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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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下去的動力。

一路走來,追殺我的黑衣人不減,我躲躲藏藏,在各個地方輾轉,卻無意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一直平靜的局勢突然異常起來,許多江湖人士頻頻出現,而且都不約而同地往江南的方向趕去,與我同路。江南現在遭遇天災,這些江湖人士全部雲集於此,有何企圖呢?

山雨欲來風滿樓,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在酒樓上,我要了一桌簡單的小菜與一壺酒,獨自斟酌起來,我的鄰座全部都是江湖人士,帶刀帶槍的,在那兒竊竊私語些什麽。我舉起酒杯佯裝要飲,耳朵卻是聚精會神地豎著偷聽他們的談話,我此時一身黑衣還戴著黑鬥笠遮住了我的容貌,儼然一個江湖人,所以他們也不懷疑什麽。

聽了半日,隱隱聽見江南有禍事,三十六幫、七十二派的人陸續來齊,架子最大的六大門派也將在近日內趕到,還有一些江湖上無門無派的混混或者有頭有臉的俠客聽見風聲也不知抱著什麽心態去了江南。一時間,各大客棧、酒樓人員爆滿,就連平日一些不起眼的酒家也是人滿為患。

我一時不解,到底江南有什麽罕事,竟然有如此吸引力!天下之爭無非為了權與勢,看來這些江湖人在召開類似武林大會之類的盟會,一些人就希望借此揚名立萬也不足為奇。但是現在江南是非之地,水患為退,官兵駐紮,料他們也不會笨到挑天時地利均不和的地方召開大會。那麽,到底有什麽目的呢?我滿心疑慮,付了酒錢,匆忙離去,我要解開這一謎題。

“女俠留步、、、女俠留步、、、”我正在快馬加鞭,身後傳來幾聲渾厚的男音,我勒住了馬,回頭看,卻是幾名書生打扮的男子正騎馬向我趕來,我並不認識他們,但還是不能失了禮數,我向他們抱拳道:“敢問各位朋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敢問女俠是否也要前去江南?”為首的一名清瘦男子還禮,身後的佩劍霎時徒增他威風。

“正是、、、”我回答道,看來這些也是不知門派的江湖人。

“如此甚好!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路上也有個照應!況且江湖險惡,姑娘雖說有武藝在身,但是遇事,多個人也多一份力量。姑娘意下如何?”

“甚好。”我略略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不管他們來意如何,是好是歹我不管,只想從他們口中探得一些風聲。

第三十五章   途中新識 [本章字數:2163 最新更新時間:2012-07-19 11:37: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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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麽單純,這裏面的緣由讓人始料未及。

江南一向是繁華之地,百年來也沒有遭到如此之大的災害,於是一些好事之徒便開始造謠說現在的王朝既不順應天意也不得到民心,特別是楊輕塵即位以來,僅僅幾年時間,先是發生了徐啟反叛,後來又是江南水患,前回死了幾十萬的士兵,這次死的人數也不下二十萬。要是再讓奇王朝統治個幾年,天下的黎明百姓豈不是都要死光了?他們還拿出“鐵證”,從大河裏撈出了類似河圖的寫在布帛上的書信,上面寫著:武林風,奇朝亡。誅昏君,天下共。

據說那是從河裏一只大龜的腹中取出的,我輕笑一聲:“這戲做得也太逼真,現在有了河圖,卻是足以迷惑天下了。”

“請問姑娘,什麽是河圖呀?”和我們並轡的一個約摸十七八歲喚作羽涅的英武少年問道,初出茅廬的小將總是很好奇的。旁邊的幾位責備他唐突了,向我致歉,我不在意,於是解釋道:“ 相傳很久以前,洛陽北黃河邊上的孟津,有一年從黃河裏爬出了個大怪物。這個怪物異常龐大,一張嘴就吞下個活人,一打滾地裏的莊稼全都遭秧。從此這裏田地漸漸荒蕪,百姓也吃盡苦頭,無以謀生。 怪物鬧的大家沒有活路,只好找來了伏羲。羲皇聽了大家的訴說後,忙帶上寶劍,來到河邊。那怪物原來是黃河中的龍馬,看到羲皇揮舞寶劍站在面前,知道逃脫不掉,忙伏地告饒,乞求羲皇放它條生路,並承諾:‘若放了我,定從黃河裏拿件寶貝給您!’羲皇聽到說:‘我不要什麽寶貝,只要你答應不再禍害百姓,我就放你。’

龍馬答應潛入河中。幾天後,它果然背負著一塊玉版獻給羲皇。伏羲一時也琢磨不出玉版上黑色小點和那些圖案,只知它是黃河中的寶貝,便喚這塊玉版為‘河圖’。 此後,羲皇同龍馬結下深厚友情,伏羲經常去看龍馬。一天,伏羲細看龍馬身上的花紋,再琢磨河圖上的圖案,一下悟出了八卦圖。據說,伏羲還曾將他的八卦知識寫了本書叫《易經》,後經商周末年周文王的完善,變成了今日的(周易》,一直廣為流傳。”

一幹人信服地點點頭,羽涅更是一副大開眼界的表情,我目視遠方,自言自語道:“有了河圖,還差洛書,不是嗎?這場鬧劇,我看它能持續多久。”

羽涅又問什麽是洛書,我再次詳細地解釋了。這群人與我同行了幾日,倒也沒有什麽非分的做法,談吐舉止都很文雅,與一般的江湖人不同。他們自稱是呼嘯山莊的,應其他江湖朋友的邀請,特去江南赴約。羽涅是山莊的少主,同行的是他師傅還有幾個山莊裏的武功高強、江湖閱歷豐富的長輩,本來這麽重大的事本該莊主親自去的,但是他想鍛煉一下山莊的未來繼承人,於是便派羽涅去了。

我們一行人正各自無言地走著,突然羽涅大喊一聲:“師傅、女俠,你們快看!”

水光接天,波濤洶湧,圍著的堤壩搖搖欲墜,裏面圍著的水做的狂龍咆哮著一遍又一遍地沖擊著堤壩,仿佛毀壞堤壩志在必得;周圍一片狼藉,被連根拔起的大樹、房屋的殘片,還有各種支離破碎拼在一起組成了現在我們面前的這幅畫面。

我閉上眼,這便是江南了。

進了城,到處都是災民餓倒在地上,衣衫襤褸,往日的亭臺閣樓、房屋酒樓鱗次櫛比,如今卻是滿目淒涼的殘敗,整個天空都籠著一種揮之不去的陰霾。我們心情沈重地走入一家慘淡經營的小酒家果腹,小二也不像往日那般殷勤,和著這座城市的格調??有氣無力樓上並無其他客人,我們得以坐在最適合觀看下邊街道情景的雅座,但是一行人都沈默不語。

“師傅,不是說來赴約嗎?怎麽一個江湖人都沒有?”羽涅雖是壓低了聲音,但是在這個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見的場景下,他的聲音顯得格外大,格外刺耳,越加顯得壞境的淒涼。

“杭州、、、我們赴約的地點是在杭州。這座小城只是途中的一座普通遭遇水患的城而已。這裏無人,說明我們來晚了,這裏是去往杭州的必經之路,看來其他的江湖朋友都已經離開了,我們恐怕是最後一批,但願還能趕得上盟會。若是去遲了,呼嘯山莊從此在江湖中便擡不起頭來了!”石南皺著眉回答他,語氣和他的心情一般沈重,“我們快點吃吧,等會打包一些點心路上吃,我們要快馬加鞭了。”

一頓簡單的飯菜後,我們又馬不停蹄地向杭州趕去,路上也不敢多做休息,平時裏在山中生火過夜,六更天才收拾東西出發,如今提前一個時辰上路,推遲一個時辰休息。經過三天的拼命趕路,我們終於到達了杭州。

我的心情難以平靜,看著以往美麗如畫的家鄉變得如今這般淒慘的光景,還有往日的鄉親們遭此厄運,我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滾落下來。想想自己的遭遇真是憂傷,輕雲和蕓兒還不知在哪裏,我不知該何去何從。

“姑姑、、、”羽涅看見我這個樣子,小心地叫著我,語氣略帶不安。經過多日的相處,我們早已不陌生,羽涅亦是親切地喊我姑姑,就連石南等人也不在一口一個“女俠”,而是叫我蘇姑娘了。

聽見羽涅的叫聲,我睜開眼,自然地拭幹了淚,笑著說:“沒事,沙子迷了眼。沒事、、、”

“師傅師叔他們已經去找落腳的客棧了,我們可要跟上,這裏的客棧酒樓都註滿了人。再說了,這麽多的江湖人士雲集於此,不免發生些動刀動槍的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不要和師傅他們走散了。”

羽涅在這幾天的增長了不少見聞,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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