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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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仇嗎?”

“沒有。”

“那麽,為什麽?”

“不為什麽。”

藍雨薇默然了,她這是遇上一個變態狂了?只有變態狂才會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之上。等等!藍雨薇想要抓住那突然自腦間劃過的一抹光點,她忽略了什麽!

良久

響起門吱嘎被推開的聲音,隱隱的似乎還有得意的笑聲。其間亦有雜亂的步子聲以及粗喘的呼氣聲。藍雨薇知道,這是她要實施目的了!不由便心如雷鼓,誠然那層膜對於生命來說太無足輕重,可是她沒有理由這樣被人白白作賤。

“如果……”藍雨薇淡淡的開了口,便感覺到四周像是靜了靜,藍雨薇咬牙,便當賭博吧,最壞的結局也只不過是個死!“如果林鶴軒知道是你毀了我,你說他會怎麽對付你?”

“你說過,他不想納你為妾,我這是幫他的忙,他應該感謝我才是!”

“不好意思。”藍雨薇揚了揚眉梢,笑道:“其實是我不想給他為妾,不過經不住他的威逼利誘我最終還是同意了。”

“無恥,下流!”

罵吧,罵吧,你罵得痛快便好,這樣是不是會考慮另一種折磨的方式。

“我就不信,你如果被幾個男人睡了,他還會納你。”聲音已經沒有了故作的矜持,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當然不會。”藍雨薇斬釘截鐵的道,“不過他肯定也容不得別人往他身上潑臟水,會有什麽樣的手段,想必姑娘也能想像。”

似乎聽到骨骼的戰栗聲,屋子裏陷入再一次的沈寂。

稍傾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試試他對你到底有幾分在意。”

“這是個好辦法。”藍雨薇點頭道,“最其碼你給過他證明自己的機會,若是他無能,那也怪不了別人。”

咻,屋子裏有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想,我知道他為什麽一定要納你為妾了。”

“是嗎?!”

藍雨薇松了口氣,危險暫時解除,不過這變態狂會想出另外的什麽法子折磨她,便不知道了!不過想來,含雁已經回家報信了。母親雖然怯懦,但卻是個遇強則強的人。母親,她會向林鶴軒求助吧?

“藍雨薇,一切看命吧。”

陰森的話語聲,滑過耳際,似毒蛇自腳背游過,帶起刻骨的寒意。

藍雨薇再次聞到一股辛澀之味,她想罵一句,你***能不能換個味道好點的迷藥。聲音卻悶在了喉間,人一歪倒了下去。

林鶴軒在聽了含雁的一番話後,半響不曾回過神來。

陰謀,絕對是個陰謀。而且籌劃很久!但也不是無隙可尋。

“伯母,你不用著急,我會將三小姐尋回來的。”

顏氏擡起腫得像桃子般的眼,瞇縫著眼悲切的看著林鶴軒,哽咽道:“二爺,一切都拜托你了。”

林鶴軒點了點頭,想要安慰幾聲,卻一時說不出話。見顏氏身側的燁哥兒擡了頭,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乞求的看著他,不由心頭一軟,蹲了身子撫了燁哥兒的頭道:“你別擔心,你姐姐她不會有事的。”

燁哥兒點了點頭,卻沒忍住眼眶裏的淚,啪噠一聲,落在身前的青石磚上,綻成一朵花。

“二爺,求您救救我姐姐。”

五歲的小孩子奶聲奶氣的說著這世界最讓人脆弱的話,一個求字,說盡多少恐懼與茫然。

“燁哥兒是男子漢了,將來要照顧母親和姐姐的,不可以流眼淚。”林鶴軒擡手擦去燁哥兒臉上的淚水,輕聲道:“好好照顧你母親,等你姐姐回來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

“姐姐她真的會回來麽?”燁哥兒擡頭看著林鶴軒。

林鶴軒重重的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這件事看似計劃周密無處可查,實則漏洞百出。只是沒有一定的勢力與人力很難著手罷了。林鶴軒才出了藍俯,便徑直走向荊國公俯。

“找到那輛馬車,找到那個被撞的孩子。”

沈於飛點了點頭,“沒錯,找到這兩方人,幕後人便能找到。”

“鶴軒,會不會是藍家大房與三房幹的?”褚季行看著林鶴軒道:“他們原本只是想將藍雨薇賣了求個榮華,不曾想到,你對她會這般上心!”

沈於飛接道:“是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你知道那兩房人打的是什麽骯臟心思。”

“有這種可能,但必竟只是猜測。”林鶴軒看了沈於飛道,“這樣吧,派人盯著藍利成與藍利盛,我們這邊同時去找那兩方人。”

沈於飛同褚季行讚同的點了頭。

“爺,從安來找軒二爺。”屋外,小夏叩了門,輕聲道。

沈於飛與褚季行齊齊的看向林鶴軒,兩人目光中都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尖銳,似乎在指向某件事,卻不能直言。

林鶴軒默了一默,稍傾,緩緩的搖了搖頭。

“你去吧,我與季行去尋訪那兩方人。”

“好,分頭行事。”

屋門打開,小夏領了從安恭敬的立在門檐下。

“爺。”從安迎著林鶴軒走了上去,“有人送了封信來。”

話落,自懷裏取出一封未封口的信簽雙手呈了上去。

林鶴軒一怔,信?垂眸看去,便見金勾鐵畫的五個字,安靜的臥於信封之外,“林鶴軒親啟”自從安手裏接過信,抽出信紙,一眼,林鶴軒臉色便變了變。

“怎麽了,鶴軒!”沈於飛與褚季行快步圍了上來。

“這是什麽意思?”沈於飛自林鶴軒手裏取了那張薄薄的信紙,大聲念道:“芙蓉帳暖美香玉,醇酒**人醉欲,倚欄遙望涯無際,星空蒼穹洞有天。”

褚季行亦怔怔的道,“這誰啊,就算是情書也不是這麽寫的吧?”

林鶴軒卻是變了臉色看著從安道:“信是誰送來的?”

從安恭了身子回道:“是俯門外一個小孩子塞到我手裏的。”

“塞到你手裏的?”

“是的。”從安想了想,細聲道:“是個六、七歲的小乞兒。”

林鶴軒揮了揮手,從安退了下去。

“鶴軒,現在怎麽辦?”沈於飛走了上過來,“沒有會無端端的讓小孩捎這麽一封信。”

林鶴軒點頭,略作沈吟,“計劃不變,你和季行依我們商議的去做,我來拆解這封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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