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逢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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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美好的過著,兩個青梅竹馬的戀人沒事約約會,再過半年子容就成年了,馬上就要迎來他們的親事了。

“我昨日看到一本琉璃心傳的書,你說琉璃心傳說是真的嗎?”子容問道。

“那我們也去求一對,管他真假,反正我們的愛必是情比金堅,我對你的愛亦是此生矢志不渝。”男孩子總是相信這些神話傳說,不過他想自己就陪他去,欣然心想。

大地神廟中兩個人共同跪拜求白頭到老、永結同心,“你感覺到沒,剛剛一陣金光過後,我感覺到胸口有東西進來,一定是琉璃心。”雖然開始謝欣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剛剛自己確實也看到感覺到,“是琉璃心,我們得到了大地之神的祝福。”子容頓時眉開眼笑,真美,這便是一笑傾城吧!

謝子琪幾年前考中狀元在京都做官,可是不知怎麽的灌上謀反的罪名,禍及九族,母親一聽心疾發作便去了,父親也一下病了,還沒被發配做娼妓便去了,子容聯系不到欣然,擔心自己的容貌去了青樓那種汙穢之地被人糟蹋了,趁看管的人不註意,用發簪劃狠狠地破了臉。

“然姐姐,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讓別人碰我的。”說完握住帶血的發簪笑了。

謝欣然在外面也很是著急,可是卻沒辦法,謀反是大罪,連通融都不可以,怎麽辦,怎麽辦。

突然想起子容說的琉璃心傳說,琉璃心肯定有它的獨有的作用,看過之後才明白,“求求你,琉璃心,幫我把子容帶到我身邊來。”

閉上眼等待怕這一切是假的,子容回不來,“然姐姐……”是幻覺吧!怎麽看到然姐姐,子容還在我著發簪笑便見欣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聽到呼喚馬上真開眼的欣然果然看到子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上前一把抱住他,“是我,小容,我好想你,擔心死我了,可是我家世代從商官場上沒什麽人,所以求了琉璃心才見到你。”擡起他低著的頭,看到上面帶血的傷痕,“是誰傷害了你。”

“沒有誰,是我自己,我怕自己的容貌……”“不要說了,我懂我都懂,我帶你走,我們走到一個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過我們的生活,好不好。”

子容的淚不斷的落著,她說放棄一切和自己走,可是自己怎麽可以這麽自私,自己現在已經是奴籍了,家裏有的是叛國的罪名,叛國那可不是小罪連累了謝家怎麽辦,再說她是未來的謝家家主,自己容貌已毀,不可以,不可以。

琉璃心,自己想想琉璃心傳的內容,那就讓她忘了自己,自己只願在她身邊做個小侍,看她的幸福,反正琉璃心的懲罰是心痛,自己這樣也便不用區分是為什麽才心痛。三遍我不愛你後,她便會忘了過往,忘了自己,只求琉璃心答應自己做她身邊的一個下人。

“然姐姐,對不起,我不能和你走,我愛你,不願意毀了你的人生。”子容這是什麽意思。“忘了我,開始你的新人生吧!我會看著你的,你一定要幸福。”“我的幸福就是你,你說什麽傻話。”

“我不愛你。”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欣然一下明白過來,用手捂住他的嘴,“我不許,你怎麽可以強迫我忘了你,你已經刻在我內心深處了,想要我忘了就挖出我的心,那樣就忘了。”

子容不停地搖頭,松開了手看他想說什麽,只要不是那四個字就行,自己看過那本琉璃心傳知道那意味著什麽,他這麽那麽傻,自己忍受心痛要自己忘了他,可知道什麽都和他不可以相比,自己寧願不要這謝家家主,“你不嫌我容貌盡毀,你不嫌我是有罪之身,你不嫌我是奴籍……”“傻瓜,我不嫌,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可是我不可以,我不愛你……”說著淚水止不住的流。

“倘若你覺得這樣你會好受,你便說吧,只是我不會忘了你,我會把你刻在琉璃心也沒辦法除去的地方。只求你留在我身邊。”說著也淚流滿面,明明相愛,為什麽?

“我不愛你。我會留在你身邊。”最後一遍過後兩人都陷入昏迷。

從此世上沒有了趙家公子趙子容,謝府裏倒多了個陪小姐一起長大的醜奴小容,沒有人記得趙家子容,謝欣然也記不得,雖然她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麽,很重要很重要可是想不起來,不過每次看到小容就覺得很安心,便常留小容在身邊,她從不叫他侍寢什麽的,總覺得那是不應該的,雖然其他世家或富貴人家的小姐叫小侍侍寢很正常。

欣然每次看到小容那橫貫臉頰的傷疤就覺得很心痛很心痛,問他自己是不是失憶了,他總淡淡的回沒有。

最近父親張羅著給欣然選對象,這孩子以前總不同意,雖然自己本不想多管她,可女兒馬上二十了,讓她去接觸接觸沒保有看上的,他早已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準女婿本來應該在最近被娶進門來。

欣然很無奈的陪張家公子去逛逛,怕尷尬帶上了小容,子容心痛極了,這半年來已經習慣了心痛,可是看到她和張家公子走在一起的身影心更痛了,本來現在自己應該坐著大紅花轎嫁給她了,可這是自己的選擇,只願她幸福。出來才發現今日街上人較往日少很多,原來今日是祈豐節,就是去大地神廟祈求今年風調雨順可以豐收。

“謝小姐,不如我們也去神廟吧!我們也要吃五谷雜糧,本該去拜拜的。”這位張公子不僅人美,心地也不錯,倒不似一般男子一樣淺薄,他嫁給然姐姐也挺不錯。

“好吧!”作為一個有風度的女子拒絕男子的要求是不可為的,還有一個便是總覺得大地神廟發生過什麽,自己卻不記得了。

當來到大地神廟,謝欣然腦海總出現自己和一個跪在廟前求什麽的畫面,明明自己從不相信這些不會來的,自己為什麽來?那個男子是誰?心裏好難過。

“謝小姐怎麽哭了。”張公子看到面前女子一動不動的哭了,而一旁的子容則陷入了回憶也是一動不動,這對主仆真是,不過那小侍如果沒有那傷疤怕是個美人吧!自己本在山上隨師傅學醫,這次回來父親硬要自己來相什麽親,本打算過幾天就走,自己不想成親,只願學成醫術解救世人。不過如果那個小侍願意自己倒願意幫幫他恢覆容貌。

“你說一男一女來這神廟求什麽?”張公子看到小侍聽到這話吃驚的樣子,看來故事很多,自己可以考慮留下來一段時間.“自然是求琉璃心,求白頭協老。”

原來欣然被一並抹去了有關琉璃心的記憶,“他去了哪裏,他是誰?”小容聽到她的話淚水止不住的流,只得低著頭掩飾。只是這一幕旁邊的張公子看的分明,分明這主仆就是那求琉璃心的人,怕是男子用那個方法叫男子忘了他了吧!不是不愛,怕是愛的太深,要是因為臉上傷疤自己倒可以幫忙,只是心病還得心藥醫,就算自己是神醫傳人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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