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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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季卓新

在他的印象中,昭君是個儉樸得近乎吝嗇的人。用她的話說,他這個含著金鎖匙出生的人,是不會懂的。

“少挖苦人,一杯咖啡我還請得起。”她狠狠地瞪他一眼,討厭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

“我有一個朋友也特喜歡那個咖啡廳,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那種高級的場所,沒想到你的品味不差,那裏真的很適合情人約會。”

對於那些有錢有當然講情調,也許昭君是陳本超身邊最窮的朋友了,對於窮人,有三餐溫飽就不錯了,情調也不能當飯吃。

昭君一臉沈靜:“曾經去過,好久沒去了,所以……想再去一次。”

“行,不過在去咖啡廳之前,我們去一個地方。到了。”本超下車為昭君拉開車門:“賽小姐,請!”

昭君從車上下來一看,一條街都燈火輝煌,霓虹閃爍,令人眼花繚亂,但她確定一點,她沒來過這地方。

“走。”他拖著她大步走進一幢樓。

裏面裝飾得比外面還要堂皇,歐式風格的用具和擺設,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絕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同色系淺黃色厚厚的窗簾,巨大的水晶燈,昭君想,在這裏吃飯,比吃金子還貴吧。

但本超把她拉進房間時,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這不是飯店酒樓,而是一間撞球室。

更令她驚訝的是,室內還有另一個人站著,在燈光下他唇際露出一絲微笑,有如神話中的王子,帥得不像話。

昭君的臉突然僵住了,全身虛脫無力,看著季卓新,恍如隔世。

怎麽會在這裏見到他,真夠倒黴的,天曉得她此刻最不想見到季卓新。季卓新雖然一直帶著友好的笑容,但笑容的背後,他是恨她到了極點。這種恨,隨時可能一觸即發。

這一切絕不是偶然,是必然,人為的安排。

本超放開昭君,走到桌球臺的另一頭:“卓新,你總是來得這麽準時。賽昭君,我想不用介紹了吧。”

季卓新的目光卻始終緊盯著昭君,帶著笑意走近她:“當然,我跟賽小姐以後還要好好合作。”

他伸出手,昭君楞了許久,才緩緩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

愛之深恨之切

她的手還是很小很涼,就像握著一塊冰,這種感覺令卓新心頭一顫,恨不得將她擁入懷裏狠狠地蹂躪一番。昭君慌張地抽回手,不敢擡頭看他的眼睛,卻知道他一直在看著她。

陳本超走過來嚷道:“別光站著啊,打球,誰先來?”

昭君怯怯地躲在本超身後,吶吶說:“本超,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了,你和……你的朋友玩吧。”

“怎麽這麽快就走,剛才還好好的。不玩也坐一下好嗎?”本超伸手摸著她的頭發,渾厚的嗓音溫柔得教人心碎。

季卓新邪魅地笑了笑,緩緩走近她說:“賽小姐不會是見到我就不舒服了吧?”

“季先生,你想多了。”昭君坐在沙發上,挑起眉,語氣不善,冷冷地覷著眼前這個邪魅的男人。

陳本超並沒察覺兩人異常的眼神,拿來球桿遞給卓新:“是啊,能認識卓新這樣的大客,她當然是求之不得。你們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多,還得感謝我這個介紹人啊。”

三年後兩人的重逢,又豈是“巧合”兩個字能解釋過去的。

昭君並沒有告訴本超以前的事,那是因為她覺得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起,而且很快,她就會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

季卓新拿過球桿走到撞球臺前,輕輕松松地說:“本超,不知道你的球技有沒有進步,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你。”

陳本超撞了一下卓新的手肘,反駁笑說:“那是我讓你的好不好,這次我不會再讓你。”

“說沒用,打了才知道。”他更是理直氣壯,似乎胸有成竹。

昭君雖然坐在旁邊,眼睛在看,心卻不知飛到哪裏去了。她想起今天季卓新去墓園時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憂郁,她確定他對那孩子的感情已超越一切,所以他對她的恨也越深。

他很喜歡孩子的,每次在公園裏看到有小孩在玩,他都會停下來,看好久,然後就會拉著她的手說:“將來我們要生很多孩子,跟他們講我們的故事,你教他們講國語,我都他們講英語……”

不知過了多久,本超放下球桿坐到昭君身旁,嘆著氣說:“久了沒練生疏了,骨頭都硬了。昭君,幫我打一場。”

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任你欺騙的傻子

昭君直接拒絕:“我不會。”

季卓新走過來,杵著球桿痞痞地笑:“賽小姐不肯賞個臉?”

本超拉昭君站起來,哪知她的身子軟軟的,像棉花糖粘在椅子上,怎麽也拉不起來:“昭君,試試嘛,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昭君分開本超的手,一本正經地說:“我是真的不會。”

本超放開她的手,不再勉強她:“我去拿飲料,你們等著。”

本超離開以後,季卓新的目光更肆無忌憚地盯在昭君身上,恨意毫不掩飾。

曾經他們坐在游艇上,面對著大海,喊出愛對方一生一世的誓言,言猶在耳,人事已非。

賽昭君竟然當著他的面跟他最要好的朋友卿卿我我,這算是在向他□□,說明她很有行情嗎?

那種想殺人的目光,直看得昭君手足冰冷,落荒而逃。

季卓新一步竄至她面前,張開雙臂擋住她的去路,令老鷹擋住小雞般令她無從逃避。

他一把將她擁入懷裏,她越掙紮,他就抱得越緊,冷笑著說:“別想逃開我!”

昭君真的怕了,額上香汗淋漓,她心跳很快,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她對他的擁抱還會有感覺?

“季卓新,你放手!”好痛……賽昭君瑟縮了下,從他指尖傳來了一絲疼痛,教她忍不住別開臉。

她怯怯地昂起水眸,望進了一雙充滿危險的黑色瞳眸,那氣息,依然熟悉。

“怎麽?你會在意?本超有沒有這樣抱過你?”他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裏,他低沈渾厚的嗓音仿佛充滿魔力般,在她的耳畔震湯低回,每一聲,都教她的心跳為之紊亂。

“無恥!”她冷哼一聲。

“什麽是無恥?”他俯下身子,狠狠地吻住了她粉嫩的唇,從那兩片如花瓣般的嫩唇間吮取渴望已久的甜津,胸臆間忍不住一陣狂騷驛動,直想將眼前的小人兒占為己有,永遠都不再放開。

“唔……”她掙紮著踢打著他,推開他,跑到門邊,卻立刻被他給擒住手腕,捉了回來,丟在沙發上。

“我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任你欺騙的傻子了。”他眼神冰冷地瞅著她,一瞬間仿佛已經說盡了萬語千言。

冷清狂虐的吻

“不!你沒有。”她感到呼吸困難,雪白的小臉漲得通紅。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把一切都給了你,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我自認識到該為你做的事情,一樣都沒漏!你又是為什麽?為什麽要出賣我?還殘忍地殺死我們的孩子。”他壓沈了渾厚的嗓音,痛心疾首地逼問。

“我……”她一時無言以對,含淚美眸楞楞地望著他。

“你為什麽不反駁?”大掌無情地揪住她柔細的發絲,瞇起了幽冷的黑眸:“你欠我太多了,既然你對我這麽狠,那就讓我一一從你身上收回吧!”

“你想幹什麽……不可以!”她吃了一驚,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尖叫起來。

他將她強按在炕上,俯首攫吻住她的唇,懲罰似的狠狠吮吻,大掌隔著單薄的衣料邪肆地玩弄著她的蓓蕾。

“不要,求求你……”她不停搖頭,哽咽求饒,淚珠兒潸潸滑落雙頰,他竟然這樣待她,她的心裏全是淒楚。

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衣服,終於,他放開了她。兩人重重地喘著氣。

她站起來整理頭發和衣服,握著拳頭故作鎮定。

他冰冷的唇突然湊在她雪白的耳垂嘲笑說:“我的吻你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嗎?我有能力把代理權簽給你,自然也有辦法收回。”

昭君自認為對菁英已經仁至義盡了,菁英以後的命運她管不著,她別開臉冷漠地說:“就憑剛才這樣,我就可以告你性騷擾。”

“我無所謂。告我強奸罪是不是會深一點?”他唇畔的笑容更深了。

“你……”她幹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無辜地笑了笑,淹沒了剛才所有發生過的痕跡。將一支球桿塞進她手裏,彎下腰在她耳畔輕聲說:“贏了你可以走,輸了今晚你是我的。”

昭君咬咬牙:“一言為定!”她豁出去了。

如果是比別的,昭君也許不敢,但撞球她還沒遇到過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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