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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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念青先是帶著田幾畝去了衙門，衙門的捕快都已經認識陶念青，其中一個是曹衛的親信，叫阿進，來清風小居好幾次，與陶念青也算認識。
“陶姑娘，你來找曹大哥啊。”阿進沖著陶念青打招呼，“可是不巧，曹大哥剛出門去了。”
“我不找他。”陶念青笑嘻嘻道，“我們酒樓新出了幾樣點心，特意帶來給捕快大人們品嘗品嘗，還煩請大人們提些意見。”
阿進聽聞有好吃的，立馬眼睛一亮，要知道清風小居的味道在普陽府可是一絕啊。
“兄弟們，今日你們可有口福咯！”阿進提著食盒招呼那群捕快，“誒誒誒，可別搶光了，給曹哥留幾個啊，臥槽小六子，你不是剛剛拿過了，別以為我沒看見啊，你臉皮咋這麽厚呢！”
阿進一邊吃著點心，一邊道：“陶姑娘，你不是為了送點心來的吧，吃人嘴軟，有什麽事情說吧。”
陶念青有些不好意思道：“是這樣的……”
她把卓家那事說了一遍，阿進點頭道：“這案子我記得，聚福樓的掌櫃和小二親眼看到卓公子拿起椅子砸人的。”
“是當場砸死，還是……？”
“好像第二天才死的吧，負責此案的是……趙潭，他前幾日出公差去了，估計得後天才能回來，不過你問他也沒用，這案子是鐵證。”
阿進奇怪道：“你問這個作甚？那卓家與你有親？”
陶念青搖頭道：“方才在酒樓聽人說起這案子，所以有些好奇。”
阿進道：“還好那施茶商仁義，沒有讓卓公子一命抵一命，只是判了個終身監禁，不過卓公子也是可惜，好好一個舉人，大好的前途就這般斷送了。”
“阿進，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陶念青插話道。
“誒，就這麽走了啊，不等曹大哥了嗎，他很快就回來了！”
田幾畝提著空食盒，跟在陶念青的身後，陶念青卻對他說：“幾畝，你先回去吧。”
田幾畝問道：“東家你要去哪？”
陶念青道：“我去聚福樓看看。”
田幾畝急忙上前幾步道：“東家，還是讓我陪你去吧，那聚福樓的掌櫃的脾氣很不好的。”
“你認識他？”
田幾畝道：“聚福樓以前咱們酒樓對面，天天壓低價來拉走我們的客人，還老派夥計來我們樓裏搗亂，好在老天有眼，一年前，他家酒樓倒閉了。”
陶念青：“倒閉了，那怎麽又開了一家，他很有錢嗎？”
田幾畝道：“他沒錢，但是我聽他夥計說，他開客棧的銀子，都是用新娶來的夫人的嫁妝開的，對了，那個夫人好像是施家的一個遠房表妹。”
陶念青步子一頓：“表妹，那就是說那掌櫃與死者認識……”
因為提供了有利的線索，田幾畝被允許一起去聚福樓，然而正如田幾畝所言，那聚福樓的掌櫃一聽陶念青是來打探案子的事情立馬就變了神色。
“滾滾滾，你要吃飯，我請您們進去，你要提這晦氣的事，我讓小二把你打出去！”掌櫃一臉陰沈道。
田幾畝：“橫什麽橫，我們是來吃飯的，要雅間。”
掌櫃狐疑的打量了陶念青幾眼，換了一副溫和的臉孔，呼來了小二，讓他領著陶念青和田幾畝進了雅間。
“客官，你想要吃點什麽呀？”
陶念青隨意點了幾個菜，又拿出一錠碎銀放在桌子上，那小二立馬就眼神一亮。
田幾畝開口道：“小二，我家姑娘有點事情想問問你，若是你答得好了，這銀子就歸你了。”
小二點頭哈腰道：“不知道這位姑娘想知道些什麽，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陶念青道：“你可知道兩個月發生在你們酒樓的命案？”
小二看了一眼那銀子，眼色遲疑了一下：“姑娘，這事我可不敢說。”
陶念青：“你放心，這事我絕不會告訴你們掌櫃的。”
小二苦笑道：“姑娘，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也才來一個多月不久，雖然聽過那事，但是卻是沒有經歷過啊，怕是不知道姑娘想知道的東西。”
陶念青心下一驚，忙問道：“那日案發之時，不是有掌櫃和小二瞧見了？”
小二：“那個小二在我來之前就被辭退了，聽說他把掌櫃的玉佩給偷了。”
“竟有此事？”陶念青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了一處。
陶念青總覺得這事情處處透著有預謀，感覺有什麽不對勁，但是卻找不出有哪裏不對勁。
那小二領了賞銀高高興興離去，沒想到過了一會，他又偷偷跑回來了。
“客官，姑娘！”小二看了外面一眼，壓低了聲線道，“你不是想見那個夥計，他現在就在樓下。”
正是瞌睡來了送了枕頭，陶念青也顧不上吃飯，立馬站起來往外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恰好看到掌櫃把一個人轟出去。
“掌櫃的……我娘染上了重病……”
“求求你……再雇我……”
“我真得沒有偷那玉佩……”
“我那個月的月錢……”
陶念青只隱約聽到這些，她沖著田幾畝使了一個神色，田幾畝機靈，立刻會意：“姑娘，我肚子不舒服，先出去——”
陶念青走回清風小居時，田幾畝早已經領了一個陌生男子在裏面候著了。
“東家，這個叫阿牛，就是那天在案發現場的小二。”田幾畝道。
阿牛面帶疑惑：“我給你回答問題，你當真會給我銀子？”
陶念青道：“那聚福樓的掌櫃欠了你多少錢未給？”
“八錢銀子！”阿牛故意多報了三錢，本以為對方是耍著他玩兒的，沒想到對方卻是當真拿出了一兩銀子，擺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阿牛眼神一亮，不相信有這等好事，猶豫要不要去拿：“……這錢真得給我？”
陶念青道：“那要看你能不能記住案發時的所有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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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姑娘，你來找曹大哥啊。”阿進沖著陶念青打招呼，“可是不巧，曹大哥剛出門去了。”
“我不找他。”陶念青笑嘻嘻道，“我們酒樓新出了幾樣點心，特意帶來給捕快大人們品嘗品嘗，還煩請大人們提些意見。”
阿進聽聞有好吃的，立馬眼睛一亮，要知道清風小居的味道在普陽府可是一絕啊。
“兄弟們，今日你們可有口福咯！”阿進提著食盒招呼那群捕快，“誒誒誒，可別搶光了，給曹哥留幾個啊，臥槽小六子，你不是剛剛拿過了，別以為我沒看見啊，你臉皮咋這麽厚呢！”
阿進一邊吃著點心，一邊道：“陶姑娘，你不是為了送點心來的吧，吃人嘴軟，有什麽事情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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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卓家那事說了一遍，阿進點頭道：“這案子我記得，聚福樓的掌櫃和小二親眼看到卓公子拿起椅子砸人的。”
“是當場砸死，還是……？”
“好像第二天才死的吧，負責此案的是……趙潭，他前幾日出公差去了，估計得後天才能回來，不過你問他也沒用，這案子是鐵證。”
阿進奇怪道：“你問這個作甚？那卓家與你有親？”
陶念青搖頭道：“方才在酒樓聽人說起這案子，所以有些好奇。”
阿進道：“還好那施茶商仁義，沒有讓卓公子一命抵一命，只是判了個終身監禁，不過卓公子也是可惜，好好一個舉人，大好的前途就這般斷送了。”
“阿進，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陶念青插話道。
“誒，就這麽走了啊，不等曹大哥了嗎，他很快就回來了！”
田幾畝提著空食盒，跟在陶念青的身後，陶念青卻對他說：“幾畝，你先回去吧。”
田幾畝問道：“東家你要去哪？”
陶念青道：“我去聚福樓看看。”
田幾畝急忙上前幾步道：“東家，還是讓我陪你去吧，那聚福樓的掌櫃的脾氣很不好的。”
“你認識他？”
田幾畝道：“聚福樓以前咱們酒樓對面，天天壓低價來拉走我們的客人，還老派夥計來我們樓裏搗亂，好在老天有眼，一年前，他家酒樓倒閉了。”
陶念青：“倒閉了，那怎麽又開了一家，他很有錢嗎？”
田幾畝道：“他沒錢，但是我聽他夥計說，他開客棧的銀子，都是用新娶來的夫人的嫁妝開的，對了，那個夫人好像是施家的一個遠房表妹。”
陶念青步子一頓：“表妹，那就是說那掌櫃與死者認識……”
因為提供了有利的線索，田幾畝被允許一起去聚福樓，然而正如田幾畝所言，那聚福樓的掌櫃一聽陶念青是來打探案子的事情立馬就變了神色。
“滾滾滾，你要吃飯，我請您們進去，你要提這晦氣的事，我讓小二把你打出去！”掌櫃一臉陰沈道。
田幾畝：“橫什麽橫，我們是來吃飯的，要雅間。”
掌櫃狐疑的打量了陶念青幾眼，換了一副溫和的臉孔，呼來了小二，讓他領著陶念青和田幾畝進了雅間。
“客官，你想要吃點什麽呀？”
陶念青隨意點了幾個菜，又拿出一錠碎銀放在桌子上，那小二立馬就眼神一亮。
田幾畝開口道：“小二，我家姑娘有點事情想問問你，若是你答得好了，這銀子就歸你了。”
小二點頭哈腰道：“不知道這位姑娘想知道些什麽，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陶念青道：“你可知道兩個月發生在你們酒樓的命案？”
小二看了一眼那銀子，眼色遲疑了一下：“姑娘，這事我可不敢說。”
陶念青：“你放心，這事我絕不會告訴你們掌櫃的。”
小二苦笑道：“姑娘，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也才來一個多月不久，雖然聽過那事，但是卻是沒有經歷過啊，怕是不知道姑娘想知道的東西。”
陶念青心下一驚，忙問道：“那日案發之時，不是有掌櫃和小二瞧見了？”
小二：“那個小二在我來之前就被辭退了，聽說他把掌櫃的玉佩給偷了。”
“竟有此事？”陶念青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了一處。
陶念青總覺得這事情處處透著有預謀，感覺有什麽不對勁，但是卻找不出有哪裏不對勁。
那小二領了賞銀高高興興離去，沒想到過了一會，他又偷偷跑回來了。
“客官，姑娘！”小二看了外面一眼，壓低了聲線道，“你不是想見那個夥計，他現在就在樓下。”
正是瞌睡來了送了枕頭，陶念青也顧不上吃飯，立馬站起來往外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恰好看到掌櫃把一個人轟出去。
“掌櫃的……我娘染上了重病……”
“求求你……再雇我……”
“我真得沒有偷那玉佩……”
“我那個月的月錢……”
陶念青只隱約聽到這些，她沖著田幾畝使了一個神色，田幾畝機靈，立刻會意：“姑娘，我肚子不舒服，先出去——”
陶念青走回清風小居時，田幾畝早已經領了一個陌生男子在裏面候著了。
“東家，這個叫阿牛，就是那天在案發現場的小二。”田幾畝道。
阿牛面帶疑惑：“我給你回答問題，你當真會給我銀子？”
陶念青道：“那聚福樓的掌櫃欠了你多少錢未給？”
“八錢銀子！”阿牛故意多報了三錢，本以為對方是耍著他玩兒的，沒想到對方卻是當真拿出了一兩銀子，擺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阿牛眼神一亮，不相信有這等好事，猶豫要不要去拿：“……這錢真得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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