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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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略懂了些醫理,他幫我打通經脈,指導我做恢覆武功的練習。可是以前很容易就完成的動作,現在我就算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還是沒辦法完成,不僅武功沒有恢覆,還把自己弄了個遍體鱗傷。但是我沒有放棄,放棄可不是林惜然的風格,苦練了些時日,我的武功稍有長進,但是極度緩慢。

我正在練一個招式覆雜的劍法,突然腹裏一陣翻滾,我停下來,撫著胸口幹嘔了幾聲,為我彈琴助興的輕逸忙跑過來扶住我關切的問我怎麽了,我搖搖頭說沒事,休息一會就好。輕逸不依地為我把脈,隨後他的表情變得覆雜:“惜兒、、、你懷孕了!”我大驚,為什麽現在才發現呢?為什麽以前我那麽粗心!總是這樣,懷孕的消息來得太突然,我沒法接受像生蕓兒時的情況再次出現,這次陪在我身邊的人還是輕逸,難道這個孩子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出生?難道他也要像蕓兒那樣多災多難?天吶!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我渾身無力地癱下去,輕逸將我抱到了床上,叮囑我好好休息不要亂想,也不要再想著練功了,否則對胎兒不好。

照例,丫鬟來送飯,她打開鐵門在桌上放好飯菜站在門外等我們吃完,在她進來收碗的時候,輕逸用請求的語氣對她說道:“告訴你家主人,惜兒懷孕了,你們最好請大夫來看看,另外膳食也要調配得好些,拜托你一定要將話帶到!”

“我家主人已經知道了。”丫鬟一邊收著碗一邊面無表情地說著,置輕逸“她是怎麽知道的”的問話置若罔聞,將殘羹剩飯收走,在她關上鐵門離開時,丟下一句:“你們難道沒發現今天的菜中加了一道補湯嗎?”

這句話讓我們如夢初醒,原來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全部在他們的監控之中!他們對我們了如指掌,但是我們對他們卻是一無所知!玄鐵門外有重兵把守,進來送飯的丫鬟也是高技在身,如今我懷孕的消息一傳出去,他們就加緊了防守,我不懂,這時候我已經不能隨意行動,為什麽他們反而那麽警惕呢?

想不通,我便不再去想,現在我只想把孩子平安生下來,輕雲要是知道我又為他生了一個寶寶,他一定會很高興的,蕓兒也會很高興又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我撫摸著肚子,想著輕雲和蕓兒,一臉的幸福笑容,輕逸很小心地照顧我,由於上次也是他照顧的我,所以有了經驗也沒那麽緊張了,不過他還是堅持扶著我在屋裏走動走動,待我走乏了就談琴給我聽,有時候會像哄小孩那般給我講故事,他笑笑對我說:“以前蕓兒睡不著我給她講故事,現在卻換了你聽我的故事,惜兒可是越長大越像小孩子了!”

我笑而不答,在這陰森可怕的牢籠,只有聽見你的聲音我才會感到安心。

第三十章  下藥禍胎 [本章字數:2383 最新更新時間:2012-07-07 13:57: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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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人的迷香在封閉的屋子裏蔓延開來,我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輕雲沈沈睡去,過些時候玄鐵門打開,走進來一男一女。女人是平日裏給我們送飯的丫鬟,她拿著一根棍子牽引著一名男子來到我的床前,男子身上背著一個大大的醫用盒子,好像是大夫的樣子,他的眼睛還有口鼻都被蒙起來了,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他的身形是那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我就是想不起來。若想起來他是哪裏的大夫,起碼可以幫我判斷出我現在身在何處,起碼我可以知道我現在在金陵、銅陵、長安或者洛陽。

見他們臨近了,我急忙閉上眼睛佯裝做被迷暈的樣子,大夫摸索著壓上我的脈,不久,丫鬟就帶他出去了,絲毫沒有對我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在密室裏交談,以防隔墻有耳。我苦笑,不明白他們到底想幹什麽,他們施了迷藥,輕逸被迷倒了,為什麽我卻安然無恙呢?

日子照常無聊地繼續,一日,我突然腹痛如絞,面色蒼白,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冒著,這種痛無異於我分娩時候的痛,見此情景,輕逸也手足無措起來,他將我抱到床上躺著以後,拼命地捶打著選鐵門連忙喊人。

一大群女人像是事前得到風聲趕來一般,在輕逸喊人後立即就沖進來了,我疼得昏死過去,而輕逸在珠簾外面急得踱來踱去,度日如年。霎時屋子裏的女人手忙腳亂起來,一直死寂的屋子突然間難得的人聲嘈雜。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群各色各樣的女人端著一盆盆的血水出去了,每個人臉上都是略微的痛心與不忍。我還只有兩個月的身孕,萬不到分娩的時候,可是孩子已經離開我的身體。我煞白的手緊緊抓住床單,咬著唇不言語,兩行眼淚從緊閉的雙眼中猛地湧出。這個時候,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原來她在我的補湯裏放了藏紅花,是她奪走了我孩子的性命。我恨,我恨她用一副好人的嘴臉與姿態替我送來“安胎”的藥,實際上狠狠地給我致命的一擊,讓我莫名其妙就流產了,安平郡主好狠的心!

我蜷縮在床上,雙手緊緊地環抱住自己,默默地流著淚。這屋子已經恢覆冷清,輕逸走過來心痛地將我圈在懷裏,語氣堅定地對我說:“惜兒,我一定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毫不懷疑他說的話,這麽多年來,他對我有情有義,從來都對我不離不棄,我知道他不會不管我,就連他失蹤我也相信他是因為遇到麻煩了所以沒有回那間小屋。我一直都把他當做兄長般的信任,在我需要幫助,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總是他出現在我面前,替我解決所有的問題。

算時間,已經到午夜,可是我毫無睡意。輕逸也在那裏閑閑地翻著書??我不睡,他自然不肯睡。突然,昏暗燈火下的身影顫動了一下,他激動的表情無以言表,他急忙疾步走到塌,在我面前展開一卷破舊的醫書,用眼神示意著我看下去。我疑惑著,無力地看著這些文字,等看到某處時,我的心情也不禁激動起來了。但是我不敢大聲喊出心中的激動與亢奮,隔墻有耳,安平郡主不知在哪裏偷偷地監視著我們呢!語言交流不成,輕逸靈機一動,扶著我坐到椅子上,然後在書桌上鋪開一張大宣,研好墨,提筆在宣上寫字。我頓時心領神會,於是我們在紙上交流,一夜無話。

一夜的反覆斟酌,一夜的運籌帷幄,一夜的周密計劃,終於我們擬定了一個成功的希望很大但是風險也很大的計劃。昨晚,輕逸在醫書上翻到一個古老的藥方,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藥方。吃下了這劑藥,筋脈會紊亂,渾身的穴位會移位,幾個時辰後就會“死去”。這其實是貍貓換太子的招,這藥效可以持續幾天,也就是說幾天之後就可以從假死的狀態中醒過來,如果我們吃下這藥,就可以離開這裏,但是風險很大,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會怎麽處理我們假死的後的屍體!最後,我們決定由一個人服下這藥劑量的一半,以昏迷假死的時間給另一位創造逃跑的時間,畢竟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要劃算得多。

但是,目前擺在我們面前的最大的問題是,我們只有藥方,沒有藥材,根本就沒法配制。要是沒有藥,那麽這一切的計劃都是空想,一夜的苦心都是白費。正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丫鬟進來送飯了,我別過頭不去瞧她,安平郡主是害死我孩子的兇手,而這個丫鬟就是幫兇。我和輕逸一時無言,我吃不下飯,一口也吃不下,輕逸壓低聲對我說:“要是不先養好身子,那麽我們哪有力氣逃跑?”我怔了怔,含著淚喝粥,一勺一勺硬往嘴裏灌,我要出去,血債我要安平郡主以血來償、、、

很尋常的一頓晚飯後,我的身體卻感覺不太尋常,渾身燥熱起來,一顆心狂跳著,看見輕逸竟然將他當做了輕雲,身體不受思想控制地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我紅著臉偷偷望向輕逸,他的狀況也不好,十分難受的樣子,他展開扇子拼命地扇著,卻不敢脫下衣服。我坐到琴架前想以彈琴來抑制住內心的沖動,一曲好詞卻被我彈得難以入耳,我的手重重壓在琴弦上,心情始終是難以平靜!這個壞女人,同樣的伎倆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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