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逆天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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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內堂,楊嘯天跟李容貞正在暢聊著。

楊嘯天問道:“玲玉,她怎麽沒來。”

李容貞:“她這幾天一直在家練歌寫曲子,都入迷了,喊她來也不來。”

楊嘯天說道:“是嘛,現在都不用她唱了,還這麽用功。”

李容貞:“她喜歡唱歌嘛,不說她了,”從包裏拿出煙盒來,點了一根煙,“抽嗎。”問楊嘯天。

楊嘯天搖搖頭,驚訝地看著李容貞,說:“你啥時候開始抽煙了。”

李容貞吐出一縷煙絲,說道:“剛學會的,最近事情特別多,心煩。”

楊嘯天說:“報紙上都登了,你要準備拍電影了,你這事業是越做越大呀。”

李容貞說道:“沒辦法,藝人都是身不由已的。”

楊嘯天點點頭。

李容貞說道:“今晚請你吃飯。”

楊嘯天笑道:“怎麽想起來請我吃飯了。”

李容貞:“好久沒見你了,我們來從老家來到上海後,很少有機會見面,今天我正好有時間,你有空嗎。”

楊嘯天:“有空,去哪吃啊。”

李容貞:“國際飯店。”

楊嘯天驚道:“國際飯店,那麽高檔的地方,算了吧,我們自己吃飯,沒必要去那麽貴的地方。”

李容貞說道:“去那還有一個原因,我有幾個朋友,是學風水術的,早就耳聞楊大師的威名,想跟您學習探討一些陰陽風水上的事情,我知道您喜歡清靜,推辭了好多次,人家也求了我好多次,我看他們也挺真誠的,就擅作主張,答應了下來,你不會怪我吧。”

楊嘯天淡淡一笑,道:“不會,多交個朋友嘛。”

李容貞說道:“反正到時候,你隨便應付應付就行了,別當回事。”

畫面一轉。

已經到了晚上。

李容貞跟楊嘯天開車走了。

楊夫人關了門,在屋裏陪著阿生。葉子回到了自己的屋裏。

畫面一轉。

我站在了葉子的屋裏。

葉子在我面前,脫去了衣服,露出了全身。她面前有一面鏡子,鏡子中的映像把我嚇了一跳。

鏡子中是葉子的鏡像。在她的腿上,胳膊上,身上,紋著好多的紅色文字,那些文字看上去很古老,我一個都不認識。

我再看葉子的後背,在她的背上,也紋了好多的文字。有些字已經變淡了。

葉子拿起一支毛筆,梳妝臺上有一個硯臺,裏面盛著紅色的墨汁。葉子拿著毛筆在硯臺裏蘸了蘸,開始描繪變淡的文字。

她這是要幹什麽,這些字是用來幹什麽的,是什麽咒語嗎,我在心裏問道。

把所有的文字都描繪一新,葉子放下筆,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靈符,點著了火,在身上掃了一遍,那些文字受到熏烤,墨跡漸漸變幹,葉子痛得面容一陣扭曲,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

字跡漸漸全部變幹,就像紋上去的一樣。

葉子再穿好衣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畫面一轉。

我站在了一個包間裏,包間裏是一張寬大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楊嘯天跟李容貞坐在一邊,對面是坐在兩個中年人,其中一個戴個眼鏡,留著日本小胡子,原名叫仁丹胡。另一個穿著長袍,頭發有點灰白,五十多歲。

李容貞笑著說道:“來嘯天,我給你介紹,這位先生叫,張亞東,是進步日報的主編,這一位是李榮共,李先生世代研修風水,為了見您特意從山東趕來上海的,呵呵,張先生,李先生,這位便是上海最有名的風水大師楊嘯天先生。”

楊嘯天起身跟他們兩人握手致意。

我看了一眼那兩人,張亞東,李榮共,亞東,榮共,東亞,共榮,東亞共榮,這倆貨不會是日本人吧。

在李容貞的活躍之下,氣氛逐漸好了起來,不算冷場。話題一個換一下,李先生跟楊嘯天聊到了風水之道,終於倆人找到了話題,這李先生懂得倒是挺多,跟楊嘯天研究探討天文地理,陰陽五行。搞得另外兩個人都插不上話。

酒過幾巡之後,那李先生進入正題,問道:“楊先生,在下有一個疑問想向您請教。”

楊嘯天說:“李先生請講。”

李先生說道:“我家祖地山東,先輩自宋朝起便是風水先生,通曉陰陽之術,幫人算命,看風水,還幫人驅邪避災,也收了不少香火錢,我的父親更是走南闖北,把全中國都走了個遍,也了解了各個地區的風土人情,文化風俗,機緣巧合,他得到了一本書,上面記載了各種已經失傳了多年的陰陽道術,其中有一個讓他非常感興趣,他後來跟我說普天之下竟有如此逆天而行的道術,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書上只是記載著零星片語,並無詳細內容,父親餘生都在為實現這個道術而努力,直至歸西,我繼承父訓,一生為其鉆研,如今已年過半百,無一成效,到如今已無半點頭續,所以我想特地來向您請教,請您為我指點。”

楊嘯天道:“李先生客氣了,不知這書上所記載的逆天道術是何道術啊。”

李先生舉起酒杯泯了一口,道:“起死回生之術。”

楊嘯天表情淡定,波瀾不驚,說道:“起死回生,確實是夠逆天的。”

李先生問道:“世上真有如此道術嗎,我們的老祖宗真有如此能力嗎。”

楊嘯天道:“李先生,幹我們這一行的,應該都明白一個道理,一切由天定,半點不由人,日從東起,花自春開,生為人,死為鬼,晨露見白逝,葉落要歸根,一切萬物,都在陰陽之中,安照自己的規律無限運轉下去,誰都逃不離,命運亦是如此,活著就是活著,死了就是死了,人死是不能覆生的,就算能覆生,那也不是人,所以什麽起死回生之術,都是騙人的,要不然,這世間豈不是全是人了嗎。”

李先生認真地說道:“難道,真得沒有起死回生之術嗎。”

楊嘯天說道:“沒有,自陰陽出現的那一刻,就沒有,陰陽術再強大,也不能做違背天理循環的事情。”

李先生接著說道:“但我聽先祖曾說,東漢末年,有一位陰陽大師,叫於吉,據說他悟通陰陽真諦,找到了起死回生之法,而且還成功了,他死後,他的弟子們將此法抄錄下來,結合其畢生所學,制成經書,取名‘鬼語’,該書幾經流轉,不知去處,後來傳聞說此書被吳國的一位王候所得,並最終帶到了墓中。但是這位王候是誰,眾說紛紜,江湖上有好多人做夢想找到這座墓,後來,聽說這墓被找到了,那本書也重見天日,不知是不是真的。”

楊嘯天說道:“是嘛,這我可沒聽說。”

李先生說道:“書倒是不重要,重要是書上的內容,已經有人在出高價購買了,畢竟誰都想死而覆生,楊先生是這一行的泰鬥,又是做倒賣生意的,那些個盜墓賊,挖到了寶貝肯定會去找您的,楊先生,如果真有人送上門來,您一定要留下,無論出多少錢,我都要,內容我們可以共享,我們一起探討,如何?”

楊嘯天笑道:“李先生想死而覆生?呵呵,開個玩笑。”

李先生道:“如果能以此術救死扶傷,那也是一大功德,你看現在這世道,每天都在死人,我們修道之人,就應該懷著一顆悲天憫人,救濟蒼生的心。”

楊嘯天道:“李先生心系天下,楊某佩服,放心,我會幫你打聽的,來,敬你一杯。”

畫面一轉。

楊嘯天跟李容貞坐在車裏。

李容貞說道:“今晚你們聊得不錯啊,我都插上話,就聽你們說了。”

楊嘯天淡淡一笑,說道:“你在哪認識的這幫朋友。”

李容貞說道:“在…就在一個酒會上,具體什麽的我也忘記了,你知道我應酬特別多的。”

楊嘯天說道:“行了,停車吧。”

李容貞:“啊,還沒到門口呢。”

楊嘯天道:“不用到門口,孩子都睡下了,不想驚擾他們,停車吧,反正也沒多遠了。”

車子停下了。

楊嘯天下了車,轉過身對李容貞說道:“容貞,上海的局勢現在很覆雜,你要保護好自己,跟玲玉,還有,最好不要跟日本人交朋友,比如剛才那兩位,再見。”

楊嘯天一個人走了。

車裏,李容貞有點傻眼,喃喃道:“他怎麽知道那倆人是日本人啊,我可沒跟他說啊,阿華,我沒說吧。”李容貞對司機說道。

阿華說道:“蘭姐沒說,可還是被楊先生發現了,楊先生厲害啊。”

阿華是個老實敦厚的年輕人,他是李容貞的私人司機。

畫面一轉。

我站在了一間書房裏。房間裏很暗,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地上陳列著許多書架,上面擺滿了書。

在一張書桌上,擺著一個相框,借助月光,我看清了,是楊嘯天一家人照片。

“咚-咚-咚…”

墻上的掛鐘突然響了,把我嚇了一跳,接著轉念一想,我怕什麽呀。

一看表,已經是12點了,外面很安靜,很黑,看來家人都睡下了。

突然,窗戶緩緩地開了。

我向那看去,一個人影翻了進來,隨後窗戶被悄悄地關上。

我看那身影像一個女人。

那人影走近了,是葉子。

她躡手躡腳,生怕弄出聲響。

她溜到書架旁,在書架上翻著那些書籍,她這是再找書?找什麽書啊,鬼語筆記嘛。

找了一會兒,她抽出一本書,看了一眼,拿到書桌前,我看到那上面寫著:鬼語筆記。

這本書跟三叔的那本是同一本,不同的是,此時的鬼語筆記,很新。

葉子翻開那書,翻來翻去的瀏覽著。她好像是在找什麽內容。

突然,她在其中一頁上面停了下來,仔細閱讀著裏面的內容,我看了一眼,裏面全是用毛筆寫的繁體字,我根本讀不懂裏面到底寫了什麽,我只零星的認識幾個字,‘江陰’(江陰),‘槐樹’(槐樹),‘起死回生’,‘轉心丹’(轉心丹)。

看到這些字,我猛然間,明白了,這不是江陰墓中的經歷嗎。三叔曾說過,是太爺爺發現的江陰墓,看來,楊嘯天早就去過這個墓了。我要是回到那個時間點該多好,這樣,我就能跟太爺爺起盜墓了。

通過這些字可以看來,楊嘯天在墓裏發現了不少的秘密啊。

葉子又翻了幾頁,後面幾頁都畫了幾張圖,有棺材,有祭臺,有索鏈,下面是文字介紹,每一頁標題都寫著六個字:起死回生之術。

我震驚了,這就是起死回生之術,楊嘯天從江陰墓中發現了這個覆活術,並將其抄記了下來。

葉子眼睛一亮,嘴裏念道:“やっと見つけた。(終於找到了。)”

葉子仔細地看了幾遍,並在心裏默記。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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