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姨娘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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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寒風呼呼。
空偉褀蹲在窗下，暗罵了一句：“真磨蹭，這天也特冷了，老子都快被凍僵了。”
正當空偉褀想離開時，二姨娘開始問空修竹敢不敢了。
他暗笑一聲，這大侄子被親娘給鄙視了。
只聽空修竹大叫一聲：“敢！老子有什麽不敢的！”
二姨娘瞬間捂住耳朵，這一用勁，又咳起來。
半響，方停下，道：“當年那事，並不是出自謝姐姐本意，她是被人給控制了。”
“控制？姨娘，你沒糊塗吧。”空修竹想上前兩步，看一下二姨娘是否病糊塗了，看她那樣子，又不敢，道，“誰這麽大本事，還能控制人的行動？你當她是神仙吶！”
二姨娘嘆道：“娘本來也是不信的，但娘自己親身經歷過，如何能不信。”
“你說，你是指你那年所做的事，也是被人給控制而做的？”空修竹驚奇道，“誰這麽厲害？居然可以控制人？那不是發大了？”
同時空修竹暗想道：“若是我也會這功夫，那我可以有享用不盡的財富珠寶，美女。”
窗外空偉褀心中想道：“這臨安城竟有如此人物，真真是可怕，這人若是想顛覆東開，那豈不是易如反掌。”
空偉褀未想完，便被二姨娘打斷了，道：“你當能一直控制？還什麽人都能控制？姨娘估計也只能控制意志力弱的女子，否則那人還用得著設下如此毒計？”
“誰？那人是誰？”
二姨娘上下打量著空修竹，那人也算有守信，至少沒虐待修兒，就不知憐兒是否也是一樣？不對，憐兒於她有益，她是不會自折。只是若是告訴修兒，她又豈會放過修兒？
“你說呀，姨娘，怎麽到這裏，你又賣上關子，你也不看一下你還能活多久，都快要死，連兒子也不原意幫了？你若是不幫我，我會被人給砍成七大塊的，他們還說要把我四肢都砍下來呢。”
空修竹一想到要被人砍下四肢，也顧不得害怕，拉起二姨娘的手搖晃了起來，那架式大有她不說，他就要把她的手晃斷似的。
二姨娘淌下淚水，她心中很清楚，自己是活不過今晚了，孩子的明天她也管不了了，哽咽道：“就是你的母親，空府如今的當家夫人！”
窗外空偉褀恨暗道：“這女人怎麽到關鍵時刻說話聲音就這麽小了？”
一時之間，屋內突然傳出一聲驚呼：“姨娘！姨娘！你醒醒，把話說明白，什麽叫做是我的母親？”
二姨娘說完這句話，手便垂了下來，嘴唇動了動，再無聲音傳來，下一刻，頭也無力掉了下去，只留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空修竹。
空修竹嚇得忙後退，直喊道：“你說清楚，說清楚再死，怎麽是我的母親？”
空偉褀聽見這話，慌得站了起來，腳踩著一根樹枝，發出聲響。
緊接著空修竹跑出來，道：“誰？誰在外面？”
黑夜之中走出來一人，道：“四更天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走走走，我當然要走了，只是她死了，怎麽辦？她死了。”
空修竹如同一個失去娘的孩子般，問道：“我該怎麽辦？”
“走吧，天亮這些人便會醒，你還怕沒人替她收屍？我可不想被人發現，闖進了你們空府的後院。”
空修竹被拉著出了院子，出空府之時，那人回頭與什麽人對視了一眼，扭頭便走了。
次日清晨，白蓮尚在睡夢中，只聽二門上傳事雲板連叩四下，將白蓮驚醒，喚來丫環問道：“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平兒進來道：“是二姨娘沒了。”
白蓮才要說話，平兒忙一面使眼色，一面道：“娉兒，你先下去。
待娉兒不見人影了，白蓮道：“梅平，你攔我做什麽，她一個姨娘，難不成我要替她辦喪事不成，直接一個破席子卷了，擡出去，扔在亂葬崗便是了。”
平兒上前，一面替白蓮更衣，一面道：“我的小姐，她不管怎麽說，也是大少爺的親生母親，又還育有如今的大小姐，有著一子一女，這喪事是大少爺和大小姐吩咐要辦的。”
“哼，憐兒？果然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平兒從小丫頭手裏接過濕帕，擺擺手示意丫頭們都下去，又道：“小姐怎麽這下又不明白了，大小姐是要嫁入皇室之人，對名聲一向愛惜，若她堅持要辦二姨娘的喪事對小姐也是好事一樁，不過費些銀子罷了。”
“哦，你倒是說說都有哪些好處？”
平兒笑道：“這一則對夫人的名聲有好處，老爺只有您和二姨娘兩人，外面不是一直傳小姐您是一個妒婦嗎？你大辦二姨娘的喪事，外界只會說小姐你仁慈，連一個姨娘你親自替其料理喪事，乃是大大的善人；
二則，這二姨娘怎麽說也是大小姐的親生母親，你若準了這事，大小姐心中必定對你十分感感激，這以後進了皇子府，對你定比以往更加言聽計從，如此縱算以後府中再進人，對您的地位也是更加牢固。
三則，府中少爺小姐們就那麽幾個，以後對二少爺出仕也是大大的有益處，小姐你看那劉府的公子，不全憑借宮中的麗妃麽，若他爭點氣，如今能做到何等官職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白蓮點了點頭，心下暗道：“幸好娘親將這梅平給了自己，果然時不時便能提醒我，只是這丫頭居然說以後這空府要再進姨娘？莫非她心裏也想著君郎？要做君郎的妾室？”
因心中所想，白蓮只點頭稱是，卻並不答話。
隨即吃完早飯，主仆二人攜手一同去了二姨娘的院子。
院子裏還什麽東西都沒弄，連白布也未掛起，白蓮罵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麽一個大早上，就連棺木板板都未弄來，還有這白布，把這些紅色的東西全部撤走，麻利張羅起來。”
一時之間人人慌亂動起來，空憐見此，忙上前扶住白蓮道：“母親，謝謝你，謝謝你能給她一個體面。”
“哼！認賊做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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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空偉褀想離開時，二姨娘開始問空修竹敢不敢了。
他暗笑一聲，這大侄子被親娘給鄙視了。
只聽空修竹大叫一聲：“敢！老子有什麽不敢的！”
二姨娘瞬間捂住耳朵，這一用勁，又咳起來。
半響，方停下，道：“當年那事，並不是出自謝姐姐本意，她是被人給控制了。”
“控制？姨娘，你沒糊塗吧。”空修竹想上前兩步，看一下二姨娘是否病糊塗了，看她那樣子，又不敢，道，“誰這麽大本事，還能控制人的行動？你當她是神仙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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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那人是誰？”
二姨娘上下打量著空修竹，那人也算有守信，至少沒虐待修兒，就不知憐兒是否也是一樣？不對，憐兒於她有益，她是不會自折。只是若是告訴修兒，她又豈會放過修兒？
“你說呀，姨娘，怎麽到這裏，你又賣上關子，你也不看一下你還能活多久，都快要死，連兒子也不原意幫了？你若是不幫我，我會被人給砍成七大塊的，他們還說要把我四肢都砍下來呢。”
空修竹一想到要被人砍下四肢，也顧不得害怕，拉起二姨娘的手搖晃了起來，那架式大有她不說，他就要把她的手晃斷似的。
二姨娘淌下淚水，她心中很清楚，自己是活不過今晚了，孩子的明天她也管不了了，哽咽道：“就是你的母親，空府如今的當家夫人！”
窗外空偉褀恨暗道：“這女人怎麽到關鍵時刻說話聲音就這麽小了？”
一時之間，屋內突然傳出一聲驚呼：“姨娘！姨娘！你醒醒，把話說明白，什麽叫做是我的母親？”
二姨娘說完這句話，手便垂了下來，嘴唇動了動，再無聲音傳來，下一刻，頭也無力掉了下去，只留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空修竹。
空修竹嚇得忙後退，直喊道：“你說清楚，說清楚再死，怎麽是我的母親？”
空偉褀聽見這話，慌得站了起來，腳踩著一根樹枝，發出聲響。
緊接著空修竹跑出來，道：“誰？誰在外面？”
黑夜之中走出來一人，道：“四更天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走走走，我當然要走了，只是她死了，怎麽辦？她死了。”
空修竹如同一個失去娘的孩子般，問道：“我該怎麽辦？”
“走吧，天亮這些人便會醒，你還怕沒人替她收屍？我可不想被人發現，闖進了你們空府的後院。”
空修竹被拉著出了院子，出空府之時，那人回頭與什麽人對視了一眼，扭頭便走了。
次日清晨，白蓮尚在睡夢中，只聽二門上傳事雲板連叩四下，將白蓮驚醒，喚來丫環問道：“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平兒進來道：“是二姨娘沒了。”
白蓮才要說話，平兒忙一面使眼色，一面道：“娉兒，你先下去。
待娉兒不見人影了，白蓮道：“梅平，你攔我做什麽，她一個姨娘，難不成我要替她辦喪事不成，直接一個破席子卷了，擡出去，扔在亂葬崗便是了。”
平兒上前，一面替白蓮更衣，一面道：“我的小姐，她不管怎麽說，也是大少爺的親生母親，又還育有如今的大小姐，有著一子一女，這喪事是大少爺和大小姐吩咐要辦的。”
“哼，憐兒？果然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平兒從小丫頭手裏接過濕帕，擺擺手示意丫頭們都下去，又道：“小姐怎麽這下又不明白了，大小姐是要嫁入皇室之人，對名聲一向愛惜，若她堅持要辦二姨娘的喪事對小姐也是好事一樁，不過費些銀子罷了。”
“哦，你倒是說說都有哪些好處？”
平兒笑道：“這一則對夫人的名聲有好處，老爺只有您和二姨娘兩人，外面不是一直傳小姐您是一個妒婦嗎？你大辦二姨娘的喪事，外界只會說小姐你仁慈，連一個姨娘你親自替其料理喪事，乃是大大的善人；
二則，這二姨娘怎麽說也是大小姐的親生母親，你若準了這事，大小姐心中必定對你十分感感激，這以後進了皇子府，對你定比以往更加言聽計從，如此縱算以後府中再進人，對您的地位也是更加牢固。
三則，府中少爺小姐們就那麽幾個，以後對二少爺出仕也是大大的有益處，小姐你看那劉府的公子，不全憑借宮中的麗妃麽，若他爭點氣，如今能做到何等官職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白蓮點了點頭，心下暗道：“幸好娘親將這梅平給了自己，果然時不時便能提醒我，只是這丫頭居然說以後這空府要再進姨娘？莫非她心裏也想著君郎？要做君郎的妾室？”
因心中所想，白蓮只點頭稱是，卻並不答話。
隨即吃完早飯，主仆二人攜手一同去了二姨娘的院子。
院子裏還什麽東西都沒弄，連白布也未掛起，白蓮罵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麽一個大早上，就連棺木板板都未弄來，還有這白布，把這些紅色的東西全部撤走，麻利張羅起來。”
一時之間人人慌亂動起來，空憐見此，忙上前扶住白蓮道：“母親，謝謝你，謝謝你能給她一個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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