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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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劍尖穿透身體,他被直直的釘在了上面,瞬間的功夫整個身子一片血肉模糊。

只是劍墻仍舊往眾人靠去,大有不將大家壓在下面誓不罷休的氣勢。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痞子味

這時候,拿著判官筆的老頭發威了,他不退反進,手執判官筆,直接對上了那面劍墻,手中的判官筆揮舞的漫天殘影,朝著鋒利的劍刃碰撞而去。

也不知道他那判官筆到底是何材料制作,在撞上陰森可怖的劍刃的時候,無數劍刃竟然應聲而斷,那情景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利箭刺進了泥墻中,泥墻毫無疑問的倒塌!

隨著劍墻越來越朝眾人壓制而來,老頭手中的判官筆揮舞的越快,到最後只見一片片殘影而過,無數鋒利的劍刃掉落河中,一時之間水聲大作,層層漣漪朝四周蕩開了去。

就在劍墻要倒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將速度提至急速,一躍而踏上劍墻,借著劍墻使力,再次朝前沖去。

除了刀刃的巨網和劍刃的巨墻之外,幾個人在空中幾個縱橫,都沒有再遇到什麽意外,只是在快要靠近岸邊的時候,那遍植在岸邊的茶花樹竟然自動運轉了了起來,並且紛紛朝眾人包圍而來。

其中有兩個人看到是簡單的茶花樹,並沒有在意,直接落了下去,但是當他們落盡茶花樹林的時候,那本來零散著分開的茶花樹竟然以那人落下的地點為中心,朝他們聚攏而去,不消一刻,所有茶花樹將落在它們中間的幾個人便密不透風的方式合圍了,也就是瞬間的功夫,茶花樹再次分開來,卻是沒有了那幾個人的身影,只有一地的鮮血和殘破不堪的衣物以及兵器。

所有人均是大驚,但是想要轉身回去已是不可能,因為那道滿是劍刃的巨墻已然倒入河中不見,在空中無法停留的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往梨花樹的地界落去!

此刻才是各顧各的時候,所有人誰也不再顧及,各自使出看家本領,拼盡力氣想要逃出生天。

此刻本來處在生死最為關鍵的時刻,玉奴本應該緊張的,卻不知為何她的心平靜的宛若一波不起半絲漣漪的湖水,只是靜靜的任由紅衣攬住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往茶花林落去。

不過,在她們即將降落的時候,紅衣右手一伸,竟然從袖中飛出數丈長的紅綢,快速朝著不遠處的一匹馬而而去。

只見那紅綢剛好纏在了馬身上,馬兒無故受驚,頓時仰頭嘶鳴,而後不顧一切的撒開蹄子狂奔,紅衣便順勢拉著玉奴直接逃出了茶花林的包圍圈。

有驚無險,玉奴打死都沒有想到,看似危險的一刻,她竟然度過來了!

“哈哈……曲梁就這點小本事麽?這也只能阻止住二流貨色,隨便一個會兩下子的人都能通過!”身後,莫言痞痞氣的聲音傳來,可見他也是輕松的過來了。

玉奴聞言轉身,待看清楚一切後,不由得楞住了,數十個人一起過河,竟然只有紅衣、莫言和她,她們三個人過來了!

岸邊,茶花樹依舊在原處,仿佛並從來沒有移動過,要不是身邊沒有了那些人的存在。

一路的殘肢斷刃觸目驚心

地上片片未幹涸的血跡提醒著玉奴,玉奴一度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區區茶花林怎麽可以殺人呢?而且手段這麽厲害?

三個人對視而立,紅衣望著吊兒郎當的莫言,風情無限的一笑,走過去,手搭在他的肩上,語氣暧昧,“小莫莫,你怎麽會舍得來龍炎國啊?你家君上是不是因為你長得太帥,而嫉妒你,所以把你驅逐出國了?”

莫言聞言,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普天之下敢這麽稱呼他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

小莫莫?

玉奴聞言,都忍不住要笑了!這個稱呼好,真的好,實在是太好了,哈哈!

但是有一件事,玉奴還是很好奇的,她朝紅衣問道,“紅衣,你是怎麽認出來他是莫言的?”

奇怪了,莫言明明易了容的,要不是他曾經知會過玉奴,玉奴都無法辨認出來,這個紅衣竟然能夠一眼識破!

紅衣聞言,咯咯地嬌笑起來,那嫵媚的神情,那迷離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放出萬道電芒,直接電死眼前風流倜儻的公子哥!

莫言卻是奸詐的一笑,伸手將紅衣攬入懷中,毫不避嫌的在紅衣臉上狠狠親了一下,才戲虐道,“寶貝,你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你猜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一旁,玉奴忍不住雙手捂住臉頰,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一個小莫莫,一個小棉襖,還真是不惡心死人不算完啊!

紅衣本來就是行走於情場的老手,不知道有多好男人栽在她手中,這會兒她更是笑的顛倒眾生,媚眼如絲,嬌氣噓噓,她伸手環勾住莫言的脖子,踮腳,還給莫言一個熱吻,而後嬌笑著說道,“你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莫言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忍不住俯首再次啄住紅衣的唇,甚至靈巧的撬開了她的貝齒,直接攻城掠地,席卷那一室的美好。

紅衣立刻熱情的回應著,並且以主動攻擊的方式,絲毫不謙讓,甚至大有將莫言壓在身下蹂躪的意思。

玉奴無言的望著眼前的兩個人,雖然自已在曾經的世界裏看慣了電視上的親吻,但是這倆人也忒厚臉皮了吧?好歹也避避嫌啊!

玉奴實在對他們的現場表演沒什麽興趣,當下轉頭去看周圍的景色。

這一看卻著實的讓玉奴吃驚不少,剛才她只是一門心思撲在如何安全的過河了,並沒有註意地上,此刻才看清,那遍布地上每一寸地方的屍體、腦漿五臟、殘肢斷臂、斷裂的兵器,還有那源源不斷的流向河中的血水,可見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以為慘烈的戰鬥!

慘不忍睹的場面,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只欲作嘔。

這些人肯定是在過河進入水上莊院的時候,在戰鬥中淘汰下來的。

看到這裏,玉奴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紅衣曾經說過,整個龍炎國幾乎都知道了她的事,所以參與尋找她的人很多,可是今天傷死在這裏的就有這麽多。

怎麽又有這麽多人劫色啊

那麽會不會還有很多沒有趕來的,或者正在途中往這裏來的?

沒了水上莊院這座天然屏障,要是那些趕來的人看到玉奴在這裏,還不把她分了?

眼下最為要緊的是,趕快找個地方藏身!

想到這裏,玉奴轉身便想叫住莫言和紅衣,只是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又後悔了,這倆人簡直是恬不知恥啊!

只見紅衣抱著莫言猛烈的進攻著,那雙纖細白皙的手直接探入了莫言的衣內,不安分的來回摩挲著,她櫻紅的唇啄住他的舌不放,纏綿著,糾纏著,在這個彌漫著血腥和血肉橫飛的地方,兩個人卻是忘我的親熱著。

玉奴擡頭,忽然看到紅衣正在用力撕扯莫言的衣服,頓時一陣大囧,連忙幹咳了幾聲,示意他們旁邊還有人在。

果然,聽到玉奴幹咳的聲音,正準備進一步親熱的紅衣和莫言不得不停了下來,只是兩個人的目光卻是同時的投向玉奴,那眼神要多哀怨有多哀怨,仿佛玉奴對他們做了什麽嚴重傷害的事情似的。

玉奴別過頭去,無視他們的目光,語氣帶著少有的嚴肅和教導,“註意風化,我沒有偷窺活春宮的嗜好!”

莫言聞言,一骨碌爬了起來,走到玉奴面前,滿臉的怒氣,要不是玉奴也是個美人,他真的要下手暴扁她了,他氣憤的指著她的鼻尖糾正她的話,“你哪裏是偷窺,你這是大大方方的欣賞好不好?”

玉奴額上垂下了三條豎線。

一旁紅衣也整理好了自己淩亂的衣衫,她攏了攏額前有些淩亂的碎發,媚笑著走到玉奴面前,媚眼如絲,吐氣如蘭,“記得,因為你,小莫莫欠了我一次,你可是證人哦,到時候你必須幫我要回來!”

玉奴再次默!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真的是兩個怪胎!

就在三個人各懷心事,各有不滿的時候,耳旁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三人均是臉色一楞,彼此相望了一眼,便明白了所來者是何人。

那些跟在莫言等人後面前來尋找玉奴的人,這會兒趕上來了!

三個人彼此相望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思:逃!

三人臉上紛紛露出欣慰的笑容,竟然這麽心有靈犀,還真是難得。

於是,莫言將手放在口中吹了一聲響哨,頓時不遠處的森林中傳來一聲馬兒的嘶鳴,接著一黑一白兩匹馬兒出現在三人面前。

三個人中唯有玉奴不會騎馬,但是她不會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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