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潮濕的墓洞

關燈
聽到爆破聲,我朝山上望了望,看到在山的半山腰上,從茂密的叢林中,冒出了一些青煙。那是炸藥爆炸後冒出的煙。

接著,黎祥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接聽,我聽不到手機那頭說的是什麽。黎祥點了下頭,便掛掉了。

掛了電話後,黎祥對我說道:“小三爺,該我們上山了,您可要做好心裏準備了,我們去的地方可是個墓洞,墓洞中,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我笑笑說:“放心吧黎叔,三叔不怕的東西,我也不怕。”

“好好,跟我來吧。”黎祥說罷,在前面帶路。我跟著他開始上山。麥琪跟在後面,一言不發,今天她著實有點奇怪。

山上根本就沒有路,我們靠他們在樹上留下的記號,一步步地往上走。黎祥雖然已過中年,但體力很好,爬了好久,依舊面不改色,跟在後面的麥琪也是面不紅,氣不喘。唯獨我,氣喘籲籲,三個人當中,唯獨我體力不行。

爬了一會兒,我喘著粗氣說道:“不行了,我走不動了,黎叔,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

黎祥說道:“好吧,先休息一會兒。”

我靠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麥琪站在我身後,離我不遠不近,警覺地望著四周,儼然成了我的保鏢,這小丫頭,還真是說到做到啊。我以為她說要保護我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這時,黎祥的手機又響了。黎祥接聽後,還跟以前一樣,只是點頭答應,沒有說多餘的話。掛斷後,跟我說:“小三爺,三爺他不等我們了,他們先進洞了,沒事,有我呢,我們慢慢走就行。”

我一聽,心想又給三叔扯後腿了,山爬到一半就爬不動了,三叔一定很生氣。帶著我還真是個累贅。

不行,我不能給三叔托後腿,三叔能做的事,他侄子我也可以。我不能讓他老人家丟臉。

我重新站了起來,對黎祥說道:“黎叔,我們走,不能被他們落下太多,我可不想成為三叔的累贅。”

黎祥笑笑說:“果然是三爺的親侄子,就是,不能讓三叔瞧不起啊。”

黎祥帶著我們繼續往上走。

我在心裏暗自給自己打氣,不就爬個山嘛,有什麽難的,這都擺不平,我可以回家了,還要什麽真相啊。

對自己一番激勵後,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我就是要證明給三叔看,他侄子不是窩囊廢。

終於,我們到達了墓洞口,洞口有兩個穿黑皮衣的男子在等著我們。

我瞧了瞧那個洞口,洞口很小,要彎著腰才能進去。旁邊是被炸開後留下的碎石。

黎祥問他們:“三爺已經進去了?”

其中一個黑皮衣男子點頭,說道:“三爺要我們在這等小三爺。”

黎祥點了點頭,對我說:“小三爺,我們現在要進去嗎,還是再休息一會兒?”

我擺手說道:“不用休息了,走,我們要趕緊追上他們。”

黎祥點好稱好,自己先進了墓洞,我跟在後面,走了進去,麥琪跟在我後面,另外兩個黑皮衣男子一個在前面帶路,一個在後面保護著我們。

進入墓洞後,走在前面的黑皮衣男子打開了早已準備好的手電筒。

洞裏很陰濕,進去後,我便感受到了一股涼氣直襲我脊背。我看了看腳下,地上很濕。

我問黎祥:“黎叔,這洞裏怎麽這麽潮濕啊。”黎祥說他也不知道,他對墓穴一點經驗都沒有。

我對墓穴多少還是有點常識的,一般墓洞氣密性都很好,這樣,各種文物古寶才能保存完整。可這個墓穴是剛被開封的,而且是被炸藥炸開的。怎麽會這麽潮濕呢,這麽潮濕,那洞裏豈不是啥也沒了。早就全部腐爛腐蝕了。

我們繼續往裏走。突然,前面的黑皮衣男子趔趄了一下,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差點跌倒。我驚了一下,心想是不是又遇到什麽東西了,不會又是骷髏吧。

黎祥問道:“怎麽回事。”

那個男子顯然也是嚇了一跳,在這種地方,任你再有多大本事,也會對墓穴產生畏懼。

那男子將手電往腳底下一照。說道:“好像是塊樹桿啊。”

樹桿,我湊向前去,楞眼一瞧,借著燈光,我看清了地面上的東西。不是樹桿,而是一塊樹根。看到是樹根後,那男子松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原來是這個。”說著,用腳一踢,那塊樹根並沒有被他踢開。他疼得收回了腳,說道:“媽的,這樹根是長在地裏的。”

我再仔細一看,那樹根的兩頭都連在地裏,地面是巖石,樹根就兩頭都鉆進了巖石中,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以為只是一塊丟在地上的樹桿。

我不禁驚嘆道:“巖石裏的樹根?這得是什麽樹才有這麽頑強的生命力啊。”

黎祥朝男子示意了一下。

那男子拿出匕首在樹根上割去了一塊皮,裏面還是新鮮的,顯然這不是一死樹根。

黎祥蹲下身子,仔細瞧了瞧,道:“看這樣子,這怎麽好像是槐樹的樹根啊。”

我不由一驚,又是槐樹,於是說道:“這山上有槐樹嗎?”

黎祥說:“不知道啊,山上那麽多樹,不過,從這樹根的情況來看,這棵樹應該就在這附近,而且應該有些年歲了,肯定很粗壯。”

我說:“很粗很壯,那一定很顯眼才對啊,可我們進來時怎麽沒看見周圍有什麽槐樹啊。”

黎祥說:“說不定在山的背面呢,先不管那麽多了,我們趕緊趕路,要不然就真得被落下了。”

於是,我們繼續趕路。

黑皮衣男子打著手電筒繼續在前面帶路。周圍一片漆黑,我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跟著他們一步步往前走。

走了有一段時間了,我問黎祥:“黎叔,怎麽還沒看見我三叔啊。”

黎祥說道:“小三爺不要著急,他們有任務,當然走得快了,我們不急,慢慢走就好。”

正說話間,在前面的打手電帶路的黑皮衣男子,開口說道:“到了到了,我看見他們了。”

我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了前面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一些手電筒的亮光在來回掃著。

我立馬大喊:“三叔!”我沒來由的一喊,把黎祥跟前面的黑皮衣男子都嚇了一跳。

我顧不了那麽多了,跑到前面,抓過黑皮衣男子的手電,快步往前奔去,後面,黎祥大喊讓我小心。

我捏著手電筒,跑到前面,一瞧,原來是兩個穿黑皮衣的男子,他們正揮舞著手電筒,看到是我跑了過來,便說道:“小三爺,您終於趕上來了。”

“我三叔呢?”我問他們。

“三爺他帶人往裏面走了,留我倆在這接應你們。”

“趕緊走吧,一起。”我說道,黎祥隨後趕了過來。我們幾個人一起往前走去。

這一次,我不再膽怯地跟在後面,拿著手電筒靠前走著。墓洞嘛,不就黑點嘛。也沒什麽好怕的。

前面兩個黑皮衣男子開路。

地上依舊很潮濕。

走著走著,前面的兩位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我差點撞到他們後背,心想不會又出啥問題了吧。

“怎麽不走了。”我問道。

其中一個男子說道:“該往哪邊走啊?”我上前上瞧,前面出現了兩個岔口,分別是兩條通道。洞中很黑,看不清裏面啥情況。

我們走近岔口,我拿手電往其中一個洞內照去,洞中深邃不見底。

“來,都把手電拿過來照一下。”我對他們說道。

他們一起走過來,將手電筒聚攏在一起,幾個手電的亮光合在一起,直射進洞中,我覺得這亮光已經很亮了,都快趕上汽車的遠燈了。可往裏一照,還是漆黑一片,亮光所及之處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地上很潮濕,兩邊是青色的巖石,就這些東西。

我們又轉到另一邊的巖石,還是那樣往裏照去,結果一樣。

黎祥說道:“三爺他們應該會留下記號的吧。”我們舉著手電在洞口旁邊搜尋起來,希望能看見一些記號。

很快我找到了記號,在左邊石壁上畫著一個箭頭。是用白色粉筆畫上去的。但是,好像是被擦過了,箭頭已經很模糊。

我問黎祥:“黎叔你來看一下,是不是這個記號。”

黎祥走了過來,瞧了一眼,說道:“沒錯,是他們留下的記號,看來是往這走了,我們走吧。”

等等,麥琪叫住了我們,說道:“你們過來看,這邊也有記號。”

我們走到右邊,一瞧,這裏也有一個記號,也是用粉筆畫上去的,不過,所不同的是,這邊的記號要清晰一些。

其中一個男子說道:“看來,他們是畫錯了,右邊才是。”

“那我們就走右邊吧,得趕緊追上大部隊啊。”我迫不急待地說道。

我剛要往裏走,黎祥叫住我說道:“等等小三爺,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刻錯了,是故意這麽刻的。”

“故意?”我歪頭看向他。

黎祥繼續說道:“這是戰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