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兇靈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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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那股涼氣,桌子上的蠟燭也跟著搖晃了幾下,險些滅掉。

我背脊一涼,心怦怦直跳。因為我明顯感覺到背後有人,就站在我身後。她那的發絲好像已經碰到了我的脖子。我猛地起身,順勢轉身向後看去,背後卻什麽都沒有,那扇門卻已經開了,好像是被風吹開的。我走到門口,向外看了看,外面很安靜,地上的草在微風的吹拂下,兀自搖曳著,月光很皎潔,整個院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很靜謐。

看來是我自己多疑了,輕歷了這麽多詭異的事,人早就變得一驚一乍的了。

我暗自苦笑著搖了搖頭,把門關上。剛一回頭,我嚇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我看到,在桌子對面,坐著一個女人,一個穿紅色長裙的女人。沒錯,就是她!李玲玉!

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進來了!我卻一點都沒感覺到。

她坐在桌子上,頭發垂在前面,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了中間的鼻尖。她外面穿著一條紅色長披裙,是民國時期的,裏面是我熟悉的那件紅色旗袍。我看著她那身紅色長裙,好眼熟,對了!秋雨軒中的那個鏡中女鬼穿的就是這件紅長裙!原來她們真得是同一個人!

她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擡著頭,好像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先平覆了一下內心,反正跑也跑不掉了。就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她就一直坐在那裏,手放在下面,也不說話,依舊保持著那個身姿。

我暗示自己,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女人,不是女鬼,反覆暗示幾次後,我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還是不說話。於是,我先開口了。

我說道:“你…好,你叫李玲玉是嗎?”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是第一次跟鬼打交道。

她沒有回應我。

我又說道:“你與我們楊家到底有什麽恩怨啊,為什麽一直纏著我?”

她遮滿了發絲的臉微微動了動,我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突然,她開口說話了。

她幽幽地說道:“你是楊桀嗎?”聲音很淡漠,聽不出什麽邪魅的語氣。

我一楞,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三叔告訴她的嗎。

我點頭回應道 :“我是楊桀,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還有為什麽一直跟著我。”

她沒有回應,又問道:“楊嘯天跟你什麽關系?”

我說道:“他是我的太爺爺,我是他的曾孫子。”

她似乎微微楞了一下,接著,將那雙手緩緩地放在了桌子上,我一看,不由得咯噔一下,那手上的指尖也太長了,手面很蒼白,指甲是紅色的,看著就很妖邪,我心裏很不安,不知她會不會突然間把爪子伸向我。

“你的死期快到了。”突然,她開口說道,語氣有點加重。

我慌了一下,想起了二爺爺在筆記中記錄的對話,她說她再過幾十年就會變得厲鬼,沒人能治得了她,難道,她的日子快要滿了嗎?她以前不殺我是因為怨氣還不夠嗎?

我控制住自己,盡量讓自己放松,問道:“你為什麽要殺我?”

她一字一句地低聲說道:“楊家人,必須死!”剛說完,突然她的雙手伸向了我,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把椅子都碰倒了。

她的胳膊竟然能伸長!

我退後著,一下子撞到了門邊,她的兩只手倏地一下,跟到了眼前,直接奔著我的脖子而來,我尖叫著,整個人都嚇懵了。

她的雙手剛掐住了我的脖子,突然就收了回去,她接著就站了起來。我低頭一瞧,項鏈上的掛飾正在幽幽的閃著微光。

這時,我清醒了過來,想起來了,三叔說過,這個項鏈是可以驅邪的。我把掛飾拿起來,舉在臉前,微光正對著她的方向。她把頭一側,好像害怕那微光。

難道她害怕這光不成,我這樣想著。她靠到了窗邊,陰邪地說道:“又是這件東西……今晚就先饒了你。”接著化為了一縷紅煙,飄出了窗外,不見了。

我跑到窗邊向外眺望了幾眼,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我頓時雙腿發軟,委頓在地,幸虧帶了這件項鏈,要不然今晚就死這兒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閣樓裏,看來,昨晚就在這裏睡著了。

我回到主屋,麥琪已經起來了,看見我就問:“桀哥,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我說:“哦,忘了,今早上一大早就睡不著了。”我跟她說了謊,我也沒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她。

麥琪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說道:“早餐買回來了哦。”說罷,自己在那裏玩手機。

我把早餐拿到電腦前,邊吃邊看電腦。

這時,突然響起了電話,我拿起來一看,是鄭凱。剛接聽,鄭凱就說:“楊桀,上QQ,我有東西要給你看。”他聲音很倉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也不等我回話。

什麽事啊這麽急,我嘀咕著登上了QQ。

這時,鄭凱給我發了一張圖片,我點開一看,是一張舊報紙,跟先前阿五給我的那張一模一樣。

開了視頻後,我問道:“鄭凱,你哪來的這張報紙啊?”

鄭凱說:“這是我在學校檔案館裏找到的,厲害吧。”

鄭凱跟我以前是大學同窗,我學得是工商管理,他學得是比較冷門的歷史專業。因為成績優異,畢業後被安排在了學校,當了一名歷史老師。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他最喜歡的中國歷史,就是近代史,尤其是民國歷史,他很懷念那段飽受炮火的戰爭歲月。

我呵呵一笑,開玩笑說道:“可惜你晚了一步,你哥我早就找到了,你看。”說罷,我把阿五給我的那張報紙舉在攝像頭前,打擊他一番。鄭凱特別愛壓人一頭,不管是小事還是大事,尤其在歷史方面,沒人能辯得過他,他也經常以此為傲,雖然沒多少人陪他閑扯。

我本想,以他的性格,一定會跟我嘰歪一番,沒想到他很淡定地呵呵一笑,這小子,難不成後面還有大招。

他淡淡地說道:“楊桀,要不要我跟你講講一二八上海事件的故事,是這樣的,當年日本為了轉移國際視線,並迫使南京國民政府屈服,日本侵略者於1932年1月28日晚,突然向上海閘北的國民黨第十九路軍發起了攻擊,十九路軍在軍長蔡廷鍇、總指揮蔣光鼐的率領下,奮起抵抗……”

我連忙制止,說道:“好了,歷史學家,這個我待會親自百度查一查,你肯定還有其它的事要跟我說吧?”

鄭凱狡黠地一笑,道:“我再給你傳一張照片,記得睜大你的雙眼啊。”

我看他的表情,一副很神秘的樣子,心想,你小子,要給我整什麽幺蛾子啊.

過了一會,他發過了一張圖片,我定睛一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彩色圖片,圖片裏有一位女子,穿著紅色旗袍,擺出了一個優美的舞姿。我一看她的臉,不由得失聲問道:“這不是…李玲玉嗎?”

鄭凱說道:“看來你也知道雨昕蘭就是李玲玉了。”

我問道:“你知道雨昕蘭?”

鄭凱說道:“雨昕蘭是李玲玉的藝名,她當時是上海灘紅極一時的人物,可是,在民國二十六年,也就1937年的4月份,突然就死了,死在了夜笙歌劇院,具體是怎麽死的誰也不知道,成了民國懸案,至今沒有真相。”

我心裏在想,難不成真得被我太爺爺給殺掉了?但我心裏還是不相信太爺爺會是那樣的人。

我又看著那張圖片,驚訝地問道:“你哪來的這張圖片啊,民國怎麽可能有彩色照片呢?”

鄭凱鄙視地一笑,冷眼說道:“瞧你,先入為主了吧,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是民國的照片了。”

“那這是哪來的?”我急迫地問道。

鄭凱說道:“這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拍的藝術照,裏面就是她,是不是長得很像。”

我不由得一驚,說道:“何止是像,簡直就是同一個人嘛。”

鄭凱說:“她是我的學生,叫霍昕,報的傳媒專業,剛上大一,總是喜歡穿旗袍拍照片,一個90後女孩子老喜歡穿旗袍是不是很難讓人理解啊。”

我切了一聲,說道:“怎麽就很難理解了,女孩子就不能穿旗袍了嗎?”

鄭凱突然眼神變得神秘起來,說道:“楊桀,你知道嗎,我跟她聊過天,你知道她為什麽老喜歡穿旗袍嗎?”

我說道:“為什麽呀?”

鄭凱說:“她說她經常會夢到一個女人,穿著紅色旗袍在她面前梳頭發,剛開始她非常害怕,也經常會被這個夢給嚇醒,可後來,她就漸漸適應了,那個女人從來沒有跟她說過話,但也沒有變成惡鬼的樣子嚇唬她,漸漸地,她發覺那女人穿旗袍的樣子非常迷人,於是,她也就跟著穿了起來,而且,愛不釋手。後來她父母以為是她精神出了問題,可去醫院檢查,一切正常。她學習成績也很好,跟人交流也很正常,可就是每當穿上旗袍的時候,就會一個站在鏡了面前梳自己的頭發,有時候能梳一個晚上不睡覺,漸漸地,周圍的同學都以為她是鬼上身了,後來,迫於壓力,她自己出去租了房子,一個人住,我多次找過她,發現她真得很正常,愛穿旗袍可能只是她的一個癖好,直到你給我看了那張圖片,我又去檔案館一查,找到了那張圖片,突然間就發現她跟霍昕長得太像了。”

我聽完他說的話,問道:“那你找我是想?”

鄭凱說:“你家三叔不是先生嗎,能請他來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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