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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太子一家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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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開皇子可以自由上朝,卻不得參政,這是東開開國皇帝定下的規矩。

如今淩帝打破這一規矩,水季同似乎看到這皇城要血流成河的那一天。

然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這個決定,他雖一早便知道了,但無論他說什麽,淩帝也不肯改變這一主意。

而淩帝欲為太子與空相賜婚一事,不知淩童從哪裏聽來消息,直逼問淩帝。

“父皇,你當真要把她賜給太子哥哥嗎?”

“難道兒臣就不是你的皇子嗎?”

“放肆!”

“朕看你是越大越沒規矩!”

“對,兒臣就是沒規矩。”

“兒臣沒規矩也是父皇教的!”

“你!”

“你這個逆子,你是要氣死朕!”

淩帝氣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淩童。

“父皇!”

“父皇你別氣了,兒臣錯了!”

只是淩童的話,淩帝沒聽到,他暈倒了。

淩帝床前再次圍滿了太醫,寢宮外也跪滿了朝臣。

“空相、水大人兩位了隨奴才來!”

小邪子出來將空憶與水季同叫了進去。

“老臣要見陛下!”

劉渺大叫。

“臣要見陛下!”

眾臣請命道。

小邪子不理,直接帶著空憶兩人進去了。

不一會兒,小邪子又帶著空憶兩人出來道:“陛下駕崩,著太子登基,空相攝政,水大人輔政!”

“陛下!”

“父皇!”

淩晨大哭!

“太子哥哥!”

淩童叫道,看著淩晨傷心的模樣,淩童不敢告訴他,都是他把父皇氣得。

若不是他來逼問父皇,說不定父皇不會死,都是他,都怪他。

天子駕崩,眾臣進宮憑吊。

臨安城家家戶戶皆掛起白帆。

雖如此,空府的門檻卻被人給踏壞了,換了一塊又一塊。

謝飛燕揉了揉眉心,對坐在一旁喝茶的父女倆道:“如今陛下駕崩,這些人還來我們府上送這些個東西,臣妾該如何處理才是妥當?”

“娘,咱們閉門謝客吧!”

“不行,憶兒,這樣會得罪很多人!”空偉君道,“你雖攝政,但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水大人輔政,你如此做,以後該如何是好?”

“父親,如今是什麽時候,你還在這裏算著這些!”

“女兒又何須怕他們?”

“娘,從明日起,閉門謝客,至於那些個東西,找人送回給他們!”

“憶兒,不妥,萬萬不妥,你這不是打人臉嗎?”

“父親!”

“行了,這事,我不管了,反正別煩我就行了。”

淩帝大喪,緊接著便是新帝登基。

大喪期間,淩晨一直守孝在靈前。

任憑空憶如何勸說,也不肯去休息。

水季同見此,也是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水韶看著淩晨如此模樣,自身也是傷心不已。

淩童將心底的秘密告知空憶,空憶大吃一驚道:“陛下那話不過是試探我,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是聽兩個丫環議論方知曉的。”

“完了,你被人給算計了。”空憶道。

正在這時,淩晨帶著淩澈、淩行三人來了。

淩晨指著淩童道:“說,父皇是不是被你給氣死的!”

“皇上!”

“空相住嘴,讓他自己說!”

“哥!”

一見淩童那模樣,淩晨哪裏有不明白的。

“小九!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父皇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何還要去氣父皇啊!”

“四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據說是為了空相!”

“小九!”淩晨心痛地叫著。

這個弟弟,他自幼便很喜歡,也很羨慕他,他曾經發誓要好好照顧、保護這個弟弟。

可今天,他卻被人告知,自己最敬仰的父皇是被自己的親弟弟給氣死的,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此後,直至淩帝入皇陵,這一段時間,淩晨即不與淩童有過多來往,也不怎麽召見空憶,無人知這一段時間太子忙於何事。

距離新帝登基大典的日子近了,這日到了登基之日。

文武百官早早去了太寺,等候新帝。

然而,日上三竿,等來的卻是太子一家三口去世的消息。

水韶聞得此消息,當場一頭眼黑裁至石階上,不醒人事。

亂事將起!空憶長嘆。

很快,宗室介入進來。

空憶淩童水季同三人也同時進入東宮,淩童看到淩晨一家三口的屍體不由失聲大哭。

太子以及太子妃,還有皇長孫三人皆死於同一間屋子,水季同一番查看後,道:“空相有何看法?”

“臣暫時別無看法,待仵作驗過方知。”

很快一個老頭仵作被帶進東宮,那老人對著太子三人的屍體東翻西翻後,道:“回各位大人的話,這三人皆屬於自殺。”

“你說什麽!”

淩童大怒,一把拎起仵作的衣服。

“咳!”

“殿下!”

“回幾位大人的話,確實屬於自殺。”

“三人皆是吞金而亡,且三人全程毫無掙紮的行為。”

“放屁!”

“這個小孩子怎麽說?”

淩童指著皇長孫的屍體。

一個孩童不可能自己去吞金,而太子眼看就要登基為帝,還有太子妃,她怎麽可能會自殺?

而這個仵作?

空憶獨自細細查看這間屋子,從方才侍衛的話來說,是太子把所有的奴才都趕了出來,這中間也無外人進入過。

侍衛?

一個侍衛的話也許不可信,但整個東宮,凡事見過太子的人皆說,這幾日太子與太子妃常有爭執,且太子心情特別不好,每日都是喝得大醉不醒。

今日又例外,所有人都以為太子是因為今日是登基之日,心情好,所以待太子妃以及皇長孫皆很是和氣。

盡管這些人的證詞,空憶細細查看一遍,沒發現任何漏洞,但她心中始終有一個懷疑:一個皇子,在登基前,怎麽也不可能自殺,還帶著一家人一起自殺,這更是不可能。

荒謬!

“水大人,不知可否請太醫前來看看?”空憶提議道。

“對,舅舅,請太醫,請他們來看看,這個老頭就是胡說八道的,太子哥哥一家定是被什麽人給謀害的!”

“舅舅!”

淩童見水季同不動,也不吭聲,再次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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