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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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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麽毒?什麽毒?”

靈犀嘴中不住呢喃,同時在牢中打著轉兒。

“時間到了!”

孚生與空偉褀對視一眼,空偉褀微微點頭,孚生安慰靈犀兩句,便離開了大牢。

從獄中出來,孚生回頭看了一眼大牢,道:“你確定他是按規矩叫我們出來?”

空偉褀道:“不然,還有什麽?我說你就是想得太多了,這個很正常,放心好了,在邢部未審之前,她是不會有事的。”

“錯,她已經出事了,受過審了。”孚生道,“看來我們得加緊腳步,否則她也許扛不到我們找出真相的那天。”

“你盡在瞎說,怎麽可能?要知道邢部尚書乃當今淩帝的心腹之人,剛正不阿,怎麽可能對靈犀動用私邢?”

空偉褀對孚生所猜測之事,完全不當一回事,邢部尚書大人,可是朝中有名的正直之人,且沒有他的手令,誰敢亂動用私邢?除非是不想活了。

“再說了,靈犀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衣服也是幹幹凈凈的,所謂私邢又從何說起?還有吶,你即然看出來,方才怎麽不問問靈犀她有沒有受過邢?”

空偉褀疊疊不休,孚生越走越遠,將空偉褀扔在身後。

街人行人多了起來,吆喝賣油餅豆腐老的,吆喝賣菜的百姓,整條街道擠滿了人。

空偉褀拉住孚生道:“你跑到這城西來做什麽,這個地方好多是流民小偷乞丐來著。”

“去義莊!”

“不對,你們昨晚不是已經去過義莊了嗎?”

“你怎麽知道?”

兩人雙目相對,孚生眼神如刀,空偉褀眼神有些不穩,半響,兩人皆一動不動。

孚生冷呵一聲道:“你派人監視我們?”

空偉褀連連擺手道:“你可別誤會,我那是猜的,我一個無業的草民,哪有錢財去監視你們,自己都不夠用。”

孚生心下暗道:“此人觀察良久,若是能與他交個好,到時候待主子回來,也許會有用,畢竟不管怎麽說,他也是主子的小叔。當下還是按主子所說‘結交一切能結交的人,低調,不與人交惡。’方是保全自身之道。”

因說道:“昨夜看了,但有些地方,需要再去核實一下。”

話畢,孚生直接坐到一處茶攤上,叫小二上了一壺茶。

空偉褀看了一眼正前方的義莊,義莊那莊老頭已經在掃院子了,再瞧瞧四周的光景,三三兩兩流民,穿著破破爛爛,手裏拿著幾個銅板,跑來吃早餐,這些攤販裏,就數賣包子的人生意最好。

茶水上上來了,孚生提起茶壺給兩人各倒了一碗,空偉褀盯著眼前的碗看了半響,又拖過茶壺,拿開壺蓋子,只見壺裏,只有零星些許碎沫,壓根就看不出來,這是茶葉。

孚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欲再喝第二口時,空偉褀一手拍掉孚生手中的茶碗,茶碗掉在地上,砰的一聲,分成幾塊。

店主聞聲而出,大叫:“哎喲,我的碗啊,這可是一個銅板的好碗,就這麽碎了。”

店家一面哭天搶地的去撿地上的碎片,一面指著孚生空偉褀二人叫賠,忙個不停,手腳並用。

孚生早已退遠,避免茶水濺到身上,空偉褀則被店家這一頓搶白給驚著了,大喊:“你這是什麽破茶?一邊去!”

店家本來在搶碗的動作一停頓,站了起來,指著空偉褀就要大罵,孚生忙上前,賠禮道:“大娘,對不起,你放心,這碗錢我肯定賠你。”

孚生安慰住店家大娘,店家進了竈臺。

空偉褀指著那大娘道:“還賠什麽錢,你瞧瞧她給我們喝的是什麽茶,這簡單就是茶葉渣子。”

孚生按下空偉褀,道:“空二爺,你瞧瞧這是什麽地方,不是南城,更不是你住的城中,這是臨安的西角小角落,流民所,義莊。這壺茶可是要兩個銅板呢,這裏好多人還喝不起,你瞧瞧你,一下子就浪費了一碗茶。”

“反正這裏我是呆不下去了,你要去義莊,趕緊的,你瞧瞧這桌子,這茶壺,哪是人能吃的東西,臟死了,上面那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空偉褀胃裏一陣翻滾,以前聽說城西邊如何如何,以前打馬過了一次,也還好,怎麽今日到這裏一看,竟是這種地方,打死他也不要再來一次了。

孚生兩人的動靜有點大,四周三三兩兩的人,無論是小攤老板,還是吃東西的人,抑或者是過路的人,都有意無意,將目光投向孚生二人。

空偉褀覺得他要是再在這裏坐下去,這幫人指不定要圍攻他了。

孚生幹笑兩聲,起身朝周圍的人拱手,道:“各位兄弟們,不好意思,我這位兄弟是頭一次來咱們城西北這邊,多有得罪之處,還大家不要放在心上,這廂,兄弟在這裏賠罪了。”

同時孚生朝大夥擠了擠眼睛,那眼神裏明晃晃的寫著:這是個公子哥,咱大人有大量,別理他。

眾人一看空偉褀身上的料子,眼神雖還時時轉向這邊,但眼裏的殺氣卻沒有了。

“你什麽意思?”

孚生將手指放在嘴上噓了聲,道:“空二爺,你就消停一會兒,你武藝高強,等閑之人奈你不何,可你也別犯了眾怒啊,等你吃了虧,再去把他們怎麽樣,那虧還不是已經吃了麽。再說了,我們來這,是有正事要辦。”

“直接去義莊便成了,那莊老頭還敢攔你不成?”

聽見前面的話,空偉褀心中惱怒更勝,什麽人吶,這不是明著在埋汰我?聽到後面的一句,空偉褀心中的火如同被一盆冷水給澆沒了。

不管怎麽樣,靈犀於他有救命之恩,這個恩他必須得報,再加上還有著那個人的原因,靈犀他也是必須要救的,否則他以後還怎麽做人?

孚生突然之間心中產生一串問題:這人是主子的小叔嗎?怎麽差別這麽大?這人有二十多歲嗎?這人怎麽長這麽大的?在那個毒婦手裏。那個毒婦怎麽把他容下了,是不是就是因為他腦子太笨了?

“空二爺,你怎麽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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