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攻受立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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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斜躺在貴妃椅上,只著著斜襟的純白單衣,衣襟微散,隱約可見白皙的肌膚與玉似的鎖骨,袖口微掀,露出一截瘦不見骨的精致手腕,黑瀑似的長發隨意自在的散在肩頭,眉眼如畫,唇不點而朱,眉不描而黑,一副海棠春睡還未醒的模樣,懶散而魅惑。

奔雷站在他身邊。

相比較晉王的慵懶,奔雷就直白的多。

人家玩裸奔!

幸好,不是全裸,只裸了上半身,褲子還是穿著的。

白皙的皮膚配上金光閃閃的八塊腹肌,黑色棉麻長褲愈發將身形拉高,顯得身形瘦削精幹,不會顯得過於健壯,而是處於一種賞心悅目的完美狀態,養眼的一塌糊塗。

站著的眉眼肅穆,眼神淩冽。

躺著的媚眼如絲,慵懶魅惑。

如果兩人分開,只能算是分別養眼,但兩人放在同一畫框裏……

攻受立現!

“……”

孟初一默默瞟了眼身邊一副大受打擊模樣的婢女,抿了抿唇,很厚道的把滿腔笑意憋了回去。

也怪不得這位一副打擊過度的樣子,任憑誰看見自己未來的相公如此婉轉妖媚的躺在那裏,不像是招人侍寢,倒像是給人侍寢,再強大的承受能力也撐不住,況且,那是晉王啊,素來傳聞中清心寡欲不好女色的晉王啊,怪不得他平素不好女色,原來好的是這一口!

孟初一咳了聲,壓下滿腔的笑意,無視晉王掃射過來略帶寒意的眼神,十分坦然的,擡頭看天。

啊,今兒天真好啊。

灰蒙蒙的。

嗯,讓她想起了想家鄉的霧霾。

容麾看一眼一副無辜模樣的孟初一,眼角餘光再掃了眼趴在地上一臉驚懼震驚的婢女,唇角微不可及的揚起,眼神略略覆雜。

他知道這個婢女是母妃派來的,美其名曰照顧,其實打什麽主意彼此心知肚明,所以文先生故意將她派去伺候孟初一時他並沒有反對,因為他很明白兩人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上,他也有些期待母妃派來的人被怎麽收拾掉,只是他沒想到,這才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就這麽輕松解決了。

孟初一如果知道容麾的想法,大抵也要覺得冤枉。

她其實是真心不想搭理這婢女的,反正她已經打好主意一到京都就與晉王分道揚鑣的,這婢女再怎麽不待見她,在她眼裏充其量就是個人形擺設,完全不夠檔次,會出現眼前這一幕,真的是在她預料之外。

“怎麽會……怎麽會……”婢女還在尖叫,顯然還沒從驚駭中反應過來。

容麾掃眼過去,啼笑皆非。

母妃如今的眼光真的是越來越差,這等貨色,也敢往他身邊送?

“奔雷。”

他慢道。

奔雷漠然點頭,伸出兩根手指,無比嫌惡的拎起尖叫個不停的婢女,從從容容的出去了。

關鍵是,他忘了穿衣服……

四周登時一片尖叫!

街道上已有了行人,勤勞趕早集的大姑娘小媳婦,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跳出來的裸男……

緊接著,那位陰沈冷靜的楚先生立刻出現,以最快的速度替奔雷披上衣服,飛快牽走……

孟初一笑的打跌,眸裏若有所思的光芒微閃。

那位楚先生,對奔雷好像太過重視了些……重視的像是在護犢子……

“你進來。”

身後響起容麾的聲音。

孟初一回過神,回頭瞟一眼衣襟半掩春光無限的晉王殿下,果斷向後退一步,義正言辭的道,“我還沒吃早飯。”

她之前只是被大轎裏傳出來的味道吸引,所以才變著法子讓那婢女當了個替罪羊,如今可好,替罪羊被奔雷拎走了,奔雷被楚先生牽走了,獨留下這只妖嬈盛放的罌粟,傻子也知道該避其鋒芒,免得被毒死。

“這裏有。”容麾慢慢一笑,白皙精致的手指指向角落餐盤,果然琳瑯滿物應有盡有。

孟初一客氣一笑,“不客氣不客氣,你慢用。”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轉身。

也因此,錯過了容麾晦暗不明的覆雜眼神。

容麾望著她的背影,忽而斂眸,薄薄的唇角微揚,淡淡嘲諷。

孟初一溜達回自己該待的馬車,滿意發現這馬車看起來簡單寒酸,實際上卻很堅固,坐在裏面十分舒適,不比大轎裏差。

紅玉早就端來了早飯,清粥小菜,清爽可口,孟初一還惦記著大轎裏裏那若有還無的味道,吃了半碗粥便擱下了碗,等她回過神來,駭然發現紅玉已經將剩下的全部吃完,而且還一副還沒完全吃飽的模樣,看的孟初一不由眼皮直跳,忍不住問,“你就那麽餓?”

她知道紅玉飯量大,但那是足足三個成年人的分量,吃的未免太多了些。

紅玉摸摸肚子,老老實實的點頭,“我昨兒晚上睡不著,練了一宿燕兒師傅教我的練氣法門,然後就感覺很餓很餓。”渴望的目光投向孟初一身邊的果盤,那裏放著一只消渴的梨子,“小姐……”

孟初一將梨子遞過去,不忘囑咐,“吃完去給慕容馳看看,你這胃口太好了些,小心撐著胃。”

紅玉心裏登時滑過一陣暖流,在這世界上,關心的她的也只有小姐了,想著想著,突然有些難過,她放下梨子,慎重的道,“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嗯?”孟初一看過去,沒有直接問她是什麽,而是問,“為什麽?”

紅玉飛快看她一眼,低頭攪著自己的袖口,囁嚅道,“我怕您聽了難受。”

孟初一微怔,隨即淡淡一笑。

“你說的是,慕容馳故意推遲我清醒的時間?”

紅玉震驚擡眼,眼睛瞪的溜圓,顯然,孟初一猜中了她的心事。

“小姐,你……”

“我是大夫。”孟初一淡然一笑,“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明白,雖然是傷上加傷,但沒道理要那麽久才會清醒,花了那麽長的時間,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從中搗鬼,不過慕容馳那樣做也無可覆非,休息原本就是最好的療傷手段,如果不是那麽長時間的昏睡,我絕不可能恢覆的這麽快……”

“可這不是慕容馳的意思!是雍王的意思!”紅玉脫口而出,“我聽見那些暗衛說,他們就是想以您的病,拖延太子晉王回京的時間!”

孟初一眸光忽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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