爹,還有攝政王,都這麽在意著啊?她怎麽都想不明白。

南宮晨的沈默讓一諾更加的郁結,越發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地方招人看不起了,總不會是皇甫焱吩咐的吧?

這個不可能呀!皇甫焱還要把她訓練成什麽“奪命花”呢,怎麽可能會阻攔她參加訓練!

既然他們都不幫她,她就直接找梅花山莊的莊主吧!

不過話說回來,來這裏好幾天了,她還沒見過莊主呢。

唔,梅花山莊,這名字多清新脫俗啊,多與世無爭啊,不知道莊主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他願意背起我這個包袱

是出塵脫俗的謫仙,還是,傲然瀟灑的才子呢?

正想的出神呢,穴道被南宮晨解開了,人也被她一下子推開,一諾踉蹌後退了幾步。

不禁嗤笑一聲,哼!這個梅花山莊的莊主也謫仙不到哪裏去!不然怎麽會教出來南宮晨這樣刁蠻囂張無禮的孩子來!

站穩了身形,一諾吊兒郎當的笑著,摸著鼻子,閑散的問道:“南宮晨,你就這麽怕席少銘被我搶走麽?”

南宮晨搖了搖頭,面色沈重,那副神色完全不符合她這個年紀。

她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和少銘一樣大,竟和少銘一樣,也有一股子少年老成,真是不簡單!

想起她去清風樓接她,不禁在心裏讚嘆,這個南宮晨,武功和閱歷肯定都是相當的出色,不然梅花山莊如何會讓她一個孩子去接她。

看著南宮晨只笑著搖頭不說話,一諾冷哼,朝著南宮晨做了一個鬼臉,得意的道:“我告訴你,少銘是我的,他是我的,你怎麽都搶不走。至於你說的我是少銘的包袱,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他願意背起我這個包袱到天涯海角!而你,如果真的是為他好的話,就應該讓我去練武,讓我可以自保,不給少銘分心。我說完了,你仔細想想到底要不要我和你一起練武。”

呆呆的望著漸行漸遠的一諾,南宮晨陷入了深思。

她說的有道理的,她確實不能不學無術,那會連累少銘。

可是,她若是死在“煉獄”,少銘豈不是也要白白受死?

到底,她該怎麽辦呢?

想了三天三夜,南宮晨才下了決心,去請求她的爹爹南宮佑,允許一諾到“煉獄”訓練。

彼時南宮佑正在和妻子向采兒吟詩作畫,興致盎然。見女兒來了,忙伸手招呼,要她為他剛作的一副山河風景畫題字。

南宮晨苦著巴掌大的小臉兒,走到母親的身旁,挽住了母親的胳膊,撒嬌道:“娘,您看爹爹,又在故意為難女兒……”

“這哪兒的話,你爹爹也是希望你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嘛。”應采兒笑瞇瞇的凝視著自家夫君,一點都沒有向著自家閨女。

南宮晨頓足,女兒嬌態盡顯,嘟囔道:“爹娘也太瞧得起女兒了,女兒雖是爹娘所生,卻是萬萬比不上爹娘的聰明才智的。您們就不要嘲弄女兒了。”

南宮佑笑著搖頭,將一只毛筆塞到了女兒的手裏,溫和的道:“晨兒你太過自謙了。你不能因為少銘那孩子不喜歡舞文弄墨,自己也不碰詩詞歌賦。你在這方面,明明是很有天賦的。快,為為父這幅畫,題字。”

南宮晨也笑著搖頭,看也沒去看那副畫,而是將毛筆塞給了母親向采兒,“娘,父親作畫,您題字,這最能顯出您們夫妻二人心有靈犀了。”

應采兒也笑著搖頭,“為娘恰恰就是題不好這幅畫的字。”

南宮晨這才用心的去看那副畫,只一眼,便皺了眉頭,問南宮佑道:“爹爹,您為何要在這猶如世外桃源的山水寶地畫上日月同在。且著,還有星星。這……這不符合天文學識的。”

不能讓一諾成為少銘的累贅

南宮佑摸了摸並沒有胡子的下巴,笑而不語,只是再度將毛筆給了南宮晨。

南宮晨看著那話,只覺得怪異非常。

本是一副很好的風景畫,卻因天生異象,而讓人覺著非常的不順眼。

縱然整體看起來風景美好,驕陽四射,月光皎白,星光熠熠,然,這放在一起,便絕無可能。

提筆,她在右上角寫下兩列字來。

“日月星美,不可同在。便同在,亦轉瞬矣,不可戀。”南宮佑和向采兒一起將這字念了出來,齊齊皺著眉頭,看向南宮晨道:“晨兒可否解說一下?”

南宮晨點點頭道:“這世上美好的事物很多,有些卻是不能同在的,即便在,也是一瞬間,不得長久,最好不要留戀。若留戀,必定生異象,徒添傷。”

“說的好。只是,晨兒覺得為父這畫裏的日月星,指的是誰呢?”南宮佑笑意吟吟,意有所指的問道。

南宮晨微怔了一下,心下有所感悟,一時間無以言說心中痛楚。

父親的意思是,她和席少銘,一諾,不能同在?

這也不對的,他們若各自而為,在一起也不會怎樣。只要別想著除掉另外一個,便也並無大礙。

如此這般,父親想要表達的,是什麽呢?

思索間,聽得母親問父親:“佑,你這副畫,是畫天下,還是畫一方為家?”

南宮佑答:“天下即是家,大家便是天下。”

“這山清水秀,風景優美,若是日月星能同在,不也算得上錦上添花嗎?總比沒有日月星好吧。”向采兒又道。

南宮佑點頭又搖頭,“如此這般,你說這天,究竟是白天,還是夜晚?”

“這……倒是不好說。”

“異象,這是異象,存不長久。就如這天下,就如同這人與人。”

聽到這兒,南宮晨茅塞頓開,說道:“父親,您的意思是……國不可一日無君,亦不可君無君權嗎?”

南宮佑似是而非的笑著,沒有回答,倒是將畫給收了起來,問女兒道:“有何事相求,但說無妨。”

略有遲疑,南宮晨沈默了少頃才恭敬的請求道:“請父親準允一諾隨孩兒一同訓練。”

“去煉獄?”南宮佑不無意外的問道。

“是的。”

又摸上下巴,南宮佑略微思索了一下,問道:“皇甫焱找過你,跟你了說了什麽。”

“沒……沒說什麽,就是請我照顧好一諾。”南宮晨心虛的回答,不敢要父親知道太多。

攝政王威脅她這件事,若被爹爹知道了,又是要生氣了。

南宮佑哦了一聲,又問:“那你為何要一諾去煉獄,她若是死在那裏,你怎麽對少銘交代?”

“我……我……我就是為了少銘,才要她去煉獄的。”

“哦?此話怎講?”

“少銘他很在乎一諾,我親眼見到他們同生共死,彼此信任。他們以後定是也要互幫互助的。我不能讓一諾成為少銘的累贅,我希望一諾有足夠的自保能力,這樣,少銘就不用分心照顧她保護她。”

我真和莊主有幾分相似嗎?

聞言,南宮佑和向采兒相視一笑,眼裏解釋欣慰。

“那你又要怎麽辦呢?”向采兒撫摸著女兒的臉,輕聲問著,滿是心疼。

若是一諾那孩子能夠和少銘並肩而行,他們的女兒,要站在哪兒呢?

看著爹娘關切的擔憂,南宮晨不禁覺得好笑,撅著嘴瞪著南宮佑,抱怨道:“爹娘都把一諾留在山莊了,還能要女兒怎麽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女兒總不能現在把她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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