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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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這兒了。”抽煙。

“我知道胡默和譚吉他們都以為咱倆那什麽過,可是我沒機會跟他們解釋,再說沒有的事也不用解釋呀。我覺得我這樣住你這兒是不好,因為不是你的女朋友,是挺影響你的。有個飯館老板娘,她來買衣服時認識,她說可以幫著租個房子——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她說著,把手放在施建的手上,“你真喜歡我嗎?”

“讓我想想行嗎?”施建摸著她的手,看著她沒化妝的黑乎乎的眼睛,看得清下睫毛,他說,“至少是比較喜歡,絕對不討厭。”

“那你愛我嗎?”

“可能快了。”

“你不騙我就好,反正我這幾天挺喜歡你的。”她把他的手使勁攥著。

他俯下頭去,讓嘴唇從她嘴唇上空半寸的地方路過,落在她的眼睛上,幾秒鐘後擡起,“別哭,黃。手絹呢?算了,”他俯下頭,讓嘴唇從她嘴唇上空半寸伯地方路過,落在她的眼睛上,幾秒鐘後後擡起,“別哭,黃。手絹呢?算了,”他俯下頭,把她的淚舔了舔,“挺酸的,跟‘長城幹白’似的。”

“那你上來躺著吧。”她往裏挪挪。

“不行,把這床該壓散了,還是去我那邊吧。”施建把黃抱著,先在屋中央轉一個圈,後放到那個床上。

倆人並排躺著。半天沒說話,沒動靜。

“黃,我想跟你親熱。”

“那你愛我嗎?——你先把手拿下去,先回答。”

“別著急好麽,真的快了。”

“那你看得起我嗎?——我沒做過這樣的事,我——”

“我不在乎——做過就做過。”

“我真的不喜歡做這樣的事,我知道你想,男人都想,也不全是,譚吉和胡默為啥不想?”

“別提別人了,你現在可想好了,別後悔。知道今天幾月幾號嗎?”

“那你能為今天寫一首詩送我嗎?”

“我現在就送你這首——”

黃偎在施建的懷裏,說:“你現在愛我嗎?”她幫施建點煙,“聽說,弄到手,男人就不再愛她了。”

丹琦姑娘(10)

他吐出一口長煙,“沒錯;要不怎麽叫蜜月呢,往後就是水兒了。”

“我不!咱們不能老好呀?再說你都三十多了,還能有像我這麽年輕的喜歡你嗎?”黃打著施建的胸,發出砰砰的聲音,“挺好聽的;嘿,我發覺你胸大肌還可以,跟兩個大燒餅似的。”

“那你吃吧——哎,哎,還真的咬啊?我上大學那會兒,更好看,我一露出胸大肌,臉都顯得好看了。”

“我有你以前的女朋友漂亮嗎?”

“那讓我好好瞧瞧——臉,不錯——胸,可以——哎,你站起來——沒關系,都那什麽了還怕什麽羞呀,也不能叫我光弄而不叫我看呀——對,腿真白——就是軟了點,轉個身——行,臀線挺清楚——把兩腿並直——就是有一點縫——再轉過來讓我看看那兒——別躺下呀——行,以後慢慢看吧。”

“施建,真的以後就不對我好啦?”

“黃,我這人不喜歡許願。你想,你早晚要出國,又年輕,肯定會遇上更合適的,比如電影導演或欣賞你才華的人,你還沒有正式上道兒呢。我呢,寫我的詩,混我的日子,差不多時生倆兒子——你哪想過生孩子的事呀。別擔心我不喜歡你,我都34了,沒地兒找你這麽傻的小姑娘了——你不傻那幹嗎老請我吃喝還跟我那麽親呢。親愛的,真的,寫詩的都是蛤蟆,偶爾也能碰見母鴨子。你這樣的,我們可不敢妄想了。”

“施建,我當然是想別人有的我也要有。我兩手空空,也沒什麽親人,除了弟弟奶奶,那些都不算親人。我要活出個名堂,我知道我爸也想看我的笑話,我恨死他了——你看我頭上這塊疤,他把我關在貯藏室裏一星期,我就不服。他有時簡直是畜生——我是他的女兒啊——真讓人沒法說。告你吧,上初二時我也吃過一次安眠藥自殺——十片,我以為十片就行呢;根本沒事兒,早上還被奶奶叫起來暈暈乎乎地上學呢。”停了一會,她又說,“我也不恨吉,他對女人挺正派的,只不過我那兩天心裏亂——這些天,我又認識一些人,都是款爺吧。我也需要錢,我也要真正能幫我的人。那幫人跟我這兒投資,就讓他們瞎投吧。我知道你幫不了我什麽,沒什麽用。你別生氣。但是我喜歡你,我自願的。”

“我這個人挺猥瑣的,時間長了你會看出來。我挺喜歡果斷的人,但你有時的果斷太楞了。你的壞老沒用在刀刃上,既然你什麽都不吝,要達到目的也得多動腦子,省得白壞了。你要是我女兒,我吃再大苦也舍不得你這麽瞎闖。”他摸著她的頭發, “真讓人疼啊。”嘆氣。

“施建——”,黃使勁抱住他。

一周後,上午譚吉來了。“她呢?”吉望著右邊整潔的小床鋪,“怎麽樣?開花了吧?看你丫這臉跟剩饅頭似的——哥們兒給你帶了兩盒蜂王精。”

“可以呀,我吃一盒,她吃一盒唄。我就對她說吉很慚愧給你補養補養。”施建笑。

“建,你喜歡上她啦?”吉問。

“反正她對我還不錯,”他沖吉笑,“我覺得,她要跟上一個有錢有勢的好男人多半能上正道兒。”

吉打斷他,“哪那麽多又有錢又有勢又好的人?你是沒錢沒勢的好,我是有錢沒勢沒好;三位一體的人不好找。女孩子的本質都不能說壞,有的為什麽更容易學壞?但這捷徑異常冒險,大部分人都壞在半道,極少數才能通過。至於黃,還得看她的運氣了。”停了一會兒,“我勸你,別太動心。”

“她年輕,讓人真喜歡,這種闖勁、不吝勁也挺好,反正不是我女兒。她也懂些感情,最近不一直供我吃喝嗎,雖然她那些錢來得也不特理直氣壯。最近她認識好幾個經理、大款,又要給她找房子又要給她好工作。前天晚上她沒回來,說是參加了一個通宵party。你看,哥們這褲子衣服都是她給的。”

“你給她什麽了?”

“要不我慚愧呢?她讓我寫首詩送她,寫不出來,我一寫有關女孩子的詩沒她們喜歡的。”

“別老花她的錢,我再給留二百——沒事,就算我為一個節目制作投資吧。”

“她身上也有單純的。她說她喜歡我寫詩,說她養著我,讓我寫詩,飼養員嘛;挺感人的——嘿,你看我倆還照了張照片呢。”施建翻出給吉。

吉看著,“真當真了——挺溫柔的嘛,娶她?”

“不敢;好一天算一天嘛。再說她也不願嫁,估計要嫁洋人呢。那天她說在酒吧認識一老外,練英語來著。”

“那她當晚還沒跟人家走?”

“不至於,我告訴她了,對外國人不要過於主動,冷漠的姑娘才吸引他們,為了她的上道兒,咱教她一點壞招兒唄。”

吉大笑,道:“誨淫誨盜。”

幾天以後。黃進門時一臉厭惡,勉強對正躺著看書的施建笑了一下:“今天真悶熱。”

“早就立秋了,我覺挺涼快的。今兒怎麽啦?上哪兒啦?”施建說完去給她打了一盆水。

“甭問那麽多了。”黃開始脫衣服,又去插門,只剩乳罩。她把盆往地上一放,坐進去就洗,洗得很用勁,面無大表情。洗畢,套上新的褲衩,鉆進被裏。

施坐過來,“這麽早就睡剛五點。得,我也陪你躺會兒。”和衣而進,去抱她。

丹琦姑娘(11)

她也把手臂繞上他的脖子,不說話,睜著大眼睛。他朝她友好地笑,“我知道了,你別那麽瞧我呀——你今天那什麽了是不是?”

黃忽地坐起:“什麽?”

“你今天在外面——”

“你說呀。”她的表情即將變壞。

“你今天在外面——特想我?對不對?”

黃躺下,重抱他,使勁點頭,眼睛濕了。施建斜靠在床頭上,“黃,這兩天去學歌了嗎?”

“昨天去了,以後不去了。那老師屋裏有個女的,騷了巴唧的,老那麽看著我。管他還叫‘買搭令’,惡心。約好的是三點,我去敲門,沒人,過一刻鐘一敲又有了。有一公司要我去當公關,說明天先讓我領一千的置裝費。”

“慢慢練吧。我告你,他們看上的不是你的能力,你就利用你的臉蛋鍛煉你的能力,學學混世本領;有臉蛋又有能力的人就離成功不遠了。我知道你心裏矛盾,沒關系,有失必有得。”

“你這話什麽意思。”

“黃,你知道嗎,我真的喜歡你,我當然希望你一天到晚不出門。不可能的,所以我希望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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