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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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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也有幾分惱怒,這個歐陽曼文才死了父親沒多久,怎麽又開始朝自己府裏跑了?

“寧王。”歐陽曼文行了一個禮,沒了家父的光芒照耀著,曼文地並沒有顯得格外卑微,站直著身子,直視著章逸顯,眼底透露著一種堅持。

章逸顯內心一震,有一種想法破土而出。

她來,並不是為了自己。

章逸顯道:“歐陽姑娘若是有事需要本王幫忙,盡管開口。本王雖然與歐陽大人並不深交,但向來都對大人欽佩有嘉。”

歐陽曼文再次行了一次:“曼文多謝王爺的厚愛,今日前來,的確有事需要王爺幫忙。”

章逸顯點了點頭:“請講。”

歐陽曼文上前幾步,低聲道:“王爺,你是否也認為家父是死於舊疾覆發?”

章逸顯面前詫異:“尚書大人舊疾覆發,突然仙逝,本王也深表惋惜,還望歐陽小姐節哀順變,不要胡思亂想,太傷身。”

沒有舊疾,何來覆發

“舊疾覆發?家父的身體,我最是清楚,沒有舊疾,何來覆發?我看過家父的遺體,他胸前有掌印。”歐陽曼文說到這裏時,眼眶己是微紅。

章逸顯面色有異,但是也並不覺得是多大的意外。

朝廷命官,死於非命,實在是太平常的,只是不知道歐陽大人到底得罪了誰,而現在歐陽曼文為何會來找自己幫忙。

章逸顯緩緩道:“既然歐陽姑娘有所發現,為何不上報?”

“王爺,家父如果是被人所害,你認為誰的膽子有這麽大?或者王爺認為家父的存大,對誰的威脅最大?”歐陽曼文問道。

“還請歐陽姑娘明言。”章逸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如果家父死於非命的消息傳出,那曼文估計也沒有多少日子能活下去了。”

章逸顯有些動容道:“那歐陽姑娘為何會對本王說出實情?”

歐陽曼文緊盯著章逸顯,一字一句道:“因為我相信王爺。王爺,如果曼文沒有猜錯的話,家父在不久前曾與王爺有過一席深刻的對話,王爺是否記憶猶新?”

章逸顯面色終於有些變樣,站起身來:“大人與本王雖然無深交,但也並無交惡,說幾句話,實乃平常。”

“求王爺收留曼文。”歐陽曼文突然跪下,眼中已經有淚水盈出。

“歐陽小姐為何行此大禮,快快請起。”章逸顯扶起歐陽曼文,將其扶到太師椅上坐穩。

“王爺,曼文在這世上本就只有家父一個親人,現在家父死得離奇,曼文生命受到威脅,請王爺看在家父對王爺一片赤誠的份上,收留曼文。”

章逸顯良久不發一言,眼前這個歐陽曼文,大大超出了以前自己對她的認識。

如果她僅僅只有用歐陽誠曾經想過“支持”自己來要脅他,章逸顯肯定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可是她沒有,先是陳述了事情,然後示弱。

而且,不可否認的,她的話震動了章逸顯。

歐陽誠的死如果真真是因為同自己那番“燕雀焉知鴻鵠之志”的對話,那麽生命受到威脅的人,應該不止是歐陽曼文,應該還有自己這個寧王吧。

耳邊突然響起皇上的話——“聽說,寧王最近和歐陽尚書的女兒走的還挺近的?”

如果是這樣?章逸顯面色一沈,皇上,你真是太看得起本王了。

“來人,替給歐陽姑娘安排住處,以後歐陽姑娘將住在王府,所有人都不得怠慢。”章逸顯一聲令下,幾個婢女就火速忙活了起來。

歐陽曼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對著章逸顯深深地跪拜下去,“曼文多謝王爺。”

……

王府內多了歐陽曼文這個女人,自是熱鬧了很多,如今的寧王府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多了兩個傾城傾國的美女——淺桑、歐陽曼文,在旁人眼中王府多了這兩個美女自是賞心悅目,羨慕之極,只是住在王府內的情況卻並沒有外人看的那麽樂觀。

淺桑也猜出了一些大概,

恭敬不如從命

知道歐陽曼文住進王府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寧王府又要添喜事了。

歐陽曼文經歷了喪父之痛,而且在寧王府實屬寄人籬下,所以終日不出房門,獨自一人坐在屋子裏發呆,此情此景,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淺桑如此冷血的人,也不禁為之擔憂。

歐陽曼文所住的別院就在淺桑的隔壁,淺桑去王府任何一個位置,都要路過歐陽曼文的別院,因此,淺桑每每路過歐陽曼文的別院都會看都歐陽曼文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裏偷偷抹淚。

“妹妹,人死不能覆生,不能讓誠陽大人在下面也在為你擔心不是?”淺桑坐到歐陽曼文對面的凳子上,勸解道。

“有勞王妃關愛,曼文只是一時之間難已接受這個事實,請王妃不用為曼文擔心,過段時間,自然會好起來。”歐陽曼文說著說著,眼眶又有些犯紅了。

古人說的沒錯——女要俏,一身孝,這千金大小姐失去了父親,每天在這暗自落淚,少了身上的那種驕縱的感覺,反倒更讓人心動了。

淺桑在心內暗暗感慨了一番,拍了拍曼文的肩膀:“總之一切還有王爺和我,你就安心在王府住下吧。”

歐陽曼文聽了這話,笑得有些勉強:“有勞了。”

“王妃說的是,歐陽大人在天之靈肯定是不想看到歐陽姑娘如此傷心難過。”章逸顯方步快移走進了歐陽曼文所住的別院,剛巧聽到淺桑安慰歐陽曼文的話,嘴角浮起一抹淺笑:這個女人平時跟自己鬥嘴像鐵嘴雞似的,沒想到還挺有人情味。

“參見王爺。”歐陽曼文起身行禮,伸手便被淺桑輕輕按回了石凳上。

“禮就不必了。”淺桑回頭看了一眼王爺,轉身又對歐陽曼文說道:“虛禮這事,有心就成,不用表面在行動上,王爺,對吧。”

因為淺桑從來沒有行過禮,所以見別人行禮也有些怪怪的。

“愛妃說得是,有心就行。”章逸顯笑得很輕快,在淺桑旁邊坐下,手輕輕的搭在淺桑肩膀上,輕輕一捏。

淺桑回頭瞪了他一眼——別動手動腳,小心小天揍你!

章逸顯挑眉——是麽?可是小天分明說本王比他好看,你會拋棄他,跟我跑的。

看著兩人儼然一副恩愛小夫妻的樣子,歐陽曼文很艱難地擠出一個笑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

在王府眾人的關懷下,歐陽曼文漸漸走出了喪父的陰影,也適應了王府的生活。

而這一段時間,卻一直是風平浪靜的,章逸顯的卻隱約能感受到平靜下面的暗湧,比如:

早朝時,易青天突然提出要給他賜婚,並說:“安王啊,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事,但是不能不負責任啊。”

分明就是在暗示他:既然人都已經住進去了,不要以為歐陽曼文沒有了父親就隨便可以占人便宜。

直到他一直否認自己是把歐陽曼文當妹妹,皇上才收了口。

(今日更新完畢,未完待續。)

有了兒子忘了王爺

“本王真是不幸,前腳從貴府出來被馬摔了一身的泥,後腳自家後院卻遭了賊。雖然東西是沒丟什麽,但是讓本王心裏不爽啊。”

章逸顯閉了閉眼,歐陽誠的死是否與皇上有關?

易順天後院遭賊,他是否已經知道了來人就是淺桑?

歐陽曼文來王府,是否真的就是單純的為了尋求自己的庇護呢?

太多太多的疑問,一時間也理不出頭緒,還是靜變其變吧。

走出書房,竟不由自由地往著淺桑的院子裏走去,恰好歐陽曼文也在,三人便坐在一起喝花,聊天,倒也顯得格外的融洽。

“阿娘阿娘!”小天樂顛顛地跑過來,笑得好像撿到了金子一樣。

“小天,什麽事樂成這樣?”

“這……”小天回頭看了一眼歐陽曼文,又看了一眼章逸顯,想了想措辭:“爹爹給小天做了一個秋千,能蕩得好高好高啊,爹爹還答應小天有空帶小天騎馬,阿娘,你要替小天謝謝爹爹。”

章逸顯十分滿意小孩兒有一顆感恩的心,溫和地摸著小天的小腦袋,道:“小天真乖。”

“但是秋千被武子哥哥坐垮了,武子哥哥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小天遺憾道。

章逸顯覺得自己剛剛認為這個小孩兒有顆感恩的心的想法,簡直就是腦子被摔壞了。

如果他有一顆感恩的心,早就在幾天前第一眼看見秋千的時候感謝了,而不是等到秋千已經壞掉的時候再說!

淺桑慶幸道:“幸好沒摔到我兒子。”

章逸顯的嘴角抽了抽。

歐陽曼文看著小天叫爹爹叫得這麽甜,心理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如今寧王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可這對母子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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