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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辨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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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空憶有了決斷;臨安城內,孚生趁著夜色找到了謝淺。

謝淺一見孚生便大吃一驚,怒道:“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我謝府!”

謝淺的聲音響而亮,孚木聽見了,從床上一躍而起。

孚生被謝淺這一聲質問,恍然才自知,他們之事,謝家小姐並不知,一時之間暗怪自己太過於魯莽行事。

謝淺舉劍而對,孚生的無影刀應劍聲而出,無影刀擋下謝淺的劍。

孚生道:“我是為救靈犀而來,請謝小姐停下。”

謝淺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繼而一面持續動劍,一面道:“若是如此,為何還要拔刀相向,誆三歲小孩子呢。”

孚生連續後退,只守不攻,繼續道:“謝小姐方才那一劍是想要了小可的命,又豈能不拔刀相擋,小可命沒了,又如何去救靈姑娘。”

謝淺聽見了,心中一怒,這人好生沒禮,先是消沒生息的出現,若不是我發現了他,豈不是死於他刀刃之下。見一計不成,竟還理所當然的質問起我拔劍了。

謝淺的攻勢越發猛烈起來,正在這時,孚木穿戴完,出來一見,暗忖:“我的娘耶,這兩人怎麽打起來了,還打得這樣兇殘,是想來真的?”

孚生見孚木出來了,竟立於一旁觀戰,不由氣不打一處來,先是計劃出行被打亂,連夜前來商討,接著又被人當敵人對待,這下好不容易來了個熟人,竟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孚生怒道:“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叫她住手,多拖一刻鐘,靈姑娘可就多一分危險。”

“你們兩不是認識嗎?”

孚木此話一出。

謝淺先是不答應了,怒道:“認識?誰和他認識,認識還會動起刀劍來,你帶腦子沒?”

孚生緊隨其後,道:“無愧於‘木’這一名字。”

兩人話畢,刀劍相撞擦出火花,各退一步停了下來,怒視孚木。

兩人這一罵,孚木方醒過來,他是真忘記,他們的行動,從始至終都是瞞著謝淺而行。

三人直接落坐於院中石桌,謝淺說了一聲去泡壺茶而進了屋內。

孚生看了一眼謝淺離去的方向,道:“今日她們去空府赴宴,你沒去?”

孚木答道:“去了。”

“既然去了,靈犀救人時,你為何不阻攔?”

孚木平靜的兩個字,激怒了孚生,然而孚生面上不露,只在心中再次考量:為何空憶會讓他姓孚?簡直就一木頭疙瘩,真看不出來,他有什麽特別的本事?

孚這個字,並不是簡簡單單一個姓氏,孚生清楚這是一代號,一個組織的標志,猶記得當初他十歲,空憶六歲時,兩個人討論要成立一個組織,當時關於組織架構什麽都沒定,但這個組織主要成員的姓氏卻是確定了。

故而當孚木告訴他,他的名字時,孚生心中便清楚他們沒說謊,只是在沒親眼見到空憶時,孚生還是不能全然信任她與靈犀二人。

童年的記憶告訴孚生,對一切保持懷疑,除了主子。

面對孚生的質問,孚木無言以對,他總不能告訴他,本來他一直是跟在二人身後,然而出了空府,他被街上一件東西給吸引住了,一時不察,未註意那個前來碰瓷器的人。

“我只能偷偷地跟在後面,靈犀本性喜歡好打不平,又樂於助人。”

一語未了,孚生打斷道:“無需扯那些,說一下你所看到的以及你的一些想法。”

孚木將他所看到的與孚生說了一遍,清了清嗓子,最後總結道:“我覺著那人就是一個磁瓷的人,他是故意撞上靈犀二人的馬車。”

一時,謝淺提著一壺茶出來了,接道:“他是故意的,這個事後我也想到了,只是我想不明白,誰會拿自己的性命去碰瓷,那人是真的死了,這點我確認過,不會有錯。”

孚生聽完,再次問謝淺道:“現在可以確定死者是故意的,你還有什麽個人的看法,可以說說。”

謝淺放下茶壺,給孚生倒了一杯,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孚木怒目而視,眼神示意道:“你怎麽不給我倒一杯。”

謝淺回示:“哼,誰叫你不告訴我的,叫你瞞著我,還想喝茶。”

兩人的小動作,神色,孚生皆收在眼底,他垂下兩目,作喝茶。

謝淺回道:“我懷疑這件事情是劉韜士搞得鬼,上午他在我們手裏輸了一招,讓他在眾人面前鬧了一出笑話,現在暗地裏人人皆在傳他有斷袖之癖好。其次,還是之前的,從回來,我一直在想,如果是碰瓷,為什麽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如果不是,以靈犀的醫術,不存在醫死人這種情況。”

“你們事後可有檢查那死者的屍體?”

孚生喝完一杯茶後,心中大概有兩種猜測,但仍需去驗證,只是要舉證救靈犀出來,著實難辦。

謝淺與孚木相對一眼,兩人同時暗道:“怎麽我們沒想到這個?”

孚生見此,心下明白,道:“這樣,你們二人一起前去死者家裏,務必核實屍體是今日撞馬車之人的死者,確定他是真死還是假死。”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謝淺站起來,欲起身。

孚生道:“為了安全起見,你們兩個一塊去,以防萬一。”

孚木道:“不用了吧,那個人一看就是個普通百姓,哪裏用得著我們兩個人一起去,還不如兵分兩路,我去查實屍體的情況,謝淺留在家裏等消息或者去救助臨安城中在官場的熟人。”

“前面一條,沒必要,後面一條,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你們兩個一起去,另外回來時,謝淺你去一趟空府,求助一下空大人,主要是求助空夫人,註意看一下她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孚生話說完,孚木幹笑兩聲,他實在是不願意和謝淺一起出去幹活,比和靈犀一起出去還讓他不自在,有這麽一個‘女將軍’在身邊,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

謝淺則詫異道:“你的意思是,她有參與這件事情?可她上午才在空府設了我一局,不可能那麽快下午又設一局吧。”

“你怎麽知道上午是她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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