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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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她床頭櫃裏總是滿滿當當的。

前幾天她的死黨昭君回來了,像個鄉下進城的難民似的,看在大家都是剩女的份上,她收留了昭君。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昭君開門屋,轉了幾個圈才把鎖匙撥出來,關上門,踢掉鞋子,大字形躺在沙發上直喘氣。

“被鬼追?”江秀容坐在按摩椅上,吃了兩粒減肥藥。

“色鬼我不介意,就怕被窮鬼纏。”

秀容挑起半邊眉頭:“看你穿成這個聖女的模樣,想引誘變態?”

昭君拔著一頭青絲,突然轉過頭問:“我拜托你的事怎麽樣了?”

秀容把一疊資料丟在桌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這些就是貝塔集團崗位缺失,不過這些都不適合你,有一個職位倒很適合你的。”

“什麽職位?”昭君狐疑。

“總裁太太。”秀容臉上的笑越綻越大。

昭君一個方墊扔過去,大罵:“討厭,別開這種玩笑。”

秀容努力收住笑,正式說:“那個季卓新長得可真帥,簡直比那韓國的新進小生金什麽的還帥,又年輕又有錢,如果能和他過一夜……”

昭君撈起一個方墊就扔過去:“想壞你的腦袋,人家是有未婚妻的。”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生氣,這麽一個帥哥,怎麽就落在那母老虎手裏,簡直是暴殄天物。也不知道那母老虎用了什麽手段?”

“老板的事你也八卦,不想混了?”

“工作壓力大嘛。昭君,不如你回來跟我搭檔吧,反正那母老虎也沒在了,而且公司裏面好多帥哥。”想起都讓她流口水,雙眼發青光。

昭君投給她一記白眼:“擦擦你的口水吧,丟女人的臉。”

秀容從座椅上跳起來:“小北中了頭獎,叫我們去幫她放血。去換衣服,今晚出去放松,別總在家裏悶著。”

夜色如水,遠處城市的燈光璀璨。季卓新坐在露臺上,獨自品著紅酒。

剛才他一身濕淋淋的沖回來,見到劉管家就問:“她回來了嗎?”

劉管家傻傻的不知道怎麽回答。少爺又思念賽小姐了,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這到底是愛情還是冤孽?

她沒有回來,她去哪了?他想不明白,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了。

或許,還有一個人知道她的下落。

他拔了本超的電話,本超“餵”了一聲,他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空氣凝固起來。

我們是朋友吧

本超聲音低沈而沙啞:“我們還是朋友嘛?你打算一輩子都不跟我說話了嗎?朋友這兩個字就這麽膚淺,不堪一擊?”

沈默了半晌,終於,卓新淡雅地說:“出來喝一杯吧。”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歲月再墻上剝落,看見小時候,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而如今琴聲幽幽,我的等候你沒聽過……”女版的《東風破》的K王之王的包房裏唱得如火如荼,幾個女人爭先恐後地在咪筒前扯開嗓子唱。

一旁的幾位少爺們鼓掌的、喝彩的、倒酒的,又笑又鬧。這年頭哪還有這麽好的差事,吃女人的,喝女人的,上女人,完了還有錢拿,再說了,今晚這幾個都很正點。

江秀容推搡著身邊秋倌,嬌笑說:“昭君唱得夠賣力的,你去給她敬酒。”

“好,你看我的。”秋倌端著酒向昭君走過去,直拋秋波電眼:“美女,先喝點東西潤潤嗓子再唱吧。”

昭君連眼眉都沒擡,放下咪筒直接走到秀容身邊坐下:“我唱得不錯吧?”

秀容拿一根煙放在嘴裏,立刻有個帥哥上前給她點煙,她叼著煙老定地說:“又不是靠賣唱吃飯,可以的啦。不過,怎麽不唱了?”

“比他們一些機會啊,來這裏玩不就是玩情歌對唱,免得到時有人埋怨我咪霸。”昭君無限感慨地拿起杯子,卻發現杯裏沒酒。

“喝我的。”秋倌靠過來,坐在她旁邊,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將酒遞到她嘴邊餵她。

昭君雙手環胸,倨傲地說:“我現在又不想喝酒了。”

“你想喝什麽我幫你拿?”秋倌溫柔得不像個男人。

“一杯生啤,一杯紅酒,一杯香檳,外加一杯果汁。”她將想得到的都說出來。

秋倌皺眉說:“這麽多一次怎麽拿?”

昭君有意無意地瞟著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笑得清麗無害:“怎麽拿不到,你的手那麽多。”

秋倌無趣地聳聳肩,走開了。

秀容往昭君身上一靠,感嘆:“今晚是出來放松的,別這麽掃興。剛才那個不錯,我特意給你留的。”

“你留著自己用吧。”昭君覺得悶,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根,輕輕吸了一口,嗆得直咳,頭暈目眩直想吐。丫的,這是什麽味道?為什麽會有人喜歡抽?!

來到約定的地點,點了一杯咖啡坐下,然後本超就來了,兩人向對方微笑,就像回到了大學時代的歡樂時光。

季卓新橫睨了本超一眼,發現他正垂著頭似乎在深思,淡然開口說:“聽我妹說最近你在擴大公司的業務。”

“是,挺忙的。”

接著,兩人又斷斷續續說了一些話,全都是不著邊際的事情。他倆仿佛有了默契,最終,他們都沒有將心裏面的事說出來。

一杯咖啡喝到見底,卓新終於起身告別。

走出咖啡廳時,外面霓虹燈閃爍,咖啡廳對面是KTV,門前停了幾輛的士,有幾個男女大概是喝高了,吵吵鬧鬧。

此時不逃

“秋倌,我姐妹今晚就交給你啦。”秀容摟著一個男人上了的士,笑得像朵玫瑰花般。

“我保管她今晚快活。”男人訕訕的笑。

季卓新沒由來的覺得頭暈,拉開車門,突然聽見有個聲音說:“喝……我還要喝……統統不準走……”他的心頭震了一下,這正是他日夜思念的聲音。

她臉紅得像桃花,小吊帶,短牛仔褲,風情萬種地拉著男人的衣服,呵呵地傻笑,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無論這個女人在哪裏,總能引起他的註意,她成功了!

夠了,他看夠了,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放蕩?季卓新瞇起黑眸氣沖沖地朝對面殺去,眸光透出徹骨的冰寒。

昭君喝了很多酒,啤酒、紅酒、白酒……總之是酒就往肚子裏灌,恨不得馬上醉死,她的腦袋完全被酒精占據了,全身飄飄然的,但突然看到一張森冷的臉,打了個寒顫,什麽酒也醒了一大半。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她拔腿跑進了KTV。

本超正好從咖啡廳裏出來,搶先追過去,一邊大喊:“賽昭君別跑,我看見你了。”

秀容以為昭君發酒瘋跑了,正要下車帶她回家,就看見一帥哥追她喊她,不禁在心裏猜測,這小妮子是得罪人了吧,像貓見了老鼠似的。

季卓新恨得咬牙切齒,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他跟她表白,她居然把他推到湖裏,幸好他有學游泳,不然早變水下亡魂了。

他發誓,等抓到她,一定好好教訓她,再也不讓她離開身邊。

眼尖的秀容認出了季卓新,匆匆下了的士,車上那個男人見到嘴的肥肉要飛了,連忙喊:“要開車了,你上哪去?”

“司機,麻煩你開車。”秀容把錢丟進駕駛室說著,作了一個拜拜的手勢,搞定。

卓新正要上車時,忽然一個人喊住了他:“季總,真巧,在這裏也能碰到你。”

他拉車門的動作停住了,緩緩回頭去就看見一人年輕的女子站在不遠處,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

他靠在車旁,懶得用腦去想,黑眸直勾勾地覷著她:“你是?”

有一瞬間,江秀容的心被眼前男子的邪氣神情給震撼了一下,尤其是那一雙有若深潭般見不到底的黑眸,光是被他瞧著,就已經足以使她片刻不能思考。

半晌,秀容才回過神來說:“我們見過面的,我是產前部的。”

他漫不經心地應著:“哦。”眼神可有可無往KTV城門口瞟去。

“我在菁英的時候是做業務的……”

那不是跟昭君一個部門?他記起她來了,昭君的好朋友江秀容。他狡黠地沖她笑笑:“明天你到業務部去報到吧。”

總裁就是總裁,她的要求還沒說出來,他就知道了,厲害!秀容又是點頭又是哈腰:“謝謝總裁,謝謝總裁。”

他為她拉開車門,風度翩翩地說:“上車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秀容受寵若驚快要暈倒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很好聞,他的笑容是那麽親切,天哪,她開心得快要暈啦。

威廉王子

“你住哪?”他扯開潔白的牙齒沖她一笑,聲音渾厚低沈得動聽。

秀容說出了家裏的地址,還不好意思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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