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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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可沒有這樣想過，我是不希望你總這樣郁郁寡歡的，好像是陳嘉華拼死拼活在外面奮鬥，虧欠了你一樣。”
“我沒說他虧欠我。”
“那你是怎麽回事兒啊？擺著這麽一副苦瓜臉，要是我見了你，也要退避三舍。”
“他讓我生孩子。”
“你不是說已經約法三章了嗎？”何曼文有些疑惑，但是轉念一想，陳嘉華是傳統男人，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有這樣的要求也不奇怪，“不過話說回來，他這樣想也很正常。”
“怎麽正常了？他就沒有想過這裏頭我要付出的犧牲。”
“親愛的，你還是省省吧，這樣都叫犧牲嗎？那你讓那一些固的已婚媽媽怎麽說？”
“反正他說的話不算話。”
“那你是怎麽回應人家的？”
“我跟他說還早呢。”
“這就是你的不對啦，凡事說話都不應該說死。”
“我也在想，看到陳嘉華不高興是否是我想要的結局呢，如果不想要，著實不必這般僵持。”
“你可以跟他講凍卵。”
“他就更不願意了，現在都以我身體狀況為托詞，如果要把這東西凍在裏頭10年8年的，他還不更難受嗎？”
“傻孩子，你真的了解這東西嗎？而且，陳嘉華也不是白癡，怎麽可能不知道女人來說卵子比子宮更重要啊，你不如退一步，看看他作何反應。”
“是啊，要真這麽說的話，我怎麽會想不出這點呢？”
何曼青低著頭。
“要不怎麽說你這個人就是一根筋，單身的日子過久了，一切都以我獨尊。”
“不要再這麽說我了，你越這麽說我越難受。”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你怎麽樣啊？在家裏頭跟白湘湘呆的還愉快嗎？”
“還真別說，自從有了梁醫生的點撥，我覺得和白湘湘的溝通變得更順暢了，她現在願意跟我交流學習上的事情，還想說以後的出路。”
“出國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知道啊，那一天白湘湘說她想在國外拿綠卡生活，我當時沒忍住，說道了兩句。”
“是啊，從他自發決定出國讀書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有預感了。”
“你說這個孩子怎麽能這麽糊塗呢？在國外一個人漂泊有什麽好的？我們讓他出去留學，是為了讓他增長見識，確保回國之後可以有更多的選擇，不是想讓她背棄我們的。”
“動不動就說到這麽嚴重的字眼，你跟我比有什麽區別？”
“陳嘉華跟白湘湘能同類而比嗎？嘉華什麽事情都想得透徹，白湘湘就是一個小屁孩，我說的這些啊，還真就是那個小孩心裏頭想的。”
“現在是叛逆期，之後還有時間可以引導。”
“之後哪裏有時間引導他？現在也只是因為高考才能把我們宿在一起，一旦他有機會遠走高飛，你看他理不理我？”
“那倒未必，現在是非常高壓階段，他都願意放下前嫌跟你共處一室，你怎麽知道高考後他不會徹底放松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就是借了你的吉言。”
“會的，你要相信，我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那可不嘛？”
姐妹倆相視一笑，這是一件重大變革後的少有的歡聚，可以相互傾訴生活變動帶來的壓力，可以暢想未來。
“爸爸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安心，之前我就在想，如果他總是沈浸在母親的去世中，那該怎麽辦？老人家現在身體撐不住的，所謂情深不壽，這個道理我們應該早點就銘記在心。”
“如果連記憶都沒有，這人生過得有什麽意義？”
“還真別這麽說，人生的意義就在於不斷往前走，也在於斷舍離。”
“姐姐，今天這麽高興的日子，我不希望跟你說這些東西，我對母親的思念永遠都不會少，你希望我往前走也沒錯，可是我做不到的事情，誰也勸不了。”
“不說就不說吧，我還以為今天可以暢所欲言呢。”
“你的那位追求者怎麽樣？”
“沒怎麽樣啊，現在還不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不是說已經調到市裏頭去了嗎？”
“是啊，可是人家分管的部門就在我們這棟辦公大樓裏，偏偏他這項業務抓得十分緊，就見怪不怪了。”
“那也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工作實際，男人40一朵花，努力拼搏拼搏，當真是大有可為。”
“是啊，他大有可為他的，我小家子氣我的。”
“你也不小家子氣了，還沒到40歲的年紀就當上了正科長，而且還是實權部門的科長，這要是換做以前爸爸那靈光的腦袋，肯定會為你高興的。”
“你也看出端倪了。”
何曼文能夠明確辨別出妹妹口氣中的擔憂，立刻抓住不放。
“時光不饒人。”
“不是時光不饒人，而是父親的腦神經已經在逐漸退化了，都要面對這一點，不需要自欺欺人。”
“這也是梁醫生跟你說的嗎？”
何曼青問道。
“老爸之前吃的那些藥，對腦神經還是有很大的損傷，梁醫生說她濫用過藥物，如果不是因為母親護理的好，比現在還不如。”
“所以要趕緊讓他停掉，不能再次覆發。”
“這就得靠著劉阿姨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同意他們同居？就是指著劉阿姨能夠多照看照看他，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長，影響雙方的機會就越大。”
“是啊，希望爸爸能夠長命百歲。”
“爸爸會長命百歲。”
何曼文說著，舉杯碰向何曼青。
“這個牛雜煲是專門給你點的，知道你最喜歡吃重口味的牛雜煲，要換我自己一個人吃，我是絕對不會點這道菜。”
“謝謝姐姐啦。”
何曼清這才想起吃飯，一口爽脆的蘿蔔放到嘴裏面，洋溢開的都是兒時的味道。
“陳嘉華現在版圖正在擴張，可是我也擔心他會做一些原則之外的事情。”
何曼文的動作稍停了一下，擡眼問道，“我看你是懷疑的，沒有什麽好懷疑的吧，這幾天沒給你一個案子斷斷，你都覺得手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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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他虧欠我。”
“那你是怎麽回事兒啊？擺著這麽一副苦瓜臉，要是我見了你，也要退避三舍。”
“他讓我生孩子。”
“你不是說已經約法三章了嗎？”何曼文有些疑惑，但是轉念一想，陳嘉華是傳統男人，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有這樣的要求也不奇怪，“不過話說回來，他這樣想也很正常。”
“怎麽正常了？他就沒有想過這裏頭我要付出的犧牲。”
“親愛的，你還是省省吧，這樣都叫犧牲嗎？那你讓那一些固的已婚媽媽怎麽說？”
“反正他說的話不算話。”
“那你是怎麽回應人家的？”
“我跟他說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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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想，看到陳嘉華不高興是否是我想要的結局呢，如果不想要，著實不必這般僵持。”
“你可以跟他講凍卵。”
“他就更不願意了，現在都以我身體狀況為托詞，如果要把這東西凍在裏頭10年8年的，他還不更難受嗎？”
“傻孩子，你真的了解這東西嗎？而且，陳嘉華也不是白癡，怎麽可能不知道女人來說卵子比子宮更重要啊，你不如退一步，看看他作何反應。”
“是啊，要真這麽說的話，我怎麽會想不出這點呢？”
何曼青低著頭。
“要不怎麽說你這個人就是一根筋，單身的日子過久了，一切都以我獨尊。”
“不要再這麽說我了，你越這麽說我越難受。”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你怎麽樣啊？在家裏頭跟白湘湘呆的還愉快嗎？”
“還真別說，自從有了梁醫生的點撥，我覺得和白湘湘的溝通變得更順暢了，她現在願意跟我交流學習上的事情，還想說以後的出路。”
“出國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知道啊，那一天白湘湘說她想在國外拿綠卡生活，我當時沒忍住，說道了兩句。”
“是啊，從他自發決定出國讀書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有預感了。”
“你說這個孩子怎麽能這麽糊塗呢？在國外一個人漂泊有什麽好的？我們讓他出去留學，是為了讓他增長見識，確保回國之後可以有更多的選擇，不是想讓她背棄我們的。”
“動不動就說到這麽嚴重的字眼，你跟我比有什麽區別？”
“陳嘉華跟白湘湘能同類而比嗎？嘉華什麽事情都想得透徹，白湘湘就是一個小屁孩，我說的這些啊，還真就是那個小孩心裏頭想的。”
“現在是叛逆期，之後還有時間可以引導。”
“之後哪裏有時間引導他？現在也只是因為高考才能把我們宿在一起，一旦他有機會遠走高飛，你看他理不理我？”
“那倒未必，現在是非常高壓階段，他都願意放下前嫌跟你共處一室，你怎麽知道高考後他不會徹底放松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就是借了你的吉言。”
“會的，你要相信，我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那可不嘛？”
姐妹倆相視一笑，這是一件重大變革後的少有的歡聚，可以相互傾訴生活變動帶來的壓力，可以暢想未來。
“爸爸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安心，之前我就在想，如果他總是沈浸在母親的去世中，那該怎麽辦？老人家現在身體撐不住的，所謂情深不壽，這個道理我們應該早點就銘記在心。”
“如果連記憶都沒有，這人生過得有什麽意義？”
“還真別這麽說，人生的意義就在於不斷往前走，也在於斷舍離。”
“姐姐，今天這麽高興的日子，我不希望跟你說這些東西，我對母親的思念永遠都不會少，你希望我往前走也沒錯，可是我做不到的事情，誰也勸不了。”
“不說就不說吧，我還以為今天可以暢所欲言呢。”
“你的那位追求者怎麽樣？”
“沒怎麽樣啊，現在還不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不是說已經調到市裏頭去了嗎？”
“是啊，可是人家分管的部門就在我們這棟辦公大樓裏，偏偏他這項業務抓得十分緊，就見怪不怪了。”
“那也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工作實際，男人40一朵花，努力拼搏拼搏，當真是大有可為。”
“是啊，他大有可為他的，我小家子氣我的。”
“你也不小家子氣了，還沒到40歲的年紀就當上了正科長，而且還是實權部門的科長，這要是換做以前爸爸那靈光的腦袋，肯定會為你高興的。”
“你也看出端倪了。”
何曼文能夠明確辨別出妹妹口氣中的擔憂，立刻抓住不放。
“時光不饒人。”
“不是時光不饒人，而是父親的腦神經已經在逐漸退化了，都要面對這一點，不需要自欺欺人。”
“這也是梁醫生跟你說的嗎？”
何曼青問道。
“老爸之前吃的那些藥，對腦神經還是有很大的損傷，梁醫生說她濫用過藥物，如果不是因為母親護理的好，比現在還不如。”
“所以要趕緊讓他停掉，不能再次覆發。”
“這就得靠著劉阿姨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同意他們同居？就是指著劉阿姨能夠多照看照看他，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長，影響雙方的機會就越大。”
“是啊，希望爸爸能夠長命百歲。”
“爸爸會長命百歲。”
何曼文說著，舉杯碰向何曼青。
“這個牛雜煲是專門給你點的，知道你最喜歡吃重口味的牛雜煲，要換我自己一個人吃，我是絕對不會點這道菜。”
“謝謝姐姐啦。”
何曼清這才想起吃飯，一口爽脆的蘿蔔放到嘴裏面，洋溢開的都是兒時的味道。
“陳嘉華現在版圖正在擴張，可是我也擔心他會做一些原則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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