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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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吻住她嬌嫩的脖頸,細細碎碎向下,壓抑著粗重的喘息間,他撕咬住那誘人的花尖,懲罰性地咬住撕扯。

葉辛越忍不住尖叫了出來,死死閉著眼告訴自己眼前是他,但是身體卻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不要……”一只白嫩的手掌按住言厲欲往下的肩膀,葉辛越的聲音是顫抖卻堅定的。

言厲眸中一暗,隨即再咬了咬她的肩膀,緊繃到極點的肌肉讓他看起來十分危險,他燃著火光的眸深深地看了她良久,直到葉辛越眸中的神智回籠,他才走到一旁用白色大毛巾裹住她,把她推出了浴室。

葉辛越裹著毛巾看著緊閉的浴室門,裏面男人粗重的呼吸隱隱約約還能聽得見。她眸裏閃過一絲晦暗,最終還是牽起一抹苦笑,裹著自己在床邊穿衣服。

待言厲平靜下來,腰間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出來的時候,葉辛越正坐在他的床上擦著頭發。

言厲忽然覺得,剛才欲求不滿的惱怒,在見到這個女人安靜地坐在自己床上的時候,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他告訴自己,慢慢來。五年他都忍了,不差在這一時半會兒。

他走過去,健碩的胸膛帶著未擦幹的水珠,從裏到外地流露著性感。他毫不在意地坐在床上,從葉辛越的手裏接過浴巾,為她擦拭頭發。

葉辛越舒服地瞇起眼睛,往後一靠窩在他厚實的懷裏,只覺得這一刻,無比美滿。

兩人的身上是同一種沐浴露的香味,以至於言厲有一種錯覺,好似這五年來他們一直沒有分開,她是他的,他就一直這樣寵著她。

“每一次我來見你都會被你弄得一身臟。”葉辛越靠在他的懷裏,長腿舒展,慵懶地像只剛吃飽的貓。

知道她在埋怨自己剛才一身臟地蹭她一身,還有上一次她第一次來軍區的時候自己控制不住的吻,言厲低笑,手握著毛巾托起她的頭,長卷的發懶懶地搭在他的手心,傳來一陣濕涼:“不是都洗幹凈了嗎?”

“我說咱們言大隊長真是很餓很狼哦?告訴妹妹有多久沒開葷啦?”葉辛越不知死活地打趣,似乎根本就忘記了剛才自己掙紮的事情。

“那也要看看某人給不給肉吃。”言厲把她的頭發擦成八成幹,把毛巾扔到一邊,一手摟住她的身子更緊密地與自己靠在一起,他有意識地摩挲著她耳後的一塊嫩肉,壓低的聲音裏帶著笑意,“不要告訴我,你今晚過來……是要餵我?”

“餵什麽餵啊,就想著這些沒正經的。我是知道你對戰完了,可以不回部隊了吧?”葉辛越扯著他的手指,對他的挑~逗佯裝不在意。

言厲順勢向後躺去,心情大好地看著胸前的女人因為自己的動作睡在胸口,他問:“不問問我結果?”

葉辛越不屑的哼哼:“要你說麽?看你的狗樣子就知道咱們英明神武的言大隊長沒有被敵軍打得個狗□。”

“我說你這女人。”言厲低笑,胸腔中傳來一陣震動,葉辛越俯下頭,把耳朵貼在那震動的源頭。這個位置自己是盼了多少年,害怕了多少年的,如今那麽近……近到可以聽到他每一次呼吸時候的聲音,近到可以察覺他每一次心跳的旋律。

漸漸地,兩人都不說話,似乎在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我明天回部隊,你今晚就先住在這裏,明天我們一起回去。”良久,是言厲出聲打破了這寧靜。

看到葉辛越有些不滿,他安撫了一下她的頭,然後坐起身來。葉辛越乖乖地坐好,看著言厲把豆腐塊弄散,然後一點點地鋪好。葉辛越伸出手去,媚著雙眼向他拋了一個媚眼,言厲一陣無語,終還是伸手抱過她,把她安置在被窩裏,用被子蓋住。

一下子離了他的呼吸,葉辛越忽然有些緊張。她在他抽身的時候摟住他的脖子,言厲頸部受力起身的動作不得不頓住,兩只手撐在她隆起的被窩兩側,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留下來,不要走。”葉辛越開口挽留。

言厲眸底有情緒一閃而過,只是十分細微得讓葉辛越察覺不到。

“小越,你現在不想要,我不會勉強你。”言厲赤著的上身懸在她的身上,兩人的姿勢暧昧,更加上言厲刻意地放沈眸色,讓葉辛越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與他欲要掠奪的眸中。

言厲見她不語,靜了片刻,剛想用力起身,但是頸部的小手依然鍥而不舍地箍在那兒,絲毫沒有松手的打算。

見到言厲探尋的目光,葉辛越覺得自己的臉難得有些燙,她摟緊了一些:“是不想要,但是想要你睡在我旁邊,摟著我睡。”她微微弓起身,迎上他的身子,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脖頸。“就摟著睡,好不好?”

“……”言厲的眼神似乎探尋著掃了她一眼,隨即低嘆,“你光明正大地進來,還要和我共宿一室,明天一大早那群臭小子還不把屋瓦都給我掀了。”

雖然言厲是這樣說,但還是順著她越過她的身子躺在了她的身旁,掀起被子蓋住兩人,他滾燙的身子裹住她有些微涼的身體,以一種無比契合的方式相擁:“雖然我能保證不會擦槍走火,但是你別亂動,不然……軍法處置。”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葉辛越心底暖暖的,他的體溫似乎透過擁抱傳進她的身體,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把頭置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沈沈睡去……

言厲低頭看著這個安然而睡的女人,眼底有著極深的迷惑。

她的情緒實在太過矛盾,初遇時的妖嬈輕挑,如今依靠在他胸口的恬靜安然,她的每一面都讓他覺得新奇,卻不解其由。

只是在見到她的睡顏時,忽然,言厲不想去想那麽多。

夜色中,言厲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卻真實的笑,眼底一片安然。

……

回到家後的葉辛越當然是要繼續工作的,任性的追了幾天男人已經讓她公司裏的那一群“精英”頗有微詞,說來有些搞笑,這一群在各行各界中都能引領群雄的人才,在葉辛越的公司裏卻是一群只會賴著老板娘跟前跟後的“背後靈”。

也談不上什麽依賴感,按他們說的,只是他們都覺得葉辛越身上有種讓他們能夠興奮起來的“騷味”,因此就沖著這種能讓他們幹活的味道,葉辛越硬是三年沒換過這種牌子的香水。

什麽最大?能夠給她賺錢的工具最大。

雖然葉辛越在任何時候都十分地女王強悍,但是面對這群像兒子一樣的下屬,還是很那什麽寬容,很什麽理解的。

當葉辛越甩著長發春風滿面的來到鄭氏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工作室,就看到她家的那群“精英”正一個個幽魂似的攤在長長的會議桌上,每個人的臉色晦暗不明。

“這是怎麽了啊我的天!”葉辛越被眼前這幕小小地驚悚到,拍了拍手掌看了看表,唔,十點是有些遲了,可這都什麽情況?

聽到熟悉的吆喝聲,精英們全都困難地擡起頭,見到是他們家老板娘,紛紛都以眼神控訴地看了她一眼,害得葉辛越忍不住心尖兒一顫,差點沒呸出來。

秘書小何幽幽地飄過來,他俊臉上的大大浮腫一看就知道是泡咖啡漬的結果。見他幽幽地看著自己,葉辛越嘖嘖地伸手摸上他大大的黑眼圈:“這都是怎麽了?被人穿小鞋了?一個個賽若國寶似的。”

“葉總!你怎麽才回來……”小何是難得一位還能行走的生物,他顫巍巍地指了指會議桌旁邊被疊放整齊的文案,痛苦的意味甚濃“你不在,鄭氏的那群變態硬是讓我們從昨天中飯開始就忙到今天早上八點,你看我們平常有那麽練的麽……小徐的手指都動不了了,硬是敲鍵盤敲得,我看他以後會不會再也不敢碰他老婆了……”

原來是昨天詹遇宸中飯回來的時候見到葉家的那群精英正坐在會議室裏空閑地磨牙,頓時覺得什麽樣的媽帶什麽樣的娃,平常這群骨幹在自己鄭氏白吃白喝地不算,還學著他們老娘的那套在鄭氏橫行無忌。於是小氣的詹二少,舊賬新賬一塊算,趁著老五家那位不在就變著法來折磨這群小的。

也不怪他們,平常在自家公司裏都是那啥遲到早退偷吃不抹嘴慣了的,葉辛越因為疼著他們這群人也不太管,畢竟只要能賺錢就行,於是就形成了他們這樣毫無紀律性的軍團。這下子被詹遇宸這只小氣地練一練,立馬連氣都沒了半條。

葉辛越同情地看了他們一眼,也知道詹遇宸這樣做的幼稚原因,立馬在心底否定了“每個高幹子弟都是有腦生物”的認知,最起碼他詹遇宸就不是。

“好了,我都了解了。”葉辛越兩手撐腰看著會議桌上那狼藉不堪的咖啡杯和快餐盒,想必他們昨天晚飯宵夜都是在這裏解決,頓時心生豪氣地一掌扣在會議桌上,一聲一聲地喚醒他們被磨滅的小靈魂:“都起來打打雞血!我帶你們先下去吃吃早餐,給你們半天假休閑娛樂一條龍公司報銷有優惠!”

聞言,剛才還一夥兒被打擊地連靈魂都不剩的精英們個個都抖擻著胳膊起來,一個個扭著脖子嘟囔著往會議室外走去,還不時念念有詞地道:“哎,等你這句話我真是腰疼一輩子都值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葉辛越無奈地攏了攏頭發,帶著他們往電梯方向走去。

叮的一下,電梯門被打開,剛打算下樓外出的詹遇宸就這樣和幽怨團隊打了個正面。

好笑地看著這一夥人牛頭馬面似的聳在門口嚇人,詹遇宸不否認自己有幸災樂禍的成分:“怎麽著的啊看你們個個都縱欲過度的樣子?”

一群男人女人們聞言都只能紛紛咬牙,敢怒不敢言。

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就算再恨也只能咬碎牙齒和血一塊吞,還不如回公司打打小人。

你才縱欲過度!你全家都縱欲過度!以上是被壓榨了一整晚加一個早上的精英們的心聲。

誰知道葉辛越聽到他明顯的調侃,只是眉角微微一挑,在詹遇宸玩味的眼神中高傲地跨進電梯,其餘的人很識趣的退後等下一架電梯。

詹遇宸看著電梯門關上,再看看這之前自己吃不著還諷刺自己不行的女人強顏歡笑,不由感嘆一句世界真奇妙啊真奇妙。

似乎感應到身後那得意的眼神,葉辛越倏地轉頭,朝著詹遇宸燦爛地一笑,露出八顆美麗潔白的牙齒的那種。

這一下不得了,詹遇宸立馬僵住,只覺得這抹笑裏面的含義實在令人難以忽略。

似乎他家老四也會這樣笑……

有某種熟悉的預感,詹遇宸笑不出來了,夾緊雙腿抿唇戒備地看著這個過分妖艷的女人,生怕她使出什麽美人計的讓他無力抵抗。

誰知道葉辛越只是微微一笑,電梯停在了食堂,她款款走了出去,那姿態似乎就當你是一只蛆,你身邊都是一整間大糞池似的,讓詹遇宸有那麽一刻覺得被默默地侮辱了。

電梯關上,詹遇宸扁著嘴給他家老五發了一條短信。

言厲正在自家房間裏換衣服,手機一響他擡手接過來一看。

“你女人欺負我!”

言厲眼底帶過一絲笑意,這個女人,走到哪裏都能惹起一片爭議。

“你又不行了?”

言厲回道。

於是收到信息的某人在了解到這句話的背後含義後倒地不起,學著蕭桓那樣嚶嚶著委屈了起來。

其實言厲雖然名義上算是鄭氏的一大股東,但是礙於他是軍是商的立場,鄭凜敘也不要求他上手管理公司的事情,反正有老三老四公司基本已經沒什麽要處理的了,更何況還有一個鄭凜敘坐鎮,因此也讓言厲能夠更安心地在部隊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只是如今紀若白因為他家小秘書弄得有些咋咋呼呼的,動不動就來個休假,本來紀若白的假期就因為他不間斷的工作而越積越多,他一次性的大規模休假讓鄭凜敘有些頭痛,果然女人真是禍水般的存在。

反正還有一段時間,於是言厲就把訓練任務交給了向北。模擬作戰後只休息了半天的隊員們只能苦巴巴地在第二天大早被起床號踹醒,個個揪著張臉繼續投入訓練。

而制定了一系列高強度的訓練計劃的言厲,則大搖大擺地繼續未完成的調休。

大清早地就收到了投訴信息,言厲思索片刻,先是去了鄭家找了一下鄭凜敘,聽他做了一些安排和自己要做的事情後,就趕回了公司。

一上到自己的樓層,詹遇宸就等在那兒了。

言厲挑眉走過去,直接無視詹遇宸幽怨的目光,越過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老五……”詹遇宸眼巴巴地跟上來,一身風騷的粉紅色讓他看起來十分地顯眼,卻襯得他更加瀟灑英俊,那邪魅的五官更染上了幾分令人情難自禁的性感。

只是一向對男人的性感免疫的言厲,詹遇宸如此的舉動只能讓他皺起眉頭。他揉揉額頭,靠著辦公桌坐下,用食指屈起敲敲堅實的桌面,毫不客氣地道:“給你五分鐘時間陳述,簡明扼要。”

看他一副把對待自己部下的樣子擺上來,詹遇宸十分不爽,再想想葉辛越今早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詹遇宸只能悻悻地坐下,懶洋洋地舒展身子,看起來十分人畜無害:“你就這樣把你女人的事情交給老四了?別說他本來就不想管,而且他現在被那個小白秘書弄得經常暴走,我看他也沒空管你女人的那樁事了。”

“你想幹什麽?”言厲一語問中了重心。

“嘻嘻,就是嘛……”詹遇宸搓搓手掌,“我就是個建議,最近我反正都很閑,不如把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保證超質量完成!”

“你壓根就沒忙過。”言厲戳穿了他,也不跟他多說廢話,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他挑眉道,“勸你不要白費心思,你那點公報私仇的心理給我收起來,大哥已經把事情交給我了,我的女人,我自己管。”

“哼!那你女人欺負你英明神武的二哥!你管不管?!”詹遇宸見自己的計劃泡湯,雖然事前也沒覺得有多少可行性,但是當真的被駁回來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爽,“我就不愛看她在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就看不慣!”

詹遇宸個一米八四的男人此時無理取鬧地倒像個一米四八,幸虧言厲對這個二哥就算了解不透徹也算有個七八成,當即示意他自動自發滾回去,不然他親自動手。

笑話!他個變態全能兵王,單兵作戰能力全團第一的能力是好玩的嗎?當即詹遇宸咬著牙關罵他和紀若白一樣有異性沒人性,在言厲瞟了他一眼後便“嗖——”地一聲心懷鬼胎地遠離他的攻擊範圍。

他女人?言厲為這個詞覺得有些欣喜。

同時又有些煩惱,他女人到底是怎樣惹他二哥了,看樣子詹遇宸不把面子贏回來是不會罷休的。

這些個男人,一個比一個幼稚!

於是傳召秘書,詢問她葉辛越的具體位置。

秘書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也是秘書場上的精英,進入鄭氏之後被人事部調來服侍這位經常不露面的五少。起初她已經對鄭氏的五兄弟充滿了崇拜感,如今更是能近距離接觸到鄭氏五少爺,言厲身上那足以讓女人著迷的狂野和犀利的氣息足以讓她沈迷。

言厲皺眉看著臉頰微紅的秘書,心底暗咒:這鄭氏請的都是什麽人?怎麽個個都想和上司有染?

他可不是紀若白,玩暧昧玩到公司裏,雖然他也不介意在公司那什麽,何況葉辛越也不是鄭氏的人,所以偶爾逾越一下也沒什麽。只是身為軍人而且還是紀律嚴明的特種隊隊長,是十分反感這些什麽所謂的職場潛規則的。

“我問你葉總現在在哪?還要我說第三遍嗎?”言厲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讓人不容臣服的力道,年輕秘書立刻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出了葉辛越正在如何犒賞她的那群得力精英,邊說邊遞過咖啡,還有意無意地讓胸前的春光顯露。

想必她是對自己的身材十分地自信,言厲卻不著痕跡地擡眸,身體未做動作,只是薄唇輕啟,毫不留情:“請你與我保持安全距離。”

所謂安全距離也就是在軍營裏面的合理距離,二十公分是必須有的,更不用說她一個小小的秘書,想要靠近他,似乎還不夠資格。

秘書也硬是楞了兩秒才明白言厲的意思,當即在言厲警告的眼神中嚇得腿一軟,幾乎要站不穩,忙退了出去。

想到那個女人又在那邊瘋玩,而且還是和一群下屬,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言總,葉總回來了,要不要給您傳話?”剛才才退出去的秘書透過內線小心翼翼地問。

終於肯回來了?“不用。以後如果她要進來的話不用通知我。”言厲吩咐下去,對待葉辛越的特別溢於言表。

整理好文件,言厲坐在位置上等著那女人來找自己。誰知道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言厲有些惱火地粑了粑頭發,差點沒忍住要出去揪那個可惡的女人進來。

當葉辛越憋著笑走進言厲辦公室的時候是她回來快要三十分鐘的事情了。一走進辦公室,某人黑著的臉擺在那兒,害葉辛越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悶騷的木頭!她就知道他快要耐不住了。

見葉辛越笑得花枝招展的,言厲就知道自己是被擺了一道了,他佯裝剛剛看完文件,看了她一眼,見葉辛越還沒有收斂的趨勢,他黑著張臉啪的一聲,用力把手中的文件夾拍在桌面上。

葉辛越抹了抹笑得掉出來的眼淚,款款走過去,還不忘邊打趣道:“等很久了?唔,抱歉,剛才給他們開了一個短會。”

見這個妖精般的女人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言厲這次十分冷靜地雙手環胸,冷笑著道:“短會?那還真短。”

“可不是嘛。”葉辛越走到辦公桌前,故意不過去他身邊,看著這個男人一副沒事人一樣的表情,葉辛越就想看他憋到自己內傷,“他們真是太沒用了,只不過被詹總交待通宵了一晚就要死要活,這不我剛才就罵了他們一頓。”葉辛越笑地瞇起了眼睛。

這句話說得有技巧,言厲怎麽可能聽不懂。他眸色漸漸平靜了下來,卻當葉辛越因為他眼底毫無波瀾而略有松懈的一剎那,言厲已經一手伸過桌子,把她一扯抱上了自己辦公桌的桌面。

葉辛越笑得更歡了,她順勢俯下身子,言厲為了不摔著她只能任由她跌落在自己懷裏。寬大的辦公椅足以容納他和一個靠在在他懷中的她。

葉辛越絲毫沒有覺得言厲會接不住自己的模樣,她依靠在他胸前,找準自己最舒服的姿勢,今天一身純黑誘惑的她與難得一身白色襯衫的他形成一道極為協調的美,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射在椅背上,給兩人增加了一層暗的投影。

“你怎麽又惹二哥了?他詹遇宸是個沒智商的,想不到你倒被他同化了。”言厲聞著她好聞的發香,語調平穩似乎只是說著一件不多大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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