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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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叫著,“玉兒……玉兒……玉兒……”

玉奴沒有動,任由他抱著,心中的冰冷卻是如遇到更為寒徹的雪山,足以將萬物凍僵。

曲梁,不要怪我,是你先對我耍陰謀的!

忽然玉奴推開了曲梁,展顏一笑,仿佛那傷心事從沒有發生過,她嬌俏的嘴角上揚,說道,“曲梁,你幹嗎啊?我只不過是累了休息了一會,又不是從人間蒸發了,你至於這麽緊張嗎?”

聽到玉奴的話,曲梁先是一楞,而後松開了玉奴,待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之後,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氣,還好,她不生氣了。

望著曲梁有些癡呆的神情,玉奴再次一笑,伸手給了他一個栗子,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有聲音從背後飄來,“走了,你不餓,我還餓呢!”

曲梁聞言,心中一陣竊喜,慌忙大步趕了上去。

晚膳比午飯還要豐盛,什麽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有些精致的飯菜玉奴在宮中都不曾吃到過,曲梁卻是給她弄來了,讓她不得不感嘆曲梁的厲害,同時對於這個表面上看似魯莽的武夫又多了幾分戒心。

酒足飯飽,玉奴優雅的打著飯嗝,坐在曲梁的對面,絲毫不在乎他吃落落的眼神,這般無禮的直視著她,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口中去。

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邊

酒足飯飽,玉奴優雅的打著飯嗝,坐在曲梁的對面,絲毫不在乎他紅果果的眼神,這般無禮的直視著她,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口中去。

“曲梁,你這麽久沒有回去了,難道就不怕家裏有什麽事情嗎?就不怕皇後有事找你?”

玉奴實在是有些佩服自己了,下午的時候還傷心的宛若全世界的人拋棄了自己,這會兒竟然面不改色的和曲梁談這些她最為頭痛的話題。

曲梁聞言,笑著搖搖頭,眼中迷戀的光芒更甚,“沒事的,有什麽事,會有人向我稟報,而且我今天已經向皇上請了病假,說自己不舒服,這段時間就不上早朝了!”

玉奴表示非常無語。

這個曲梁,果然是有備而來啊,什麽都做的滴水不漏。

只是一個大將軍,常年習武,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得了病呢?但願有人往這裏考慮一下,那麽她或許還有走出去的可能。

兩個人頓時陷入了沈默之中,將沈默是金的精神發揚到了極致。

玉奴心中考慮著對策,到底要找到什麽樣的借口才可以將曲梁支走,或者讓曲梁帶她出去,不然她真的要老死這裏出不去了。

三面環水啊,那船只,就是一個相當麻煩的事情,玉奴可是不會劃船的。

年年悲催的事情都很多,為毛今年獨獨她玉奴悲催呢?

忽然,曲梁起身走到玉奴身前,跪了下來,雙手握住玉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臉鄭重而又癡迷的神情,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柔情。

“玉兒,你知道我對你的心的,可不可以為了我留下來,放棄一切念頭!他龍冽能給你的,我也能!如果你真的想做這天下霸主的皇後,我立刻就去推翻龍冽,我為帝,你為後,如果你喜歡天下大權在握,我甚至可以將整片天下送給你,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望著一臉深情的曲梁,雙手被他緊緊握住,鼻尖縈繞著他特有的氣息,玉奴張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曲梁恐怕早就想得到這天下了吧?竟然還拿我來說事?

哼,你莫不是打算著也如龍冽一般,自己得了好處,將莫大的罪名盡數推到我身上?但真以為我就那麽傻麽?

想到這裏,玉奴眼眸中閃過一抹憤恨和惱怒的光芒。

不過很快,快的曲梁想要捉住的時候,卻發現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感動和柔情,“曲梁,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因為我愛你!是真的愛你!”曲梁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玉奴聞言,卻是狠狠甩開了曲梁的手,起身,遠離他,語氣變得冰冷無情。

“哼,曲梁你當真以為我是傻瓜麽?當初龍冽也是這麽對我說的?可是我得到的是什麽?滿身的罵名,背負天下所有人的職責和謾罵,難道你以為我還會輕易去相信任何一個人嗎?”

曲梁聞言,慌忙起身,走到玉奴身旁,將她緊緊抱入懷中,連連解釋。

她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看著我,看我是不是和龍冽一樣的傷害你,還是,真的給你一片安寧的天空!”

玉奴聞言,臉上冰冷的神情慢慢消退,她推開了曲梁,語氣帶著少有的愧疚,“對不起,曲梁,你知道的,我愛龍冽,甚至勝過愛我自己,但是到頭來他傷我那麽深,幾乎將我打入萬劫不覆之地,所以,我早已傷痕累累,根本沒有力氣再愛,就算是你真的愛我,我也無法回報你!”

“我不要你回報,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要你,留在我身邊,就可以了!”曲梁立刻表達著自己的心聲。

玉奴擡頭望著眼前的男子,英眉俊目,比之那些自認瀟灑的人多了幾分英挺和堅硬,似乎是從無數的戰場上磨礪出來的,他雙眼含情,語氣真摯。

驀然,一行清淚滑落臉龐,是感動,是悲傷,誰也不知道。

曲梁更是不知道,他只是看到玉奴流淚,立刻驚恐的不知所措,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淚,卻又不敢,“你,你,不要哭,好嗎?你一哭,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了!”

“呵呵……”玉奴聞言卻是笑了,“傻瓜,我只是感動,我本來就是一個青樓的姑娘,經歷了那麽多事,你還能這麽喜歡我,我真的不知道死喜還是憂,我……”

玉奴說著,又要哭。

曲梁慌忙再次將她攬入懷中,“不哭不哭,放心吧,以後我不準你掉一滴眼淚,我只要你開心!”

玉奴聞言,嘴角扯開一抹曲梁看不到的得意和陰狠,反手緊緊地摟住了曲梁的腰。

曲梁頓時整個身子一滯,而後狂喜的用力抱住玉奴。

她竟然抱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如玉奴所料的一般,曲梁果真是打斷了她一切可以逃走的念頭。

就連那日來的時候的船只,也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沒有了船,除非游出去,可是這麽大的河水,恐怕玉奴還沒有游到一半,便累死了。

那麽最後一個念頭便是繞道莊院的後面,爬過那落楓山,只是不知落楓山的對面是哪裏,萬一不是她想去的地方,豈不是更慘?

所以,玉奴放棄輕舉妄動的念頭了。

不過,曲梁倒是真的沒有為難她,兩個人雖然住在隔壁,一人一間房,曲梁從來沒有失態的想要碰她,明明有的時候,玉奴都感覺到了他隱忍的很辛苦,但是他頂多不顧顏面的跑開,也不去勉強玉奴。

他說,他要等到她自願的時候,真心情願的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他才會動她。

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不過是一起吃吃飯、散散步、聊聊天,偶爾爬上落楓山,去看那遍地的紅楓,躺在一地的楓葉上,盡情享受著這偷來的半刻清閑。

時間如飛,一晃已是一月過去了。

那落楓山上的楓葉落盡了,漫山遍野都是落葉,枯黃的葉子早已沒了曾經的艷霞似火。

尋找她的賞金越來越多

枯黃的葉子早已沒了曾經的艷霞似火,雲蒸霧繞,滿目蕭條、帶著淡淡的淒涼。

入冬了!

玉奴本身就有些畏冷,再加上在皇宮的時候受盡了折磨,身子骨更是大不如以前,這會兒她比任何人穿的都要厚重,但是還是凍得哆嗦不已。

只有進了房間,玉奴才能肆無忌憚的脫去厚重的棉衣,讓身子放松片刻。

曲梁見此,自然也放松了對玉奴的看管,知道她是真的不會自己走出去了。

因為河上結冰了,一層薄薄的涼冰,不是很厚,卻是阻礙了行程,就算有船只,沒有特質的工具在前面開路,也無法走出去。

因此,曲梁可以放下心來,去上早朝了。

畢竟這病總是不好,會引人懷疑的,何況倪家的人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姐弟,萬一有什麽不測,那可是後悔都晚了。

現在有了玉奴,曲梁更是在意自己了。

從開始的一天不來,到後來,有時候三五天不到水上莊院來,曲梁真的放開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玉奴見此,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

她知道,機會來了。

正當玉奴千方百計的想辦法逃出去的時候,京城龍都卻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龍冽早已醒來,醒來的第一刻,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玉奴。

得知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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