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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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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可知這根簪子我是在哪裏撿到的嗎?”

水季同兩眼直視著水韶的雙眼問著。

水韶搶過簪子問道:“在哪?”

水季同閉了閉眼,似不忍道:“是在淩行死時躺的那張床的縫隙中找到的!”

“不可能!”

水韶煞白了臉,急道:“不可能!”

“可是皇後,為兄也不相信!”

“為兄撿到時,還特意去稟明皇上去查了一下,淩行遇害那天晚上,皇宮人員的進出。”

“那天是沒有,但在第二天晚上,你宮裏的人去了三皇子府,然後有人也看見那人行神勿勿離去。”

“結果沒幾天,那去淩行府上的人便被你處死了!”

水韶陷入回憶中,水曼香的哭泣,到後來,小九的不理,小九的直白,讓她知道曼香所言不虛,若是不弄死那空府的狐貍精,只怕她真的要失去這個兒子了。

她不能失去小九!

她也接受不了小九為了那個女人,竟然跪倒在地上哀求自己!

她那高傲、不可一世,受盡她和皇帝千般寵愛的兒子,竟然會有一天,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低三下四,丟棄自己皇室血統的高貴。

她不能容忍!

所以,她要找機會將那女人弄死,後來她聽到三皇子死了;

所以,她覺得機會來了,簡直是剛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她如何能不動。

只是她沒想到,那個女子竟如此狡猾,也不知是如何脫罪的,整個案件的審理,陛下連她都不肯透露半分,到後面竟然連她的面也不肯見了。

“不是,不是的!”

水韶回神過來便看見水季同那雙深邃的眼神裏透露著了然,不由急了。

“不是的,哥,你相信小妹!”

“這些年來,小妹雖然不再是當初山上那個小妹了,但本宮可以對天發誓,本宮從不曾對他的子嗣動過手!”

水季同道:“那你能告訴哥哥,為什麽你會派人去三皇子府嗎?”

水韶想了想,剛想咬牙不說,剛一擡頭又看見自家哥哥那雙洞察的眼睛,不由將她所做之事合盤托出。

水季同聽罷,連聲道:“糊塗啊!”

“你好糊塗!”

“我看你是被辰妃擾亂了心智!”

“至於曼香,我今日便帶她回去,省得在這裏,整天給你惹事!”

“哥哥!”水韶道,“不要!”

“曼香從小是由我帶大,她就如我的親生女兒一般,如今你要把她帶走,我這心如何能安定下來?”

對於水曼香,水韶一直都拿她當親生女兒,甚至對她比對那兩個兒子還要多用上三分心思。

如今水季同要把她從她身邊帶走,她這如何舍得。

盡管她清楚,哥哥是為她好!

盡管她也明白,這事與曼香多多少少也有點關系!

可是,曼香還是一個孩子,一切決定都是由她做的,跟她沒關系!

“留下也行,但你要盡快給她擇一婿嫁了!”水季同最終拗不過水韶。

“可是曼香喜歡小九,這事你也不是不知道!”

“不行!”水季同直言拒絕道,“她和小九不合適!”

“怎麽就不合適了,一個是我的侄女,一個是我的兒子,正好兩個同時陪在我身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如果你堅持如此,以後後悔了就不要再來找我!”

水季同發狠道:“從此以後,你們母子三人,以及水曼香的事,都別來找我!”

“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妹妹!”

“哥!”水韶叫道。

“你又何必如此逼迫本宮!”

“小妹,不是為兄逼你,是現在情勢不同以往,你若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晨兒害死!”

“就連水家也會被你弄得家破人亡,為兄無論如何也要為水家留下語堂這根獨苗!”

水家祖上也曾枝葉繁榮過,但自從水季同祖父那一代起,水家便隔三差五死一人,到如今水家男丁總共也就只有他和水語堂二人。

如今水語堂尚不曾娶妻生子,若是再出了什麽事,那水家可就絕後了。

對於水家所出現的這種怪事,也曾有人言:水家定是受了什麽詛咒!

因為有這個傳言在,到如今水語堂娶妻也成難事,沒有幾個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嫁到水家來!

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早逝!

“爹!”

水曼香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嚇了兩人一跳。

“你總是說哥哥、哥哥、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兒?”

“曼香,怎麽和你父親說話的!”水韶呵斥道。

這些年來,兄長一直都過不了自己那關,他一直都認為,也可以說一直在找理由:是這個女兒克死了嫂子,而不是水家詛咒的原因。

因此,水府離皇宮很近,他也天天需要上朝,但卻很少來看曼香!

每次她求他來她宮裏看曼香時,總是沒看一眼,便嚷著要走,說家裏語堂還等著他回去照顧!

可是,實際上語堂有好幾個嬤嬤奶娘照顧著,又豈會要他親自去照顧。

他所說的不過是借口。

這種對話,小時候,她也不曾避過曼香。

只是大了之後,她也不再找兄長來看他女兒,因為曼香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哭著找爹了!

父女兩相對無言,水季同看也不看水曼香一眼。

水韶望著這對父女,緊張!

沒錯,就是緊張,她好害怕一言不和,這對父女又吵起來了!

就在水曼香等著她父親的答案時,水季同一言不發,轉身便離開了。

“爹!”

水季同邁出的腳步不曾停頓一下,徑直離開了。

“為什麽?”

水曼香嚎啕大哭,問著為什麽?

水韶緊緊摟著水曼香,安慰道:“好了,好了,你爹爹就是那樣一個人,這東開國所有的爹對待孩子都是這個樣,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不對!”

“姑母,你就待曼香不一樣,你待曼香如珠如寶,不似爹待曼香如草一般!”

水曼香一面哭一面數落著。

半響方停下,擡起頭來,認真地對水韶道:“方才的話,曼香都聽見了,是曼香害了太子表哥,害了姑母,曼香這就去跟皇帝姑父請罪,說一切都是曼香指使的!”

話畢,水曼香便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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