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淩童傷

關燈
城主府,這夜無話。

次日天明十分,蕓娘院中傳來一陣尖叫聲。

眾仆人隨著尖叫聲沖進院子裏,只見蕓娘披頭散發,被一個只著中衣的年輕男子追得滿地跑,那男子便是淩童。

淩童一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下一秒一試武功,竟然被人封住穴道,這種功夫他在龍影衛統領影一那裏見過。

當初,他習武時,被影十教訓地很慘,後來他找母後哭訴,母後立刻要求父皇嚴懲影十,結果影一居然敢直接來個封住影十的武功,讓其僅僅一天不能動武了事。

無論他再怎麽哭鬧,母後只拿話安慰他,不再替他出頭。

一想當初的影一,這種做法,淩童就生氣,如今他自己親自嘗到影十那時的痛苦,心下方知:原來一個習武之人被人活活給封住武功是一件多麽令人痛苦的事。

這下,淩童也不那麽恨影一,更不恨影十了。

這會,他有些想影十了,若是不將影十甩掉,他這會也不會受這種苦。

越想影十,他就想到這個女人,竟敢拿他當貨物一般去拍價,昨天還對著他流了一地的口水,惡心死他了,要不是昨天動不了,他非把她的皮給拔了不可。

蕓娘一大早上被人用花瓶砸醒也不惱,反而笑嘻嘻道:“來啊,來追我啊。”

蕓娘散著頭發,一面跑,還一面回頭對著淩童招手,那模樣,若是空憶在,定會說:“這哪是在溜人,分明是在溜狗。”

家丁一見蕓娘吃不了虧,紛紛圍在一邊,看著兩人追趕。

蕓娘在前面跑得飛快,待看淩童沒追上來,又往回頭,淩童見此,故意停下來捂著傷口,蕓娘不知是計,以為他的傷口又痛了,回頭去瞧淩童。

淩童一見時機到了,一把抓住蕓娘,誰知蕓娘如滑不溜手的泥鰍一般,一下子便溜遠了。

一個丫頭笑道:“公子,你就從了我家小姐吧,她不光長得美,還身懷絕技噢,一身輕功可不比江湖上自稱是一流高手差。”

淩童恍然,怪不得花瓶沒砸中她,她反而一邊跑,還一邊穿了衣服。

淩童停了下來,不追了,他直接坐在地上,無視清晨的露珠。

蕓娘見了,跑回來,心疼道:“這大早上的,地上涼,你累了,去屋裏坐。”

淩童不理。

“看什麽看,去搬張椅子來,再打洗臉水來。”

蕓娘吩咐完,蹲在淩童的旁邊。

淩童突然直接暴起,一把勒住蕓娘的脖子,他站在蕓娘身後,猛得往後用勁勒。

蕓娘兩手反向抓住淩童的手臂,道:“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一語未了,淩童直接整個人如脫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遠遠地落在花叢裏,不知死活。

蕓娘反身,便一揚手,照來人臉一下,道:“他若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丟開來人,便往花叢跑去。淩童躺在花叢裏一動不動,也無人敢去碰他。

早有人撥開花叢,讓出一條路來,讓蕓娘走過,一直來到淩童身邊,蕓娘一見淩童的模樣便落了淚。

只見淩童白色中衣染成紅色中衣,雙眼緊閉,臉色蒼白,一只胳膊還軟著,蕓娘輕輕一碰,淩童便呲了牙,悶哼一聲。

“嗚嗚,你可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就把你衣服扒光了,掛到城門去,你不是不喜歡讓人盯著你看嗎?我就讓全雲州城的姑娘把你看光光。”

眾家丁連忙捂住嘴,心笑道:“他們家姑娘就是威武!”

淩童沒有回答。

城主府一大早上的新聞,外面無人傳,但青姨卻收到了消息,當青姨把這一消息告訴空憶時,空憶不由對蕓娘佩服萬分,這姑娘猛,合脾氣。

孚生在一旁聽到淩童的傷勢不由道:“現在有消息可知他醒來了沒?傷勢到底如何?”

青姨搖了搖頭,嘆道:“蕓娘的院子,進不去。”

孚圖在一旁時而點頭,時而搖頭,狂如癲狂之人。

孚游則在一躺在床上不作聲,對於姐姐要救之人,他沒什麽意見。

況且要他動手,他可以,要他想辦法,那就算了。

“我有辦法!”

靜寂的空間丟下一句大叫,空憶等人皆把目光投向孚圖。

“嘿嘿,我扮作小廝進去如何?”

“爛主意,城主府壓根就不招人。”青姨道。

空憶道:“你扮小廝,還不如我扮丫環。”

“為何要扮這些?”孚生道:“扮這些,還不如扮一個大夫來得妙。”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扮會接骨的大夫?”

孚生,青姨,孚圖,連帶著孚游都將目光望著空憶。

孚游擺手,反對道:“不行,就姐姐這三吊子東西,肯定過不了城主府大夫的那一關。”

城主府內,蕓娘院中,大夫一個接一個的出來,均朝蕓娘搖了搖頭,道:“他的手小手臂那裏斷了,我們無藥可醫。"

正當幾人商量之時,外面有人傳話來,說城主府重金請會接骨的大夫。

面對兩種不同的目光,空憶道:“我就去試試。死馬當活馬醫,反正也只是去看看,大不了只是被人給轟出來。”

孚游撐起來道:“不行,城主府高手太多,你看我這模樣,你就知道了,萬一你也被折進去了,那可怎麽辦?”

“咦,你不傻啊!”

“死和尚,我哪裏傻了?”

孚圖又道:“游兒說得對,其實我也不同意你去冒險,為了這麽個人,不值得,歪管他是誰?在我們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誰也比不了。”

兩票同意,兩票反對。

空憶將目光移向青姨,青姨立馬道:“你別看著我,我也不同意你去。”

孚生嘆道:“這人,主子是必須要救的,這險,依我看,主子不會有危險。”

“哼,你是誰?我承認你了嗎?”

孚游氣哼哼道,對於這一個兩個都要跟他搶姐姐的人,他是一個好眼色也不會給的,全都是壞人。

若不是他現在動不了,估計直接給孚生給了一劍,砍掉他的腦袋當板凳坐。

孚游眼中殺氣,孚生一下子便感受到了,朝空憶投去愛莫能肋的神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