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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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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敬酒不吃,要吃罰酒,那本王就成全你們!”

“上刑!”

幾個獄卒沖進牢房,欲帶謝英雄出去,謝繞一個箭步沖上去,叫道:“要打就打我,放過我祖父,他年紀大了,經不起你們折騰了!”

“殿下若真是想出氣,拿本將軍便是,為難一個孩子與老人,這不是一個君子所為,更不是一個帝王應有的氣度吧!”

謝飛青扒開謝繞,將父親與兒子置於自己背後,與淩澈相對。

淩澈雙眼緊閉,搖頭一笑:“挖了他那雙眼睛!”

一聲令下,謝飛青被人摁住,一個獄卒舉著一把匕首去挖謝飛青的眼睛。

“不要!”

“爹!”

“青兒!”

“啊!”謝飛青一聲尖叫,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捂著眼睛,由於手腳皆帶著鎖鏈,晃得嘩嘩直響。

“青兒!”謝英雄痛心叫道。

“爹!”謝繞拖動著鐵鏈跑到謝飛青面前,雙手欲去觸碰謝飛青,卻抖呀抖,半天也不敢去扶他老爹。

“謝英雄,現在可願意說了?”淩澈問。

謝老將軍站起來,走到淩澈面前,指著淩澈道:“先帝怎麽會生出你這麽一個畜生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如今你這般作為實在是令人不恥,有本事你就將我們祖孫三人皆殺光!”

淩澈聞言,笑道:“不行不行,如果東開註定要亡國,本王要留著你老親眼看著它是如何因你們之因而亡的!”

“你們就留著那塊血玉,等著一起與它陪葬吧!”

空府,謝飛燕得知兄長的眼睛被廢了,忙叫人去請謝淺過來一起商議。

“姑姑,如今這般,我也沒辦法!”

“誰讓爹爹他們不肯把血玉拿出來的!”

“血玉?”謝飛燕道,“那倒底是怎麽樣一塊玉,你可知道?”

謝淺搖搖頭,她不止不知道,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位王爺非得要那一塊東西。

此時距離空府不遠的一個小院子裏,空憶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

“我不是已經吩咐人好好照顧他們了嗎?”

“小姐,當時是四皇子親自帶人去的,我們的人近了不身,老將軍也搖手,不讓我們管!”

發生這樣的事情,靈棋一聽說,就知道主子會怒。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空憶擡腿便往外走。

“不行,主子,老將軍說了,不準你再去牢裏涉險,何況你剛剛生完小主子,這月子都不曾坐完,不可出去!”

“讓開!”

“不讓!”

“讓開!”

“不讓,奴婢就是不讓,主子實在要出去,不如就把奴才殺了!”靈棋道,“也省得奴才整日裏為你提心掉膽的!”

“姐姐,靈棋說得不錯,你不能離開,如今還不是時候,此時你出去,無異於將我們之前所做的全會被毀了!”

孚游也出來道。

“不錯,孚游說得不錯,主子,請我以大局為重,況且,你若現身,謝老將軍他們更危險!”

孚生推開門,從外面進來。

“主子先別急,獄卒還帶來一些消息,他們要找得是一塊血玉。”

“你是說我舅父只因為一塊血玉就失去了一雙眼睛?”空憶問。

“對!”

“謝老將軍一直說謝家沒有,但四皇子似乎很肯定,這個東西是在謝家。”

聽完孚生的話,空憶不由想起她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血玉的樣子。

但一時又想不起。

“哇哇!”

“小主子哭起來了!”

“雲兒肯定是餓了,你們先想辦法,送些藥進去。”

一語未了,空憶便轉身進了裏屋。

很快便傳來空憶哄小孩子的聲音,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靈棋,浮閣的人都動起來了嗎?”孚生問。

“是的,除了孚娉留在空府照顧夫人外,其餘人都已經動起來了。”

“閣主,你說主子這是想幹什麽?”

“不該你問的,你就別問這麽多,主子自然有著她的考量!”

“是,只是閣主,屬下總覺得主子似乎在布一場很大的局!”

“去,下去,該幹嘛就幹嘛去!”

孚生令靈棋下去後,喃喃自語:“她與這裏所有的女子都不同,自然做的事情也會不同。”

空空的院子,孚生望著這一切,晃如昨日,他還是那個籠子裏的小男孩,而她則是站在籠子外對著他許諾著小女孩子。

當時,他就在想,一個比他還小的女孩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魄力?

有時候,他都感覺她好像不屬於這裏,遲早她都會離開。

“在想什麽?”

空憶突然出現在孚生背後。

“主子可知屬下的真實身份?”孚生問。

空憶笑道:“不需要,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只要你不違背當初定下的諾言,你之事又有何幹?”

“看來主子是一早便知道屬下的身份了,只是主子竟然不怕嗎?”

空憶道:“怕?為何要怕?”

“孚生,你還是不明白,只要你有任何異動,我都不會再留你!”

“呵,以主子的武功,只怕還不是屬下的對手!”

“她是不行,那我呢?”

孚游突然出現在孚生背後,與此同時的還有一把劍也架在他脖子上。

“游兒,放下,他不是我們的敵人!”

“姐姐,你明知道他的身份,還把浮閣也交由他管!”

“先帝說得果然不錯,你是來拯救東開的!”

“龍影衛統領見過空相!”

“這裏是玉璽,先帝曾說過,若是東開內亂,三國大軍壓境,拯救東開的人便是空相!”

“先帝為何有此說法?”空憶問。

孚生道:“這屬下也不知,屬下只是偶爾聽聞,這源於般若湖底的密室裏的一幅謁言。”

“謁言?”

“對,屬下也只是偶爾聽師父提起過,早在東開開國之際,找到一幅謁言,預示著東開國總有一日會被一個女子所取代,而這個女子也是拯救天下蒼生的,否則天下必將大亂,百姓死傷無數,大亂將會不止,四國之間會血流成河!”

“如今一切都應了謁言上所說,故而先帝臨終前明明知道這一切,但他不忍心,不願意親手染上他兒子的鮮血。”

“荒謬!”

“這等謁言,先帝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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