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關燈
現在宮中掌權的倪貴妃和雲妃,不但沒有隨著大家得罪這個人,而是不顧一切的幫著她,所以得到了獎賞。

這則消息一出,所有人的眼光紛紛聚集到了一起,豎起耳朵想要知道這個能讓皇帝一怒嗜殺這麽多無辜的人會是何方神聖!

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一起的時候,在等得所有人幾乎都失了耐心的時候,有人才說出了答案;

這個人就是玉奴!

前段時間風頭出盡,萬般寵愛於一身的玉妃!

那個將皇帝迷惑的神魂顛倒,致使忠臣撞柱而死、太後皇帝母子反目的青樓歌妓,百花艇的花魁,玉奴!

剛剛被廢、貶為宮女的玉奴!

瞬間,玉奴再次成為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謾罵聲、詛咒聲、帶著無數的犀利的暗箭和防不勝防的中傷再次朝玉奴襲擊而來!

甚至,那些因為這次事件受牽連的人,開始暗中策劃,想要為自己的家人報仇,進宮刺殺玉奴!

當所有的矛頭和暗害都指向玉奴的時候,可憐的玉奴還沈浸在對龍冽的癡戀中。

有人說過,戀愛中的女人就是個傻子,這話不假,用在玉奴身上更加的不假,此刻的玉奴甚至連傻子都不如,她幾乎對龍冽言聽計從,龍冽說什麽就是什麽,只要龍冽在她身邊,她可以不在乎一切@!

就算前幾天她幾乎因為龍冽而喪命,但是現在龍冽回來了,比以前還要疼惜她,雖然沒有恢覆她玉妃的封號,也沒有讓她再回玉禾宮,而是直接住在了玉華殿!

玉華殿,這是什麽概念?

那可是皇帝專屬的寢宮啊,是後宮嬪妃侍寢的地方,所有嬪妃,包括皇後在內,也只有在侍寢的時候才能進來,可是玉奴呢?她竟然住進來了!

這又說明了什麽?

玉奴的盛寵再次超越了以前,達到空前!

深秋季節,夜色夜色越來越涼,秋風透過窗欞吹進來,帶著特有的寒和冷,吹的夢中的人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手兒伸出,想要摟住身旁的人,但是伸出的手卻撲了個空,什麽也沒有。

懷中頓時傳來空落落的感覺,玉奴便不由的醒了。

掙開澀澀的眼,猛然發現身邊早已沒了龍冽,玉奴秀眉一蹙,目光開始在整間房子裏巡視,睡的時候他還在,這會兒做什麽去了?

突然有種墜入冰窖的感覺

借著影影綽綽的燭光,玉奴終於看到,背負著雙手的龍冽正一個人站在窗前,望著天空那輪彎月,靜靜地一動不動,仿佛早已隨著時間石化了一般。

玉奴輕輕嘆了口氣,她已經不記得多少個夜晚醒來,發現龍冽就這般靜靜的站在窗前,望著如墨的黑夜,不言不語,一動不動,整個人似乎凝固了一般。

令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生氣和他原本該有的氣息,他將一身霸道而又尊貴威嚴的氣息盡斂於內,就這般安靜不動。

望著這樣的龍冽,玉奴不知為何心中總會升騰起一種心疼的感覺。

更有一種錯覺,那感覺就好像是此刻的龍冽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他將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嶄露出來,帶著無盡的無奈和悲傷,仿佛這一世的傷痛都背負在了身上。

悄然起身,玉奴拿起披風,走到龍冽身後,將披風為他披好,心疼的說道,“阿冽,天越來越冷了,你怎麽總是這樣不睡?有什麽事不能告訴我呢?”

龍冽沒有動,也沒有看玉奴,依舊定定地站著,望著無盡漆黑的夜空中那彎月牙兒,久久才說道,“玉兒,你說這月為什麽會有圓有缺呢?一直圓著不是很好嗎?”

玉奴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她望著轉到龍冽的對面,望著他深邃如海的眼眸,一如這夜的黑,令人看不到底,問道,“阿冽,你怎麽了?最近怎麽老是喜歡問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龍冽沒有回答,忽然將玉奴猛然摟入懷中,緊緊的抱著,下巴在她鬢角廝磨,雙眼微微閉上,就這般抱著,久久不放。

玉奴也感覺到了龍冽的異常,於是沒敢動彈,就這般任由他抱著,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腰,兩個人彼此相擁。

忽然,玉奴的心沒來由的一滯,幾乎停止了呼吸。

一股莫名的冷冽和寒森驀然包圍而來,將玉奴整個人籠罩在其中,頓時讓玉奴無法動彈、無法說話,甚至無法呼吸!

但是龍冽就象是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緊緊的抱著玉奴,眼光在高高的夜空中徘徊。

玉奴很想告訴他自己不舒服,但是她拼盡力氣也沒有張開嘴巴,她想推推他的身子引起他的註意,但是卻發現她自己莫說是動彈了,就連喘氣都覺得困難。

密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玉奴原本紅潤的臉龐頓時蒼白如雪,就象是掙紮在生氣邊緣的人而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那股令她窒息而又無法抗拒的感覺又瞬間消失了,那速度快的幾乎讓玉奴以為自己剛才的感覺只是錯覺。

但是額頭上的汗水在提醒著她,身子微微一動,更發現,汗水早已打濕了衣襟,玉奴渾身上下宛若被雨淋了一般。

龍冽松開她的那一剎那,玉奴便忍不住跌坐在地上了。

“怎麽了?”龍冽慌忙蹲下,抱住玉奴擔心的問道。

玉奴搖搖頭,示意沒什麽。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瞬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你怎麽又出現了啊

玉奴搖搖頭,示意沒什麽。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瞬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對龍冽說,也無法說清楚。

龍冽當下也沒有追問,把玉奴扶起來,扶到闖上,讓她躺下,然後說道,“天色還早,你再睡會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玉奴伸手抓住他,問道,“那你去做什麽?”

“禦書房還有些奏折沒有批閱完,我去看看!”龍冽抽出手,也沒有回頭,就這般走了。

玉奴望著龍冽遠去的背影,指尖輕觸掌心,早已沒了龍冽手掌的溫度,空落落的,就像是失去了似的,令她一陣揪心的痛。

攤開手,望著空蕩的掌心,再次攥起,然後松開,而後再一次攥起,再次松開……

但是每次松開,看到的都只是自己空落的掌心,再也沒有屬於龍冽的氣息,仿佛她從來都不曾握住過龍冽的手,又好像龍冽從來也沒有握緊過她的手。

就在玉奴失神的瞬間,忽然一只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但是那手是涼的,冰涼冰涼的,仿佛那涼從手心一直傳到身體各處器官,直指心臟的最深處,似乎要將整顆心凍冰一般。

手心徹骨冰涼的感覺頓時將玉奴拉回了現實,她驀然擡頭,當看清楚眼前人的時候,忍不住呼吸再一次停止了!

一身黑色的衣袍將他修長的身軀緊緊裹住,頎長而又優雅,冥冥中一如這漆黑的夜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如墨的將人拒之千裏之外的氣息。

而那張臉上,卻是被一面金色的面具覆蓋住,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那雙在黑夜中閃爍著精芒的眸子,如一汪看不透深淺的泓泉,似乎能夠透過這黑夜看穿一切,似乎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註視下都將成為透明物,無處遁藏,無法掩飾,

玉奴閉眼,再次睜開,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金色面具人!

那個她剛剛穿越而來的時候,在百花艇的時候,曾經暗中出現的神秘人。

記得那夜,他說過,要她進宮做龍冽的妃子,他會暗中保護,但是他需要她答應他的條件。

至於什麽條件,他從未有開過口。

從玉奴隨龍冽進宮以後,他卻從沒有出現過,如果他今夜不現身,玉奴會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她的記憶中更不會再有這個人的存在。

但是今夜,在龍冽剛剛離去,他便出現了。

“你……”手心依舊傳來徹骨的冰涼,玉奴大腦短暫的短路之後,才開口詢問。

但是一個“你”字剛出口,金面男子便朝玉奴撲來,直接將她按到闖上,整個人將她壓在身下,那雙令人無所遁形的眸子與她雙眼相對,低沈暗啞的聲音緩緩入耳。

“小玉奴,看來這段日子你過的是風生水起啊,早就忘了我這個人了吧?”

玉奴不敢動,也無法動,因為他的手正抵在她胸間,那時大時小的手勁在提醒著玉奴,如果她敢不乖,那麽他就不介意做出更為離譜的事情來。

原來是你通知他來救我的

“那個阿冽剛走,你就不怕他發現嗎?”玉奴強壓下內心的恐慌,說道。

金面男子松開了手,但是壓在玉奴上面的身子卻是忽然擡起,而後又猛然用力砸下,只壓得玉奴忍不住聲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