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5章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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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深深看著她,慢慢笑了起來,他本就是傾城絕艷的人物,如此一笑,眉眼之間熠熠生輝,竟是讓人轉不開眼的奪目華彩。

“榮幸之至。”

孟初一也一笑,兩人相視一笑,俱在眼底看出默契與情意,她想了想,隨手就將腰間那玉玨遞了過去,狡黠一笑,“聘禮。”

容珩反手將那玉玨收如手裏,盯了那玉玨一會,咕噥道,“這可真是一件昂貴的聘禮。”

“那可是真沒有辦法,我現在只負責養包子,養自己,順便養你。”孟初一笑吟吟的道,目光在自己依舊平坦的腹部上落了落,雖然說心裏早就有了猜測,但真實發生了,還是忍不住驚奇。

多麽不可思議。

她以為自己一生都不可能結婚生子,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來到另外一個世界,竟也有了孩子。此時雖未感覺到任何動靜,心情卻沒來由平靜而溫暖起來,滿身的鋒利似乎也被這個孩子軟化,從此之後,她便有了最不能舍棄的包袱,也有了最堅硬不過的鎧甲。

這感覺,當真奇妙。

她忍不住微笑,唇角勾出柔軟的弧度,是她自己從未有過的柔軟,看的容珩一怔,竟有些嫉妒起肚子裏的孩子,酸酸的道,“你可從來沒這麽對我笑過。”

孟初一失笑,擡眼迎上容珩即便強笑也掩不住的憂慮,“哎,放心,即便老天要收我,也要看看我願意不願意,我無事,娃兒自然也無事。”

容珩笑容微斂,定定看了眼孟初一,隨即便松了眉,無可奈何的一笑,“我若說放心,肯定是說了哄你的,你也不可能信,我只要你在事情未結束之前,不可離開我一步,可好?”

“那自然是好。”孟初好脾氣的哄,“我也懶的動了。”

容珩滿意頷首,又想了想,“府裏有根玄鐵的鏈子,最是堅硬不過,回頭就讓人打了出來,給你拴上。”

孟初一也知道他是說玩笑話,說了這麽多,自己也有些懶懶的了,便無骨頭似的倚在他懷裏,順著他的話說話,忽的,平穩的轎子忽的一顛,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雖然被容珩及時摟住沒有摔倒,胸口卻像是被什麽重重擊了一拳,剎那間氣血翻湧,一陣惡心,不由趴在容珩腿上幹嘔不停,嘔的撕心裂肺,幾乎仿佛將五臟六腑吐出來一般。

容珩臉色驟變,一面撫住她,一面急喝,“蕭柳。”

蕭柳聽見聲音趕過來,孟初一已經不吐了,她忙碌了大半日,肚子裏早就空了,哪裏還能吐出什麽東西出來,剛才也只是幹嘔而已,不過即便是這樣,她整個人仿佛被重擊了一般,臉色慘白,全身上下都透著股虛弱意味。

蕭柳不敢怠慢,立刻替她把脈,好一會才擡頭,看了眼臉色難看的容珩道,“主子,應該是不妨事。”

“什麽是應該?”容珩臉色難看,一手輕拍孟初一的後背替她順氣。

“這個……”

“應該是孕吐,”孟初一虛弱卻冷靜的道,她看了眼蕭柳,“懷孕總是要吐一吐,你難道不知道?”

“這麽早?”容珩不可思議的望著她依舊平坦的小腹。

“有的人體質特殊。你不知道?”

“我怎麽知道?”容珩臉色難看。

雍王殿下風流卻不下流,況且他那風流名聲多半還是他自己編造出來的,如果不是必要,他其實也與女人少打交道,更不用說是與懷孕的女人打交道了。

孟初一淡定的道,“那你現在知道了,放心,沒事。”

容珩盯著孟初一難看的臉色,所有聰明才智全部下線,“怎麽可能沒事?這……有沒有辦法不吐的?”這句話問的是蕭柳。

蕭柳被問的頭皮發麻,只覺得一股壓力兜頭而來,竟比剛才壓力更大一些,咬牙道,“我這就去開些安胎藥,平穩心神,該是有用的。”

“不必。”孟初一淡定打斷,“如果連這點吐的都要吃藥,那我還要不要生這個孩子了,是藥三分毒,能不吃便不吃了。”

蕭柳不敢開口,容珩望著孟初一直皺眉,“怎麽可以不吃,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吐的多厲害?”

“別怕,都要經過這一遭的。”孟初一以眼神示意蕭柳離開,蕭柳如蒙大赦,趕緊退下,蕭柳掀開簾子那一剎那,孟初一恰好看到外面倒在地上的石獅子,心中忽的一動,“外面怎麽了?”

容珩緊緊盯著孟初一,生怕她再吐,眉頭皺的死緊。蕭柳覷看了一眼,估計著容珩此時應該沒有想法回答了,停下腳步道,“似乎是一個婢女對於上了齊王妃,齊王妃震怒,差點鬧出人命,還是傅元帥出手相救的。”

容珩終於分了點的心神過去,擡眼望向窗外,窗外喧嘩聲大的厲害,他不由皺眉,“到現在這路都沒通,京兆府真的是越來越無能了,去換個轎子來,馬車顛的很。”

“下車就是了。”孟初一自認為自己絕對不那麽嬌貴,“走走也好。”

“若是又絆著怎麽辦?”容珩難得嚴厲!

“……”孟初一嘴角抽抽,很想將容珩摔出去。

蕭柳不得不道,“前面的路已經通了,主子請放心。”

容珩還要說什麽,孟初一橫了眼過去,“暗衛的本領你不知道?況且就算換了轎子我也照樣會吐,你若不信,問蕭柳就是。”

“是是是,”蕭柳忙不疊的道,“孕吐這種事控制不住,即便是平地,走著走著也會吐的。”

容珩微微睞眼,分明還在懷疑,孟初一卻懶的理他,直接看向蕭柳,“你剛才說的傅帥,是血烈軍的傅帥?”

“正是。”

“那那個婢女是誰?是誰家的婢女?”孟初一又問,她一想著剛才躺在地上的石獅子心裏就犯嘀咕,婢女是尋常的,但力氣如此大的婢女,她家恰好有一個。

“不知道,夫人那邊事急,我們一時都顧不得這邊,只得了大概的消息。”

容珩此時也回過神,“紅玉此時應該在宮門外,應該不是她。”

孟初一猶豫,苦笑,“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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