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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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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她倒底給大哥大姐灌了什麽迷魂湯?”

蕭二郎曾經細細觀察過,她對他確實很好,可那種好總讓他起了滿身雞皮。

空偉褀笑道:“你的意思你大哥和大姐皆對你的繼母恭敬有加,還叫你一樣?”

蕭二郎點點頭,眼裏露出一絲茫然之色,他實在是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空偉褀又問道:“你這繼母是何許人也?”

蕭二郎一臉茫然之色,道:“本少爺管她是什麽人,總之她想當蕭家的主就是不行,我是不會承認她。”

兩人正在爭論之際,一隊人騎著快馬走過,一人差點不慎撞到了空偉褀,手上的東西也掉了下來,空偉褀撿起一看,是一卷畫卷。

那人連道歉都未說,只看了一眼空偉褀,搶過他手中的畫卷,躍上馬,走了。

蕭二郎問道:“這中州之人怎生如此沒有教養,差點撞著我兄弟,竟連一聲道歉都沒有。”

酒樓的夥計道:“他可不是中州人,乃是幽州大戶曹家的姑父,現任曹家主之夫。先前在最前面的那個是便是曹家主了,可是幽州地界的女英雄。”

“女英雄?就她?當街騎馬,比我還紈絝!”

蕭二郎對著曹家主的方向啐了一口。

酒樓夥計笑道:“一看二位便是從帝都來的吧,怎麽帝都的百姓不知幽州這次被漠北圍困之事嗎?”

“我二人就是為此事而來,本欲前來盡我二人一份綿薄之力,後被事給耽擱了,以至到今天還未到幽州,說來也是可笑。”

空偉褀一面道,一面細細打量這酒樓的夥計,按理來講,一般的酒樓夥計確實所知甚多,但能連幽州被困時的守城是誰都一清二楚,又對幽州地界世家大族之秘事也能所知一二,怕不是一個簡單的夥計之流。

然酒樓夥計表現的很得體,竟無一絲破綻,像是未察覺到空偉褀的打量,只道:“二位也是有心了,幽州百姓會記住二位的好意思,剛剛那打馬在最前面的便是這次守幽州的功臣了,也是數百年前守護幽州地界的曹氏家族的傳人。”

空偉褀順著這夥計的意思問道:“那不知這位曹家主此次如此著急所謂何事?”

酒樓夥計眉眼帶笑,道:“自是為了追回曹氏的下一代傳人。”

這次換了蕭二郎十分好奇問:“瞧你那表情,莫非曹氏下一代的傳人還大有來頭?”

“自是不假,乃幽州有名的陀羅觀觀主的親傳弟子——木道士,現還俗也沿用前面的名號叫孚木。”

酒樓夥計說這話的神情,似乎那個孚木與他有著莫大關系似的,一幅有榮與焉之感。

空偉褀暗首道:“孚通浮也,給他取這名字之人意思是讓他忘卻世間一切榮辱,是在告訴他一切不過過眼煙雲,讓他洗盡鉛華,木固其本心。”

此時的孚木並不知曹家主竟帶人來追他了,他坐在車兒板子上,時而回頭望一眼馬車,時而又看著前路。

不一時,只見從中州那邊兩騎馬壓地飛來,在離孚木車不遠,一齊躥下來,扶車道:“請主子回去!”

孚木一時不知這些人所謂何事,朝馬車內道:“主子,這些人是來請你回去的,你給個話。”

空憶在馬車長嘆一口氣道:“他們叫的主子是你,不是我。”

一語未了,曹家主與高胖禿聯手而來,回道:“蘇姑娘果然聰明,看來姑娘是早算到我們會追來了。”

空憶不語。

曹家主也不惱,只對孚木道:“逆子,還不下車兒板子,跪下,見著你娘就是這個態度?”

高胖禿打馬向前,拉了一下曹家主衣袖,暗示其別發脾氣。

曹家主見高胖禿那眼神,嘆道:“孚木,你可以不認我,但你必須去送你師父,你爹最後一程,你不能不孝,他這些年把你養大不容易。”

“曹家主說的是,但師父我早已送過,想必他是不會怪罪我,還請曹家主回吧!”

對這個所謂的母親,孚木心中無絲毫好感,有的只是憎惡,他憎惡她為了一已之私,竟害然兒性命;他憎惡她明明知他是她子,竟可以對他進行敢盡殺絕;他憎惡她明明與師父已育有他一子,竟還敢另嫁他人;他最憎惡她的一點是,從頭到尾,就算他已經知道真相,她對他還是沒有一絲做母親的樣子,連最簡單的虛寒問暖都沒有。

她的所有行為,讓孚木深感:寧願是一個孤兒也好過知道這種真相。

曹家主一聽孚木這話,一下氣極,竟甩出一根軟鞭來,對著孚木就是一下,鞭子打在孚木左臂上,左臂的衣衫立刻破了一個洞,鮮血直流。

原來曹家主那軟鞭之上竟整滿了倒刺,孚木嗤笑一聲,道:“曹家主這是惱羞成怒了,是要殺人滅口?要不像殺然兒一般,直接給我來上一劍倒是痛快了,又何必這般折辱於我?”

曹家主聽見,飛身下馬,揚起軟鞭對著孚木便是抽來,鞭子未到孚木身上,被一只手給抓住了。

血順著那只手流進了泥土裏,同時也刺紅了曹家主的雙眼。

十指修長又白皙,只是特別的瘦,如今被這倒刺一刺,整個手顯得更加的弱小,孚木伸手甩開曹家主的軟鞭道:“以後我們之間再無關系,再見形同陌路,告辭!”

“你敢!”曹家主兩眼腥紅,怒視著孚木,大有他敢說一個不字,便要大開殺戒。

隨著曹家主這兩個字出,她帶來的人將馬車圍得水瀉不通,孚木手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經撐不住,要從血肉之驅中鉆出來,與曹家主大幹一場。

從頭至尾,高胖禿一直一言未發,除了曹家主說第一句話時,他拉了她一下,之後便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對於曹家主的動手,他未發一言。

馬車內,空憶只感不對勁,這高胖禿不對勁,這曹家主也不對勁,雖只見過一兩面,但她好像不是這樣一個暴力之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真有些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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