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泥面羅

關燈
石林中,空憶與靈犀二人圍著石頭左轉右轉。

靈犀道:“怎麽辦?我們不會死在這裏了吧!”

空憶道:“別急,你先停下來,讓我想想。”

空憶雙腿盤膝,雙眼緊閉,若她所記不錯,之前玄山的那些秘籍中是有這個陣法的解法。

記憶翻騰,空憶突然眼開眼睛道:“有了,你跟著我走。”

左七步,右五步,前轉彎,右後退,再三步,一翻折騰下來,突然靈犀道:“吶,那裏有個石門開著的!”

空憶睜開雙眼,一看果然如此。

靈犀一個箭步欲沖進石門,空憶拉住,道:“急什麽,裏面是否有機關誰也不知,暫且等等。”

石門內,師兄弟兩人合力推開石門,首先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個具大的丹爐,高九尺,兩個成年人手牽手方可抱住。

“誰?”

孚木與大師兄對視一眼,這是師父的聲音不錯,可是人在哪裏?

整個煉丹室除了這個爐子也沒見別的地方可以藏人,莫非,師父在這爐中?

二人一陣驚慌,搬凳子的搬凳子,站上去,方可看見爐頂,然爐頂被封住,大師兄朝下對孚木道:“封著的,而且這爐子燙手,師父應該不在裏面。”

“廢話,我自然是不在裏面,難道我能把自己當成豬給煮了不成?你們這兩個兔崽子,誰讓你們進來的,找死?”

孚木以眼神朝大師兄詢問:“這師父在哪?你可看見?”

兩人圍著爐子轉了一了圈也沒看見人。

突然孚木肩膀上挨了一下,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你這小子找什麽呢?你師父在這裏!”

孚木嚇一跳,轉身只見兩只漆黑的眼珠子在轉動,餘下的就是一具與丹爐,與地,與石墻無分別的石像。

大師兄伸手在石像上戳了戳,石像轉身對著大師兄頭就是一巴掌,道:“我道你身為大師兄,為人穩重,將道觀交給你打理,你怎麽跟這小子一個樣!”

孚木伸手在石像背後的頭發,拉扯了一下,石像一下跳了起來,對著孚木就是一頓狂揍,口裏叫道:“你這個混小子,好啊,敢扯你師父頭發了,幾天不打你,你就上房揭瓦了。”

大師兄見狀,連忙跑開,背後石壁,口裏念念有詞:“師弟,這不是師兄不仗義,師父最疼你了,打你也不會很疼。”

孚木挨打,一聲不吭,突然眼淚直流。

羅觀主停了下來,道:“大男人哭什麽?”

大師兄走向前,對羅觀主道:“這段時間觀中發生大事了,師父竟不知?”

羅觀主道:“知?知什麽?老子不過在這裏呆了兩天,你們一個個一點事也處理不了,就會打擾我老人家。”

“兩天?”

孚木與大師兄對望,這師父腦子不會壞掉了吧?而且他一向儒雅,老子這種詞,怎麽會出自他口中?

羅觀主道:“怎麽不是兩天,就兩天,你們說你們真的是,出去出去,別防礙你師父煉長生不老丹。”

羅觀主一個勁地推孚木二人往外走,孚木道:“師父你呆在這裏可不只兩天,是兩年多了,快三年了!”

羅觀主停下推的動作,看看丹爐,再看看石壁,最後看了一下二人,道:“好啊,你們敢合夥起來騙你師父了,孚木你是還沒打夠是吧,來來來,再讓為師好好教育教育你尊師重道。”

大師兄站在兩人中間,一字一句對羅觀主道:“師弟所說是真的,師父,你這是怎麽了?”

羅觀主不言語,只低頭。

孚木與大師兄對上一眼,兩人一左一右架著羅觀主出了石門。

“哈.....”

空憶一把捂住靈犀的嘴,在她耳邊道:“你想死?”

三人朝前,二人跟在後面一起出了石林。

靈犀拉開空憶的雙手道:“這是羅觀主?傳說中的那個玉面羅?哈哈哈,笑死我了。”

空憶沈吟道:“這人估計是幾年未洗澡導致。”

同時她在心中道:“今日總算見識到三毛在書中所說沙漠中人,一生只洗三次澡,平時都是拿刀刮泥之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陀羅觀中難道還缺水不成,依我看,這玉面羅腦子有問題,那曹家主腦子也有問題。”

靈犀笑罷,又道:“依我看,叫什麽玉面羅,不如叫泥面羅更為準確。”

見空憶不搭腔,靈犀道:“好了,我不笑了還不成,接下面我們怎麽辦?是不是該回城中了?”

空憶道:“不,我們靜觀其變,曹家定不會罷休。”

兩人餓了去廚房拿吃的,困了就躺在屋頂上,閑了就去陀羅觀中後山石林邊一處湖泊捉魚,靈犀玩的是不亦樂乎。

然第三日,陀羅觀中傳來鐘聲,空憶細聽後,道:“觀中定是發生緊急事件,我們快去看看,哎呀,你別吃了,有空我再給你烤。”

靈犀瞧瞧火架上的另一條魚,再看看手中的魚,狠狠心,跟了上去,暗道:“只要有她,不愁沒烤魚吃。”

從後山到觀中,有數裏地,兩人一路飛奔,空憶突然停了下來,手捂著胸口。

靈犀停下道:“傷口痛了?”

空憶說不出話來,汗水直滴。

靈犀原地跺腳,罵道:“讓你趕,讓你急,跟你有關系?一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這下好了,怎麽辦?怎麽辦?你倒是說句話。”

空憶聽著,心中好笑:這孩子。

停了半響,空憶喘氣道:“藥。”

“對,藥,你把藥放在哪裏?藥?”

靈犀先是在自己身上東摸西摸,將身上的東西一股腦兒全翻了出來,什麽梳子,火石,銅板,小銅鏡等等都有。

空憶笑了。

靈犀狠狠地瞪了一眼空憶,見沒有藥瓶,又到空憶身上翻騰。

手在腰間摸到一個東西,掏出來,倒了兩粒,往空憶口中塞去。

“哎,你輕點,我是病人。”

“哼,疼死你活該!”

“水,給我點水。”

“沒有。”

“好了,走吧。”

“疼死你活該,走那麽快幹嘛,去了你也幫不上什麽忙。”

“好了,乖靈兒,不生氣了啊。”

口中說著狠話,靈犀兩手扶著空憶往觀內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