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關燈
西,就氣惱得想殺人。

沒等到該等的人

第一次談成了一個大業務,沒想到還是擺了一個烏龍。

即使正在氣頭上,他也沒有讓理智遠離,驟眼一看那個箱子竟然他那個一模一樣的,拿錯了也不會覺得奇怪啊。

不經意間,懷安的眼角餘光在地上發現了一張紙條,他像看見了救命稻草般,而卓新卻搶在他前面拾起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臺北某某區某某街某某號。

卓新把紙條丟給懷安:“去查一下這個女人。”

張懷安拾起紙條像一縷煙消失,生怕走慢一步就會被人斬成一段段。

過了一會兒,卓新就接到了張懷安的電話,那個地址根本沒有住,最後一點線索都斷了。

正懊惱著,手機忽然又響起來,他連忙接起電話,對方說:“是季卓新先生嗎?”

“我是,你是哪位?”

“你的箱包現在我手裏,拿我的東□□換。”

他心裏狂喜,定了定神一貫冷漠地說:“請你幫我送到貝塔集團。”

“我不著急,要不要隨便你,反正我的箱子裏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有可無。”

“餵,你……”卓新正說著,手機嘟嘟地響個不停,他當時真想把電話砸了,可惡!這個女人竟然敢掛他的電話,太可惡了!

昭君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想到那個倨傲的大男人氣得直跳腳,她就開心。如果她想得沒錯,不出三分鐘,他一定會打電話來。

季卓新打電話叫張懷安回來查這個陌生號碼的來源,他才放下電話,又響起來了,這次是他的父親大人來電,問候他新產品的開發情況。

他敷衍了幾句,匆匆掛了電話。

看了看手機,猶豫了半響,他回拔了那個陌生的號碼,冷聲問:“餵,你現在哪?”

看到來電,昭君嘴角微揚:“曙光街的開鎖店,十分鐘,過時不候。”

這時張懷安正好趕回來,季卓新讓他把行李打包好,把東西換回來。

昭君沒等來季卓新,反而來了個張懷安,不禁失落,長長的羽睫微微垂落。

張懷安認出她來了,心有歉疚說:“是你啊,早上在機場的事真對不起,我代我們少爺向你道歉,賠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一千萬

看見她一身的冒牌貨,狼狽不堪,張懷安更加肯定沒有女人不愛錢,問題是錢多錢少而已。

昭君發現這個男人身上的銅臭味真讓人受不了,眉頭一挑:“是不是多少錢你都能給?”

他心裏想的果然沒錯,得意的傲然說:“我家少爺什麽沒有,就是錢多。”

“一千萬。”

“你說什麽?”張懷安一時反應不過來。

“怎麽?”她咧開一排珍珠牙笑了:“原來只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

“你是屬獅子的?嘴巴那麽大。”張懷安今天算是遇上對手了。

昭君拿過自己的皮箱,大步離開,突又回過頭沖他一笑:“告訴你家少爺,錢不是萬能的,平時多積點德,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報應。”

這樣的話,張懷安怎麽可能敢在季卓新面前說,除非他不想活了。

急著趕回公司,張懷安竟然忘了驗貨,還好打開皮箱,卻發現裏面的東西一件不少。

拿到合同就立即開會研討新產品,會議持續了二個小時後結束,季卓新回到辦公室,疲憊地坐下,一手扯開領帶,一手按在太陽穴上。過慣了自由生活的他,還是無法適應這上班一族的生活。

張懷安將會議紀要放在他桌上,討好地說:“少爺,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你留下吧,我自己回去。”

在接過張懷安雙手遞過來的皮箱時,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可惡的女人,忍不住問:“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張懷安一臉迷茫,脫口問:“誰?”

卓新瞄瞄皮箱,咬牙說:“還會有誰?”

張懷安終於搞清楚他所指了,笑著說:“你說那個女人,是一個大陸妹,辣著呢,就是我們早上在機場見過的那個,現在想起她那狼狽的樣子,我還忍不住想笑。”

季卓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有沒有說什麽?”不知為什麽,卓新就問了,不知為什麽,他對那個女人的事有著濃厚興趣。

“有。她向我索賠一千萬。”張懷安如實說。

“一千萬?”他知道這個女人強大,卻沒想到是這麽強大。

最帶勁的女人

張懷安繪聲繪色地說:“當時我也跟你一樣,嚇了一跳,我當時就嘲笑了她一番,不自量力的女人。”

“後來呢?”

張懷安眼神閃爍,不知道該不該說,若少爺生氣,他就成炮灰了。

卓新嘴角一沈,陰冷地說:“她說什麽了?”

張懷安不敢平視他的眼神,低聲說:“她說:‘告訴你家少爺,錢不是萬能的,平時多積點德,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報應。’”

這女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她居然有膽子挑戰他的權威,還一再挑釁他!

卓新的臉色越來越鐵青,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似隨時都會在發雷霆,張懷安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了,像一只驚弓之鳥,吞吞吐吐地說:“少……少爺……這不是我說的,是那個女人說的。”

卓新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大步離開辦公室。

有趣,這是他所見過最帶勁的女人!

他自己開車回家,洗了個熱水澡,飯也不吃就睡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吃過飯後,他全身都充滿了過剩的精力,便約了幾個死黨泡夜店。

他開車前往約定的地點,因為大道堵車,他只好轉走小巷子,無意間,他發現了路邊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他立刻認出她來了,就是今天早上見過的那位冒牌小姐。

她為什麽坐在這裏?

他忽然想起她的箱包裏的那個地址就是這條街,懷安說她的那個地址根本沒人住,她為什麽還不走?車子開出了幾裏,他的腦裏揮不去她的身影……

昭君怎麽也想不到,歷盡千辛萬苦來到臺,所找到的,竟然只是一個空的地址,她曾經幻想過很多種未來,卻沒想過會是這樣。沒有人知道那個人搬到哪裏去了,她沒有爸爸的電話,這個地址也是媽媽憑記憶寫下的。

還記得媽媽去世時,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費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去找爸爸吧,以後他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了,無論他做錯了什麽,都改變不了他是你爸。媽最放心不下就是你孤零零一個人……”

纏綿雨夜

她該怎麽辦?

除了爸爸,她連一個親人都沒有,她身上僅剩下的零錢,連住旅館都不夠。

雨雖然停了,但春風吹在臉,仍有寒意,伴著春風而來的,是那邊夜市街飄來陣陣的香味,她捂著肚子,才想起自己已經一天沒吃過東西了。

“這裏好像沒有水池吧。”冷不防地,一個聲音冷冷地從她後面竄出。

昭君驚愕地擡起頭來,就看見一張最不想看到的臉,他的臉比他的聲音更令人討厭。她拉著箱子調頭就走。

卓新攔在她前面調笑說:“沒有水池,你怎麽釣凱子?”

昭君只當沒看見這討厭的家夥,兜路走,但無論她怎麽走,都被那個高大的身軀擋在前面。

她終於火了,嬌喝道:“你這人是不是有病,我不認識你,滾一邊去。”

“發火啦?”卓新痞痞地笑了:“也對啦,怕我壞了你的好事。不過……”他停頓了一下,雙手比劃著說:“你穿成這個出眾的模樣,也不怕把凱子嚇跑。”

她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全拜他所賜,一身白色的裙子,此時水跡點點,很是刺眼。

“臭沙豬,我的事與你無關!”她一把推他,他輕輕一閃就躲開了,她下落之勢收不回,眼看就要狗吃屎的摔倒在地,卓新迅速出手扶住了她。

“該死的,為什麽倒黴的總是我?滾啊,都滾得遠遠的,別理我!”她失控地大吼。

季卓新放開她,挑眉說:“我可是幫了你,連一句謝謝都沒有,你懂不懂禮貌?”

天飄起了連綿細雨,把剛剛幹了的路面再一點點地打濕。

“連天都欺負我……”昭君抱著皮箱,望著地面漸漸濕了,雨越來越大,她的心越來越迷茫。

季卓新突然拉起她的手,出乎意料的溫柔:“你傻了,下這麽大的雨不躲,跟我走,先避雨再說。”

昭君的頭發濕了,結成一團,她擡起頭,他的臉濕著雨水,眉目卻很平和,他的手很溫暖,讓她在雨夜裏不再覺得寒冷、孤獨。

故事說到這裏,昭君笑了笑,內心並不像說的那麽輕松。

過去種種歷歷在目

事隔多年,一切都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