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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管家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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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顧煜城被綁架後,顧家就加強了防範,老管家還特意給他在外學武的兒子打了電話叫他回來。

裴管家這個兒子得來不易,說來也巧,他兒子出生那晚正好趕上顧家遇襲,他在醫院陪著媳婦生孩子躲過了一劫,而他媳婦因為難產而死,留下他們父子相依為命。本來得來不易的兒子他卻忍心將他送到山裏學武功。

顧恒聽說的時候就問管家:“這孩子得來不容易,你怎麽舍得啊?”

裴管家說:“嗨,我是個沒什麽學問的人,也不指望這小子能有多大出息,只希望他學點拳腳等我老了好接我的班繼續為顧家效力。”

顧恒說:“在哪跟哪位師傅學呢?”

管家說:“在哪我還真不知道,嗨,說起這個啊,就得說他小時候遇到過一個老道士,我以為就是普通算命的呢,孩子想玩就讓他算著玩玩唄,誰知道算完那道士說他命中克父,忠孝難兩全,說是隨他上山去習武說不定能逆天改命,但是他的條件是家屬不能跟著,因為他那地方下容不下那麽多人,而且也沒說是哪,只是每年過節的時候都讓孩子回來放假過節,知道他挺好的就得了。”

顧恒聽出管家對那句算命的戲言是在意的,不然有幾個父親會因為一句克父就把孩子交給個陌生人,連明確地點都不知道就讓孩子跟人家走了,這一點上來說是可疑的,不過這勾起了顧恒的好奇心,裴家人倒是有意思。

顧煜城的學校今天考試,他以前上課不是神游天外就是和周公喝茶,課上講的是什麽都不知道,每次抄楚曉萌的筆記時才能對學過的東西有那麽點印象,這回雖然是隨堂測驗,但卻是老班的課,不及格就等著請家長吧,如果老爸被請來回去後絕對會把他的電腦當劈柴燒了的。

他旁邊的旁邊坐著的是楚曉萌,雖然中間隔了一個人,不過這位仁兄對於能借光抄一抄還是很歡迎的,他便成了他倆中間的傳遞者。

楚曉萌每做一道題就給他倆比個手勢,到了解答題楚曉萌就寫紙條扔給他們,這倆也爭氣雖然平時都學的不怎麽地,但是考場上這點機靈勁還真是骨子帶的。

中間這個學生抄完後把紙條丟給顧煜城抄,期間被老班的視線掃射無數次,幸好有驚無險的考完了,三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放學後顧煜城照常被楚曉萌纏著兩人一起來到校門口,看到自家司機換人了,他覺得奇怪,就問:“你是誰?原來的司機呢?”

那人說:“我叫裴遠,是裴管家的兒子,從今天起我接替之前的司機來接送你。”說著拿起手機給顧恒打了電話過去,又把手機遞給了顧煜城。

顧煜城接過電話說:“餵,老爸,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顧恒說:“沒事,就是給你換個機靈點的保鏢而已,有什麽話回來再說。”說完顧恒就把電話掛了,顧煜城把手機還給裴遠便上了車,楚曉萌是個自來熟,尤其見到帥哥。

顧家父子都不難看,而且扔在人堆裏最對算得上是帥的,不過這個裴遠卻是個無論放在哪都絕對吸引眼球的存在,不是說他有多帥而是他身上的氣質,就像開過光一樣,待在他身邊就覺得空氣都新鮮了,那種超凡脫俗、超越紅塵、超脫一切的存在,他上輩子一定是世外仙人,每日與琴棋書畫為友,熏香為伴,清風吹拂蝴蝶自來。

突然一陣疼痛疼痛打破了這個完美的腦洞,將楚曉萌從自己的腦洞裏拉了出來,她憤恨的看到顧煜城的爪子捏著她的臉頰,揮起一掌惡狠狠的拍開他的爪子,力道之大“啪”的一聲,響徹車裏各個角落。

顧煜城被她打的痛極了忍不住懟回去:“你個男人婆,是使這麽大勁幹嘛?”

“我還想問你呢,你幹嘛打擾我?”楚曉萌瞪著他一臉的不爽。

“你這個花癡,以前對我和我老爸犯犯花癡也就罷了,現在連我家司機你都不放過啊,太兇殘了吧。”顧煜城一臉不屑。

楚曉萌拿出手機來擺弄說:“怎麽你吃醋了?你要吃醋的話我就收斂點也不是不可以啊。”

“鬼才吃醋了呢,做夢去吧你。”顧煜城一臉你吃錯藥了吧的表情。

楚曉萌壓根不受他情緒的影響,舉著手機問裴遠說:“小遠哥,方不方便加個微信啊?”

裴遠笑笑說:“好啊,你記我手機吧,微信同步。”

楚曉萌開心的記下他手機,對顧煜城說:“瞧瞧人家多大方,你啊學著點吧。”說著還用手指戳戳顧煜城的腦袋,被他跟趕蒼蠅似的趕走。

裴遠先將楚曉萌送回家,到了楚家的大門口,楚曉萌高興的跟裴遠打招呼還朝顧煜城做了個鬼臉才心滿意足的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顧煜城和裴遠之間倒是沒說什麽話,一路上兩人都沒溝通過,到了家管家剛好把飯做好了,顧恒招呼他們過來吃飯,顧煜城把書包掛上洗了手就坐下了,看到今天菜挺豐盛的,就問顧恒:“今天什麽日子啊?”

顧恒說:“這不是裴遠來了嘛,他離家在外這麽久了當然要好好招待他一下啊。”

裴遠說:“恒少爺不用如此破費的。”

“不破費,這在咱們家不過是小意思罷了,只是因為今天裴叔心情好,咱們大家陪他一起開心開心。”顧恒說著拿起茶壺給裴遠倒了杯茶。

顧煜城難得見到老爸對誰那麽和藹的,這是認準裴遠是一家人了?

晚飯後裴家父子在廚房收拾,顧恒被顧煜城拉到樓上臥室問:“老爸,那個裴遠你檢查過了嗎?不是地府派來的?”

顧恒被他的反應逗笑了,說:“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顧煜城沒好氣的說:“才不是,我這不是擔心嘛,再說以前不管是誰你不得查個底兒掉,這次怎麽這麽立桿見影?”

顧恒揉揉他頭發說:“放心吧,裴遠沒問題,與其說他沒問題,不如說他師傅沒問題,那個人教出來的徒弟我放心。”

顧煜城還沒聽自家老爸這麽評價過一個人呢,楚家也沒得到過這麽好的評價啊。他不由的被這個神秘的師傅給吸引了,好奇心作祟起來猶如百爪撓心般的癢。

“那個,他師傅誰啊?”忍不住好奇心問出了口。

“一個道士。”淡淡的語氣讓顧煜城覺得老爸好像想起了什麽才會有這樣的情緒。

“道士?這年頭居然還有道士啊,我還以為早就絕種了呢。”對於這個答案顧煜城感到新奇,和諧社會了居然還有道士存在,真是不敢想象。

“胡說什麽呢,人家是個隱居的世外高人,出去別亂說話啊,省的被研究機構抓了去把你腦子解剖。”

“我嘴沒那麽欠好吧。”

顧恒站在窗口看著天上的星星淡淡的笑,想起曾經的種種,如果沒有這個道士,只怕自己根本無法撐到現在。

他想起下午剛見到裴遠的時候,這小夥子身上的氣質讓他覺得眼熟,可一時沒想起來像誰。直到他說起了那個道士,自己才想起那樣相同的氣質像誰了。

下午顧恒將管家支出去買東西,他和裴遠兩人單獨聊了聊。

他問裴遠:“你爸為什麽把你送去山裏學武?”

裴遠說:“他說等他老了讓我為顧家效力。”

顧恒笑笑說:“這個說法太完美了。”

裴遠沈靜的仿佛靜靜流動和河水一樣無波無瀾,說:“顯然太完美目的性太強。”

顧恒說:“那麽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裴遠說:“記不太清了,只知道師父當年給我算命說我克家人克親朋,誰對我好就克誰,而且忠孝難兩全,記得還說他過不多久就會有血光之災都是我帶來的。”

顧恒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說:“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師父抱走了,我知道師父只是為了救我,他知道我和普通人不同。”裴遠的語氣很輕松,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顧恒問:“你師父是誰?”

裴遠淡淡的說:“師父說我回來後您一定回問起,讓我把這個交給您,您自然就知道他是誰了。”裴遠攤開掌心,掌心上是一枚戒指,覆古的寬大U型戒指,上面鑲嵌著一顆黑色圓潤的石頭,石頭的光澤度很好,有些炯炯的星光,而襯托寶石的底托左右兩側上刻著繁雜的花紋,各有一只獸頭如真如幻。

顧恒拿起戒指,眼前仿佛憶起了當年將他壓給那道士的情景,那是的自己執拗的不想讓他人攪合進來,但是現在才想明白,今生有幸相遇,誰都不是無辜的。他問:“他說什麽了嗎?”

裴遠覆述說:“師父讓我轉達,他那不是典當行,這東西不當飯不當茶的,還是交還給您自己保管吧。”

顧恒起身去了書房,從書房的一個架子上拿出一個楠木盒子,回來遞給裴遠,說:“哪天抽空把這個給你師父送去,他愛喝茶,這半餅應該能入他老人家的眼。”

裴遠接過盒子看了一眼裏面的茶葉,想起師父對茶的追求不由的笑了笑說:“只怕又要如癡如醉了。”

顧恒說:“先別讓你父親察覺到什麽,這些年他也不容易,我們還是先看看情況再定奪。”

裴遠微微額首說:“是。”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為架空世界觀,請不要與現實世界掛鉤。

大千世界寫手紛紜,腦洞和思路搞不好會有碰撞。

還是不得不說一句,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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